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四羊方尊

商朝晚期青铜礼器

四羊青铜方尊 ,又称四羊方尊,商代晚期青铜器,属于礼器、祭祀用品,1938年出土于 湖南省 宁乡县 黄材镇 月山铺转耳仑的山腰上( 炭河里遗址 ),该遗址位于宁乡黄材镇西5千米, 黄材水库 下游 沩水 与塅溪交汇处的台地上,跨寨子山(栗山)、炭河里、新屋、新屋湾等村,面积数平方公里。 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四羊方尊器呈方形,口沿外沿形成喇叭状方口,长颈鼓腹,高圈足,每边边长52.4厘米,器高58.3厘米,重34.5千克。 方尊全身都饰有花纹,方尊肩部四角各有一个卷角羊头,"四羊方尊"由此得名。四羊方尊肩饰高浮雕蛇身而有爪的龙纹,尊四面正中即两羊比邻处,各一双 角龙属 首探出器表,从方尊每边右肩蜿蜒于前居的中间。 羊头与羊颈外伸,羊身为方尊腹部,圈足上 浮雕 八只羊腿。羊在中国古代寓意着美与吉祥,四羊方尊以四羊、四龙相对的造型展示了酒礼器中的至尊气象。

四羊方尊中合金成分为铜占76.69%、锡占21.97%、铅占0.21%的加锡铜基合金,采用两次分铸技术,整体用块范法浇筑,器身装饰采用线雕、浮雕、圆雕结合的方式。其出土后经过多次转卖,后在战乱中被炸成碎片,新中国成立后,才由文物专家将其修复。

四羊方尊是现存最大的商代青铜方尊,整个器物用块范法浇铸,一气呵成,巧夺天工,显示了高超的铸造水平,被史学界称为"臻于极致的青铜典范",位列中国十大传世国宝之一。 2013年,四羊方尊被中国国家文物局列入第三批禁止出境展览的文物名单。

名称来由

四羊方尊出土后, 民国时期 报纸《 力报 》的报道中称其肩部四角的羊头为“牛头”,1952年,经文物专家蔡季襄确认所谓“牛头”应是“羊头”,并根据这一特征将其命名为“四羊方尊”。

文物外观

四羊方尊器呈方形,口沿外沿形成喇叭状方口,长颈鼓腹,高圈足,每边边长52.4厘米,上口最大径44.4厘米,器高58.3厘米,重34.5千克;其造型将常见的动物形尊和方尊二合一,堪称“升级版”方尊。方尊颈部饰由夔龙纹组成的蕉叶纹与带状饕餮纹,全体饰有细雷纹。方尊肩部四角各有一个卷角羊头,肩上四条高浮雕龙互相盘缠,其双角龙首探出器身。羊头与羊颈外伸,羊身为方尊腹部,圈足上浮雕八只羊腿。羊头上饰雷纹,羊颈背部和胸部饰有鳞纹, 两侧饰有长冠凤纹, 圈足雕有夔纹,方尊边角及四面中心线合范处均置有耸起的扉棱,以此来掩盖合范时可能产生的对合不正的纹饰与合范痕迹,还能改善器物边角的单调感,增强造型气势,令器物浑然一体。

材质

1962年, 湖南省 冶金研究所分析室对四羊方尊进行金属含量化验,结果为铜占76.69%、锡占21.97%、铅占0.21%。考古专家 高至喜 在其《“商文化不过长江”辨——从考古发现看湖南的商代文化》一文中,以此结果和湖南出土的人面方尊的合金成分,与 安阳市 出土的司母戊鼎合金成分进行对比,认为湖南出土的商代青铜器锡、铅含量比中原地区所出土商代青铜器高,含锡、铅较多,既可降低铜的 熔点 ,又可增加铜器硬度和光泽度,是商代晚期青铜铸造技术提升的标志之一。

制作工艺

1964年,中国化学史研究专家张子高在其《中国化学史稿·古代之都》中说,四羊方尊不可能使用陶范法铸成的,唯一可能是用“熔模法”铸造,“熔模法”原理和现在的“失蜡法”一样,并以此推断中国商代晚期就使用失蜡铸造技术。

