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门(Zippergate )指美国前总统 威廉·克林顿 (Bill Clinton)与 白宫 前实习生 莫妮卡·莱温斯基 (Monica Lewinsky)的性丑闻事件 。
1994年8月起,美国独立检察官肯·斯塔尔开展针对比尔·克林顿的一系列调查,包括“白水”事件(Whitewater affair)、 白宫 律师文森特·福斯特(Vincent Foster)自杀事件、“旅行门”(Travelgate)事件、“文件门”(Filegate)事件等。1998年初,肯·斯塔尔的调查开始对准 威廉·克林顿 的性丑闻 ,在调查宝拉·琼斯被克林顿性骚扰一案时,揭露了克林顿与 莫妮卡·莱温斯基 的性关系 。
1995年6月,莱温斯基担任 白宫 实习生;同年11月,克林顿开始与莱温斯基发生性关系 。1998年1月16日,法庭授权肯·斯塔尔调查莱温斯基 ;1月21日,多家新闻机构报道莱温斯基与克林顿的性关系 ;8月17日,克林顿在国家电视台上首次承认与莱温斯基有不正当关系 ;12月19日,克林顿被 美国众议院 弹劾,罪名为伪证和妨碍司法公正 。1999年2月12日,参议院投票宣告比尔·克林顿无罪 。
拉链门事件导致 莫妮卡·莱温斯基 被网络霸凌,“莱温斯基”成为一个政治 隐喻 ,出现在私人博客、专栏、名人出轨新闻里 。克林顿则因该丑闻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二位被众议院弹劾的总统,然而弹劾案未能罢免他的总统职位 。克林顿于2001年第二个任期届满卸任,虽因丑闻和弹劾颜面扫地,但经济等领域政绩受到认可 。
关键人物
莫妮卡·莱温斯基
莫妮卡·莱温斯基(Monica Lewinsky),全名为莫妮卡·萨米尔·莱温斯基(Monica Samille Lewinsky),1973年7月23日出生于 旧金山 ,美国活动家、公众演说家、作家,前 白宫 实习生。1995年5月,莱温斯基毕业于 俄勒冈州 波特兰 的刘易斯与 克拉克学院 (Lewis and Clark College),同年夏天,莱温斯基开始在白宫实习 。1996年4月,莱温斯基被调到五角大楼。1995年至1996年,在担任白宫实习生期间,莱温斯基与比尔·克林顿发生性关系并导致丑闻,最终致使比尔·克林顿被弹劾。
比尔·克林顿
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全名为威廉·杰斐逊·克林顿(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1946年8月19日出生于美国 阿肯色州 霍普(Hope),美国政治家、美国第42任总统(1993年-2001年) 。1968年,克林顿毕业于乔治城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并获得牛津大学罗德奖学金(Rhodes Scholarship);1970年,克林顿考入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1973年毕业并取得法学博士学位。毕业后,他回到阿肯色州,同年到阿肯色州州立大学担任教授,这是他进入政界前的经历。1974年, 威廉·克林顿 在国会竞选活动中失败,但两年后他成功当选为 阿肯色州 总检察长 。1975年,克林顿与 希拉里·克林顿 (Hillary Diane Rodham Clinton)结婚 ,两人在耶鲁大学法律系学习时相识。1978年,克林顿当选阿肯色州州长,但在1980年竞选连任失败;两年后,他重新当选州长,任期至1993年。1992年,克林顿在美国总统竞选中击败共和党总统乔治·H·W·布什(George H. W. Bush)、无党派候选人 罗斯·佩罗 (Ross Perot),并于1996年赢得连任,成为自美国富兰克林·D·罗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以来第一位成功连任的民主党人。1998年, 威廉·克林顿 因与 白宫 实习生的关系被众议院弹劾,参议院对他进行审判,并裁定对他的指控不成立 。
