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 (1821-1907),字荫甫,号 俞樾故居 , 德清县 人,俞樾是清末著名学者,文学家、经学家、 古文字学 家、 教育家 、书法家。 道光 元年(1821)十二月初二出生于德清乾元东门外南 村鹊喜楼。 爱新觉罗·旻宁 三十年(1850) 庚戌 科,俞樾中 进士 ,第六十四名。 任 翰林院 编修 、河南学政。后为忌者所劾,罢官寓居 苏州市 ,致力于著述和讲学。他是现代诗人 俞平伯 的 曾祖父 , 章太炎 、 吴昌硕 、 日本 井上 陈政 皆出其门下。 1868年起,主讲于杭州 经精舍达31年之久。
俞樾一生著述,以 经学 为主,旁及诸子、 历史学 、训诂,乃至戏曲、诗词、小说、书法,搜罗甚广。 海内及 日本 、 朝鲜 等国向他求学者甚众,尊之为朴学大师。 曾总办浙江书局,精刻子书22种,世称 善本 。主要著作有《群经平议》、《 诸子平议 》、《 古书疑义举例 》、《 清史稿 》等, 撰著总称《春在堂全集》(500卷)。
俞樾离世后葬于杭州右台山,其墓朝东,面向 西湖 ,尽享湖光山色。
人物生平
爱新觉罗·旻宁 元年(1821)十二月初二日,出生于 德清县 东郊南埭村(今 乾元镇 金火村 ),是时他的父亲 俞鸿渐 在京任职。
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乃随母亲 姚太夫人 和哥哥 俞林 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故乡出走。从此踏上与父业相袭的道路,考 进士 ,入翰林。俞樾以德清俞氏自居,后来他亲制了三枚印文,以示不忘德清故里及出生地。
道光三十年(1850) 庚戌 科,俞樾中进士第十九名。而在此前的复试中,他的表现尤为出色,深得主考官 曾国藩 赏识。俞樾对曾国藩的识拔之恩感激涕零,岂料他毕竟太 书生 ,不善应对,不会做官,仅当了一任 河南省 学政 便被 御史 弹劾,削职归田。
咸丰 十年(1860)春,彼时他主讲于 苏州市 紫阳书院,因 太平军 攻克 江南大营 ,于是自苏州避战乱至 德清县 新市镇 居留半月。
同治 六年(1867)冬,俞樾偕姚太夫人回德清治父葬事,选址于 金鹅山 之原祖 之侧。以后每岁苏杭往返,他都要绕道回 德清 一次。
同治八年(1869)春,他在 扫墓 之暇,游览了 慈相寺 、半月泉、宝庆寺、蟠龙石诸胜迹,作有一组 怀古诗 。
同治十一年(1871),他专往瞻拜西门城上柳侯祠,是祠供奉 柳宗元 祖父柳察躬,并作《柳侯祠》志之(见《民国德清县新志》)。
光绪 十年(1884),他特陪孙 俞陛云 回 德清县 赶县试,果不出所望,中 秀才 第一名。
光绪十三年(1887),故乡拱元桥 亟需重修,他出银三百两资助,并欣然撰《重修拱元桥碑铭》。
光绪十五年(1889), 湖州市 各县陷洪灾,而 德清 尤甚,他闻之,印书一千本,以书款汇付德清赈局。他对德清的深爱愈老弥坚,一如他在晚年所撰《重建德清县儒学记》中坦言:“余衰且老,犹倦倦然为吾桑梓之邦望也。”
光绪三十二年(1907年2月5日),俞樾八十六岁,以“美名”谢世,葬西湖三台山东麓。临终前作留别诗10首,代讣辞行。
个人作品
俞樾是晚清有影响的学者。他长于 经学 和诗词、小说、戏曲的研究,所作笔记搜罗甚广,包含有中国学术史和 文学史 的珍贵资料。善诗词,工 隶书 ,学识渊博,对群经诸子、语文训诂、小说笔记,撰著颇丰,一生著述不倦,主要著述有《小浮梅闲话》《 右台仙馆笔记 》《茶香室杂钞》等,辑为《春在堂全书》,凡500卷。
