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

北洋军阀奉系首领、北洋政府末代国家元首

张作霖 (1875年3月19日—1928年6月4日),字雨亭,出生于 奉天省 海城县驾掌寺乡马家房村西小洼屯(今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东风镇叶家村)。 北洋政府第十四位国家元首、北洋军阀奉系首领、陆海军大元帅。

张作霖自幼出身贫苦农家。 参加过 中日甲午战争 ,后投身绿林,势力壮大,1902年被清廷招抚,先后任新民府游击马队管带、奉天驻洮南前路巡防统带。 辛亥革命 后,张作霖因镇压革命,被清政府授予关外练兵大臣头衔,以总兵记名,所部编为新军第24镇,张作霖任统制(师长),并兼奉天巡防营总办,从此掌握了 奉天省 的军政大权。此后张作霖依附 袁世凯 ,被任命为盛武将军,署督理 沈阳市 军务兼代理奉天巡按使,袁世凯死后,张作霖被任命为 东北地区 巡阅使领奉天督军,兼省长,成为北洋军阀奉系首领。 他统治东北时,曾发展工业,扩充军备,建立中国当时唯一的“海军”“陆军”“空军”俱全的武力。他大量引 山东省 汉族 进入东北,充实东北边疆,这一移民战略改变东三省的人口、民族、文化格局,成为日后 日本 侵略此地的一大障碍。 张作霖协助清廷剿灭 杜立三 等土匪势力。其先后担任奉天督军、东三省巡阅使等,号称“东北王”。 第二次直奉战争 胜利后,进而称兵关内,问鼎中原,张作霖进驻北京,任陆海军大元帅,代表 中华民国 行使统治权,成为 北洋政府 末代国家元首 。1928年6月3日,因前线战事不利,张作霖被迫返回 东北地区 。 1928年6月4日,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乘坐的专列经过 沈阳市 皇姑屯站 南满路与京奉路交叉处时,被 关东军 预埋的炸药炸毁,张作霖被炸成重伤,送回沈阳后,于当日不治身亡,终年54岁,该事件被称为“ 皇姑屯事件 ”。

张作霖因其政治和军事才能,被誉为“乱世枭雄”。此外,张作霖还重视传统文化教育,尊敬孔儒。同时他也重视现代化教育,重用人才。 日本 驻华公使 芳泽谦吉 于回忆录中称张作霖“是一个倔强的人”,是个“不服输的刚毅的人”。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1875年3月19日(光绪元年二月十二日),张作霖生于奉天海城县西90华里北小洼村,父亲叫张有财,母亲是王氏。张作霖因家境贫穷,无法上学读书,之后遇到学堂老师杨景镇,免费让他上学。1887年(光绪十三年)张作霖得以读书3个月。1888年(光绪十四年),父亲张有财在城西开小商店,之后被赌徒打死。张作霖与二哥前去报仇,枪走火误伤人命,二哥被捕,他逃走,随母亲王氏、妹妹去 镇安县 (即 黑山县 )赵家庙村附近(今属 北镇市 )外祖父家就食。张作霖14岁时卖过烧饼、学做木匠、当过货郎、还打过零工。之后母亲改嫁 兽医学 吴老二,张作霖跟吴老二学习兽医知识,学会一些相马、医马的本事。张作霖当兽医时,曾结识毅军管带赵德胜。在赵德胜的帮助下,张作霖加入毅军。毅军是清朝名将 宋庆 的部队。

1894年(光绪二十年)7月, 中日甲午战争 爆发,张作霖投清军宋庆所部当兵,后升任骑兵哨长。 在毅军期间,张作霖曾回赵家高村与地主赵占元次女结婚。1895年3月7日,中日军队在田庄台发生激战。3月9日,日军从西南包抄,宋庆急调毅军接应。马玉昆见形势不利,下令撤退。4月17日,中日签订《 马关条约 》,战争结束。不久,毅军移防关内,张作霖单骑携械潜逃回到家乡。

1900年左右,张作霖受岳父赵占元帮助,在赵家庙成立一个保险队(又称“大团”),他是头目,主要负责附近几个村子的治安。当地另一个保险队,头目是金寿山,保险队的总部设在中安堡,金寿山的保险队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于是百姓们请求张作霖帮忙,张作霖觉得这是个扩张势力的好机会,前去打败金寿山,占据北镇县中安堡。此后,他管辖的范围逐渐扩大,达到二十多个村子。1901年2月18日(农历 除夕 ),金寿山勾结俄兵在中安堡偷袭张作霖,他只好先逃到姜家屯,后率众突围往 台安县 溃退,与 张景惠 合股并被推为团练长。在逃亡途中,妻子 赵春桂 在马车上生下了长子 张学良 。

接受改编

1901年2月,署新民厅抚民廖彭向盛京将军 增祺 建议收编保险队,以补兵力不足,加强地方统治。张作霖探听到盛京将军增祺在 俄罗斯帝国 入侵时带家眷逃到 锦州市 、 义县 一带,安定后回到 沈阳市 。如今,增祺派人接家眷回奉天,需要经过张作霖的地盘。不久,张作霖把增祺夫人连人带物全部拦截住。他好吃好喝好 罂粟 地招待着增祺夫人一行,把增祺夫人安置在最好的房舍,所携财物秋毫无损。张作霖还亲自招待随行中的重要人员,故意流露出被迫为匪的无奈,向他们说出自己的身世,并表示愿意为国家效力;随行人员见状便劝他接受官府招抚,还说明他们劫的正是增祺内眷,张作霖佯作惊恐,躬身赔礼。随行人员便将此事报告给 增祺 夫人。增祺夫人见张作霖恭谨且谈吐不俗,于是决定和张作霖面谈。两人会面后,增祺夫人对张作霖许诺只要安全到达奉天,会向将军建议收编张作霖这一部分力量为奉天效力。

1901年9月,张作霖经当地士绅陶允恭、 张程九 等18屯绅商各界代表作保,由 新民府 知府 手下红人赵经丞引线,晋见增祺,表示愿接受清政府收编。11月9日,新民府新任知府 增韫 到 台安县 ,收编张作霖队伍,按名,点验,编为新民府巡警前营马队,任命张作霖为帮带,并发给刻有“新民府巡警前营马队帮带 ”的印信。自此,张作霖的保险队成为清廷的 地方武装 。

