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君展(1900年农历9月14日-1976年1月3日), 女,原名启荣,笔名翼儒,湖南 长沙县 人,1900年出生于长沙官宦世家,毕业于 里昂 大学、 巴黎大学 ,获大学硕士学位。 劳君展是 九三学社 创始人之一, 其丈夫是许德珩,女婿为邓稼先,是 玛丽·居里 唯一的中国女弟子。 劳君展曾任 中国人民大学 教授、北京市人大代表、北京市政协委员、九三学社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 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 执行委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等职。
劳君展1918年就读于长沙周南女中。1919年,劳君展任长沙学联宣传部长,投身“五四”运动,创办《女界钟》报,并为《 湘江评论 》撰稿,积极参加组织 驱张运动 ,同期加入新民学会,结识毛泽东等人。 “五四”运动后,劳君展考入 东南大学 ,是该校首批女生。 1919年12月,劳君展随 蔡元培 等赴法勤工俭学。劳君展在 法国 先后进入 里昂大学 、 巴黎大学 专攻数学,并在巴黎大学师从 玛丽·居里 学习放射性物理。1925年,劳君展在巴黎与许德珩结婚。 1927年劳君展回国后,先后在广州 中山大学 、 暨南大学 任教。1930年,随丈夫许德珩离沪去 北平市 ,先后任 北京大学 、北平女子文理学院教授。1935年,劳君展投身“一二·九”等 抗日救亡运动 ,参加中共北平市委组织的“北平妇女救国会”任委员。 1936年,劳君展参加北平文化界救国会。1945年,劳君展参与筹备成立 九三学社 。 1946年,劳君展任 国立女子师范学院 院长,在吴玉章领导下,积极支持学生运动。同年,随“九三学社”迁往北平,积极参加反内战、反饥饿、反迫害运动。 1958年,劳君展得了很重的病,在病床上度过了18年人生。 1976年1月3日,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七十六岁。
劳君展著有《微积分教程》, 翻译出版《积分学纲要》,与严济慈合译《法国高等数学大纲》等书。 蔡元培 评其“学术事业,勤奋不已。”
人物生平
早年生涯
1900年农历9月14日, 劳君展出生于 长沙市 官宦之家,祖父 劳崇光 曾任两广总督,父亲是个有才的名士,五哥 劳启祥 曾任 长沙市雅礼中学 校长。少女时代的劳君展主动拿剪刀剪开裹脚布,和女伴约着剪了短头发。受五哥劳启祥的影响,18岁的劳君展决定要读书,做独立新女性。
中学时期
1918年,劳君展考入 朱剑凡 创办的周南女中,她刻苦学习,成绩优秀,还是篮球队主力。 劳君展与 向警予 、蔡畅、魏璧等友好,被誉为“周南四杰”。 劳君展与魏璧、周敦祥一起被推举为学生自治会负责人。原有贤妻良母色彩的学生自治会在劳君展她们的带领下进行了一系列的改组,自治会分设总务学术、文艺、体育、风纪、游艺6股;各班设级长,寝室设室长,其他的如图书室、校园、食堂,全部实行 自我管理 。“ 五四运动 ”时,劳君展成为周南女中进步青年先锋队成员,担任长沙学生联合会宣传部长,还参与了毛泽东等人在 湖南省 组织的新民学会,负责宣传工作。她改名“冀儒”,在毛泽东创办的《 湘江评论 》上发表文章。劳君展创办《女界钟》,组织驱逐军阀 张敬尧 ,外出发表演说、写各种声讨文章。
法国求学
一年后,劳君展毕业,考上 东南大学 。 1919年12月,劳君展和一批爱国青年跟随 蔡元培 登上 油轮 赴法国勤工俭学,毛泽东和新民学会的同志们到码头送行。 在海上的一个多月,劳君展跟着蔡元培学法语。1920年1月油轮到 马赛港 时,她已经学会了简单的法文。 在法国,劳君展先行进入一所 补习学校 学习 法语 ,之后,在蔡元培帮助下进入 里昂大学 学习数学。1924年,劳君展取得里昂大学硕士学位,后又考入 巴黎大学 理科,师从曾两度获得 诺贝尔奖 的 波兰 裔 法国 物理学家、化学家 玛丽·居里 ,并成为她的助手和唯一的中国籍女弟子。 。留法期间,中共留法总支书记夏霆交给劳君展一项任务:宣传中国的革命活动。她一面从事科研工作,一面开展宣传活动。她用法语演讲,介绍中国革命的发展情况,受到好评。
