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语

哥德语

哥 德语 是一种由哥德人所使用的,已灭亡的 日耳曼语族 语言。它的内容主要是从一个4世纪圣经翻译版本的6世纪抄本,也就是所谓的“银色圣经抄本(CodexArgenteus)”里头得知的,哥德语也是唯一拥有相当数量语料的东日耳曼语言。其他的语言,包括勃根地语和汪达尔语等,仅能从历史纪录里所遗留的姓名来得知其内容。

正文

使用在:艾乌姆(Oium)、达基亚、 亚平宁半岛 、加里亚‧那尔玻年西斯(GalliaNarbonensis)、希斯盘尼亚(Hispania)等地。多半灭亡于第八世纪有部份可能直到十七世纪才灭亡。早期的语料证据的存在,使得它成为比较 语言学 里的一个重要的研究对象。

概况

做为日耳曼语言,哥德语当然也是印欧语系的语言之一。它是个有着存在证据的日耳曼语言当中最早的,但哥德语没有现代的后裔存活下来。最早的哥 德语 文献可追溯到四世纪的时候。在六世纪中期时,这个语言处于逐渐衰微的状态,在某些程度上,造成此现象的原因是因为哥德人在军事上败于 法兰克人 的手中、哥德人在 亚平宁半岛 的被消灭、大规模地对主要使用 拉丁语 的 天主教 教会的皈依,以及地理上的孤立等。这个语言在依比利半岛上最晚一直存活到八世纪纪左右,而法兰克人作家瓦拉福里德‧史特拉伯(Walafrid Strabo )写到说哥德语在九世纪早期时,在下 多瑙河 地区和 克里米亚半岛 的孤立山区依旧被使用着(另见克里米亚哥德语)。另外,在九世纪后出现于一些手稿里的一些近似哥 德语 词汇的用词可能不是同一个语言的。

早期的语料证据的存在,使得它成为比较 语言学 里的一个重要的研究对象。

历史

目前只有找到少数留存下来的哥 德语 文件,这些资料不足以完全重见哥德语。

最大的留存下来的文件是由 阿里乌教派 主教 乌尔菲拉(311年-382年)所写的抄本所构成,乌尔菲拉是 罗马帝国 的默西亚省(现今 保加利亚 与 罗马尼亚 之间)的 西哥特人 基督徒的领袖。他将 希腊语 圣经翻译成哥德语,而这部圣经新约的四分之三与旧约的部份片段留存了下来。

银色圣经抄本(与斯贝尔片断(Speyerfragments)):188张。

做为保存最完好的哥 德语 搞件,“银色圣经抄本”可追溯自第六世纪,并且被住在今日 意大利 的北部东哥德人所保存和传播。它包括了很大一部份的四福音书。由于是从希腊语翻译过来的,“银色圣经抄本”里所用的哥 德语 因此充斥着希腊语的借词与希腊语的用法。特别地它的句子排列经常是直接由 希腊语 复制过来的。

安布罗西亚抄本(CodexAmbrosianus, 米兰 )(与CodexTaurinensis):五个部份,共193张。

安布罗西亚抄本包含一些来自新约圣经(包括福音书和书信篇的部份)以及旧约圣经(尼希米记)的散落的片断,及一些被称为Skeireins的评论。因此它有可能已有些被抄写者所更动.

来自Uppsalauniversitetsbibliotek的瑞迪格利亚抄本(CodexRehdigerianus)

吉森西斯抄本(CodexGissensis,吉森(Gießen)):一张,路加福音第23-24章的片段。它在1907年在 埃及 被找到,但在1945年毁于水的破坏。

卡罗琳抄本:(CodexCarolinus,沃芬布德尔( Wolfenbüttel )):4张,罗马书第11-15章的片段。

CodexVaticanusLatinus5750:3张,斯克林的第57/58页、59/60页与61/62页的部份。

一些古老文件的散落:在大量稿件中找到的字母、日历、注释等,以及少数已知或被认为是哥德语的如尼文字碑铭(共3到13件),一些学者相信这些碑铭不全是哥德语写成的(见Braune与 Ebbinghaus 的书"GotischeGrammatik",1981年, 图宾根 )。

由 奥斯曼帝国 哈布斯堡王朝 于1555年到1562年派驻 伊斯坦布尔市 大使,法兰德斯人欧吉尔‧格瑟林‧德‧布斯别克(OgierGhiselindeBusbecq)所编 的一本有八十多个字的小字典,以及一首没有翻译的歌曲,他对于找到这个语言感到好奇,并且借由安排而和两位 克里米亚半岛 哥德语的使用者的会面,还列出了一张以他编纂的“ 土耳其 字母”列出。这些用语是来字近一千年以后,也因此不能做为乌尔菲拉使用的语言的代表。见克里米亚哥 德语 。