1903年,“新民府为收抚各队中,打仗奋勇纪律严明以张作霖为最,拟密饬张接充陈树森营管带呈”,向朝廷奏报,为此,“新民府新任知府增韫为张作霖等剿贼有功请给嘉奖禀”。 7月,张作霖所部与新民街巡辅队合并为巡防马步游击队,人数达到485人。张作霖升任营长且兼任中哨哨官 。

效力北洋政府

1904年(光绪三十年)。 日俄战争 ,张作霖秉持着“谁给我好处,我就帮助谁”的原则,先站在俄国这一边,接受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的金钱和枪械,帮助俄军。随着战争形势的发展,日军明显地转为优势,张作霖因帮助俄军,被日本人抓住,差点失去性命。之后他又倒向日本一边,签订誓约“立誓援助日军”。与日军同盟期间,他的军营驻扎在距沈阳100多公里外的新民府。日俄战争后,张作霖所部新民游击马队营扩编为三营。

1906年(光绪三十二年),张作霖带兵名声甚佳,新任盛京将军 赵尔巽 和新民府新任 知府 沈金鉴 下令,将张作霖的部队由三个营扩编为五个营,张作霖被任命为五营统带(团长)。 张作霖在东三省总督 徐世昌 的指使下,在 新民府 诱杀辽西 杜立三 匪帮,他利用义父杜泮林,跟杜泮林证明说是为劝杜立三前来新民接受招抚。杜泮林信以为真,写手书告知杜立三,1907年6月6日,杜立三率亲随十余人前往。当晚杜立三便在新民西门外被枪毙。众亲随从被处死。 张景惠 将杜家老巢攻下,挖出元宝 银元 无数,后将衣物枪弹和金银财宝装载几十辆大车,送往新民府巡防营。 张作霖晋升为奉天巡防营前路统领(旅长),统辖马步5营移驻 辽源市 (今 郑家屯 )。

1908年(光绪三十四年),张作霖奉 徐世昌 命移驻到 洮南府 ,追缴蒙匪白音大 赉[lài] 、牙什等。 张作霖带领军队穷追 陶克陶胡 ,在沙漠中进军800里。他经常追击整日,士兵们连饭都没得吃,甚至露宿寒冷的野地,以雪充饥。苦战多年,张作霖终于镇压了陶克陶胡、白音大赉两支蒙古武装暴动,保护了洮南府各县人民群众的安全, 取得追剿判匪的胜利。至此,徐世昌称这次胜利为“实非寻常剿匪之功可比”。张作霖多年剿匪,多次功亏一篑,皆因兵力不足,于是徐世昌给他扩编,增强他的实力,五个营扩编为七个营,人数达到三千五百人。

夺取东三省

1911年, 武昌起义 爆发,张作霖策划进 沈阳市 省城镇压革命党。同年1月,张作霖在反动派的指使下,血洗 联合急进会 ,屠杀其会长 张榕 等革命党人数百人。9月, 袁世凯 统一军制,将奉天中前路巡防营改编为陆军第二十七师,张作霖任第二十七师师长,获授 中将 军衔及勋五位。10月,张作霖率营从 洮南市 移驻到奉天。在张作霖的武力护卫下,东三省总督 赵尔巽 成为 奉天国民保安会 会长。同年,中华民国成立,袁世凯窃取中华民国大总统职务。1914年,张作霖拒绝袁世凯以“护军史”官衔将他调到 内蒙古自治区 。袁世凯召见各省师长、旅长以上军人,征求询问实行帝制的意见,张作霖表示拥护帝制。之后张作霖代表 沈阳市 督军赴汉城参观“纪念博览会”,与 日本 驻 朝鲜 总督 寺内正毅 会唔,张作霖示意与日本友好,并请求日本总督的支持。

1916年4月22日,张作霖被 袁世凯 任命为盛武将军,让他督理奉天军务。日本关东警都赴奉天访问,张作霖到火车站迎接,回来途中遇刺,幸免脱险。蒙匪 巴布扎布 勾结日本建立“满蒙帝国”,被张作霖击溃。日本总督寺内正毅主张支持张作霖。同年,袁世凯宣布取消帝制。6月,袁世凯病死。1917年(民国6年),奉天巡防营二十八师师长 冯德麟 因参与张勋复辟,张作霖乘机夺取其第二十八师兵权,统一 奉天省 军政;同年,兼并 黑龙江省 省,并保举他的儿女亲家 鲍贵卿 任黑龙江督军兼省长。7月28日,张作霖第一次参加 天津市 召开的 督军团 会议,他在会议上投出重要一票,赞成 徐世昌 担任总统。 徐世昌当上总统的第四天,任命张作霖为 东北地区 巡阅使。

1918年5月,中国青年学生为反对 段祺瑞 与 日本 签订的《中日共同防敌协定》,掀起反日、反段斗争,东三省留日学生返回 沈阳市 组织铁血团、殉国团进行反日活动。张作霖下令禁止旅馆收留学生,指责学生“扰乱治安,有碍邦交”。1919年5月4日, 五四运动 爆发。之后张作霖公开致电挽留卖国贼 曹汝霖 、 陆宗舆 、 章宗祥 ,公然指责学生“白昼行暴”,为日本辩护,镇压由于 山东省 问题而引起的学生反日爱国运动。同年7月19日,驻守日本满铁附属地的日军为助张作霖夺取 吉林省 ,制造中日士兵发生冲突的“宽城子事件”。张作霖驱逐 吉林市 督军 孟恩远 ,任命 鲍贵卿 为吉林督军,亲信部下孙烈臣为 黑龙江省 督军,至此,他完全掌握 东北地区 军政大权。

军阀争权

袁世凯 去世后,袁世凯系统的北洋军阀分裂为直系、皖系和奉系,直系首领是 冯国璋 ,皖系首领是 段祺瑞 ,奉系首领是张作霖。这三个军阀构成北洋军阀集团的主要力量。他们为争夺中国最高领导权,发起一系列的战斗。他们分别投靠英、美、日等,以取得他们的支持。