1976年2月, 文物出版社 编著的《 中国古青铜器选 》中首次提出了,“四羊方尊是用复合陶范法及分铸法做成的”的观点,1985年12月,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原副所长 华觉明 ,在其《失蜡法在中国的起源与发展中》一文中重申了此观点,并详细说明了四方羊尊的铸造方法:尊体陶范以扉棱为界,分颈腹圈足三段,用范24块,加上尊腔圈足内范和顶面范1块,共27块内外范组成。羊角和龙头均为事先铸就,嵌入范中,在浇注尊腹时实现接铸。四羊方尊的装饰是采用 线雕 、 浮雕 、圆雕结合的方式,把平面图像和立体雕塑结合起来,将器物和动物造型结合成一体,使原本造型死板的器物,变得十分生动,达到了技术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出土发掘

发掘地点

1938年春季, 湖南省 宁乡县 黄材镇 农民姜景舒、姜景桥、姜喜桥三兄弟在山腰耕作时,意外发现了青铜四羊方尊。

出土环境

宁乡县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开始,出土了大批的青铜器,其出土青铜器被称为" 宁乡青铜器群 "。四羊方尊便是"宁乡青铜器群"的代表,这些青铜器绝大多数与殷墟出土的青铜器特征一致。

流转历史

姜家兄弟挖到四羊方尊后,将其抬回了家。因为当时农村有很多靠倒卖古董文物发家的人,姜家兄弟挖到古董的消息就传到黄材镇万利商货铺老板的耳中。这位老板得知消息后马上带着钱来到姜家兄弟家中,看到四羊方尊后他以四百 银元 的价格将其买下,并连夜将其运送回 黄材镇 自己的家中后,又秘密派人前往 长沙市 联系买主长沙市怡丰详皮货商号店主赵佑湘,赵佑湘得知这件宝物后,连忙带上所有的钱前往黄材镇,因万利商货铺老板此前倒卖文物已被政府发觉,等他到万利商货号时发现,商铺已被当时政府查封。但万利商货铺老板却带着四羊方尊躲了起来,他又联系上赵佑湘,并给四羊方尊开价8000大洋,但赵佑湘资金不足,他便跑回长沙又找了三个长沙的大古董商人,四人花费10000大洋合伙买下了这件四羊方尊,随后将四羊方尊偷运到 长沙县 靖港镇 某商号内寄存。 一些心怀不轨的商人通过文物贩卖的渠道秘密放出消息,打算密卖宝物,内定起价二十万 银元 。

因为四人互不信任便商量好每天三人看守四羊方尊,一人出去联系买主,某天正好轮到名为杨克昌的古董商人外出,他无意中听到另外三人准备甩开自己,将四羊方尊转移,于是他跑去向长沙县政府举报了赵佑湘,长沙县政府为防止奸商贪利将四羊青铜方尊卖给外国人,立即派警员前去查处,结果四羊方尊已经被转移,在杨克昌的指认下在一个 地窖 中抓住赵佑湘三人并缴获了四羊方尊,将四羊方尊上交给 湖南省 政府。在经过《长沙市明报》等报纸连篇累 牍[dú] 报道后,四羊方尊引起了公众广泛关注,在舆论的压力下湖南政府将四羊方尊,交给了当时的湖南省银行保管。(也有一说是赵佑湘在与人交易时被举报,四羊方尊被转移走,后由在逃的杨镜祥将宝物呈缴给了长沙县政府 )