有些乌尔菲拉 主教 的圣经的其他部份的发现尚未被证实,海因莱希‧梅依(HeinrichMay)在1968年宣称他在 英格兰 找到了十二页的(重复书写的)羊皮纸,其中包括了马太福音的一部份。但这个宣称从未被证实。

哥德语版本的圣经只有片段留存下来。这个圣经的翻译似乎是由 巴尔干地区 、与 希腊 基督教文化有密切接触的人所完成。在 伊比利亚半岛 的西哥德人社群,哥德语圣经似乎直到西元700年左右都还有在使用。且此圣经亦可能一度使用于 意大利 、 巴尔干 和现今的 乌克兰 等地。在消灭阿莱亚斯教的活动下,许多哥 德语 的文件,其上的字可能被清除,纸张并用作重复书写的纸、或者被收藏起来、或被焚毁了。在圣经文献以外,唯一存已知存留下来、且是唯一原文就以哥德语写的长篇哥德语文件,是所谓的斯克林(Skeireins),这书是约翰福音的几页注解。

在大约西元800年后,就只有很少的关于哥德语的参考资料存在,因此它很可能在那时候已经很少用了。

应当要注意到的是,在被估计是中古世纪写成,并且提到哥得人这个词的文件里,哥德这个词可指任何住在东欧的 日耳曼人 (如法朗清族人(Varangians)),他们当中有许多人当然不会使用已知在哥德语圣经里所使用的语言。有些作家甚至于会将使用斯拉夫语言的民族给叫做哥德人。

克里米亚半岛 哥 德语 和乌尔菲拉 主教 所使用的哥德语之间的关系甚至于是更为不明朗的,虽然一些字,如ada(意即“蛋”),暗示著两个语言有着共同的祖先,而对哥德单字语mena(意即“月”),和克里米亚哥德语单字mine等的比较,则清楚地表明了克里米亚哥德语是东日耳曼语言之一,但十六世纪所留下的少数片段却表明了其与哥德语圣经里的语言之间有着重大的差异。

一般而言,哥德语意指乌尔菲拉主教所用的语言,但有很多证据却来自六世纪,也就是乌尔菲拉主教死后的一段时间。上面哥 德语 文献的列表并不是完整的,更广泛的列表可在Wulfila计划的页面当中见到。

字母

哥德文字

乌尔菲拉的哥 德语 ,包括所谓的“斯克林”和其他不同的手稿皆以看起来像是乌尔菲拉自己发明以用来进行翻译的文字所写成。一些学者(像布劳恩(Braune))认为,哥德文字只有 希腊 字母这个单一的来源,但其他学者认为一些哥德文字字母来自于卢恩字母或 拉丁 字母。

哥德文字和黑体字(又名哥德体)没有什么关联,黑体字被从十二世纪到十四世纪被用做书写 罗马 字母的字体之一,并且在之后演变成之后用以书写 德语 的尖角体活字。

发音

乌尔菲拉主教的哥 德语 的发音或多或少是可以确定出来的,主要借由比较发音重建法来进行构拟,因为乌尔菲拉主教尝试尽可能地在其翻译上遵循着 希腊语 原文的内容。我们已知乌尔菲拉使用着和现在希腊语相同的书写习惯,由于那个时代的希腊语有着大量的文献,因此从这些翻译文献中我们可以重构出大量哥德语的拉音。另外,非希腊语的名字在乌尔菲拉翻译的圣经与在 世界语 圣经的转写法也可提供非常多的资讯。

元音 : /a/、/i/和/u/这三个元音可同时是长元音和短元音。哥 德语 的书写系统只分辨/i/的长音和短音,其中i单独一个字母是短音,而ei则是长音(一个二合字母或“假的双元音”),此长音是仿效 希腊语 的书写方法的(ει=/iː/)。单元音在一个位于/h/前的鼻音的消失的地方的前面,有时会拉长(补偿长音之一例)。因此动词briggan的过去式([briŋgan],“携带”之意,对应于 英语 的bring、 荷兰语 的brengen,和 德语 的bringen)变成了 bra hta([braːxta],对应于英语的brought、荷兰语的bracht,和德语的brachte),此字来自原始日耳曼语的*braŋk-dē。在较为注重细节的转写里,由于较为注重标音,长度会以长音符号(若不能,则经常改用折音符)标明,如brāhta、brâhta。在其他的内文里,/uː/的标音经常被认为是足够的,如brūks(意为“有用的”,对应于 荷兰语 的gebruik、 德语 的Gebrauch和 瑞典语 意为“使用、用法”的bruk等)。

