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奇(1895年6月11日-1979年1月25日),原名郑隆谨,字伯奇,是中国现代作家。他出生于陕西长安,参加了同盟会和 辛亥革命 。1917年,他前往 日本 留学,先后就读于东京第一高等学校、京都第三高等学校和帝国大学。1920年,他在《少年中国》上发表了第一首诗作《别后》,次年加入了创造社。1926年毕业回国后,他曾任广州 中山大学 教授和 黄埔军校 政治教官。解放后,他历任 西北大学 教授、西北文联副主席、作协西安分会副主席,并写作评论和回忆录。他的回忆创造社的文章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后结集为《忆创造社及其他》。郑伯奇是电影剧作家、小说家和文艺理论家,代表作有《泰山鸿毛》、《 华山艳史 》、《女儿经》和《到西北去》等。他的笔名有东山、虚舟、何大白、方钧、郑君平、席耐芳、华尚文、乐游、郑平子和苏萍等。
生平简介
郑伯奇 (1895.06.11~1979.01.25) 中国电影剧作家、小说家、文艺理论家,左翼文学运动开创者之一。 陕西省 长安区 人,生于 西安市 。名隆谨,字伯奇。幼年家贫,小学毕业后考入陕西省会农业学堂;15岁加入同盟会,16岁参加 辛亥革命 。其后以公费入南京民国大学政治专修科,后转 震旦大学 初级预备班读书。1917年去 日本 ,先后就学于第一高等学校( 东京 )留学生预备班、第三高等学校( 京都 )、 京都大学 。1921年在日本与郭沫若、 成仿吾 、 张资平 、 田汉 发起成立创造社。1926年回国,到广州 中山大学 任教,并在 黄埔军校 任政治教官兼入伍生部政治教官。1927年在上海从事革命文艺工作。1929年,与 夏衍 、 阿英 、 沈西苓 、 冯乃超 等发起成立 上海艺术剧社 ,并任社长。1930年2月,当选为 左派 作家联盟常务理事,同年参加左翼戏剧家联盟。1932年,任职于 良友图书公司 ,并与夏衍、阿英一起进 明星电影公司 ,任顾问和编剧,与阿英等合作或改编《盐潮》(1933)、《泰山鸿毛》(1933)、《 时代的儿女 》(1933)、《 华山艳史 》(1934)、《 到西北去 》(1934)、《 女儿经 》(1934)等电影剧本。其间,用郑君平、郑平子、席耐芳等笔名,在上海《 晨报 》的《每日电影》副刊、《艺术》月刊、《戏剧时代》月刊、《沙仑》月刊等刊物上,发表《中国戏剧运动的进路》、《戏文学的通俗化问题》等戏剧、电影批评与理论文章;与黄子布( 夏衍 )合作翻译 苏联 V.I. 普多夫金 的《电影脚本论》和《电影导演论》,单独翻译狄莫辛柯的《电影结构论》等理论著作,主编《电影画报》等刊物。30年代撰写的部分文章,收入《戏剧论文集》(1930)、《两栖集》(1937)中。除戏剧、 电影理论 的研究写作外,他还积极进行戏剧实践。1933年戏剧协社在上海上演苏联剧本《怒吼吧,中国!》,与黄子布、 孙师毅 、 沈西苓 任导演;七七卢沟桥事变后,又与夏衍、 张庚 、孙师毅等人创作整理三幕剧《 保卫卢沟桥 》,8月7日在上海公演,激起强烈反响。 抗日战争 时期,曾在 重庆市 任郭沫若主持的文化工作委员会委员。1943年冬回西安,1944年起任教于 陕西省 师范专科学校,1945年曾主编《秦风日报、工商日报联合版》的副刊《每周文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任 西北大学 教授;1950年任 西北军政委员会 文教委员会委员、西北文联副主席。1951~1952年创作 秦腔 剧本《血训图》和《史惠贞劝夫》,曾任 中国文艺网 委员、 中国作家协会 理事、中国作家协会西安分会副主席等。他还创作有小说剧本集《抗争》、《轨道》、《 哈尔滨 的暗影》,短篇小说集《打火机》,散文集《参差集》,回忆录《创造社及其他》等文学作品;主编《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三集》。
