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现代石窟

始凿于1996年的石窟

敦煌市 现代石窟位于敦煌市区以西33公里,距 莫高窟 59公里处的党河峡谷岸边。始凿于1996年,是根据 敦煌研究院 创始人、“敦煌守护神” 常书鸿 先生“继续敦煌”的遗愿,由常书鸿先生的夫人——敦煌学者 李承仙 和儿子—— 常嘉煌 自筹资金开凿的。

公元1996年10月,常嘉煌开始了他的传承敦煌艺术的文化苦旅——他在距离 西千佛洞 之西3公里左右的崖壁上,开凿了敦煌现代石窟。这上下三层,穿越 地层 数百米的长廊,记录了常嘉煌的艺术神话,也为世人所关注,因为这是传承 敦煌市 文明的一个创举。

常嘉煌是敦煌守护神——常书鸿的儿子,生长于这个背负了对敦煌无限热爱的家庭之中,常嘉煌深知敦煌的分量。父亲在世时,就一直设想要在敦煌建造现代 四大石窟 。晚年的 常书鸿 ,对于创作新洞窟的思想一直都没有放弃,并把完成这一设想的希望寄托在儿子 常嘉煌 的身上。

常书鸿认为,在敦煌附近的崖壁上开凿石窟,可由来自国内外的艺术家进行壁画、雕塑等创作。在石窟前建艺术村,这将是艺术家创作和交流的场所。这项工作如同公元366年乐樽在 莫高窟 开凿第一个洞窟那样,由21世纪的艺术家进行与人类历史发展同期的创作,将无限期地延续下去,逐渐形成与众不同的新的石窟艺术。

敦煌市 现代石窟的一号窟名为“海外遗宝窟”,通过传统绘画技巧复原流失海外的精美敦煌绢画;二号窟“ 唐朝 精华窟”尝试复原唐代 四大石窟 ;此外还有“佛教净土窟”和“藏传佛窟”正在开凿中。这项非商业性质的艺术工程对参观者全部免费开放。

缘起

敦煌的珍贵在于它是一个开在中国古"丝绸之路的中亚艺术的窗口。敦煌是世界上最有活力的艺术群落,是整个中古时代的 亚洲 (还带一点欧州风格)精神的结晶。它的窟前洞里闪动着亚洲民族的身影, 尼泊尔 人、古阿富汗(火吐鲁)人、龟兹人、于 人、西夏人、 北魏 人、中原人……这么多民族都被同一个声音所感召,它反映了整整1200年的跨度里亚洲人民虔诚和平的心性。在 敦煌市 的旁边有一个奇特的国家 金玉国 ,她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关隘,她与新疆克孜尔、 库车市 也就是古 龟兹 连成一片,向西超过 帕米尔高原 也就是 帕米尔高原 ,与古 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 相接,向南与 喜马拉雅山脉 一线,包括著名的圣地 克什米尔 接壤,在南部、中部和东部 亚洲 形成了一整块著名的佛教区域。

公元三六六年,一名游方僧在中国古"丝绸之路"重镇敦煌的三危山崖上,开凿了第一个洞窟。其后的一千多年间,敦煌的开凿和艺术创作绵延不断,各个朝代都在敦煌的洞窟中,留下了自己的历史和艺术。现在,保存有七百多个洞窟、四万五千平方米壁画的 莫高窟 ,被誉为世界上最大、最辉煌的艺术宝藏。

从公元4世纪到14世纪,莫高窟留下了4.5万平方米历代无名大师们创作的艺术珍宝。而 隋朝 ,由于皇帝弘扬佛教,莫高窟空前繁荣,短短30年间,开建和重修的洞窟多达94个,几乎是乐 开凿莫高窟两百多年来总数的一倍。宗教是古代 四大石窟 创造者力量的源泉。