/eː/与/oː/都是长的半闭 元音 ,它们被分别写作e和o,如neƕ([neːʍ],意为“近的”,对应于 英语 的nigh、 荷兰语 的nader和德语的 氢化钠 )、fodjan([foːdjan],意为“喂食”)等。

/ɛ/与/ɔ/是短的半开 元音 。它们被分别以二合字母ai和au标明,如taihun([tɛhun],意即“十”,相对于 荷兰语 的tien、 德语 的zehn与瑞典语的tio)、dauhtar([dɔxtar],意即“女儿”,对应于荷兰语的dochter、德语的Tochter)。在字译的哥 德语 ,重音符号被置于这两个二合字的第二个字上,也就是写作aí与aú,以分别原有的双元音ái与áu,如taíhun和daúhtar。在许多状况之下,短的[ɛ]与[ɔ]是/i,u/在/r,h,ʍ/前的同位异音。另外,重叠过去式中重叠的 音节 也有着ai,在此它可能读作一个短的[ɛ]。最后,短的[ɛ]与[ɔ]亦出现在 希腊语 和 拉丁语 的借词中,如aípiskaúpus([ɛpiskɔpus],来自希腊语ἐπίσκοπος,意即“ 主教 ”、laíktjo([lɛktjoː],来自拉丁语的lectio,意即“经文”、Paúntius([pɔntius],来自于拉丁语的Pontius)等。

日耳曼语言的ai和au这两个双 元音 ,在哥德语中以ai和au表示(一般在书写时,将重音符号加在第一个元音上方,以将之与从日耳曼语言的i/e和u分别变来的ai,au做区别)。一些研究者认为它们俩在哥 德语 里依旧是双元音,也就是发/ai/和/au/的音,而其他的研究者则认为这两个音已经变成了半开元音了,也就是说,它们各别发/ɛː/和/ɔː/的音,如ains([ains]/[ɛːns],意即“一”,对应于德语的eins)、augo([auɣoː]/[ɔːɣoː],意即“目”,对应于德语的Auge)等。在 拉丁语 的资料,直到四世纪为止,有着日耳曼语的au的哥德语名字的au,以au来表示,之后则改用o(如Austrogoti变为Ostrogoti)。长的[ɛː]和[ɔː]在一个 元音 前面时,分别为/eː/和/uː,oː/的同位异音,如waian([wɛːan],意即“吹气,对应到 荷兰语 的waaien和 德语 的wehen)、bauan([bɔːan],意即“建造”,对应到荷兰语的bouwen、德语的bauen和 瑞典语 转意为“生活”的字bo)等,在希腊语借词中亦是如此,如Trauada(意即“特罗得(Troad)”, 希腊语 作Τρῳάς)。

/y/(发音近似于德语的ü和 法语 的u),是个只用于借词的、来自于 希腊语 的音,在 元音 的位置它被转写为w,如azw mus ([azymus],意即“没放酵粉的面包”,来自希腊语的ἄζυμος))。它表示著当时希腊语当中两个发[y]音的字υ(y)或οι(oi)这个二合字。由于这个音对哥德人而言是非母语音,因此它可能发作[i]。

/iu/是个降双元音,也就是说它的发音是[iu̯],而不是[i̯u],如diups([diu̯ps],意即“深的”,对应于 荷兰语 的diep、 德语 的tief和 瑞典语 的djup)。

希腊语 的双元音: 在乌尔菲拉的时代,除了αυ(au)和ευ(eu)这两个可能还是读作[aβ]和[ɛβ]的音(这两个音各别变成了现代希腊语的[av/af]和[ev/ef])外,所有希腊语的双元音都变成了单元音(单元音化)。乌尔菲拉把它们记了下来,因此在希腊语的借词中的aw和aiw可能分别读作[au]和[ɛu],如Pawlus([paulus],意继“ 保罗 ”,来自希腊语的Παῦλος)、aíwaggelista([ɛwaŋgeːlista],意即“福音布道者”,源自希腊语的εὐαγγελιστής,但经由 拉丁语 的evangelista输入)。