辗转教学
1926年劳君展从巴黎大学毕业。 1927年8月,劳君展回到中国任 武汉大学 数学系教授。不久, 汪精卫 叛变革命,劳君展夫妇9月离开 武汉 ,经 上海市 又到 广州市 。1927年12月“ 广州起义 ”失败,劳君展夫妇到达上海,期间与宋庆龄相识。1927年 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 失败以后,革命阵营处于积蓄力量的时期,劳君展决定在教育战线为祖国培育人才,她先后担任 中山大学 、 暨南大学 教授。 1929年5月,许德珩任教的大陆大学突然被 中国国民党 军警以宣传共产党言论的“罪名”查封。 许德珩、劳君展夫妻二人用个人力量把学校办下去。他们用两人教书的收入和所有积蓄,共九千余元,办了一所社会科学院,把大陆大学全部师生转到这里继续上课。1930年他们又把社会科学院的全部学生转入暨南大学,成为该校的正式学生。劳君展夫妇的举动被当时的高教司指控为宣传 共产主义 。暨南大学迫于压力解聘了他们。
1930年劳君展随许德珩离开 上海市 到 北平市 ,先后任 北京大学 及北平女子文理学院教授,讲授高等数学。这一时期劳君展翻译出版《积分学纲要》等书,并出版了在法国时与同学严济慈合译的《法国高等数学大纲》。 1935年 华北事变 爆发后, 劳君展夫妇邀请 北平 高校进步学者研读《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并各自发动在校学生加入。其中,劳君展负责北平女子文理学院。 1936年1月,劳君展担任北平妇女救国会执行委员,支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后,劳君展随许德珩辗转 江西省 等地,后为照顾年幼的儿女,与许德珩暂时分开,回到 长沙市 暂避。1938年5月下旬,劳君展赶赴 庐山 ,以专家学者身份受邀参加 第二次国共合作 背景下的“战时妇女工作谈话会”。1938年10月,劳君展一家内迁 重庆市 。
建国前后
1945年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教育部决定把位于江津白沙的 国立女子师范学院 搬迁至 九龙坡区 黄桷坪街道 ,任命劳君展为国立女子师范学院第二任院长。 1945年9,劳君展参与筹备 九三学社 。 1946年暑假,劳君展的儿子许中明考上 清华大学 ,女儿许鹿希(其丈夫是“两弹元勋”邓稼先)考上北京大学。许德珩则被北京大学聘用,他们就在北大安了家,但劳君展继续留在国立女子师范学院。 劳君展从1946年1月至1947年暑假,在国立女子师范学院院长岗位上任职近两年。 1947年7月15日,劳君展平安到达 北平市 ,与家人终又团聚。 1949年1月,劳君展、许德珩等教授以北平文化界民主人士的名义发表《拥护毛主席八项主张》,拥护召开新政协会议,积极促进解放。 1949年3月25日,许德珩夫妇二人与北平各界人士侍立 北京西郊机场 ,迎接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共领导进入北平城。当天晚上,许德珩夫妇被邀参加毛泽东主席在颐和园乐寿堂举办的宴会。
