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越,1992年留学美国,获 生物学 硕士学位;1994年至2004年在美国从事 生物技术 研究;2005年初回到国内,担任 华纳 唱片公司 欧西部经理。同年进入《 三联生活周刊 》,担任特约撰稿人至今。
人物经历
袁越,男,网名土摩托,1968年生于 上海市 ,五岁随家人去北京生活。
教育经历
1986年进入 复旦大学 生物工程系学习,1990年毕业后被分配至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 从事分子免疫学研究。
1992年去美国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 动物学系留学,2年后获得 生物学 硕士学位。
工作经历
1994年至1998年在美国 俄亥俄 大学生物工程中心担任研究助理。
1998年至2004年在 加利福尼亚州 圣迭戈 的一间 生物技术 公司从事生物制药研究。
2005年初回到国内,担任 华纳 唱片公司 欧西部经理。同年进入《 三联生活周刊 》,担任特约撰稿人至今。负责报道生物科技、生态环保以及旅游与地理栏目;去过多个国家和地区旅游,尤其喜欢 非洲 和南美;2005年开始写博客,用“土摩托”这个名字行走于网络江湖。
个人作品
出版图书
主要成就
乐评文字见于《 音像世界 》、《 我爱摇滚乐 》和《轻音乐》等多家刊物,专著有《 来自民间的叛逆 》(2003)、《20世纪最后的草根艺术》、《生命八卦》、《 土摩托看世界 》。
2014年,出版《人造恐慌:转基因全球实地考察》一书。
2020年3月14日,撰写《“群体免疫”之前世今生》一文。
人物评价
作为一个流行音乐爱好者,他从一个撰稿人2005年到周刊,因体质突出,成为周刊最能吃苦者。分配他最主要的工作,是到那些不易去的地方,体验不易体验到的风景。他脸上总留着风霜吹过的痕迹,无论多苦,回来从来都省略了自己的辛劳。遗憾的是他的照相术,否则,除文字,他还会提供出很多有诱惑力的照片。
他喜欢系着花头巾来参加选题会,但绝不像 安德烈·阿加西 那种范儿。有时跟他对话,他会有短暂反应不过来的茫然,其实灵敏不一定是一种长处。他我行我素,但憨厚地很注意倾听他人于是编辑部人觉得他的交流界面特别友好。他让大家感动的是,脚做了手术,有一两次拄着拐就来参加选题会,而且是将拐架到车上,骑车而来。由此让我觉得,一个人的体质,其实不仅决定了他的体力能量。
他是个 生物学 硕士,从生物学到体育到流行音乐,是个杂交过的人才。我发觉,杂交越繁复,往往就越具潜力。就周刊人才而言,比如老邢,地理专业,现在研究宏观经济;比如鸿谷,体育专业,现在孜孜于新闻理念;比如鲁伊,法律专业,现在变成科学主笔。
周刊其实很早就想寻找能用新观念,传播营养学、 伦理学 、心理学知识的人才。但杂交之才不好找,学理工的人难有好文字,学文科的人易知识老化。与他探讨写“生命八卦”,就想让他把几个学科杂交成自己趣味。现在看,这个专栏是越来越显价值了。
人物事件
人物言论
2012年11月7日,袁越表示:“记者要基于证据进行转基因科学报道,比如说食品添加剂、食物激素等选题,同时要克服道德审判的冲动,多听一些靠谱科学家和权威科学机构的意见,审慎进行有机农业食品、各种养生方式的报道。”
袁越认为,记者要尊重科学、尊重主流观点,多去向科学家求证,获得确凿的科学事实。对于有科研背景的记者,袁越则建议他们“做出深度,用自己的文章去引导同行,引导大众正视转基因工程”。
2013年7月17日,袁越表示:“育种主要有三个技术,第一是杂交,常规育种都是杂交过来的;第二,分子技术被掌握之后,产生了一种分子标记的育种;第三就是转基因。转基因只是育种这个大产业下面的一个技术而已。技术是不能用好坏来形容的,而是要看这个转基因技术带来的产品是什么。虽然转基因只是三个育种门类中的一个,但它却不可替代。因为转基因利用优质基因提取,可以创造新的优质体系,这是其他育种方法做不到的。”袁越还表示:“转基因在中国推广遇到阻力的另一个原因是中国新品种审定的问题。中国新品种审定规定,新产品要比旧产品提高5%的产量,才允许进入品种审定环节,这就相当于把产量当成了唯一指标。而转基因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保产稳产,减少杀虫剂使用量。”
袁越表示,从事转基因报道多年,我发现如果与反对转基因的人讨论是否支持转基因,结果往往是反对者胜利。因为争论要不要发展转基因本身,就是反对转基因的行为之一。
袁越指出:想当年外国种子公司进中国,没有引进本国最好的种子,只是引进了一点新优势,却足以把中国落后30年的种业冲击得支离破碎。所以我们现在早就不该讨论转基因是不是有害,因为中国种业已经落后国外多年,我们现在使用的种子是国外20~30年前的产品,这才是中国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中国在传统育种领域的技术落后得太远,很难追赶。但是转基因技术商业化才20年,追赶起来相对容易。中国要发展种业,必然要走转型之路。
2014年11月,袁越在新书发布会上说,“评价一种技术的好坏,第一要看它服务于谁,第二要看它是否划算。”针对社会上质疑转基因的声音,袁越认为,“技术是中立的,任何一项技术,都不存在什么好不好的问题,只要有需求就会流传开来”。他说:“作为一项新的育种技术,转基因之所以被发明出来,也是因为有价值。另外,任何新技术的出现,都必然伴随着旧技术的失宠,甚至被淘汰。”
在《人造恐慌:转基因全球实地考察》一书的发布会上,袁越表示,《人造恐慌:转基因全球实地考察》是他用七年的时间走访 美国 、巴西、 阿根廷 、 英国 、 法国 、 西班牙 、 菲律宾 、 印度 、中国等全球转基因作物种植大国,通过征询全球生物领域科学家,访谈各国转基因政策制定者,现场采访种植转基因作物的农民等之后的所见所思。
袁越称,转基因虽然只有30多年的历史,却已经历了太多的磨难,被各种谣言和诽谤扭曲得面目全非。而自己是从2007年开始关注这个领域,写过十几篇专题报道和分析文章,本书就是在这些文章的基础上写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