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尔巴岛之战

1560年发生的战争

杰尔巴岛之战( 英语 :Battle of Djerba ; 土耳其语 :Cerbe)发生于1560年5月,位于 突尼斯 海岸外的 杰尔巴岛 附近。这场战役中,皮雅利帕夏指挥的 奥斯曼帝国 舰队压制了由西班牙人、 热那亚 人、马耳他人、 那不勒斯 人组成的基督教联合舰队。联军损失了27艘 桨帆船 和其他一些较小的船只以及在杰尔巴岛上的要塞。这一胜利标志着 奥斯曼帝国 在 地中海 的势力达到顶点。

然而,杰尔巴岛之战的灾难某种程度上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迫使 西班牙 更加投入的迎接地中海的挑战。首当其冲的 意大利 各 总督 纷纷开征新税来制造舰船, 菲利普二世 借机向 罗马教廷 要求除已经给他的圣战税之外的补助金,从这些捐税每年为西班牙增加了约200万杜卡特的收入。在充足钱款的支持下,从意大利到 加泰罗尼亚 ,西欧几乎所有的船舶工厂都参与到舰队重建的作业中。

1561-1564年, 土耳其 舰队出乎意料的连续多年保持平静,没有一次重大行动,也给了 西班牙 喘息之机。西班牙利用这4年和平,加紧打击 北非 的柏柏尔私掠海盗。新舰队和水手在茫茫大海中捉迷藏式的艰苦斗争中得到锻炼。

背景

战前计划

腓力二世 继承 西班牙 王位时,西班牙海岸的局势正在恶化,他不得不当即把注意力转移到 地中海 问题上。北非海岛已经进入 大西洋 ,扰乱了西班牙盖伦帆船往返西印度群岛的交通。1559年,无休无止的对法战争暂时停顿,解决 马格里布 问题的决定性时刻似乎到来了。

西班牙人拟定了计划,打算夺回具有战略意义的 的黎波里 港,并重新获得地中海轴线的控制权。战役的准备工作就像 西班牙 所有的海上冒险一样,非常艰苦,而且还受到了 菲利普二世 自己的某种压制。新国王和他父亲并不相像: 查理五世 喜好冒险,但 腓力二世 谨小慎微,注定将以“审慎的国王”的雅号留名青史。查理五世常常御驾亲征,菲利普二世则稳坐在马德里的王宫,通过一系列命令遥控在远方冲锋陷阵的指挥官们。他对远征指挥官的选择也颇具争议。安德烈亚·多里亚已经九十三岁高龄,虽然看上去还精神 铄,但毕竟年事已高,不能参战;指挥棒被交给了多里亚的侄孙乔万尼·安德烈亚,一个经验不足、年仅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这将带来灾难性后果。

1559年12月,舰队终于起航。关于行动目标还踌躇了一段时间,最后决定兵锋直指图尔古特位于 杰尔巴岛 的海盗巢穴。

过程

1560年春, 西班牙军队 轻松占领了杰尔巴岛,并在那里建造了一座要塞,进驻了部队。但海盗们已经向伊斯坦布尔报告了消息,一支拥有86艘 桨帆船 的 奥斯曼帝国 舰队在皮雅利帕夏统领下紧急出动。他们在仅仅二十天内就抵达了杰尔巴岛,创造了一项纪录。奥斯曼舰队的船帆黑压压地出现在海平线上,令乔万尼·安德烈亚的舰队大吃一惊。西班牙人慌里慌张地上船,乱成一片,没有排好作战队形。皮雅利将 西班牙 战船一艘一艘地逐个消灭。乔万尼·安德烈亚带领他私人的桨帆船群逃之夭夭,留下的是含糊其辞的诺言——他将派来援兵,解救被围困的要塞。援兵始终没有来;菲利普二世举棋不定,后来他的这种优柔寡断将成为家常便饭;他先是匆忙地准备救援舰队,然后又害怕在最后关头会损失更多船只,不准他出航。他就这么抛弃了要塞守军。要塞遭到攻打,然后水源被切断,于是陷落了。全部守军5000人,要么战死,要么被处决;只有贵族军官被饶了性命。他们被作为战利品和缴获的 桨帆船 一起送给了苏莱曼。穆斯林在杰尔巴岛上用死者的骨头搭建了一座金字塔;这座“骷髅要塞”一直保留到19世纪。