1920年(民国9年),在 直皖战争 中助直反皖,张作霖借祝寿的名义在 沈阳市 召开八省联盟会议,联合 曹锟 发起八省督军同盟,目的是反对皖系掌握北京政府大权。 直皖战争 爆发,张作霖率奉军入关投入战场,在 廊坊市 一带将 徐树铮 军队击溃。张作霖在北京的统治, 日本 召开会议重申表示支持。 博克多汗国 叛乱,张作霖被北京政府任命为蒙疆经略使,辖热河、 察哈尔省 、 绥远省 三特区。张作霖抛弃靳云鹏 内阁 与皖系重新合好,他在北京组织 梁士诒 内阁,进行反直斗争。张作霖联合 孙中山 ,组织孙、段、张反直三角联盟。 吴佩孚 通电反对梁士诒内阁“卖国媚外”,揭露张作霖十大罪状。张作霖发表通电,指责吴佩孚等人破坏统一、害民祸国,结党营私,乱政干纪等等。张作霖在 沈阳市 召开军事会议,商讨对直作战, 张景惠 主和, 杨宇霆 主战。张作霖同意主战,率奉军入关。4月29日直奉双方正式交锋,5月5日奉军西线崩溃,退守 山海关区 。6月直奉签订停战协定, 直奉战争 奉军失败退回关外,直系占领北京,于是北京政府免去张作霖本兼各职。之后 张作霖宣布东三省独立 ,与北京政府断绝关系。张作霖派人联络 孙中山 反直,孙中山派 汪精卫 等人赴奉与张作霖会唔,商谈共同反直问题。张作霖给予孙中山经济、军事援助。同年,中日关于 山东省 问题交涉结束,交换草约。

1924年9月,奉系对直系发起进攻, 第二次直奉战争 正式爆发。 江浙战争 是第二次直奉战争的导火线。江浙战争的爆发,给张作霖提供讨伐直系的借口。9月17日,第二次直奉战争正式打响。10月25日, 冯玉祥 发表通电,宣布将所部改称中华民国国民军,他自任总司令兼第一军军长。10月24日清晨, 吴佩孚 才得知冯玉祥倒戈的消息。冯玉祥发动的 辛酉政变 ,给直系致命的打击。与此相反的是,对奉军来说,北京政变是一件振奋军心的喜事。正在 山海关区 、九门口一线与直军苦战的奉军备受鼓舞,士气大增。为乘机迅速击败这一带的直军主力,第一、三军联军指挥部将山海关正面的 郭松龄 部抽调到九门口、 石门寨镇 ,向 秦皇岛市 出击,截断直军后路。奉军的行动再次得到 日本 方面的支持。前线奉军一度子弹告急,日军拨出四千万发子弹供奉军使用。处于困境的直军曾计划征集民用轮船十几艘运兵奇袭 营口市 或 葫芦岛市 ,日本侦悉后即转告奉军加以预防。在奉军的猛烈进攻下,直军终于全线崩溃,数万之众缴械投降。 吴佩孚 不得不于11月3日仓皇离开 天津市 ,由 塘沽区 登舰,经海路南下,逃往长江流域。 第二次直奉战争 由此结束。

1925年,张作霖成立“东三省交通委员会”。他进入北京,推举 段祺瑞 为“临时总执政”,掌管北京政府。 孙中山 北上抵天津,孙张会唔。张作霖派 鲍贵卿 任 东北地区 铁路督办。张作霖下令逮捕俄籍中东铁路局局长 谢尔盖·鲍里索维奇·伊万诺夫 。他派 张宗昌 率部前赴 上海市 。张作霖整顿战后奉军,宣布取消镇威军旗号。张 作霖 电请段祺瑞,要求收回被 俄罗斯 占领的 黑龙江省 六十四屯。张 作霖 下令禁止 沈阳市 学生支援“五四”运动,不准许学生集会,请愿,强令学校放假,学生回家。张 丁开嶂 要求将文潮阁《 四库全书 》运回奉天。

进军中原

张作霖打败直系后,率大批 奉军 入关,在 热河 和津、榆地区,奉军随处可见,但张作霖并不满足,开始谋划夺取东南各省。奉系夺得 山东省 地盘之后,张作霖又开始策划夺取皖、 苏和 淞沪会战 地区。淞沪被奉系盯上,特别是 上海市 ,因工商业发达,税收颜丰,奉系早就觊觎。在此之前,张作霖之所以同意与 孙传芳 签订和约,从 上海 撤军,主要是因为当时 奉军 刚刚南下,距离后方基地太远,立足不稳,不敢冒险与孙传芳交战。1925年中旬,张作霖觉得形势的发展已对奉系有利。当时,由于英、日在上海屠杀 中国 民众,制造震惊中外的“五卅惨案”,激起上海乃至全国人民的义愤,反帝高潮迅速兴起,并逐渐席卷全国。张作霖认为,这正好为 奉军 再次进兵 上海 提供借口。于是,他撕毁江浙和约中关于“ 上海市 永不驻兵”的规定,以维持上海的秩序为名,指使 张学良 率 奉军 两千人,于6月13日进驻上海,将 淞沪会战 地区纳入奉系的 势力范围 。 第二次直奉战争 结束不到一年,张作霖便以实力为后盾, 施展 权术,先后控制直隶、 山东省 、 江苏省 、 安徽 和 上海 。奉系的势力范围空前扩展,北自 黑龙江 ,南至 上海 ,几乎包括全国将近三分之一的富庶之地,进入鼎盛时期。

击败郭松龄

1925年11月, 郭松龄 在 滦州 宣布倒戈反奉。 11月26日,郭松龄率部队占领 秦皇岛市 ,接着,27日又攻占 山海关区 ,打开入关的道路。郭松龄倒戈反奉的消息传来,震惊整个 东北地区 ,气的张作霖破口大骂其“郭鬼子”。 张学良 和 日本 医生守田福松对郭松龄进行劝告,郭松龄执意如此, 张学良 与其只好分道扬镳。郭松龄部队改称“东北国民军”后,张作霖也发电全国,宣布正式讨伐 郭松龄 。张作霖还发布对郭松龄夫妇的通缉令,宣布活捉或击毙郭松龄,献其首级者,分别赏八万元或十万元,击毙郭妻 韩淑秀 、献其首级者赏五万元。12月3日,郭军向连山一线发起全面进攻;12月4日晚,郭军攻占连山;12月5日, 郭军 又继续东进,并与当天攻占 锦州市 。张作霖听到 连山 、锦州先后失守的消息,大帅府乱作一团,张作霖也跟 王永江 商量准备下野。后被 王永江 劝下。 郭松龄 倒戈反奉,一直以来都受到 日本 的关注。郭松龄反戈前也在争取 日本 的支持,但日本只强调中立,并未表态支持谁。之后郭松龄与日本浦澄江经过几个小时的会谈,最后不欢而散。后续战况形势的发展对郭松龄越来越不利。日本从自身利益出发,选择帮助张作霖。日本所采取的援张压郭的种种措施,鼓舞了张作霖和奉军的 士气 ,从而使郭松龄所处地位变得越来越不利,并最终对 巨流河之战 的决战战局,产生重大影响。12月24日晨,战斗基本结束, 奉军 反败为胜, 郭军 或降或逃,彻底瓦解。 郭松龄 夫妇被捕。