被人们尊称为" 敦煌市 守护神"的 常书鸿 ,二十年代是法国巴黎颇有名气的画家,一次在巴黎街头看到敦煌画册激动不已,于是一九四二年回国并任敦煌研究所首任所长,为保护敦煌石窟艺术奉献了毕生精力。开凿新石窟是常书鸿生前的心愿,早在一九五八年,他就提出要把当代记录下来。

在中国敦煌闻名于世的一百年里,有三人对它的贡献最大,这就是 于右任 、 张大千 和常书鸿。 常嘉煌 即为常书鸿之子。常书鸿就在 敦煌 居住了40年,他的儿子常嘉煌就在此地出生。常嘉煌先生出生于中国 敦煌市 莫高窟皇庆寺,其父是被世人称为“敦煌保护神”的 敦煌研究院 第一任院长 常书鸿 ,其母则为被称为“敦煌痴人”的画家 李承仙 。他从小受父母启蒙,曾在 日本 留学研究敦煌艺术,1996年回国主持开发敦煌现代石窟艺术研究。他说,敦煌壁画有2.4万平方米,数量之大,世界上前所未有。这些壁画不仅包括佛教、 道教 形象和故事,还描绘有民间的狩猎、鼓乐、舞蹈等很多内容和图形,所以研究价值非常大。

1996年, 常嘉煌 终于回到了 敦煌 。在 敦煌市 石窟艺术工程奠基仪式上,常嘉煌激动地表达了自己的心声:“我父亲作为‘敦煌艺术的守护神’,为敦煌事业奉献了毕生的精力。但是,父亲所期望的继续敦煌的课题还没有完成。

作为 常书鸿 的儿子,敦煌的儿子,我将继续这项事业。父亲曾经讲过,他的人生的转折,是因为他选择了敦煌,他的第二次生命,来自于敦煌。”“从出生到现在,我听到最多的名词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 敦煌 。

我受惠于敦煌。是敦煌的父老乡亲和世界上众多的敦煌崇拜者哺育我成长。我的人生选择还是 敦煌市 。

常嘉煌 1993年被任命为 敦煌市 人民政府顾问。开始进行《国际敦煌艺术中心》的筹备,并得到敦煌市政府的立项批准。

同年被任命为 瓜州县 人民政府顾问。

1995年,任《长城敦煌艺术中心》筹备处主任,在 波士顿 等地作美术研究旅行。

1996年任《常书鸿艺术研究会》筹备委员会副主任, 嘉峪关市人民政府 顾问。

制定《敦煌石窟艺术工程》继续中断了六百年的敦煌石窟艺术制作活动,计划于1999年12月完成两个石窟的艺术创作。

意义

有人这样评价敦煌现代石窟:这是自公元16世纪以来, 莫高窟 的苏醒。

敦煌现代石窟项目总负责人 常嘉煌 认为:新的石窟壁画创作是敦煌文化复兴,是构筑世界文化的交流据点,是使人类的心灵更加宽广的原点。很多人纷纷给我们家来信支持这件事情。   。也有为人类正义事业而奋斗的艺术家们不断加入到现代 石窟 的行列之中。人们看到了关于艺术家绘画及开凿石窟的消息。这是一个极其精彩的 人文主义 创意,定能帮助促进国际和平及不同文化的民族关系。非常想成为绘画石窟的艺术家之一。这就是他们申请参加敦煌现代石窟艺术项目的原因。为了 和平与友谊 !

敦煌壁画以比古代快一百倍的速度走向死亡。“我们拿出 保罗·伯希和 1908拍的照片和洞窟文物比较,壁画衰变令许多在院里的几十年的老专家也感到惊讶。 唐朝 第156窟里的墨书《莫高窟记》,在六十年代抄录时还清晰可见,现在已经看不清了。“

这几年每年到敦煌旅游的人数都在60万以上,这是一个让文物专家心惊肉跳的数字。因为有文物专家做过试验,让40个人在洞窟中待37分钟,空气中的温度、湿度及 二氧化碳 含量就超过了正常含量的6倍。那60万人所带来的变化就可想而知了。而且,现代酒肉所发出的酸腐之气对壁画的影响很大———在过去1000年,那些艰苦的工匠和虔诚的佛教徒是不吃肉的,他们人很少,而且呼吸洁净,因而1000年来对壁画的影响很小。