影响

对 西班牙 来说,灾难不仅仅在于损失了若干船只和人员。真正严重的是,他们损失了600名经验丰富的水手、2000名海军火绳枪兵和久经沙场的指挥官们——整整一代熟悉桨帆船作战的人,他们的经验是通过多年的实践积累来的,这些人的损失是不论多少 印加帝国 黄金都无法弥补的。 杰尔巴岛 的惨败之后,西班牙和 意大利 更加无遮无挡。

1560年10月1日,皮雅利帕夏的凯旋舰队围绕在 苏丹 后宫的下方,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驶入 金角湾 。弗兰德使节比斯贝克目睹了这一“对 土耳其 人来说事天大喜事,却令基督徒怆然泪下”的盛况。苏莱曼来到了御花园一端的楼台亭阁,“以便近距离观看庞大的舰队驶入港湾,以及被示众的基督徒指挥官们”。舰队的分列式是精心安排的,目的是展现奥斯曼海军的无比强大。 奥斯曼帝国 桨帆船被涂成鲜艳的红色和绿色;被俘的基督徒船只则被拆除了桅杆、索具和船桨,“以便让它们在 土耳其 桨帆船 的对照下显得渺小、丑陋和可鄙”。在皮雅利旗舰的船尾楼上,旌旗招展、鼓乐喧天,基督徒们被押着示众,作为教导大家做人要谦卑的活教材。

奥斯曼帝国 的海上力量达到了巅峰。如果说,某一方在某个时刻能够完全控制不可控制的 地中海 的话,那就是这一刻。但在那个初秋的日子,能够近距离观察 苏丹 的人会发现,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的仪态看上去凝重严峻、铁石心肠。

杰尔巴的灾难某种程度上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它迫使 西班牙 更加投入的迎接地中海的挑战。首当其冲的 意大利 各 总督 纷纷开征新税来制造舰船, 菲利普二世 借机向 罗马教廷 要求除已经给他的圣战税之外的补助金,从这些捐税每年为西班牙增加了约200万杜卡特的收入。在充足钱款的支持下,从意大利到 加泰罗尼亚 ,西欧几乎所有的船舶工厂都参与到舰队重建的作业中。1561-1564年, 土耳其 舰队出乎意料的连续多年保持平静,没有一次重大行动,也给了 西班牙 喘息之机。

西班牙利用这4年和平,加紧打击 北非 的柏柏尔私掠海盗。新舰队和水手在茫茫大海中捉迷藏式的艰苦斗争中得到锻炼,伟大的海军将领阿尔瓦罗·德·巴桑,即后来的圣克鲁斯侯爵,就是在此时开始了他的辉煌事业。1563年, 巴巴罗萨·海雷丁 的儿子哈桑帕夏曾率领阿尔及尔海盗海陆并进,大举进攻 西班牙 在北非的设防城市奥兰,但西班牙守军和救援舰队英勇奋战,击退了进攻;第二年,西班牙人再次集结舰队投入进攻,突袭 摩洛哥 沿岸要塞佩农-德-贝莱斯,并一举拿下。

这一系列作战显示出 西班牙 在 地中海 的实力逐渐恢复,军事机器运转、配合良好。与杰尔巴战役的拖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从奥兰4月遭到进攻到6月8日成功解围,西班牙仅用了两个月就完成了舰队集结,进军和作战。在当时人看来,这真是一个奇迹, 塞万提斯·萨维德拉 还把这一轰动事件用作戏剧题材。人事方面, 西班牙海军 司令维拉弗兰卡侯爵唐·加西亚·德·托莱多在1564年接替 麦迪纳 塞利公爵成为 西西里 总督 ,这样就使海军司令部、造船厂、仓库和岛屿的管理统一起来,战略资源得以有效整合。唐·加西亚个人品质和能力都很杰出,正直忠诚、深谋远虑,同时思维敏捷、善于谋略,在他的整顿下, 西班牙 舰队愈发强大而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