张作霖得知郭松龄夫妇被捕后,派 卫队 团团长 高金山 将郭松龄夫妇压回 沈阳市 ,准备亲自问问郭松龄反奉的缘由。不料, 杨宇霆 假借张作霖的命令,在押解途中便将郭松龄夫妇枪毙。历时一个月的郭松龄倒戈反奉事件,最终以郭松龄的完全失败而告终。

成为国家元首

张作霖致电 吴佩孚 ,两人开始共同讨伐 冯玉祥 的 国民军 。奉军入关压迫国民军。张作霖通电全国,宣布 东北地区 与北京政府 断绝 一切行政关系,再以镇威 上将军 名义主持东三省 军务 。张作霖命令 奉军 进攻 南口镇 ,与国民军发生 南口战役 。张作霖经过这次反对国民军的战争,不但夺回热、察、直三省区和京津地区,还重新控制北京政府,开始对 华北 大部分地区的统治。1926年11月19日,张作霖在 天津市 住所蔡园召开军事会议,会议根据 孙传芳 的建议,决定成立统一的 军事组织 ,并定名为“安国军”。29日,经 张宗昌 、孙传芳二人提议,遂与 阎锡山 、 吴俊升 等拥护张作霖为 安国军 总司令。12月1日,张作霖在蔡园就任“安国军总司令”,与北伐军进行对抗。1927年3月底, 北洋军阀 的三大 派中 , 吴佩孚 部已完全覆没,孙传芳部不但丢掉所有的 地盘 ,所部兵力亦消耗殆尽,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张作霖的奉系。此时,张作霖的奉系通过对吴佩孚、孙传芳地盘的接管, 势力范围 有很大扩展,直、鲁、豫三省,苏、皖两省北部,京、津地区,热、察两区和东北三省,均在张作霖的控制之下。张作霖在20世纪20年代对革命活动的镇压主要包括以“反赤”为名迫害进步人士:1926年4月,直奉联军占领北京后,张作霖以“宣传赤化”为由查封《 京报 》报馆,并杀害该报主笔 邵飘萍 ;1926年8月,鲁系军阀 张宗昌 在奉系主导的“讨赤”联盟背景下,杀害抨击军阀统治的《社会日报》主笔 林白水 。 1927年4月6日,张作霖命令 奉军 和“ 京师警察厅 ”出动数百名 宪兵 、警察,包围和袭击苏联驻华大使馆,逮捕包括著名共产党人 李大钊 在内的几十名所谓“ 赤化 ”分子,不久,李大钊等一批革命志士被杀害。

6月, 蒋介石 向张作霖提出讲和条件,要求张作霖信奉三民主义,将 安国军 改为国民革命军,维持 东北地区 治安。6月9日,奉系在北京召开干部会议,商讨对策。6月11日, 张宗昌 、 孙传芳 抵达北京。6月16日,奉系将领张宗昌、孙传芳再次在顺承王府举行会议,讨论和战问题。会议上,孙传芳首先提议,推戴张作霖为“ 安国军政府 ”的国家元首,名称可称大元帅,也可称临时大总统,或临时执政。他的意见得到张宗昌和其他奉系将领的一致赞同。6月18日张作霖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就任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张作霖以“元首”身份发布军政府组织令,其中规定“大元帅”亦即国家“元首”,不但权力超过“内阁制”或“总统制”的“总统”权力,而且不受任何制约。奉军进入 河南省 的军队被北伐军击溃,北伐军占领 徐州市 ,近逼 山东省 。 日本 决定出兵山东。日驻华公使 芳泽谦吉 在北京向张作霖提出“满蒙觉书”,要求解决“满蒙悬案”,向张作霖索取特权。 东北地区 各地民众集会,反对日本侵略东北的野心和行动。

接连败退

1928年(民国17年)4月。 蒋介石 、 冯玉祥 、 阎锡山 、 李宗仁 率领的北伐军对奉系发起进攻,奉军全线溃败;5月9日,张作霖发出与奉召回京的前方将领 张学良 、 杨宇霆 等人共同商定的“息争”通电,公开表示愿与 南京国民政府 议和。张作霖派人到南京与蒋介石联络,协商议和问题,张作霖要求准许他“同参政事,一致对外”。蒋介石的实力派大多数人赞成。但有关张作霖“参政”提案因事机不密,泄露于外,引起内部利害冲突, 蔡元培 否决张作霖求和的要求。 5月17日, 日本 驻华公使芳泽会见张作霖,威胁张作霖退回 东北地区 ,张拒绝日本警告。5月18日,日本政府对中国交战双方发出警告,如果战争波及京津,蔓延至关外,日本政府为维护“满洲”治安,不得不采取有效措施。为摸清南京国民政府的议和底线,5月24日,张作霖派出直隶省长孙世伟前往上海与南京国民政府代表直接洽谈;5月28日,各路北伐军开始全线总攻击,至6月1日,张作霖安国军被迫退至沧州、琉璃河一线,北京、天津陷入三面包围之中;6月2日,张作霖正式发表“出关通电”,声称在救国志愿未偿之时,决不忍穷兵黩武,祸延中外,并表示撤军息争,退回东北。

皇姑屯遇难

张作霖遇难前 吕振羽 日本驻华公使芳泽发生矛盾冲突。承启官长赵锡福和当时在场的差官们透露,日本芳泽向他提出签订中日合资修筑吉会铁路合同的要求。并对张作霖表示,如果他答应这个要求, 日本 可以设法阻止北伐军过黄河。但张作霖不为所动。芳泽掏出一张纸递给张作霖(日本政府关于“满洲”问题警告南北两方的觉书),对张作霖进行恐吓,要求张作霖对其部下 张宗昌 的兵,在 济南市 杀死几十名日本侨兵的行为负全责。张作霖听后表示此事一无报告,二无调查,叫他负责,毫无道理。说完,他就先行离开。