肯·斯塔尔
肯·斯塔尔(Ken Starr),全名为肯尼斯·温斯顿·斯塔尔(Kenneth Winston Starr),1946年7月21日出生于 得克萨斯州 弗农(Vernon),美国律师,曾担任美国司法部长顾问(1981年-1983年)、上诉法官(1983年-1989年)、美国副检察长(1989年-1993年)、独立检察官(1994年-1999年),政治派别为共和党。1994年8月,肯·斯塔尔被任命为独立检察官,领导对“白水”事件(Whitewater affair)的调查,该事件涉及比尔·克林顿担任 阿肯色州 州长期间的土地交易,其调查结果为比尔·克林顿助手苏珊·麦克杜格尔(Susan McDougal)等11人被判有罪。肯·斯塔尔后来调查了 白宫 律师文森特·福斯特(Vincent Foster)自杀的事件,文森特·福斯特是克林顿夫妇的朋友,但该事件最终结案。随后肯·斯塔尔被命令调查“旅行门”(Travelgate)和“文件门”(Filegate)事件,前者涉及解雇白宫的长期工作人员,后者与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在白宫发现的共和党人档案有关。1998年初,肯·斯塔尔的调查开始对准比尔·克林顿的性丑闻 。根据肯·斯塔尔的调查结果,众议院于1998年12月投票通过弹劾总统的议案。肯·斯塔尔作为独立检察官的工作招致外界的一些批评,他本人于1999年辞职 。
事件背景
琼斯案
宝拉·琼斯(Paula Jones),全名为宝拉·科尔宾·琼斯(Paula Corbin Jones),1966年9月17日出生于 阿肯色州 洛诺克(Lonoke),前阿肯色州政府雇员 。1994年5月6日,宝拉·琼斯提起诉讼,指控时任阿肯色州州长的 威廉·克林顿 ,于1991年5月在阿肯色州 小石城 (Little Rock)的一家酒店对她进行 性骚扰 ,当时宝拉·琼斯是阿肯色州政府职员 。
1995年8月,比尔·克林顿的律师提出动议,以总统豁免权为由驳回宝拉·琼斯的诉讼。联邦地区法官裁定,比尔·克林顿在卸任前不能接受审判,但对宝拉·琼斯指控的调查可以继续进行。对此,宝拉·琼斯提出上诉,并于1996年赢得在美国最高法院进行审判的权利,比尔·克林顿随后提出要求——将审判推迟到他离任,这一决定的时机恰逢1996年11月的总统大选。肯·斯塔尔在调查琼斯案时,揭露了 威廉·克林顿 与 莫妮卡·莱温斯基 的关系 。
《斯塔尔报告》
美国独立检察官肯·斯塔尔自1994年8月起,发起一系列针对比尔·克林顿的调查,至1998年初,肯·斯塔尔开始调查克林顿的性丑闻 。1998年9月9日,肯·斯塔尔向美国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提交《斯塔尔报告》(Starr Report),该报告记录他对克林顿的调查内容,附有36箱附件,其中详细描述莱温斯基与克林顿多次性接触,以及克林顿在否认婚外情时犯有伪证罪。与律师约翰·多尔(John Doar)关于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 的报告不同,斯塔尔报告较为激进,主张并直接导致克林顿被弹劾。斯塔尔报告的公布引起较大的公众反应,1998年9月下旬的盖洛普民意调查(Gallup poll )显示,65%的公众(其中包括39%的共和党人)认为,总统在一件纯粹的私事上受到不公平的攻击。 斯塔尔报告 导致一种政治观点,即弹劾是一种可控的威胁,而不是对总统行为的严重限制 。
事件经过
入职白宫
1995年6月, 莫妮卡·莱温斯基 担任白宫实习生。根据琳达·特里普对莱温斯基的秘密录音,莱温斯基与克林顿在1995年11月开始发生性关系 ,这段亲密关系持续了5个月。虽然外界并不知情,但在总统周遭的执勤人员之间却是公开的秘密。次年4月,莫妮卡·莱温斯基因上司担心她与总统过从甚密而被调职至国防部五角大楼,得以结识政府工作人员琳达·特里普(Linda Tripp) ;同年夏天,莱温斯基开始向琳达·特里普讲述她与克林顿的相关关系 。
