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明,1959年出生,媒体策划人,文人,善书画。曾任 天津大学 分校语文教师、 《天津青年报》的编辑。多次担当大型文化艺术活动和新媒体的策划人。
人物介绍
黎家明,毕业于 天津师范大学 。
个人履历
黎家明自幼喜书画。
小学四年级在 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 的《红小兵画报》上发表组画。
文革时期父亲从艺林阁经理刘增瑞先生手中重金购得全套线装《 芥子园画传 》和《日本浮世绘版画》《列宾全集》,黎家明如获至宝,不断描摹,大开眼界。
1974年在二宫“少年之家”学习绘画。与 何家英 , 常工 是少年画友。
1975年 国画 作品参加 天津市 少年美术展,并选送全国少年美术展。
1978年入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学习,结识同学 韩嘉祥 成为好友。
1979年师从 何延喆 先生学习《 中国美术史 》。
1980年在 天津大学 建筑系学习《 中国建筑史 》,《世界建筑史》并旁听 王学仲 的绘画课。王学仲曾赠草篆横幅。
1981年结识词学大师 叶嘉莹 先生,此后多次亲聆先生论艺,并于天津北京两次蒙先生宴请,先生还热情引见于 范曾 。
1981年向 天津 书法名家 赵半知 学习书法。
1982年七月美术作品参加 天津市 大学生艺术展。
1982年巧缘与大书家 刘炳森 相识,自此二十余年成为忘年至交,书信往来刘炳森以老弟相称。刘先生常说:家明的艺术感觉好,跟他在一起有话说。
1982年任《大港石油报》编辑,转年任 天津大学 石油分校语文教师。
1986年任《天津青年报》编辑。
多次担当文化艺术活动的策划人。
1991年受 范曾 委托将《 范曾自述 》介绍给 台湾 出版商 扶忠汉 并得以在台湾出版。
曾多次在《鹿鸣》、《 智囊 》、《 中国经济时报 》、《 天津日报 》、《天津青年报》等报刊发表绘画,诗歌和散文作品。所策划的文化艺术活动多次为《 中国青年报 》、《 羊城晚报 》、 香港特别行政区 《 大公报 》、《 新民晚报 》、《 三联生活周刊 》所报道。
1995年辞去职务,专门从事艺术商务活动。
2009年开始为《 假日100天 》撰写“闻人旧闻”专栏,凡数十篇。
经典案例
1988年策划并举办全国第一次幽默 小品 大赛,为海内外关注。此次活动中 刘亚津 的 小品 《卖鱼》选送 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 。
1992年策划并举办全国第一次酷似名人选秀活动,其中部分节目登上 中国中央电视台 的《 综艺大观 》。
策划出版《今晚报读者手册》连续数年收益甚丰。策划天海商厦扩建工程,是之扭亏为盈。
1995年策划有关 第二次世界大战 纪念币 的新闻报道,惊动国家最高领导层,并批示督办。
2001通过媒体批评国家《语文教学大纲》错误百出。
作品选编
《闻人旧闻. 我见王人美 》 80年代初,我去 北京 ,临时居住于王府井大街甘雨胡同。出来进去总能见到老画家 叶浅予 ,我总是行注目礼,老人则会意微笑。日久,听房东说叶浅予、 王人美 夫妇就住在甘雨胡同47号,还说老两口过得不很好,总吵架,居委会也很烦等等。叶浅予、 王人美 对于像我这样年龄的人当然是“ 活化石 ”一样稀罕,遂于一个午后去47号拜访,有些破败的大门竟然没锁,院子里也有些荒凉,屋里也有些杂乱。墙上有一幅郭沫若夫人 于立群 的隶书。只有王人美一个人在家,很热情,大概访客很少见的缘故。东一句西一句聊了好一会儿。王人美因为 中风 说话不是很顺畅。记得像是说到 叶浅予 捐赠的事。