关东军 参谋长斋藤恒的后代保留一本《斋藤日记》。这本日记暴露1928年在炸死张作霖的前夕,在 东北地区 的日本高层策划除掉张作霖的内幕。日记字迹潦草,内容简略,但可以明确地看出他们当时想要除掉张作霖的言行,以及策划的明显痕迹。1928年4月5日,新任驻 沈阳市 总领事 林久治郎 抵达奉天。他为解情况,在26和27日连续两天,和陆军奉天特务机关长秦真次 少将 、 奉天省 政府军事顾问土肥原贤二大佐,进行长时间的交谈。他们两人认为:“张作霖对 日本 的态度历来很不训顺,有必要趁机时机从东三省把张铲除,而另以他人代之。”

张作霖对日本阴谋刺杀他,已有风闻,但将信将疑。为保障安全,原打算乘汽车取道古北口出关,后决定乘火车回奉。但张作霖针对传言,也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他故布疑阵,一再拖延回奉的具体时间,原来宣布6月1日出京,又改期于2日启程,而2日启程的却不是他的火车。6月4日晨5时30分, 专车 到达皇姑屯车站,距皇姑屯车站200米处是老道口,继之是三桥洞。这是日本人经营的 南满铁路 和 京奉铁路 的交叉点。南满铁路在上,京奉铁路在下。上边设有日本人的岗楼,老道口在日本人的警戒线内。专车经过三栋桥时,突然两声巨响,张作霖所在车厢被炸的粉碎,张作霖 喉咙 处有一个很深的窟窿,满身是血。随后被送至大帅府进行紧急抢救,终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于当日上午9时30分不治身亡。为稳定局势,大帅府直至1928年6月21日才对外公布张作霖的死讯,并宣称其死亡时间为当日子时。

为政举措

政治

张作霖为维护 东北地区 政局,巩固自己的地位,采取许多措施来防范和打击宗社党的颠覆活动,他在派大批军队围剿巴布扎布匪帮的同时,还不断派出密探深入各地,严密监视宗社党人的行踪,不断饬令各地严加防范随时报告,以便及时掌握宗社党的活动情况,并不断的逮捕宗社党成员。宗社党在遭到张作霖的不断镇压后其活动逐渐减少,到1917年基本销声匿迹,这就镇压满清复辟势力,维护共和制度。从这一层面来看,张作霖追剿蒙匪对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无疑起到重要作用。

1922年(民国11年)7月24日,张作霖设立一个最高的整军经武的领导机构,名为东三省陆军整理处。这是整军经武的最高执行机构,凡属部队整编、训练奉军以及人事的部署和升迁等都由这里决定。除最高决策由统帅部直接掌握之外,一切日常有关整军经武的重大事情,都要通过这里。由张作霖自兼统监,下设副监多人,新旧两派都有,但实际负责的是副监 姜登选 、 韩麟春 和参谋长 张学良 。由于新派掌握改革的实权,奉军迅速地实现了近代化。

张作霖最善于用人,他用人的特点是不分 域,唯才是举。他礼贤下士,尊重人才。在处理财政方面,张作霖任用当时的省警察厅长王永江兼任 东三省官银号 督办,这才使奉天省的财政金融走上正轨。王永江便开始加以治理,首先,凡是贪官污吏的,一律加以撤换。情节严重者,绳之以法,杀一儆百,人人自危;其次,推行几项政策;最后,大力整顿税收。由于措施得力,经过3年多的努力,终于获得成功。

经济

张作霖采取措施对东北进行建设,主要是为维护自己政权。在张作霖统治下的东北建设取得显著的成效,首先 农业经济 得到进一步发展,大量肥沃的荒地得到开垦,各类新型农业生产技术被引入东北,得到推广;各类农产品的产量不断增加, 东北 地区 农业经济 实现区域化、专业化和商业化的发展。其次 交通运输 方面,张作霖为维护自己统治,通过贷款等多种方式大力 建设铁路 ,实现铁路的自我掌控,特别在当时大部分铁路权利都是由外国人控制情况下开展的,还通过建设铁路对交通运输进行发展,实现交通的便利化,为东北的商品运输奠定基础,促进物资流动,发展东北地区的 商品经济 。

教育

在教育上,张作霖不惜投入大量资金,建设校舍,网罗人才,聘请名师。1916年10月,议员郑英澜提出《整顿学务以储人才建议案》,其中有一条建议,即是“故拟联合吉、黑二省,并设东三省高师及大学”。这是建立东北大学的最初动议。 直奉战争 失败后,张作霖在整军经武的同时,便狠抓东北大学的创办,并于1922年(民国11年)10月正式创办该校,这是他在高等教育改革方面的成果。张作霖知道,一个国家的强弱同这个国家大学的多少有直接关系。大学多的国家必然是强国。于是,决心创办东北大学。

张作霖重视教育,积极支持兴办 东北地区 大学,为东北培养多方面的高级人才。这对他巩固在东北的统治地位,帮助很大。 张学良 时期,对东北大学更为关注,出谋、出力、出资,使东北大学一度成为中国大学之最。由于张作霖一心一意整军经武,并专心致志地培养人才,只经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奉军面貌就有很大改观,成为一支令人生畏的劲旅。

张作霖十分重视培养人才,他积极筹建 东北大学 ,兴办中小学学校,普及文化知识,此举影响深远。为普及文化知识,他支持筹办平民夜校,让一些不识字的人来学习认字,既可以在文字教育中实施公德教育,也可以起到谋生的作用。在各县设立劝学所为教育公所,为小学教员增加薪俸,其他诸如奖励留日学生和中小学办学者,改订学制,取缔私塾,增设女校,开展职业教育,重视师范教育,争取教育自主等等,都为 东北地区 的教育发展起积极作用。

张作霖主政东北期间,要求各县每年的教育经费务占全县岁出总数的40%,并将此标准作为考核各县 知事 政绩的内容之一。

军事

在张作霖统治时期,为实现军事扩张和称霸中原做准备,他重用文人墨客,整顿金融产业,倡导实业,建立一批军火、采矿、机械、电信和铁路公司,还将传统的煤窑、磨坊等开始由传统手工业向近代制造业转化,新兴的机械加工等新兴产业发展起来,铁路、 航运 、港口、电信的运输业发展最为显著。 为提高其在军阀争斗中的实力,他创建军事学校,开办兵工厂,发展海空军等,进而提高军官素质和武器装备的自给能力,提升奉军的实力。