1938年11月,湖南省政府和银行迁往 沅陵县 。 不久后,日军入侵长沙城。四羊方尊被银行工作人员转移到 沅陵县 ,在转移途中,车队突遭日机轰炸,运载四羊方尊的车辆不幸中弹,致使这件文物被炸成20余块碎片。之后这些碎片被扔在湖南省银行仓库的一只木箱内,十余年无人过问。 1952年周恩来总理责成文化部寻找四羊方尊的下落, 湖南省 文物管理委员会受命调查此事,但始终没有头绪。后来在一次清点仓库时找到了四羊方尊的碎片,文管会的专家蔡季襄连忙赶去接收,并对其进行了初步修复,但效果并不理想。1954年,经文化部指示,相关部门迅速通过专家会诊、攻关。 最后,省文管会又将四羊方尊交给文物修复专家张欣如,进行重新修复,经过两个月的努力,四羊方尊被修复如初,几乎看不出破损的痕迹。1954年 湖南博物院 成立,1956年,省文管会将商四羊青铜方尊移交给湖南省博物馆收藏。1959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节 10周年时,商四羊青铜方尊调往 中国国家博物馆 展出,以后就一直留藏在该馆,成为中国国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

方尊残片

1963年7月, 湖南博物院 高至喜 赴宁乡黄材调查时,姜景舒说自己还保存有四羊方尊的一块长10厘米、宽8厘米、厚0.3—1 厘米的残片,上面的 云雷纹 与四羊方尊完全相同。 高至喜向姜景舒购买此块残片,但姜景舒不肯出售,经过宁乡县文管所周佑其十四年不懈努力的劝说,1977年4月,姜景舒将两块残片(姜景舒实际持有两块残片)捐献给了国家,这两块残片现藏于 湖南博物院 。

文化解读

关于“尊”

“尊”是 中国 古代的盛酒器,尊一般为圆形、鼓腹、大口,也有少数方形尊,在商、周时期, 青铜尊 经常作为礼器出现在祭祀仪式上,基本造型是侈口、高颈,圆腹或方腹、 圈足 较高。 商代 晚期至 西周 早期是 青铜尊 的铸造盛期,以四羊方尊式的方形尊和 式尊,共同特点是在器表的合范处多饰有凸起的棱脊,且通身雕满了精密繁复的 云雷纹 、兽面纹、蕉叶纹,整个器物给人以雄浑厚重之感,四羊方尊以四羊、四龙相对的造型展示了酒礼器中的至尊气象。

以“羊”为身

湖南省 出土的商周青铜器中,以羊为造型的器物不仅数量较多,且制作精美,羊成为青铜重器着力表现的对象,有其独特的象征意义。

先秦时期,羊在祭祀礼仪中的地位仅次于牛;甲骨文中的“美”字,就是头顶大角的羊形;而羊“跪乳”的习性,又被视为善良知礼,甚至被后世演绎为孝敬父母的典范;此外,羊“外柔内刚”的特性被引申出许多神圣的秉性,如传说始祖 皋陶 敬羊;《诗经·召南》中“ 周文王 之政,廉直,德如羔羊”的记载,反映了当时对羊所代表品质的推崇。羊最通俗或民间化的象征意义便是“吉祥”。至少从汉代开始,羊就与吉祥联系在一起,汉代瓦当、铜镜等铭刻中多见“宜侯王大吉羊(祥)”铭文,吉祥有时就直接写成“吉羊”;在中国民间的绘画作品中,也用羊来表现“三阳开泰”“九羊启泰”的主题。以“羊”为身的四羊方尊作为一件蕴含着文化寓意的艺术品,它保留了商代人民对羊图腾的崇拜,而且还包含着商代人民用它替代羊去祭祀神祗[zhī]的意愿,同时还寓意了对羊等家畜养殖兴旺的期盼;以羊为青铜礼器的装饰,反映了商代 湖南省 芈姓 部落对祖妣的崇拜。

文物影响

四羊方尊被认为是传统泥范法铸制的巅峰之作,由于这件杰作达到的水平令人难以置信,曾一度被认为是采用后世的“失蜡法”制作而成,它体现了中国商代晚期高超的 青铜 铸造水平,另外它的装饰手法,也充分体现了中国古代的审美艺术水平。文物专家 高至喜 等学者认为以四羊方尊为代表的湖南“羊饰”青铜器的出土,说明商王朝的政治势力和文化影响已经到达湖南,打破了“商文化不过长江”的说法,说明最迟在商代中期,商人的青铜铸铜技术已经传到了湘北,湖南地区开始有了自己的青铜铸造业,并且结合了当地土著文化,表现出明显的地方特色。