还说了因 敦煌市 被点名的事,说叶浅予很光火……最后,我说要照相, 王人美 很高兴地落座,整了整身上有些不干净的蜡染衣服,与我合影两张。效果却很不错,保存至今。我再去 北京 时听说他们已经搬家。后来,在 北京电影学院 听 封顺 先生说起 王人美 。有一天,她一瘸一拐拿个 水瓶座 在北影后院蹒跚,见到封顺哭腔说:封顺,我要喝牛奶。封顺应承:您别说要喝牛奶,就是喝我的奶我都给您挤……封顺说,王人美可惨了。当时,我纳闷王人美怎么住在北影? 叶浅予 呢?许多年后,读了叶浅予写的回忆录才知道最后几年他们二人分居了,叶浅予住在 中国艺术研究院 , 王人美 住在北影招待所直到去世。
《闻人旧闻. 刘炳森不穿背心 》 书法家刘炳森为人谦和言语直率。刘先生武清人,与我算是老乡。有一年夏天我去 朝阳区 工体北里他家里拜访他。因为跟刘先生交往多年很相熟,所以进门之后他让我把衬衣脱了凉快。我说我不能脱,我没穿背心。家里人还说我没有教养云云。刘先生听后大笑:我也不穿背心,英国人也不穿背心,这跟教养没关系,只不过是个习惯而已。 《闻人旧闻. 周叔 家的马奶奶 》 周叔弢先生是天津近代大实业家大收藏家,关于他的记述文字很多,对他的妻子儿女的记载也不少。但在周叔弢生前所居住的睦南道129号的寓所中还有一个始终都存在的老太太,却从未被记载,她就是 周家 的老保姆马奶奶。我和周叔弢先生的长孙周启万是大学同学,上世纪80年代为参观他家的收藏我曾去过周家几趟。每次都见到坐在书房一动不动的周先生和蹒跚在屋里屋外的马奶奶。马奶奶已有八九十岁,神态和打扮都像另一个世界的人。据周启万说,马奶奶在他家已经干了几十年,无儿无女,要在他家终老。大家都很尊敬马奶奶,如同家人一般。可能是因为马奶奶照看过几个孙辈的原因,小辈似乎更亲一些。若干年后听说,马奶奶被 周家 在北大港的一个孙子接走了,并在那里去世,周家把马奶奶在乡下的侄子叫来,一起给马奶奶料理了后事。
《闻人旧闻. 齐白石的酷女儿 》 齐白石最小的女儿取名良芷,据说因为白石年事已高不打算再生,所以取名“止”音。 齐良芷 先生承家传也是齐派画家,尤以虾、螃蟹画得最妙。齐先生和 北京电影学院 老演员 封顺 是至友,而封顺和我是朋友,就这样认识了齐先生。我去过齐先生在蒲黄榆的家。家里养着一只很大的 鹦鹉 ,鹦鹉身上还拴着链子。看过齐先生画画,也看过她女儿 齐媛媛 画画,她们的画还送给过我。有一次闲聊,齐先生跟我说:“我现在老了,不讲究了,年轻时可风光呢,留飞机头,穿火箭鞋。什么时髦玩什么……”我想谁都年轻过,而年轻人都一样,齐先生也不例外。她曾经也很酷。 《闻人旧闻. 富家子弟 李鹤年 》 书法名家李鹤年先生是个富家子弟,早年拜金石学家 王襄 为师。据说 李鹤年 当年用的印泥都是花一两黄金购置的,其师 吴玉如 为别人写字常借印泥一用。文革期间李鹤年下放到小站煤店,生活潦倒。80年代到师大讲书法,接受每课5元的讲课费。那年代书法家写字收钱还羞于启齿时,他家就有润格明细贴于墙上,圈内大有不以为然者。不过李先生曾送我一幅非常漂亮的篆书却分文未收。
《闻人旧闻. 张仲愤懑 》 20多年前, 范曾 调来 南开大学 创建东方艺术系,之后,与张仲相识,推想是因为张仲编辑天津日报副刊的缘故。我在范曾那见过张仲,知道他们很相熟。好像是张仲为范曾编辑一本什么书,具体详情记不清了。后来我介绍 台湾 双向式英语创始人 扶忠汉 与范曾认识,范曾表示希望将《 范曾自述 》拿到台湾出版。扶忠汉答应说没有问题,二人自然托我处理稿件和图片等具体事宜。后来张仲得知我在为这事儿忙活颇不以为然。有一次,在张园对面的日报大楼台阶上碰见张仲,他欲言又止竟有几分愤懑的样子,大意是 范曾 不够朋友。我没好意思多问,始终也不知其中详情。现在张仲先生已驾鹤西去。范张恩怨,或大或小,还是个谜。