直奉战争 后,张作霖意识到“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于是他极力改革,实行新军制,废师为旅,大大增强军队的整编纪律和战斗效率。为培养军事人才,对军官进行教育和训练,张作霖拨款扩建陆军 东北陆军讲武堂 。他自任堂长,由 张学良 任监督。派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肖其煊和毕业于中国陆军大学(北京)的郭松龄分别担任教育长和教官,负责军事教育和训练相关工作。要求凡是没有学历的军官都要分批到讲武堂进修。全军备旅、团掌管士兵教育训导的中校团副全改由军校学生出身的人充任。以后遇有团、营长出缺,一般皆从各部队的参谋长、团副及讲武堂的教官和队长中调任。由于张作霖重视军官教育,因而肯于为东北讲武堂大量投资购置精良设备和聘任一流的教官。为迅速提高奉军军事素质,还大量采用关内出身的陆军学生来东北效力。

张作霖在扩军整军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项活动就是购置武器弹药并创建东北兵工厂等军事企业,生产军火。东三省兵工厂建厂13年,到 九一八事变 前全厂共占地3200百余亩,资产3亿多元。全厂职员达千余人,工人在2万人以上。由于建厂、设计、安装的需要,兵工厂还聘请不少的外籍技术人员,他们来自 奥地利 、 瑞典 、 德国 、 日本 、 俄罗斯 ,其中有顾问,还有技师和技士。兵工厂的技术工作大部分操纵在外籍技术人员手中。随着设备和技术的不断更新和战事的需要,兵工厂的产量在不断提高。步枪月产量最高为4000支、 轻机枪 40挺、重机枪100挺,各种炮1门至300多门不等,枪弹150万粒。但在 九一八事变 以后兵工厂被日军占领,大量武器都变成日本侵略者的囊中之物。 日本人称 东北地区 兵工厂为“东方第一”的兵工厂, 由此可见当时东北的军工产业是十分发达的。

张作霖设立航空学校,培养空军人才,并派遣将官赴法国学习飞行和作战技术。他还派人到国内各地招揽空军人才,聘请法国技师,每日积极操练。张作霖又不惜重金从 德国 、 意大利 、 法国 等购买一批最新型飞机。发展海空军,实践“精兵主义”。 奉系控制的东北空军有近百架飞机。他们成立空军司令部,将所部空军编为5个飞行队。后来又不断增加,共有飞机250至300架, 东北地区 空军已初具规模。同时,建立一套完整的空军附属配套系统,使奉系空军在国内占有明显的优势,实力已超过直系,成为近代中国最强实力的空军。

1922年5月,由于北京海军部财政困难,张作霖就极力活动,使 江防舰队 脱离海军部,划归东三省保安总司令部。从此,江防舰队为奉系所掌握。1922年8月,张作霖在东三省保安总司令部下设立航警处,任命 沈鸿烈 为处长,管理三省江海防务政令事宜。1923年1月,张作霖批准沈鸿烈在 葫芦岛市 炮台山建立航警学校,该学校成立后为 东北海军 培养很多人才。1924年成立东北江海防总指挥处。1925年秋,东北海军有4艘海舰,以 营口市 为基地,巡防于营口、葫芦岛和 秦皇岛市 沿海一带。

实业

1917年春, 东北地区 驻 日本 东京留学生监督处负责人李济东向张作霖提出建议,由 东北 三省 选送官费留日实业学生若干名。张作霖当时也感觉到东北人才缺乏,助理无人。所以当即通令 奉天 省 和吉黑两省,对各省的 中学 毕业生,在各县城举行初试,在各道尹公署举行复试,以盼慎重。各县考取名额规定为2至3名。留学费用,先仅发给补助食宿学费每人每月25元,一旦考上日本 官立大学 ,再按国家规定发给留学费用每人每月54元,所有费用由各县负担,一直到大学毕业回国工作时止。从1923年到1924年,这批留日的学生均陆续学成回国,参加建设。有的自己创立工厂,有的到各工厂搞技术工作,有的参加铁路基本建设工作和 铁路运输 管理工作,有的到 兵工厂 制造兵器。

张作霖主政时期, 东北地区 的民族工业有较大发展,特别是电力工业。东北三省1916年 日本 人有十三个电力公司,中国人有五个,第二年 日本 人新建五个,1918年张作霖在中国又创建五个。1922至1926年间,张作霖创办的官私企业仅 沈阳市 就有共四百多家,另外还包括纺织、 缫丝 、电力、矿产、制铁、车辆、皮革、烟草、榨油、制米、酿酒、木材加工、火材、印刷、 酱油 、肥皂等工业。20世纪初,奠定东北的工业基础奠,在当时东北的军工产业有迅速发展,东北为此得到“ 东方鲁尔 ”之名。张作霖在此处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东北实业的发展是社会进步的重要标志,同时对抑制 日本 经济的扩张都发挥积极作用。

外交

日俄战争 后,身为地方军队的一个小官员,张作霖表面上遵从 清政府 宣布的“中立”政策,其实则大不以为然,他把这当作发展自己势力,壮大自己力量,从而有更多发言权的机会。为达到这一目的,张作霖采取 投机 的两面手法,看到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强大,就助俄,随着战争形势的发展,日军明显转为优势,他又倒向 日本 这一边,为日军效劳,从中渔利。

在宣布 东北 省 独立前, 日本 矢田分析张作霖对日的态度是“既倾向于依靠我,又对我提出何种要求心怀忐忑,以此频频试探我方”。这个分析符合张作霖与日关系的实际情况。 日本 在这个时期的对张作霖工作未能达到目的,张作霖既有依靠 日本 的倾向,又不信任 日本 ,采取静观时局发展的态度。 而 直奉战争 是张作霖外交的 分水岭 ,在此之前他主要依靠 日本 的军械和顾问,之后,他转而面向各个方面。

在张作霖与 日本 之间,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的冲突,似乎双方都在极力维持着风平浪静的局面。但为彼此心照不宣的“ 二十一条 ”,张作霖对原来的计划做重大而又冒险、微妙而又大胆的调整。无论是军事、政治领域,还是经济、文化领域,在政策 上都 有明显的转变,他从依赖 日本 提供武器、技术、资金和各种顾问的依附政策转而采取一种广交盟国的“以夷制夷”策略。