人们早就提出要控制参观人数。“3号洞完了,1997年我们去时还是好好的,但今年情况就不行了,他们还不让我看。这是特级洞中的特级,壁画上起着鸡蛋皮一样的东西,从里面往外鼓,一摸就碎成粉末。叫壁画癌症。

“现在机场开通,人们不停地来到 敦煌市 ,等两年后国际机场开了,那真是不得了!100年后,敦煌安在否?” 李承仙 和 常嘉煌 他们要在敦煌之侧再造一个现代 四大石窟 ,他们要复原 唐朝 的石窟的那个样子。“我母亲要恢复当年鲜活的敦煌。”

常嘉煌说。他们的工程叫敦煌现代艺术石窟,开在 敦煌市 以西33公里处的 荒漠 地区,与 莫高窟 、敦煌市三足鼎立。

在常嘉煌的设计图中,这座沙漠地下的现代艺术博物馆宛如太空建筑基地,巨大的玻璃罩在地表露出,里面是钢结构和茂密的植物。这是一个最先进的能够自我循环的自然系统,阳光下茂密的植物使空气新鲜湿润,纯净的流水从植物根系流出……他们先设计了4个窟。在第1号窟,他们打算复原被 马尔克·斯坦因 、 保罗·伯希和 拿到国外的 唐朝 绢画《树下说法图》。第2号窟,他们选定了莫高窟第220窟作为复原对象。用当年 常书鸿 的话回答,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变了色的90年代的 莫高窟 ,下个世纪或千年以后,还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我们这一代应研究复原它当年的颜色。

感慨于 敦煌市 的遭受破坏, 常嘉煌 和他的母亲 李承仙 打算在敦煌之侧再造一个现代 四大石窟 ,以复原唐代的石窟之原貌。他们的工程叫敦煌现代艺术石窟,开在 敦煌市 以西33公里处的 荒漠 地区,与莫高窟、敦煌市三足鼎立。

常嘉煌记得10年前 余秋雨 曾问他:在基本精神失落的今天,他的石窟能否做下去?然而,常嘉煌认为:古今有差异,现代人的信仰是多元化的,我都不排斥将这些容纳进石窟,目的是留给后代。这是用石窟这种古老的艺术形式,进行现代艺术的创作和探索,是对敦煌石窟艺术的传承。目前艺术中心正在进行复原古代石窟艺术工作。

在沉寂了600多年后,开凿的锤声又在 敦煌市 响起,一个崭新的现代 四大石窟 目前已初具规模。这项工程名叫敦煌现代石窟的艺术工程,其创意最早由著名画家 常书鸿 提出。目前通往地下的通道和新石窟的雏形已经完成。

新石窟的开凿得到了各方面的支持。青海市邮局无偿援助接通水电管线,敦煌市政府则指示 党河水库 提供水电; 上海大学 艺术学院院长 汪大伟 无偿协助做电脑规划设计。按照设计,新石窟全部建在地下,总面积10万平方米,从结构上看,分为地面入口处、阳光长廊、艺术家生活区、当代艺术石窟群、 多媒体 石窟群、展厅和交流区。从功能上看,兼具艺术家博物馆、艺术家工作室、艺术信息交流库甚至外太空试验基地的功能。

据介绍,新 石窟 外貌要保持 戈壁 断崖状,只在沟隙间以钢结构玻璃罩相连形成阳光走廊,窟内墙和穹顶展现岩石质感,不加修饰,而地面却用 大理石 做得光可鉴人。新石窟还将利用现代环保技术,减少能源消耗和污染。