《闻人旧闻. 记得少年何家英 》 认识何家英大约是35年前,在二宫的少年之家。当时的少年之家美术班是河 东乃至全市少年的美术“圣地”,美术精英都聚于此。像 钱程 、 常工 、邵鸿萍,还有何元东兄弟都在这里上过课,但有些人不是来上课,而是来这里凑热闹。 何家英 、门如山就属这一种。门如山本是何家英的学长,看上去像哥们儿也像他的老师。处处都罩着 何家英 。高瘦而寡言是何家英给人留下的印象。说他们是凑热闹不是因为没见他们上过课,而是当时何家英的速写能力已经超过了授课的老师们。记得 张希苓 翻看何家英的速写本一直说不错,不错。在当时如云精英中何家英被视为精英中的精英。后来包括何、门在内的很多人都上了美术学院,但何家英还是一直被人们特别关注。我想并不单是因为他的速写能力吧。那些年我每次去美院玩, 常工 都会引我到小何的宿舍看他的新画,仿石齐的画,还有《街道代表》。 何家英 依然是少言寡语,成熟的标志似乎是多了一点笑。 何家英 的一个厚厚的速写还放在我这里看了很长时间,为还速写本去了他家一趟,石墙子大街的一处临街房。如今为人熟知的价值百万的《 浴血玫瑰 》当年就悬于他家有些泛碱的墙上。
《闻人旧闻 .“八路”掌门艺林阁 》 一九四九年以后, 天津市 古玩业逐步纳入了公私合营的轨道,1961年 天津市文物公司 成立,接纳了全市的古玩店,并开设艺林阁、文苑阁、瑞宝斋等五个国营文物商店。艺林阁坐落在辽宁路,挂文物公司两块牌子。书记兼经理刘增瑞是家父的朋友。刘增瑞大高个,口音很特别。据说是“ 八路军 ”出身,进城前在《 晋察冀日报 》工作,是个文“八路”。曾经是 新华书店总店 的领导,后来调到文物公司。他家住在李公楼中街和前街之间的一个独院。六间房,有一棵 大桑树 ,幽幽的。说那房子过去是特务队的据点。我家住在凤林村两家之间步行只需五分钟,所以我常去他家玩。四十年前刘先生家就用木制的冰箱,还有红木的家具。到刘先生家不仅有好吃的,还有好看的。知道我喜欢书画,刘先生曾把他收藏的全套的古版《 《三希堂法帖》 》拿给我看,其时我并不懂。若干年后我是在他家第一次听说“ 王学仲 ”并见到王学仲送给他的书法,还有 何海霞 送他的山水画。文革后期文物公司负责处理“查抄物资”中的文物书籍。刘增瑞特意挑了全套线装《 芥子园画传 》《日本浮世绘画集》《列宾画集》三种书问我父亲要不要为我买。父亲毅然决然地买了下,所付几十元是我家一个月的生活费。在那样的年代这些书使我如获至宝,大开眼界。这些书使我在画友之中也很有身份。常有人要借,记得《日本浮世绘画集》就借过在美院上学的 常工 和 孙建平 。每每看见这几本让我受益终生的书我都会想起过去的故事。
《闻人旧闻 .帐房先生王明九 》 天津市 书法名家王明九解放前是大营门小河边一家机 米厂 的帐房先生。解放后公私合营这家机米厂后来改成了挂面厂。王先生则调入大直沽粮库工会作文化宣传工作,安排也是用其所长。想当年王先生不知写了多少标识宣传牌都随岁月风雨而去,如今王先生的书法以尺论价令人感慨。王先生一生研习书法,不仅在天津名气很大,在全国乃至海外都有影响。一九七四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节 王先生在第二工人文化宫作书法表演时我有幸见王先生一面,并收藏王先生当年的书毛泽东诗词一幅。
《闻人旧闻. 黄寿昌拜师 》书法家黄寿昌,仅小 吴玉如 十来岁,晚年曾到马场道照耀里吴玉如家中拜师求教。吴先生见 黄寿昌 年纪较大,所以言谈客套,并不想收其为徒。黄寿昌说:我家住中营,来见您我不敢乘车,步行而来,我觉得这样才是对您的尊重。另外,您闻我身上没有烟味,我知道您不吸烟,所以我戒烟三天才敢前来。恰逢吴先生训斥年少的韩家祥,黄寿昌说:你完全可以像训他一样训我。吴玉如遂收 黄寿昌 为徒。黄寿昌曾任旧政府书记官,字迹工整有余。后师从吴玉如,吴先生谓之曰,原先裹脚,现在得放脚。