晚年生活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劳君展任 中国人民大学 教授,执教至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并担任高等教育部研究员二十四年。 她先后担任北京市人大代表,北京市政协常务委员。 她是 九三学社 第二届中央委员会理事、第三至五届中央常务委员,第二至四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 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 执行委员。 1957年,劳君展夫妇遭受错误批判。劳君展被下放到农村接受劳动改造时,患了 皮肤癌 ,虽经老中医设法诊治,病情一时得到控制,但身体却日益衰弱。 1958年,劳君展得了很重的病,在病床上度过了18年人生。 1976年1月3日,劳君展因病逝世,享年七十六岁。 1月8日,在为她举行的追悼会上,摆放着周总理送的花圈,这是周恩来总理在世时送的最后一个花圈。
人物事迹
创办《女界钟》
1919年, 五四运动 席卷全国, 长沙市周南中学 师生立即响应。劳君展经同学 陶毅 (斯咏)介绍,加入毛泽东、蔡和森组建的进步团体——新民学会,走上街头,参与“抵制日货、提倡国货”的宣传活动。湖南长沙学生联合会成立后,劳君展担任宣传部部长,以“翼儒”为笔名,为毛泽东主编的学联会刊《 湘江评论 》撰稿。当时,《湘江评论》第五期的小样刚刚制作好,刊物就被军阀 张敬尧 以“过激主义”为理由查禁,学联也随之被强行解散。
劳君展在校长 朱剑凡 的鼓励和支持下,会同周敦祥、 魏耕 ,仅在两个多月后就组建起了《女界钟》。《女界钟》接过《湘江评论》反封建、反军阀的旗帜,批判千年来封建伦理对女子的戕害,主张婚姻自主和女子独立,被《 新青年 》誉为“独一无二的完全由女子倡导的妇女解放杂志”。1919年11月14日, 长沙市 发生一桩惨案——女学生 赵五贞 为反抗 包办婚姻 ,出嫁途中在花轿里割喉自杀。事发七天后《女界钟》就组稿出版特刊,毛泽东、 向警予 、 陶毅 等新民学会会员各抒己见,对封建礼教给予抨击,引发长沙报界长达一个多月的讨论,对宣传婚姻自由、男女平等的新思想起到了很大作用。然而,在军阀不断的阻挠与镇压之下,《女界钟》止步于第五期。
师承居里夫人
1919年秋,劳君展考入 东南大学 。此时,兴起留法勤工俭学的风潮,劳君展报考女子留法团并被录取。次年12月,劳君展在上海码头登上了赴法的邮轮。这次航行跨越 印度洋 、 红海 ,穿过 苏伊士运河 、 地中海 ,一个多月后才抵达 马赛 。上岸后,到目的地 巴黎 再坐十八个小时的火车。劳君展到达巴黎时,已是1921年1月。
身处异国他乡,劳君展或在学校或在工厂,担任粗工或学徒工,收入微薄。在 蔡元培 的帮助下,劳君展先进入巴黎附近当勒市的一所学校进修 法语 ,同时备考,并于9月考入 里昂大学 数学系。经过三年的学习,劳君展取得 学士 ,得以进入 巴黎大学 理科深造,还有幸进入 玛丽·居里 主持的镭学研究所。此时的居里夫人已两次荣获 诺贝尔奖 ,劳君展能成为她的助手,足见其在数理化方面天赋。作为居里夫人唯一的中国女弟子,劳君展目睹了居里夫人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表情依旧柔和、淡定,这让劳君展震撼。同时,居里夫人的治学态度和科研精神也对她产生了影响,促使她日后在战火中坚守教育之责,不忘救国初心。1925年4月劳君展和许德珩结婚后,居里夫人曾到访他们的居所表示祝贺,并勉励他们为科学事业奋斗。
坚守教育事业
1927年,劳君展几经辗转、抵达 武汉 后,第四中山大学(后称 武汉大学 )聘劳君展为教授。劳君展由此走上数学讲坛,开启了她一生的教学生涯。不久,武汉学校受 七一五反革命政变 波及,支持共产党的劳君展只能选择离开武汉。此时,许德珩应 江西省 政府主席、第五路军总指挥 朱培德 之请赶赴江西南昌,劳君展随之而去。因时局动荡,他们又于当年11月抵达 上海市 。在上海期间,劳君展兼任吴淞中国公学及 暨南大学 两所学校的数学系教授,并协助许德珩翻译 社会主义 著作。为维护 孙中山 的三大政策、继续谋求国共合作,他们和 邓初民 、李达、 黄松龄 等组成了一个小团体“本社”,从事社会活动。由于经常遭到告密和特务追踪,他们频繁搬家。其间,劳君展相继诞下女儿 许鹿希 和儿子许中明。