琼斯案发酵
1996年11月5日,克林顿连任 美国总统 。1997年5月27日,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 裁定,宝拉·琼斯可在 威廉·克林顿 任职期间提起诉讼 ;12月5日, 莫妮卡·莱温斯基 被列入琼斯案的潜在证人名单 ;12月11日,在接到克林顿的私人秘书贝蒂·柯里(Betty Currie)的电话后,弗农·乔丹(Vernon 迈克尔·乔丹 ) 开始帮助莱温斯基找工作 。
1997年12月17日,莱温斯基被宝拉·琼斯的律师 传唤 ,原因是宝拉·琼斯正在起诉总统性骚扰。12月28日,根据 白宫 的日志,莱温斯基最后一次访问白宫。据报道,莱温斯基私下会见克林顿,克林顿鼓励她在琼斯案中回答“回避” 。
1998年1月,宝拉·琼斯性骚扰案的原告律师开始搜集总统拈花惹草的证据,试图藉以证明总统的好色性格;1998年1月7日, 莫妮卡·莱温斯基 签署琼斯案的宣誓书,声称与 威廉·克林顿 没有发生性关系。1月12日,琳达·特里普向肯·斯塔尔的办公室提供有关莱温斯基的录音带 ,据称这些录音带详细记录克林顿与莱温斯基的婚外情,并表明克林顿与弗农·乔丹曾示意,让莱温斯基在宣誓后对婚外情一事撒谎 。1月16日,法庭小组授权肯·斯塔尔调查莱温斯基,然而莱温斯基拒绝与检察官合作。1月17日,克林顿在琼斯案中作证,否认与莱温斯基发生性关系 。
丑闻爆发
1998年1月19日,莱温斯基的名字出现在互联网八卦专栏《德鲁奇报告》(Drudge Report),其中提到有传言称《 新闻周刊 》(Newsweek)决定不刊登调查记者迈克尔·伊西科夫撰写的一篇涉及莱温斯基录音带和涉嫌婚外情的文章;1月21日,多家新闻机构报道 莫妮卡·莱温斯基 与克林顿涉嫌性关系,然而克林顿在丑闻爆发时予以否认。克林顿所赖以理直气壮地撒谎的逻辑是,由于"自己只是接受服务的一方,因此不算有性关系"。但莱温斯基的详细日记迫使她把事实和盘托出。1月22日,克林顿重申他否认这段关系,并声称他从未指使莱温斯基说谎。当日,肯·斯塔尔索取 白宫 的记录,并为他最初扩大"白水"事件调查进行辩护 。
公开表态
1998年1月22日,弗农·乔丹召开新闻发布会,断然否认指使莱温斯基撒谎。弗农·乔丹声称,莱温斯基对他表示与总统没有性关系。1月23日,克林顿向 内阁 保证他是无辜的,琼斯案法官则开始“无限期地”推迟取证莱温斯基在该案中的证词;当日,贝蒂·柯里与克林顿的其他助手被 传唤 至联邦大陪审团面前 。
1998年1月26日, 克林顿 公开否认他与莱温斯基的性关系,宣称“我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性关系” 。1月27日,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在接受广播采访时表示,对她丈夫的指控是“巨大的 右派 阴谋”。1月29日,琼斯案的法官裁定,将所有与莱温斯基有关的证据排除在该案的诉讼程序之外 。2月6日, 威廉·克林顿 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他永远不会考虑辞职,声称“我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国家的人民和他们对我的信任” 。
1998年4月1日,琼斯案被驳回 。4月30日,在性丑闻爆发后的首次新闻发布会上,克林顿指责肯·斯塔尔,称他以“艰苦、资金充足、精力充沛的努力”来削弱总统,并且一再拒绝说明与 莫妮卡·莱温斯基 的关系 。
1998年8月17日,克林顿成为美国第一位在大陪审团面前作证的在任总统。当日 白宫 的质询结束后,克林顿在国家电视台上首次公开承认与 莫妮卡·莱温斯基 有不正当关系 ,声称“我确实与莱温斯基有过一段不合适的关系……这构成我个人的严重判断失误和个人失败,我对此负有全部责任 ”。