《闻人旧闻. 三十年前的叶嘉莹 》见了很多关于词学大师叶嘉莹回国讲学最初时情形的文字,差不多都是说听课人如何如何多,如何作假听课证等等。为什么这样多的人呢?叶先生讲的好?如何好?人们当时是怎么说的,怎样形成的空前状况?回忆者大多语焉不详。我是叶先生回国讲学的最初亲历者中的一个。我说叶先生之所以形成万人空巷是因为她那独有的风采。她精致的发型与粉黛。漂亮的大家从来未见过的衣着,五十几岁却非常美丽妖娆的人,热情浪漫的神情。当然她的“跑 普氏野马 ”,她的出口成章,洋洋洒洒更是锦上添花。在70年代末,别说陪同她的几位老教授,就是那些正当年的女大学生跟她相比也黯然失色。对于整个 南开大学 校园,那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个叶姐姐。我见过她在主楼前走下“ 上海市 轿”,所有看到的人几乎都被她吸引。她走进教室,几百人完全是轰然一颤。亲历过那场景的人定会同意我用蓬荜生辉这个词。她的课堂气氛适用的词则是气象万千。我想她所讲的内容在当时大多数学生不能完全消化。而她又一味地 普氏野马 无缰。往往是一个精彩还未醒清,另一个精彩又接踵而至。学生就象渴极之人的痛饮,灌的喘不上气还拼命灌。那才叫如醉如疾。是她的热情奔放和浪漫降服了所有听课的人。后来我在滨江道巧遇叶先生,并两次蒙先生宴请,一次在新华路的和平餐厅,一次在北京的 友谊宾馆 。我更有机会仔细端详这位美丽的师长,聆听她字字珠玑的谈吐。我的结论是她的个人魅力始终是她影响力的浓重底色。 《闻人旧闻. 武力的故事 》很早很早就认识因患骨癌而英年早逝的武力,听说他16岁开始在东兴市场街房管站做壮工,盖房子。那时他就是一个雄心勃勃与众不同的人。后来从房管站到了团市委,又去了《 中国青年报 》当记者,还做了海南记者站的负责人。再到澳洲留学。在澳洲语言不通,特长没有,餐馆里被人侮辱, 海滩 上受人歧视,每天十六七个小时的超负荷劳动。4年多里,他干了20多种工作。与男妓差不多的按摩郎的活儿他也干了。还为一户夫妻离异、母亲抛下5个未成年孩子出走的 英国 移民家庭当保姆。为“征服”那些顽童,翻跟头、出洋相…但武力扭转了局面,弃文从商,穿梭于中澳之间。又在 凤凰卫视 主持过一档什么节目。娶了个 韩国 媳妇,还写了一本书叫《娶个外国女人做太太》,最后回国作直销,据说作到什么钻石级,这些都是听说。2000年前后我在 天津市 见到他有过一个小叙,他亲口给我讲了这样一件事,为做直销,他曾锻炼自己的交际能力,为自己设计了每天在街上和50个?陌生人交谈。一天黄昏在 广州市 街头,他已累得精疲力尽,十分沮丧,但为凑足每天的交际数还是朝一个男子面前走过去。当他开口自我介绍时,那个男子劈头一句:你他妈的神经病,滚…武力 只觉得自己完全崩溃了。那男子再说什么他也听不清了,自己蹲在马路边哭了起来。
《闻人旧闻. 大山其实不中国 》1991年的时候大山还在 北京大学 书,我曾去他北大留学生公寓的“家”串 过门儿。小屋简朴而整洁,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一块用作靠背的天蓝色图案毛巾已经洗的发白。大山温文而雅的程度明显区别于我们。我说他不 中国 并明指这个,而是文化观念。大山是北大《 双向式英语 》录影带的主讲人,而我和《双向式英语》作者 扶忠汉 是好友。话题自然就集中在此。当谈到其中一篇涉及中国人婚姻观的课文时,大山连说扶忠汉是神经病,且表情忿忿然,任我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我想文化这玩意,不是你说说就能理解的。《 人民日报 》曾文曰:“大山虽然是外国人,但不是外人”。我得说:大山其实并不中国。
美术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