中国电影剧作家,小说家,文艺理论者, 左派 文学运动开创者之一。
个人经历
原名郑隆谨,字伯奇,1895年生于西安长安,幼年家贫。15岁加入 中国同盟会 ,一年后参加 辛亥革命 。1917年赴 日本 先后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京都第三高等学校、帝国大学。1919年参加同盟会,1920年在《 少年中国 》1卷9期发表第一首诗作《别后》。次年加入创造社。1926年毕业于日本 京都帝国大学 文学哲学科。同年回国,执教于广州 中山大学 ,兼任 黄埔军校 政治教官。1927年,他来到 上海市 ,开始从事文艺工作,主编或参与编辑的刊物有“ 创造月刊 ”、“ 北斗 ”、“ 新小说 ”等。
创作作品
1929年,曾任 上海艺术剧社 社长,这一时期,他创作了 独幕剧 《抗争》被选入《中国新文学大系·戏剧集》。1932年他与 夏衍 , 阿英 一起进入 明星电影公司 ,担任编剧,他与阿英等合作或改编《盐潮》、《泰山鸿毛》、《 时代的儿女 》、《 华山艳史 》、《 到西北去 》、《女儿经(1934)》等电影剧本。还用郑君平、郑平子、席耐芳等笔名在上海《 晨报 》的“每日电影”副刊上发表电影批评与理论文章,被称为“十五员大将”之一。他与黄子布(夏衍)分别翻译了 苏联 普多夫金 的《电影脚本论》和《电影导演论》,单独翻译了苏联狄莫辛柯的《电影结构论》,他还将其它国家的优秀影片介绍给中国观众。抗战爆发后,到 西安市 编辑《救亡周刊》。隔年到 重庆市 ,任职于郭沫若主持的文化工作委员会。1943年冬回西安任陕西师范专科学校教授。1945年为《秦风日报、工商日报联合版》主编剧刊《每周文艺》。1946年出版《参差集》。解放后历任 西北大学 教授、西北文联副主席、作协西安分会副主席,并写作评论和回忆录。其中回忆创造社的文章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后结集为《忆创造社及其他》。 1951—1952年创作 秦腔 剧本《血训图》和《史惠珍劝夫》,1955年加入 中国作家协会 。著有作品集《郑伯奇文集》 1979年1月去世。
著作书目
《抗争》( 话剧 、短篇小说合集)1928,创造社
《轨道》(戏曲集)1930,启智
《宽城子大将》(中篇小说)1932,良友
《打火机》(短篇小说集)1939,良友
《两栖集》(文艺理论集)1937,良友
《墙头小说集》(短篇小说集)1937,千秋
《 哈尔滨 的暗影》(话剧)1941,上杂
《参差集》(散文、译文合集)1945,大陆图书杂志出版公司
《忆创造社及其他》(回忆录)1982,香港三联
追忆
郑先生原名郑隆谨,笔名东山、虚舟、何大白、方钧、郑君平、席耐芳、华尚文、乐游等。1895年农历五月十九日生, 陕西省 长安区 瓜洲堡村人。
历史回顾
胡宗南 撤离 西安市 的前三天,曾派专人去甜水井郑伯奇家,通知郑先生准备跟胡一起走。郑伯奇生性内向,既不敢公然抗争,又不甘心做蒋王朝的殉葬品,更何况其时郑夫人朱文敏健在,身边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抛弃妻小儿女之事,实郑先生所不为,于是采取迂回战术。夫人朱文敏对我说:“郑先生装做会亲友的样子,白天躲在外,夜晚回来。”倘昼夜匿踪激怒胡宗南,后果堪虞。感谢上苍,解放军进军神速, 胡宗南 仓皇逃窜,没来得及逼胁先生,先生始幸免于劫难。