小说
在通俗小说方面的重要贡献是修改《 三侠五义 》,使这部小说得以广泛流传。1889年俞樾初见此书,认为第一回狸猫换太子“殊涉不经”,便参考《 宋史 》和《 默记 》等加以删改;他还认为书中所叙不只三侠,“ 展昭 、 郭靖 、丁氏 双侠 、小侠 艾虎 ,则已得五侠矣。而黑妖狐 智化 者,小侠之师也; 小诸葛 沈仲元 者,第一百回中盛称其从游戏中生出侠义来。然则此两人非侠而何?即将 柳青 、陆彬、鲁英等人概置不数,而已得 七侠 矣。”就改名为《 七侠五义 》,与《 三侠五义 》并行流传。这里反映了俞樾关于小说的学术观,可供历史小说创作的参考。
经学
“通经致用”是俞樾治经治学的宗旨所在。他所谓“致用”,主要是就传统道德的教化而言。他尊尚 孟子 的“返本”说,要求以传统道德为本;又提倡 荀子 的“教化成性”说,强调道德教化。故他以孔、孟、荀为“一圣二贤”。对于 中国 古代的各种人性论思想,他完全用一种为我所用的态度加以对待。只要不与道德教化相冲突,他都加以吸收利用。他对一些 公羊 学思想也进行了一定的改造与发挥,以便进一步突出道德的基础地位。他将《 白虎通义 》中的“三统”论与 董仲舒 的“三统”论结合起来,从而淡化了“运次”在“三统”循环中的“规律”性作用,而道德的作用因此更加突出。他又发挥“众所归往谓之王”的思想,强调为政以德的重要性。他对 公羊 学中的“三世”说也进行了重大修正,认为“三世”进化到一定阶段,由于诸夏的道德达到很高的水平,“夷”、“狄”与诸夏的鸿沟进一步扩大,不再有融入诸夏的可能,因此,“夷夏之辨”愈严。为解决这一思想与当时时代趋势的矛盾,他又用“小九州”和“大九州”思想加以调和。可以说,保守传统道德、担承“守先待后”的文化使命,成为俞樾所有学术活动的基础。
俞樾的群经、诸子研究,以乾嘉 皖派 汉学 的实事求是精神和治学门径为依归,要求“原本经典”、“即训诂名物以求义理”(《重建诂经精舍记》,载《春在堂杂文》),反对空谈义理和迂曲之言,特别重视“因声求义”和“以意逆志”的法则。在此基础上,其治经治学又形成了自己“以疑存疑”、大胆置疑的学术个性和风格。在他看来,不管某种观点成立的理由多么不充分,只要能获得至少一条材料的支持,就应该两存其说。在《诂经精舍自课文》和《经课续编》中,他常常就同一论题出示多个答案,例如“皋比解”,他以不同的角度和材料,列出了结论迥异的五种答案。因此之故,在俞樾的著作中,既存在两存其说的情况,也存在据孤证以立异的情况,还存在自我否定的情况。这些都应该从其“以疑存疑”的立场来理解。对俞樾这一学术风格的评价,学术界存在一定的分歧。 章太炎 、 黄侃 等抱有微词, 梁启超 、 刘师培 、 宋恕 等似乎倾向于赞同的态度, 钱玄同 则大力提倡。客观地说,“疑则阙”与“以疑存疑”属于不同的学术风格,两者都有其合理性。因为任何学者都要受自身的学识修养和思想立场的局限,自以为有“十分之见”的结论未必绝对正确,而“疑则阙”则往往容易使一些珍贵的材料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化为乌有,后世学者因此便失去对同一问题加以重新研究的机会和条件。“以疑存疑”、大胆置疑则能给后学者留下更广的研究空间和更多的研究思路。
俞樾长于 经学 研究,一生著述丰富。所著《群经平议》《 诸子平议 》《 古书疑义举例 》等书,为乾嘉学派后期代表作;《 春在堂随笔 》《茶春室丛钞》等笔记,搜罗甚广,保存了丰富的学术史和 文学史 资料。