1929年5月,许德珩任教的大陆大学遭到 中国国民党 查封。大陆大学关闭后,许德珩和劳君展为失业、失学的上千名师生奔走,将他们转到一所名为 上海社会科学院 的新大学。劳君展夫妇将薪水、稿费、版税等,尽其所能地攒起来,最后用所得的9000多元作为办学经费,继续开展教学工作。半年后, 暨南大学 接收了这些学生。 由于国民党以宣传 共产主义 为由向暨南大学施压,劳君展无奈只得携儿女随夫前往 北平市 。1930年7月,劳君展在北平女子文理学院谋得一职,继续她的教学之路,同时为革命事业积蓄力量。为了更系统地教好学生,劳君展逐章翻译 法国 数学家韦希若和孟特尔的著作《高等数学大纲》,后邀请她 巴黎大学 的同学、中国物理学家严济慈参订,并交由 商务印书馆 出版。
智救爱国学者
1932年12月,国民党特务在北京大学逮捕大批进步师生,许德珩在家中被国民党宪兵三团带走,当时家里一片混乱,五岁的女儿和三岁的儿子被锁进冰冷的汽车房。劳君展临危不乱,在小头目给上司打电话的当口,暗暗记住号码。等他们一走,劳君展立即通过电话查出许德珩的关押地。劳君展安顿好子女,穿上漂亮的皮大衣,租了一辆最华贵的车,付了加倍的车费,嘱咐司机不用理会门岗直接冲入,直奔许德珩的关押处,被士兵误以为是官太太,一路畅通无阻。劳君展在接待处查到了有许德珩名字的“犯人”名册,还找到了不久前失踪的 侯外庐 、马哲民的名字。劳君展回家后,马上打电话给各报馆、学校,特别通知了《世界日报》记者萨空了,还拍电报给 蔡元培 。第二天,三位教授无端被囚的事情曝光,蔡元培联系宋庆龄、 杨杏佛 等,以 中国民权保障同盟 筹备委员会的名义发起营救, 北平市 的学生也开始游行、示威。 最终, 国民政府 迫于舆论压力释放了三位爱国教授,劳君展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冷静救出了丈夫许德珩和其他两位教授,这也见证了夫妻二人深厚的革命感情。
匿名捐赠物资
1936年10月初的一天,徐冰、 张晓梅 夫妇来到劳君展家,说起 中国国民党 对 延安市 采取了严密封锁,导致延安食品、 大宗商品 陷入紧缺危机。徐冰还提到现在有卡车要去陕北,建议尽快办理采购,劳君展立即把家中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与张晓梅赶去东安市场,买了三十余双布鞋、十二个怀表和十几只火腿等便于储存的物品。为了赶上前往延安最快的卡车,尽量不引起特务的注意,劳君展买好物资就让张晓梅坐人力车离开,托她带到延安。临别前,张晓梅问劳君展是否需要毛泽东亲笔写收条,劳君展笑着表示匿名吧。 毛主席收到物品后,于1936年11月2日写信致谢:“收到惠赠各物(火腿、时表等),衷心感谢,不胜荣幸!我们与你们之间精神上完全是一致的。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就是日本帝国主义,我们正准备一切迅速地进到团结全国出兵抗日,我们与你们见面之期已不远了。为驱逐日本帝国主义而奋斗,为中华民主共和国而奋斗,这是全国人民的旗帜,也就是我们与你们共同的旗帜!谨致民族革命的敬礼!” 毛泽东很长时间不知道匿名寄生活用品的人是谁。直到1945年 重庆谈判 时双方见面,毛泽东才知道这笔“雪中送炭”的物资是老朋友许德珩、劳君展夫妇所赠。
成立九三学社
1944年11月, 日本 发动对中国大西南的进攻。包括许德珩、劳君展夫妇在内的文教界知名人士关注时局。许德珩夫妇发起联络,以聚餐的形式,组织了“民主与科学座谈会”。 1945年9月3日,日本签字投降。劳君展夫妇和朋友们在重庆青年大厦举行座谈会,决定将“民主与科学座谈会”改为“九三座谈会”,并提议为纪念抗日战争和 第二次世界大战 的胜利,成立九三学社。大家一致赞同,当即成立九三学社筹委会。劳君展为九三学社筹款并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 1945年9月,劳君展与阔别二十六年的老朋友毛泽东重逢。谈及重庆民主科学座谈会的情况,毛泽东十分支持,并建议将 九三学社 发展为一个永久性的政治组织。随后,九三座谈会改为九三学社筹备会,在为成为政治组织努力的同时,将重心放在国家的未来上。1946年1月23日,九三学社筹备会在《 新华日报 》上发表了《对政治协商会议之意见》,就开放政权、民主与自由权利、停止军事冲突等问题阐发看法和主张。5月4日,经过紧密的筹备,九三学社在重庆青年大厦举行成立大会。 重庆市 《新华日报》发表了九三学社缘起、宣言及主张等。 劳君展是九三学社的创始人之一,丈夫许德珩自1946年至1990年担任主席。