先生在日本 京都大学 就读时,写过小说《最初之课》展示炎黄子孙的民族自尊。大学毕业归国,正值上海白色恐怖时期,先生代郭沫若主持创造社工作数年,主编该社杂志。郑伯奇年轻时血气方刚,20年代在上海写过题为《抗争》的作品,小说集《打火机》的第一篇小说《香港一夜》,写中国妇女之命运,情真意切,全篇贯注爱国深情,对青年喻以爱国之理,口言笔论,更是终生不渝。郑伯奇是 中国左翼作家联盟 常委,为促成“左联”的成立,先生对筹备工作,不惜余力。大家熟知,创造社和 鲁迅 打过笔仗。在创造社主要成员中,郭沫若的诗久负盛名,郁达夫的小说成就斐然, 成仿吾 的理论著名。成仿吾一文中说鲁迅是“有闲阶级”,鲁迅因此题一本杂文为《 三闲集 》。成君言论激进,行为亦然,在 法国 加入中共,随 中国工农红军 长征 ,历任 陕北公学 校长、 山东大学 校长。鲁迅与郁达夫有私交,后与郭沫若和解。50年后,郑伯奇亲口对我说:“鲁迅对人的认识,极难改观。”郑伯奇与 夏衍 最早合写电影,1979年郑逝,夏衍唁电最先。先生不明言,晚辈为先生讳。郑多次找 鲁迅 沟通。
抗日战争 开始,先生自沪归陕。因怕日军知其曾留学 日本 ,必纠缠无疑。郁达夫流亡东南亚,被逼做翻译,遭日军杀害,即其佐证。先生1937年在 西安市 编辑《救亡》周刊。40年代,先生在西安《秦风工商日报》主编《每周文艺》副刊,并且团结了一些爱国青年。青年们意欲成立社团,事先郑伯奇曾给郭沫若写信,郭沫若回信说:文学写作,应图新。 张恨水 的写作,由旧式转变为新式, 林语堂 则由新式变更为旧式,青年们写作,必须树立新风。尊重郭老的倡导,社团定名为“新风文艺社”,并于1945年7月14日正式成立。新风社的照片上郑伯奇居中而坐,左右背后三层青年围绕。郑先生在新风社成立大会上作了题为《青年文艺工作者的修养》的讲话。先生说:青年写作,第一,要有爱国情怀,这是身为中国人的基本人格,或为人品德;第二,要热爱生活,情来源于生活,情生必文茂,语言的生命力是书本与生活的融会, 上海市 有位姓穆的作家,写过作品,后对生活淡漠,遂“江郎才尽”;第三,多学会一种外国语,就是多一只眼睛,可以眼观世界。先生在 日本 数年,自然精通 日语 。先生还学习 法语 ,充实自己,实为经验谈。新风社成员阎栋材,从晋入陕,写诗文支持先生编的版面,还在 郑振铎 主编的杂志上发表作品。阎君对某些成员拿笔墨作为敲门砖,充当鹰犬之徒,呼之为“文艺 客”。阎君在 西安市 数次被捕,后逃往 兰州市 ,被马匪割舌杀害。李尤白的文学作品《吕梁山的野牡丹》出版前,郑伯奇写序,被当局检查官抽下,是政治原因阻断。此后,先生在大学讲课,数次提及李君之作,该作艺术上有朝气,内容以抗日 烽 火为背景。姚青苗抗日期间在西安主编《骆驼文艺》杂志,在国内有一定影响。新风社上述成员,代表着西安四十年代文学的业绩,郑伯奇所做的团结工作,是不可忽视的。
郑伯奇一生收集了大量 林则徐 的素材,准备写长篇小说。先生个性谨小慎微,文艺界的制约又较多。40年代,先生写一位司机偷卖汽油,妻子劝夫从善的小戏,但却被人上升为“诬蔑工人”。
我近年脚后跟痛不着地,先左后右,时轻时重,实老年症。郑伯奇曾患脚底部神经末梢炎,先生对我说:“走路,双脚似踩着棉花。”历史证明,那些说长论短的智者,与先生年龄相同时,其老年弱点盛于先生,或更娇。历史对一些人的戏弄,是不受主观左右的。这些无辜之灾,削弱了郑伯奇的创作情绪。
个人感言
郑伯奇平时衣冠楚楚,极爱整洁。40年代李尤自在 西安市 街头路遇先生,先生长发不修,胡 不刮,时值老父初丧,故而郁郁寡欢,神志沮丧。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郑伯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