文物评价

中国化学史研究专家 张准 在其《中国化学史稿·古代之都》中说:“(四羊方尊)其精美的花纹,复杂的造型,令人赞叹。”,教育部将四羊方尊作为 商周 青铜铸造技术的代表之作,写入全日制学校初中《中国历史》 教科书 中,中国人体工程学创始人 李建军 教授在《城市中国·七面星城·长沙》一书中说:“四羊方尊是这一时期(商周时期)青铜器的极大成者,是商代青铜技术发展到巅峰时的独一无二的代表之作。”,《超级国宝》一书中说道:“(四羊方尊)展现了中华早期文明的辉煌风采,而其背后的身世坎坷、辗转流传与奇遇经历也诉说着一代代中国人为了保护历史文明所付出的代价”。

相关考据

铸造地点考据

四羊方尊从造型与铸造特征方面被考古学者认为是典型的 商代 青铜器,但许多学者如 范文澜 、 吕振羽 等认为 湖南省 并不在 商朝 势力范围内,商朝南部国境应在今 河南省 、湖 北、 安徽 一带,历史学家 李学勤 推测 宁乡市 一带可能有商朝的一个方国;基于此言论认定,湖南出土的青铜器是 商代 统治者从北方带来然后埋藏在湖南的。考古专家 高至喜 在其《“商文化不过 长江 ”辨——从考古发现看湖南的商代文化》一文中从造型 、 纹饰 、冶铸方面等方面考证,认为湖南出土的 商代 青铜器的绝大部分是在湖南本地铸造的。

出土地考据

2012年 河北省 学者梁勇在其《国宝重器四羊方尊身世揭秘》一文中提出,四羊方尊1933年出土于河北省广宗县境内的 文化遗址 ,抗战爆发后,曾担任广宗县长的湖南宁乡县人姜榓荣将四羊方尊带回家乡宁乡县埋藏,后来才被姜景舒两兄弟挖掘出来。但这种说法并不被部分 湖南省 学者认可,宁乡县文物局副局长李乔生驳斥了这一观点,宁乡沩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喻立新甚至认为有炒作之嫌。

四羊方尊“盖子”考据

2015年,宁乡 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喻立新,通过查阅 民国时期 长沙市 报纸,以及通过一些其他方面资料进行论证,在《四羊方尊器盖考略》一文中认为四羊方尊除器身外,还有一个器盖,但在民国时期破碎后不知所终,并认为当年姜景舒所留下的残片(现存 湖南博物院 )就是器盖的碎片。

文物现状

2000年5月,四羊方尊被遴选为 中国国家博物馆 (现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青铜器十大顶级国宝之一。

2013年8月19日,四羊方尊被 中国 国家文物局列入第三批禁止出境展览的文物名单。

相关纪念

编入教科书

1978年2月,国家教育部制订《全日制十年制学校中学历史教学大纲(试行草案) 》,里面将四羊方尊作为 商周 时期 青铜 铸造技术的代表之作,同年 全日制学校 初中《 中国历史 》课本第一册中,首次出现了关于四羊方尊的文字介绍,1982年加上了四羊方尊插图(黑白),1990年,四羊方尊彩色插图首次出现在 九年制义务教育法 初中历史 教科书 ( 人教版 ) 中。