保护进步学生
1946年初,劳君展收到了抗战时期全国唯一的女子高等学府——重庆 国立女子师范学院 的聘书,邀请她担任院长。考虑到当时的国内形势,劳君展选择与家人分别,留在重庆。 1947年前后,“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爱国运动席卷全国,劳君展积极投身其中,多次利用自己的院长身份,营救被捕学生。1947年6月,重庆高校发生“六·二”大逮捕事件,其中重庆女师教务主任宗真甫和三十多名学生遭到逮捕,劳君展身在南京教育部,当即电告国文系副教授兼先修科主任、总务主任朱世禔,指挥其积极组织营救行动, 成立“营救被捕同学后救会”,召开职工大会,继而发起示威游行等活动,向 中国国民党 当局提出抗议,最终成功保释被捕师生。后来,因拒绝在拥护 蒋介石 发动内战的计划上签字,劳君展被迫辞职。危难之际,许德珩电请国民党参政会秘书长邵力子代买机票,劳君展才得以登上飞机,安全抵达 北平市 ,一家人终于团圆。
人物轶事
改一字成佳偶
劳君展等人抵达 巴黎 时,由 蔡元培 介绍认识了先期赴法勤工俭学的许德珩。许德珩帮助劳君展补习过一段时间的 法语 ,二人由此结缘。劳君展在 里昂大学 读书时,仍一直与许德珩保持通信,感情在点点滴滴中愈来愈浓,但许德珩却因自身经历不曾点破。原来早在1912年,许德珩就在父母包办下成婚,后来妻子因病去世,他就立志求学,投身革命。因家乡德化古属楚地,且他立志像佛门弟子一样不讨妻室,故自号“楚僧”明志。劳君展在一次通信中,大胆地把“僧”字圈掉,改为“生”,以表心意。许德珩见信后心动,双方加快了感情发展。 经过五年多的了解,在蔡元培的极力撮合与支持下,1925年4月16日,他们在巴黎中国饭馆举行了简朴的婚礼。 徐悲鸿 、 刘半农 、严济慈、 周炳琳 、 魏耕 等到场祝贺, 蔡元培 特意从 英国 寄来贺词,为之证婚:“爱结同心,互助互励。学术事业,勤奋无已。”为了纪念留法时光,他们还合译了 亚历山大·仲马 的《 茶花女 》。
女孩子要自立
劳君展在对女儿的教育上,也秉持独立的观点。女儿 许鹿希 一直记得劳君展那句“不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叮嘱。劳君展再三教育女儿:“女孩子一定要自己站得住,能够自立,自己有本领,自己自立。千万不要像过去那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整天过相夫教子,在家里打牌,听戏的生活。不要走那条路。”劳君展的人生观也影响着女儿许鹿希,她的丈夫邓稼先是中国核物理学家。邓稼先进行中国 核武器 研制工作时,从家中消失了28年,音讯不通。许鹿希独自抚养着年幼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她都给邓稼先说:“你就安心地去吧,我支持你。”当她难过的时候,劳君展总是劝慰女儿,女婿干的是大事,要支持。劳君展也尽力地帮忙,帮着辅导外孙们的物理、数学,为女儿女婿解决不少后顾之忧。
人物评价
学术事业,勤奋不已。( 蔡元培 评)
用波澜壮阔来形容她的一生可以说毫不夸张。她有着多重身份: 玛丽·居里 的中国女弟子, 九三学社 创始人许德珩的妻子,“两弹一星”元勋邓稼先的岳母,这些标签,足以说明她的卓越与不凡。( 宁波市作家协会 会员朱梓宝评)
她为人正直,胸怀坦荡,是一位杰出的女性。(作家 葛翠琳 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