1999年,92岁高龄的赵朴初先生给 常嘉煌 的母亲 李承仙 女士发来贺函:书鸿先生遗志与令郎远赴 敦煌市 开凿新 四大石窟 ,不胜佩感,新年敬祝健康愉快,学问日新,一切善愿悉皆成就。这无疑是巨大的鼓舞,在荒芜人烟的戈壁上,从事一项伟大的文化工程,必须有伟大的忍耐和伟大的坚守。这些富有良知的鼓励,的确是最珍贵的。

今天的敦煌现代石窟已经成为各大美术院校学生的实习地,西南 师范大学 美术系的老师和同学经常来做画,他们每年都会在敦煌现代石窟住上一两个星期。这是一种教学实践,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修行。一个大学里的美术生,能够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在现代 石窟 的墙壁上临摹一两幅壁画,他们应该是幸运的,也是能让他们铭记终身的。2004年9月,为纪念 常书鸿 诞辰100周年, 常嘉煌 在敦煌党河绝壁完成中国第一幅自然岩体壁画,壁画高26米,宽55米,依据常书鸿 李承仙 唐朝 飞天原稿,采用电脑投影放稿、吊篮喷绘方式,在中央美院等协助下,用十个昼夜完成。

从2008年开始,国内外艺术家可以通过申请,在甘肃敦煌新开凿的 四大石窟 永久留下自己的作品。常嘉煌在中国科学与人文论坛发表演讲时说,在距 莫高窟 59公里的党河岸边开凿的敦煌现代石窟已经完成近300米的通路和20多个洞窟的开凿,其中有四五个石窟可供艺术家创作。 “这是用 石窟 这种古老的艺术形式,进行现代的艺术创作和探索,是对敦煌石窟艺术的传承”。

常嘉煌 的父亲是 敦煌市 文物保护研究事业的开拓者 常书鸿 。开凿新石窟就是常书鸿先生的遗愿,长期在国内外从事绘画工作的常嘉煌将自己卖画所得投入其中,并依靠社会捐助和志愿者无偿工作的支持开始倾力打造敦煌新石窟,为艺术家提供创作基地,这项非商业性质的艺术工程对参观者全部免费开放。凡是符合“人类和平”与“ 地球 环境”这两个主题的单幅壁画或整个 四大石窟 的雕凿创作都可在网上提交方案,获得评估认可后,艺术家们便可入住石窟进行创作。

半个多世纪前,在法国塞纳河畔, 敦煌市 绢画打动了 常书鸿 ,改变了常书鸿一生的命运,使常书鸿把自己的艺术生命交给了敦煌。 常嘉煌 旅居 日本 的时候,他在东京京都艺术馆看到了大批敦煌绢画,非常漂亮,色彩和线条都比敦煌壁画鲜艳清晰。为此,他受到极大震动,从开凿敦煌现代石窟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决心把散失的绢画复原到敦煌的现代石窟墙上。在“一号”洞窟里的壁画已是金碧辉煌,这个洞窟叫“海外遗宝窟”,是根据常嘉煌母亲的设想,重新把 保罗·伯希和 、 马尔克·斯坦因 等人盗到国外的 藏经洞 绢画复原画到墙上。如今,这个愿望实现了,他算是给父亲、母亲,给 敦煌市 ,给故土,提交了一份圆满的答卷。 常嘉煌 说:他凿这个 石窟 ,就是要用古老的载体把现在的文明留给后代。

常嘉煌的想法是在 戈壁 地底下形成一个新的生存和艺术空间。河床旁一块高20米的断垣断壁,第一眼就被他瞄上了。他很清楚,从那时起,这里就已经是他命定的归宿。常嘉煌认为:新的 四大石窟 壁画创作是敦煌文化的复兴,是构筑世界文化的交流据点。2000年,常嘉煌的母亲 李承仙 完成了她毕生最后一幅作品——药师菩萨图,同时她希望把 唐朝 最精美的壁画复原出来,这时候,这项工作已经持续了十多年,所有的坚持都需要常嘉煌自己扛下去。

敦煌现代石窟是自公元16世纪以来, 莫高窟 的苏醒 。这样的评价应该是公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