在 奉天 工厂,外籍技师最多达1516人,大多是来自苏、德、英、美等国。军火贸易对象也不是仅 日本 一家, 意大利 、 法国 、 德国 、 捷克 、 挪威 、 丹麦 、 美国 、 瑞士 、 荷兰 都成为了张作霖的 供货商 。另外,还有弹药、枪支、 大炮 、坦克、飞机、军用电话机和军装等各种军械、军需用品也不再是 清一色 的“东洋造”。

轶事典故

大蒜与大帅

张作霖打入 北京 后,很高兴,就带着随从们在 北京 城大街小巷里游玩。他骑着马走进菜市场时,一个卖蒜的 山东省 老哥 高喊:“大蒜来!”张作霖听成“大帅来”,吓一跳,差点掉下马来。于是吩咐随从将这位山东老哥抓过来,大帅要亲自枪毙他。山东老哥听说自己冒犯张作霖,知道自己完,只好闭上眼睛等死。随从开一枪,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山东老哥吓一跳,张作霖笑,说“卖蒜去吧!你吓我一跳,我也吓你一跳,谁也不欠谁。”说完,打马而去。

受恩不忘

张作霖幼年时家境贫苦。平时缺吃少穿成为常事。但他很机灵,受很多人喜欢,一些人在他困难时接济过他,在他当官有权势后,都进行报答。于是给乡里人留个受恩不忘的印象。如张作霖同族一个叔伯嫂子,经常主动送米接济他家,还会给张作霖收拾干净外表衣着。张作霖当权以后,请嫂子去 沈阳市 住,好吃好喝供着。张作霖受过 私塾 杨老师 的恩惠。张作霖当官以后,把杨老师接到 沈阳 去住,给很多钱,还重用杨老师的儿子。张作霖搬到栾家堡子住的时候,栾宽对他们家很关照,张作霖当官以后也没有忘记栾家的情谊。栾宽大儿子在驾掌寺闹革命党,被 海城市 县 抓去要砍头,张作霖得知,通知海城县知事,栾宽大儿子就从狱中放出来。

虎口救子

民国初年,奉天(今沈阳)城里有个军阀 子弟 团伙,张作霖 爱子 张学良 也是其中一员。一次,他们因闯 关东军 驻地而被扣为人质。 日本 人在每个人身上撒满汽油,张作霖在日本人威胁 张学良 性命的情况下,毫无畏惧,摆出气势,利用近万人赤裸膀子喝酒、砸碗、点火把和上刺刀吓退 日本 人。成功救下 张学良 。自从这件事后, 日本 人对张作霖开始刮目相看。从此, 日本 人的大门向张作霖一点点敞开。

治家有方

张作霖不仅治军严格,治家也甚是严谨,把妻子、儿女,都管的服服帖帖的。“张 大帅府 ”里甚至有张作霖“十条家规” ,张作霖虽然好色,但头脑一直保持清醒。绝不会因喜欢哪个女人而纵容。因为 三姨太 戴夫人长相貌美如花,深得宠爱,小舅子被他弄到身边当警卫。但小舅子因无聊,拿路灯当靶子,他枪法不错, 弹无虚发 。不一会儿,整条街的灯全灭。张作霖得知后,让身边的卫队长将其“杀”。

文凭学历

1912年,袁世凯窃取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职位。特邀海陆奉天大元帅张作霖等人,在北京摆酒。参加酒宴的人都知张作霖是土匪出身,打算用文凭、学历来戏谑他。 徐世昌 和 段祺瑞 相继介绍自己的学历,冯国璋也进行自我介绍,最后大家都看向张作霖。张作霖见状,心里直骂娘。他随手抓起一个高脚杯抛向空中,拔出手枪,将那空中的高脚杯打的粉碎,所有人被这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张作霖哈哈大笑,“老子就是绿林大学毕业的。”

家庭关系

张作霖的祖上本姓李,其祖父过继于舅 家后 改姓张, 爱新觉罗·旻宁 年间下关东。

人物争议

祖籍出处

山东省说

《 中华民国 陆海军大元帅张公行状》中记载道:“公讳 作霖 ,字雨亭,奉天 海城市 人,远祖居 山东 ,族甚蕃,清道光初徙居 海城 。祖发业农,称素封。“行状”是过去死者家属叙述死者世系、籍贯、事迹的纪念文体。该文称“远祖居 山东 ”,主 山东省 说。

河北省说

河北省中又有河北大城、河北高阳、河北河间三说。《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张公雨亭神道碑》写道:“公讳作霖,字雨亭。其先为直隶人,清末迁奉天海城。”这通碑文是督军署参谋长 臧式毅 领衔,又有8位处长署名的,载在《张大元帅哀挽录》。文中明确地说“其先为直隶人”,即是河北人,主河北说。

从有关历史记载看,张作霖的祖籍是诸说并存。因多数主河北省说,张学良亦自称,他的祖籍是河北大城,故张作霖祖籍为河北省 大城县 。 因生活无着,其先祖张永贵跑到 东北地区 ,从事农业开垦。到其祖父张发时,从事农耕,“称素封。”所谓“素封”,是指虽然没有官爵封邑,却和受封者一样富有。这是说,在张发时,张家是富有的。张发有四子,其第三子是张作霖的父亲,名张有财。“祖残,父以 析产 徒海城之小洼,复于驾掌寺村设商肆。”张发死后,家产分给兄弟几人。张有财带着他的那份财产,来到海城。

历史评价

著名历史学家 金毓黻 论道:“作霖身短小,目炯炯有光,精悍之色见于眉宇,虽土匪出身,恂雅如一儒生。”

天津市 《 大公报 》一九三三年三月十三日社论说:“张作霖雄踞关东首创霸业者十五年,亲日卖国,丛谤一身。然终张之世,虽与日人曲尽周旋,于国土之权,则保持匪懈,故率攫日人之怒。皇姑屯一弹,身虽惨死,心迹则大白于天下。”

徐旭生 说:张作霖“不肯签字于卖国条约,以致殉国难于皇姑屯,秘幕为国人所知,因而取得谅解。”(北京《 晨报 》1933年1月23日)