弹劾案始末
1998年9月11日, 美国众议院 投票接受肯·斯塔尔的报告,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接管18箱材料,并向公众公布前445页;9月18日,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不顾民主党人的反对,同意公布克林顿的大陪审团证词录像,以及斯塔尔报告中3000多页的支持材料,其中包括莱温斯基露骨的证词;9月21日,司法委员会开始公布克林顿的大陪审团证词录像,多家电视台立即进行播放。除录像带以外,司法委员会还公布了斯塔尔报告附录等证词及证据,其中包括一张被精液沾污的裙子照片 。
1998年10月8日, 美国众议院 以258票对176票通过了一项决议案,批准对克林顿总统进行不加时间和范围限制的正式弹劾调查。11月3日,民主党在选举中获得五个众议院席位,票站调查 显示,近三分之二的选民不希望克林顿被弹劾。11月13日,克林顿同意向宝拉·琼斯支付85万美元,使其撤销琼斯案,但他不进行道歉或认罪 。
1998年12月11日,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批准弹劾条款第一、第二和第三项,这些条款指控克林顿在琼斯案证词中作伪证,在大陪审团证词中作伪证,以及在琼斯案中妨碍司法公正 。12月12日,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批准弹劾条款第四项,即指控克林顿在回答委员会问题时作伪证 。12月19日,比尔·克林顿被 美国众议院 弹劾,罪名为向大陪审团作伪证、妨碍司法公正 。12月20日,民调显示克林顿的支持率继续上升 。
1999年1月7日, 美国参议院 开始弹劾审判,首席大法官 威廉·伦奎斯特 (William Rehnquist)宣誓就职,100名参议员担任陪审员;1月28日,经过众议院检察官与克林顿的律师长达两周的辩论,参议院驳回撤销指控的动议,授权传票询问 莫妮卡·莱温斯基 、弗农·乔丹、 白宫 助手西德尼·布卢门撒尔(Sidney Blumenthal) 。2月12日,美国会参议院在对克林顿总统弹劾案的最终表决中,得到了45票赞成55票反对和50票赞成50票反对的表决结果。 两项弹劾条款均未获宪法规定的三分之二多数,参议院宣告比尔·克林顿无罪,投赞成票的参议员甚至没有过半数 。
舆论反应
1998年1月,比尔·克林顿与莫妮卡·莱温斯基的婚外情登上各大报纸的头版,作为发生在总统这一公众人物身上的事件,其涉及的婚外情、性关系便不再纯然是一个一般的个人道德问题,进而引发一系列有关法律、公共和私人道德以及政治和文化冲突等重要问题的讨论 。
美国
美国 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和 盖洛普公司 (Gallup)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美国人认为,克林顿应该受到国会的谴责,但他们不希望他辞职或被免职 ;仅有四分之一的美国人表示,肯·斯塔尔的报告有必要详细描述 威廉·克林顿 与 莫妮卡·莱温斯基 的性接触。 克林顿 的支持率仍在60%左右 。
中国
香港特别行政区 媒体表示,在 金融市场 需要 美国 领导之际,这一丑闻可能会造成政治的不稳定。《香港经济日报》(The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表示,这一事件将对国际金融市场产生心理方面的影响。《 明报 》(Ming Pao)声称,尽管 克林顿 曾在内政、外交事务上取得成功,然而他的前景不容乐观 。
德国