书法
俞樾工书法有 江声 之风,以篆、隶法作 真书 ,善以隶笔作楷书,别具一格。寻常书札,率以隶体书之,尤工大字。
清末 光绪 三十二年(1906年), 江苏巡抚 陈龙重修 寒山寺 时,有感于沧桑变迁,古碑不存,便请俞樾手书了这第三块《枫桥夜泊》石碑。其时,俞樾虽已八十六岁高龄,仍以其饱满的情怀,稳重的章法,浑圆的笔意,挥洒淋漓,一气呵成。俞樾作书后数十天,便倏然长逝了。所题诗碑成为绝笔。这块由俞樾补书诗碑名擅当时,拓本流传甚广,古雅拙朴。
家族成员
轶事典故
废除中医
俞樾被认为近代中国主张废除中医的第一人,他提出“医可废,药不可尽废”的观点。他在治经之余,对中医药学也有所研究,且能处方治病。在《春在堂全书·读书余录》中,有“内经 素问 ”篇四十八条,乃 俞氏 校读《素问》所做的札记,也是他用 考据学 方法对中医经典著作《 黄帝内经 》进行“探 索隐”、“辨讹正误”的结晶。基于对中医的理解,为他的“废医存药”思想的产生埋下理论的根苗。这一思想主要体现在他的两篇论著《 废医论 》和《医药说》中。《废医论》和《医药说》基本涵盖了俞樾的医学观点,即“医可废,药不可尽废”的结论,实际上构成了近代“废医存药”思想的滥觞。家庭的不幸成为俞樾愤而议废医的直接原因,而晚年的病弱和无助又是促成他撰写《医药说》的重要动机。
夫妻情深
1839年,俞樾十九岁,与文玉成了婚。两人虽然情深意重,但无奈辗转流徙多年,家境窘涩,俞樾不得已和妻子住到了岳父家。
1850年,获得部考第一。然而,仕途刚刚开始,俞樾就因“试题割裂”被弹劾而罢官回乡,永不再用。
1858年,文玉四十八岁的时候,一家人定居 苏州市 ,俞樾从此再不问时事,一心治学。多年的风餐露宿漂泊艰辛,让文玉很早就开始掉牙。把妻子的落牙细心包好,俞樾心痛不已。
1874年, 俞樾故居 建成,这是俞樾和文玉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忆起当年,两人相对唏嘘。
史籍记载
《清史稿·列传二百六十九》《 清代七百名人传 》《 清代朴学大师列传 》等书中有传。
人物评价
孙诒让 在《 哀世丈俞曲园 》 挽联 中称:一代硕师,名当在 嘉定区 、 高邮市 而上,方冀 期集庆,齐算乔松,何因梦兆嗟叱,读两平议遗书,朴学销沉同堕泪; 年私淑,愧未列赵商、张逸之班,况复父执凋零,半悲宿草,今又神 归化 鹤,拈三大 手墨,余生孤露更吞声。
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 :俞樾是一位通儒,涉猎范围广泛,其学术成就以“通”见长。单就其著述而言,在具体领域的研究方面,与后世学者的成果相比,似乎不那么精深。但就俞樾而言,其学术地位不仅体现在具体的研究成果方面,更体现在传统学术的传承方面。他本人一再强调,其学术以“梯梁后学”为取向。俞樾的三部代表作完成于1864至1868年,对其后一、二十年的传统学术发展有着重要影响。
章太炎 《俞先生传》 :浙江朴学……昌自先生,宾附者,有 黄以周 、 孙诒让 。
赵景深 :“事迹新奇,笔意酣恣,描写既细入毫芒,点染又曲中筋节。正如柳麻子说《武松打店》,初到店内无人,蓦地一吼,店中空缸空 皆瓮瓮有声;闲中着色,精神百倍。如此笔墨,方许作评话小说;如此评话小说,方算得天地间另一种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