美国 哥伦比亚大学 编写的《张作霖传》说:"张作霖几次入关闻问内地军政 对于当时中国军阀政治具有平衡作用,并且终于铺平东三省与中原结合一体的道路。"

台湾学者吴相湘著文说:不论如何,张作霖“毫无凭借崛起辽东,为不世之雄才”应是公平而非过誉。

民国时代外交家颜惠庆《颜惠庆自传》:张作霖将军通电下野,他在返奉火车途中,被炸重伤不及医治业已身亡,他的生命如此结束,可云惨酷。至于他对国家的功罪,一时尚难评判,只好留待史家的公正裁决。他所受的教育,十分有限,完全凭本人天赋的智慧和机变,造成他死前的领袖地位。他能在东三省日本军阀极度侵略之下,维持地方秩序,经历若干年,其应付能力,要非一般武人所能 及。至于他的弱点,要为中国一般武人所共有,不能对 张姓 个别加以苛刻指摘。

东北师范大学 教授常城《张作霖》:他的一生,是反动的一生,祸国殃民的一生,既不能称之为“豪杰之士”,也不能看作为反日的“英雄”。为实现自己的政治野心:他与日本相互勾结,互为利用,他连年穷兵黩武,为害广大人民。他仇视革命运动,念念不忘“反赤”,大肆镇压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在辛亥革命、 “五四”运动、 “五 ”运动和北伐战争中,犯下一系列的反革命罪行。从他的所作所为中,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旧军阀统治中国的黑暗缩影。

后世纪念

张氏帅府博物馆

张氏帅府 又称“大帅府”或“少帅府”,始建于1914年,总占地面积5.3万平方米, 建筑面积 3.5万平方米,主要建筑有大青楼、小青楼、西院红楼群、 赵一荻故居 及 边业银行 等。1996年,国务院以“ 沈阳金融博物馆 ”称谓公布其为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8年, 辽宁省 在此设立“ 张学良 旧居陈列馆”;2002年更名为 张氏帅府 博物馆暨辽宁近现代史博物馆,位于 沈河区 少帅府巷46号,是 北洋政府 末代国家元首、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及其长子 张学良 主政 东北地区 时期的官邸和私宅;2017年12月2日,入选第二批中国20世纪建筑遗产名单。

为张作霖而建的别墅

1927年,北洋政府交通部代理部务 常荫槐 ,批准在 兴城市 修建一处供张作霖使用的别墅。工程由 京奉铁路 筹划,北宁铁路局具体承办。时任北宁铁路管理局局长高纪毅特意将原建于温泉泉眼边的 辽朝 汤泉寺 西迁数百米。获得张作霖的赞赏。

九一八事变 后,日军侵占 兴城 , 张作霖别墅 被改称为“ 大和号战列舰 ”,名为招待、疗养、住宿,实为 日本 特务机关。 日本投降 后, 中国国民党 军队曾在这里驻扎,并将此处作为伤兵医院。1948年,别墅由东北铁路指挥部接收,1949年移交锦州铁路局,成为 东北 铁路工人第一疗养院。1984年8月,这里被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张氏墓园

“ 张氏墓园 ”位于 盘锦市 大洼区 东风镇 叶家村境内,占地1.6万平方米(约24.9亩),是张作霖家族的祖坟,葬有张作霖的 曾祖父 张永贵、祖父张发、父亲张有财、二哥张作孚等族人,现存10座坟冢。 九一八事变 后,此墓园虽然被毁,但遗址一直留存。1984年,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镇政府曾对墓园进行一次修缮。2000年7月,市政府对已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墓园,进行第二次大规模维修。1995年秋 张学良 为盘锦市大洼县祖坟地题写的“张氏墓园”。

驿马坊墓

1912年4月张作霖为原配夫人 赵姓 选择修建的墓地,1913年8月张作霖的生母 王采玉 去世后,张作霖将她也埋葬到这里,并将其立为主坟。张作霖驿马坊墓地,距 锦州市 39公里,离张作霖生母王太夫人黑山老家不远,今属 凌海市 。“文革”前,这座墓园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1984年8月, 锦州市人民政府 将张作霖墓地列为锦州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雕刻一块 花岗石 标牌立于园中,标牌上以魏碑体阴刻“张作霖墓园”字样。

“元帅林”

张学良 为其父张作霖修建的陵寝,1929年春开始营建,到1931年秋基本完工。后来由于 九一八事变 的发生,日本占领 东北地区 ,张作霖最终没能埋葬其中,使得“元帅林”至今都是 空穴 一座。张作霖的灵柩直到他去世9年后即1937年6月3日,归葬到锦县驿马坊墓地,与其妻赵氏合葬。

艺术形象

文学形象

2011年, 沈阳 籍作家 黄世明 创作的长篇小说《 大帅府 》出版,该书描述张作霖府邸从妻到妾、从父到子的感情纠葛。

评书 表演艺术家 单田芳 根据大量历史资料和广为流传的民间传说创作评书《乱世枭雄》,讲述张作霖及其子 张学良 的传奇故事。

辽宁省 历史学会理事,辽宁省历史教授研究学会常务理事 杜尚侠 所创作《乱世枭雄张作霖》,讲述一代乱世枭雄张作霖扑朔迷离,跌宕起伏的一生。

影视形象

1986年,《 直奉大战 》, 吴尔扬 饰演张作霖。

1994年,历史 传记 《大帅传奇》,又名《东北王张作霖》,张永丰饰演张作霖。

2015年,电视剧《 少帅 》, 李雪健 饰演张作霖。

参考资料

  1. 廉动万家 德润蕲阳 |清廉家风故事分享(八)大帅张作霖的家风 澎湃新闻 2025-01-30
  2. 揭秘张作霖的“东北王”之路 中共黑龙江省委史志研究室 2024-09-22
  3. 【历史洮南】张作霖在洮南驻扎时的主要军事行动 微信公众平台 2024-11-11
  4. 郭松龄缘何倒戈反奉 搜狐网 2024-10-02
  5. 反动军阀与帝国主义合谋逮捕杀害李大钊 红色文化网 2026-07-17
  6. 2023-06-03
  7. 2023-06-03
  8. 2023-06-03
  9. 直奉大战 豆瓣 2023-06-03
  10. 大帅传奇 豆瓣 2023-06-03
  11. 少帅 豆瓣 2023-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