靳以

原作协上海分会副主席

靳以(1909年8月16日-1959年11月7日),现代著名作家,原名章方叙,笔名众多,包括靳以、章依、陈涓、陈欣、丹乌、方序、 柳青 、方肃、苏麟、 吕坚 、苏凌、舒凌、黎微、 若安 等。 天津市 人,童年随父母在 东北地区 经营五金生意,12岁回天津就读 天津市南开中学 。1927年秋入 复旦大学 预科,后升入 商科 ,1929年秋转入 国际贸易 学系。1933年毕业后赴 北平市 ,开始文学创作与编辑工作。抗战期间,任教于复旦大学并参与编辑工作。 新中国成立 后,积极参与文化建设,历任多项重要职务。1959年因心脏病逝世,享年50岁。一生共有各种著作30余部,包括《猫与短简》《雾及其他》等多部作品,其作品从早期揭露旧社会黑暗,到解放后歌颂新社会、新人物。靳以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重要作家之一。

个人经历

靳以,原名章方叙,1909年8月16日(农历七月初一)出生于 天津市 市,章家原籍 绍兴市 ,但章靳以后改籍贯为天津。童年随父母在 东北地区 从事五金生意,12岁时回到天津,进入 天津市南开中学 学习。1927年秋季,靳以进入 复旦大学 读预科,次年秋季从预科毕业后升入 商科 ,1929年秋季开始在商学院国际贸易学系就读。1933年大学毕业后,他前往 北平市 ,并于1934年1月与郑振铎共同主编《文学季刊》。同时,他还担任《水星》杂志的编委。由于政治原因,《 文学季刊 》和《水星》均被迫停刊。1935年,靳以在上海与巴金合编《 文季月刊 》《 文丛 》等杂志及烽火抗日小丛书,但《文季月刊》也在国民党政府的禁令下仅存活了7个月。

1938年,靳以随 复旦大学 迁至 北碚区 ,任国文系教授,成为当时最年轻的教授,并兼任《国民公报》文艺副刊《文群》的编辑。1941年 皖南事变 后,因被伪教育部以思想不稳定为由解聘,转至福建永安的福建师专任教,并与 黎烈文 编辑《现代文艺》。1943年,在 南平市 创刊《文艺丛刊》,1944年在马宗融教授的保荐下回到重庆复旦大学任教。 抗日战争 胜利后,靳以随复旦大学返回 上海市 ,参与进步组织“大学教授联谊会”,并在1946年至1948年间负责编辑《星期文艺》,与叶圣陶、 楼适夷 、 梅林 合编《中国作家》季刊。1948年起担任 商务印书馆 特约编辑 。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靳以奉调任沪江大学教务长,参与学校整顿和合并工作。1952年秋回到 复旦大学 ,1953年调至华东文联,担任创作研究部主任,兼代秘书长。1957年,与巴金共同创办并主编《 收获 》双月刊。1959年夏季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11月7日0时16分因风湿性心脏病、急性心力衰竭症在上海逝世,享年50岁。最初安葬于上海万国公墓,2013年转葬至新建的靳以纪念墓。

靳以的笔名众多,其中“靳以”是他在1930年3月10日《 小说月报 》上发表处女小说《偕奔》时首次使用,源自母亲的姓氏,后以此名闻世。他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红烛》于1932年出版。1936年 鲁迅 逝世时,靳以作为抬棺人之一,护送至 万国公墓 ,1956年鲁迅先生灵柩迁葬时,他再次担任护灵者。靳以是家中长子,上有一姐 章莹 ,下有五弟,父亲章鹤汀,母亲章靳氏,长女章洁思。

2009年10月20日, 上海市 文物管理委员会、 上海市作家协会 、 复旦大学 联合主办, 上海鲁迅纪念馆 承办, 东方出版中心 协办的“纪念靳以先生诞辰100周年座谈会暨学术研讨会”在上海鲁迅纪念馆举行。2013年3月29日,靳以先生纪念墓落成揭幕仪式在上海宋庆龄陵园名人墓园举行。同年6月,靳以 塑像 纪念碑在 河北区 昆纬路沿街建成,展现了他青年时期的形象。

主要作品

出版有《猫与短简》、《雾及其他》、《血与火花》、《圣型》、《珠落集》、《洪流》、《前夕》、《江山万里》,散文集《幸福的日子》、《热情的赞歌》等。

名人随想

《 靳以逝世二十周年 》 (摘自 李尧棠 “随想录”2006年5月第一次印刷)

时间好像在飞跑,靳以逝世一转眼就二十年了。但我总觉得他还活着。

一九三一年我第一次在上海看见他,他还在 复旦大学 念书,在同一期的《 小说月报 》上发表了我们两人的短篇小说。一九三三年年底在北平文学季刊社我们开始在一起工作(他在编辑《文学季刊》,我只是在旁边帮忙看稿,出点主意)。这以后我们或者在一个城市里,或者隔了千山万水,从来没有中断联系,而且我仍然有在一起工作的感觉。他写文章,编刊物:我也写文章,编丛书。他寄稿子给我,我也给他的刊物投稿。我们彼此鼓励,互相关心。一九三八年下半年他到 重庆市 ,开始在复旦大学授课。他进了教育界,却不曾放弃文艺工作。二十几年中间,他连续编辑了十种以上的大型期刊和文艺附刊,写了长篇小说《前夕》和三十几本短篇小说和散文集,并为新中国培养了不少优秀的语文教师和青年文学工作者。不少有成就的中年作家大都在他那些有独特风格的刊物上发表过最初的作品,或多或少地得到他的帮助。那些年我一直注视着他在生活上、在创作上走过的道路,我看见那些深的脚印,他真是跨着大步在前进啊。从个人爱情上的悲欢开始,他在人民的欢乐和祖国的解放中找到自己的幸福,《青的花》的作者终于找到了共产党,他的精神越来越饱满,情绪越来越热烈,到处都听见他那响亮的、充满生命和信心的声音:“你跑吧,你跑得再快再远,我也要跟着你转,我们谁也不能落在谁的后边。”

二十年过去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响亮,那样充满生命和信心。我闭上眼,他那愉快的笑脸就在我的面前。“怎么样?”好像他又在发问。“写吧。”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这就是说,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的语言还在给我以鼓励。

靳以逝世的时候刚刚年过五十,有人说:“他死得太早了。”我想,要是他再活三十年那有多好。我们常常感到惋惜。后来在“ 文化大革命 ”期间,我和其他几位老作家在“牛棚”里也常常谈起他,我们却是这样说:“靳以幸亏早死,否则他一定受不了。”我每次挨斗受辱之后回到“牛棚”里,必然想到靳以。“他即使在五九年不病死,也会给折磨死的”我有时这样想。然而他还是“在劫难逃”,他的坟给挖掉了。幸而骨灰给保存了下来,存放在龙华革命公墓里…...

外部链接

参考资料

  1. 文学青年靳以:根在复旦,终有“收获” 中国作家网 2024-03-03
  2. 靳以 豆瓣读书 2024-0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