邮票

1964年8月25日, 中国邮政 发行特63“殷代铜器” 特种邮票 ,其中第5枚面值为10分的“尊”就是四羊方尊。

2009年9月10日,中国邮政发行以四羊方尊作为邮资图的明信片,同年7月8日,中国邮政发行“国家博物馆特种邮票”,四羊方尊为其中之一。

2014年11月24日,加纳邮政发行了生肖羊年邮票小全张,小全张所含4枚邮票的图案均为四羊方尊。

纪念雕塑、广场

2002年9月,宁乡县文化超市建立了座四羊方尊露天 青铜 雕塑,雕塑高180厘米、宽162厘米、重689.9公斤。

2005年6月15日,长沙 湘江风光带 建成了首个以四羊方尊命名的广场,广场内建有85倍大的四羊方尊仿青铜雕塑。

2006年12月,宁乡县行政中心前 市民广场 中央建成四羊方尊大型雕塑,以福建南安 锈石 制成,高6.18米( 不含底座) 。

2007年8月, 河北省 广宗县 建成首个以四羊方尊命名的公园,公园内立有四羊方尊的大型雕塑,雕塑简介称: “据传,四羊方尊于民国年间出土于 汉代 广宗王 刘如意 墓冢。”

2016年9月30日,炭河里 青铜 文化博物馆正式开馆,该馆造型以四羊方尊为原型,外形酷似一个方鼎,大厅中央放置有6倍大的四羊方尊青铜雕塑。

其他

2004年11月29日—12月1日, 中央电视台中文国际频道 “ 国宝档案 ”栏目播出《四羊方尊历险记》,讲述四羊方尊出土及流转经历。

2008年6月24日,南派相声演员 大兵 自编自导自演的 相声剧 《夺宝熊兵》在湘江剧场首演,将四羊方尊出土后的故事搬上了舞台。

展出历史

1980年4月,四羊方尊首次且仅此一次走出中国国门,赴美国纽约、 芝加哥 、 波士顿 、 福和市 和 洛杉矶 ,参加“伟大的中国青铜时代展览”。

2005年7月28日至9月20日,四羊方尊作为北京 奥运会 特别展出文物,在 北京奥林匹克公园 内中国 科枝馆新馆“奇迹天工——— 中国古代发明 创造文物展”中展出。

2007年3月30日至7月1日, 湖南 省博物馆 联合国家博物馆举办“国家宝藏——— 中国国家博物馆 典藏精品展”,四羊方尊在1959年上调 北京 后首次回湖南展出。

轶事

相传当年四羊方尊被 湖南政府 没收后,被放在了时任 湖南省 主席 张治中 的办公室里,张治中因不知其价值,竟把它作为笔筒放在几案之上达三个月之久,后来迫于舆论压力转交到 湖南银行 保管。

参考资料

  1. 四羊方尊 中国考古 2025-03-13
  2. 四羊方尊千锤百炼回娘家 ——宁乡市出土国宝文物系列之一 宁乡网 2025-03-13
  3. 文物有声 | 商四羊青铜方尊 微信公众平台 2025-04-27
  4. 四羊方尊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2025-04-23
  5. 四羊青铜方尊 中国国家博物馆 2025-03-13
  6. 文博日历丨课本里的这件国宝,你一定听说过 央视网 2025-08-10
  7. 四羊方尊 中国考古网 2023-03-03
  8. 青铜美器——四羊方尊 中国考古 2023-03-03
  9. 国博也玩儿跨界!17件国宝进主题餐厅 北京市人民政府 2025-03-13
  10. 四羊青铜方尊 中国国家博物馆官方网站 2023-03-04
  11. 中国历史博物馆推出“十大国宝”传世珍藏版 光明网 2023-03-03
  12. 青铜美器——四羊方尊 中国国家博物馆官方网站 2026-01-13
  13. 四羊方尊 中国国家博物馆官方网站 2023-03-04
  14. 青铜国宝四羊方尊曾被贱价买卖 新浪网 2025-06-07
  15. 1952年,周恩来总理下令追查这件国宝 百家号 2026-08-16
  16. 四羊方尊,莲鹤方壶,铜奔马,这些明星文物是如何重放异彩的?|文物修复 百家号 2026-08-16
  17. 《国宝档案》 20140715 传奇—四羊方尊历险记 央视网 2023-03-14
  18. 学者指"四羊方尊广宗出土"硬伤:时间常识均不符(2) 中国新闻网 2023-0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