《先锋报》(The Pioneer)称, 威廉·克林顿 并不是第一位在任期内有婚外情行为或有撒谎倾向的 美国总统 , 约翰·F·肯尼迪 (John F. Kennedy)、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皆是如此,然而后者最终下台。如果 克林顿 继续执政,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位承认撒谎以及不当行为的美国总统 。
日本
《 朝日新闻 》(Asahi Shimbun)表示,担心克林顿与时任日本首相的 小渊惠三 (Keizo Obuchi)的会晤计划将受到影响。《 日本经济新闻 》(Nihon Keizai Shimbun)指出,“总统的威信将受到严重损害,政府的政策执行力也将下降,这是不可避免的。”
印度
《 印度教徒报 》(The Hindu)表示,克林顿让人想起理查德·尼克松最后一次离开 白宫 时,弯腰驼背、谦卑地忍住眼泪的情景,但这次的遗憾早已过去,现在情绪化为时已晚。《 印度快报 》(The Indian Express)则为克林顿辩护,称美国人知道他一直在撒谎,如果美国公众处于他的位置,大多数人是不会在公开场合承认的;该报表示,肯·斯塔尔的详细调查并非为了将家庭价值观重新带回美国政治的核心,而是为将克林顿赶出椭圆形办公室。
南非
南非 媒体对这起丑闻进行大量报道,其中一份报纸称 威廉·克林顿 是“国际笑柄”。《周末阿格斯》(Weekend Argus)表示 莫妮卡·莱温斯基 事件不只是轻率行为,对克林顿的怀疑与嘲笑可能玷污了国家机构,因为国家机构主要依赖于人民的信任 。
菲律宾
专栏作家内斯特·马塔(Nestor Mata)在《 马尼拉 标准报》( Manila Standard)写道,发生在 克林顿 身上的事情实际上是对 美国总统 办公室尊严的侵犯 。
澳大利亚
在 澳大利亚 ,这一事件使 美国 竞选活动从报纸媒体头版消失。《 悉尼先驱晨报 》( 悉尼 Morning Herald)声称,将克林顿与理查德·尼克松相提并论是没有根据的,理查德·尼克松下台的原因是政府行政部门前所未有的 犯罪行为 ,即秘密情报收集行动、贿赂、 洗钱 等。相比之下,对于 威廉·克林顿 的指控皆围绕他与 莫妮卡·莱温斯基 的绯闻展开 。
后续影响
弹劾案争议
由于 比尔·克林顿 的欺骗行为,他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二位被众议院弹劾的总统,然而 美国参议院 的审判,未能罢免他的总统职位。弹劾案仍存在争议,许多支持者认为克林顿的个人生活不应该成为 公共问题 。针对 民主党 人比尔·克林顿的弹劾案,被认为是典型的党争 。在弹劾案中,克林顿采用让美国人相信他正在为全美国人努力工作,而他的政敌却在政治上迫害他的策略,最终克林顿以高支持率离任,并确立一种传统观点,即弹劾对弹劾者造成的短期政治损害比被弹劾者更大 。
“克林顿疲劳症”
克林顿 的弹劾案被认为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戈尔选战。在2000年 美国 总统选举中, 克林顿 的副手、时任 美国副总统 的 艾伯特·戈尔 对阵 共和党 总统竞选人小布什,最终败选 。1999年9月,大约一半的美国人表示,他们厌倦了克林顿,戈尔与克林顿太过接近,国家需要选举一位能够带领国家走向新方向的总统 ;根据民意调查数据和政治分析人士,时任副总统的 阿尔·戈尔 (Al Gore)的总统竞选活动受到 美国 选民日益增长的“克林顿疲劳症”(Clinton fatigue)的拖累 。很多美国人之所以为 共和党 总统候选人小布什投票,就是觉得他直率而诚实,品行更佳 。
网络霸凌
拉链门事件导致 莫妮卡·莱温斯基 被网络霸凌,关于她的调查录音被泄露于网络,有人挖出她父母离异、家庭不幸, 曾与 已婚 高中 老师保持长达5年的关系。希拉里·克林顿宣布竞选总统时, 莱温斯基 的邮箱出现多封记者的采访函。“莱温斯基”成为一个政治 隐喻 ,出现在私人博客、专栏、名人出轨新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