[w]可以接在单一的 元音 和双元音(不管是真正的或者是书写上的)之后,它就像是一个第二元素大略上发[u]的音的双元音。比起双元音,它似乎有着更可作为语音合并的例子(例如在 法语 paille(意即“麦杆”)这个字里的音/aj/,它不是个双元音/ai/,而是个接着通音的元音),像例如alew([aleːw],意即“ 橄榄油 ”,来自拉丁语oleum)、snáiws([snɛːws],意即“雪”)、lasiws([lasiws],意即“疲劳的”,相对于 英语 的lazy)等。

辅音 :

一般而言,哥 德语 的子音都是尾 辅音 清音化的。哥德语有着大量由格里姆定律和 蒂莫·韦尔纳 定律(Verner'slaw)演化而来的的擦音(虽然这些擦音当中有很多可能本来是通音,但要分辨两者是困难的)以及大量日耳曼语言的特征。哥德语有着还没变成/r/,但已R化的/z/,这在日耳曼语言当中是不寻常的。另外,在 元音 间哥 德语 经常将两个子音给重复写的这表明了哥德语的子音可能有长短之分或重复,像atta([atːa],意指“父亲”)、kunnan([kunːan],意指“知道”,对应于 荷兰语 kennen、德语kennen(知道)和 瑞典语 的kunna)等字一般。

塞音: 无声塞音/p/、/t/与/k/一般分别以p、t和k标明,如paska([paska],意指“Easter”,来自 希腊语 πάσχα)、tuggo([tuŋgoː],意指“舌头”)、kalbo([kalboː],意指“小牛”)等。而这些塞音可能就如同许多现代日耳曼语言一样,可能是送气的(但送气与非送气不做 音位 上的区分),因此它们可能在事实上读作[pʰ,tʰ,kʰ]。因此高地 德语 子音推移以塞音送气做为预先假定的条件了。

Theletterq这个字母可能表示一个圆唇化软颚塞音/kʷ/(或[kʷʰ]),如 拉丁语 的qu'一般,如qiman([kʷiman],意表“来”)这个字即为一例。在较后期的日耳曼语言当中这个音已经变成了一个软颚清塞音加一个圆唇化软颚通音(如 英语 qu的发音),或一个单纯的软颚塞音(如英语c和k表达的发音)

有声塞音/b/、/d/和/g/以字母b、d和g标明。或许和其他日耳曼语有分别的是,这几个音可能和仅存于字首以及鼻音后方;在其他的为置它们有塞擦音的同位异音。在单字结尾或在无声音的前方,它们似乎似无声化的,如blinds([blints],意即“瞎的”)与lamb([lamp],意即“小羊”)等字可能即其例。

圆唇化软颚塞音/gʷ/可能存在着,这个音以两个字母gw标明。它出现在鼻音的后方,如saggws([saŋgʷs],意即“歌曲”)这个字;或者是经由日耳曼语言*ww的规则演变结果而来,如triggws[trigʷːs],意即“信实的”,对应于 英语 的true、 德语 的treu和 瑞典语 的trygg)这个字。

由日耳曼语言*jj规则演变而来的ddj,可能表示著浊硬颚塞音/ɟː/,如waddjus([waɟːe],意即“墙”,对应于 瑞典语 vägg)和twaddje([twaɟːeː],意即“二(属格形)”,对应于古瑞典语tvägge)等

擦音: /s/和/z/一般分别写作s与z。后面的这个对应到日耳曼语言的*z(在其他日耳曼语里,这个音已经消失或变成r了),在发音的结尾,这个音经常无声化成s。这对发音的例子有saíhs([sɛhs],意即“六”)、máiza([mɛːza],意即“更大的”,此字对应到 英语 的more、 荷兰语 的meer、 德语 的mehr和 瑞典语 的mer,其发音为)~máis([mɛːs],意即“更多的,比较多的”)等。

/ɸ/和/θ/,一般分别写作f和þ,两者分别是无声双唇擦音和无声齿擦音。/ɸ/这个较为不稳定的发音似乎转变成了/f/。f和þ的音亦为b和d在字尾无声化且变成通音时的音,如gif([giɸ],意即“给”的命令形,此字的不定形为giban,其不定形对应于德语的geben)、miþ([miθ],意即“与着”,对应于 古英语 的mid、 荷兰语 的met和德语的mit)等。

/h/,写作h,如haban(意思为“拥有”)。似乎就算是在单字尾部或 辅音 前,它还是读作[h](不是读作[x],因为/g/>[h]的时候写作g,而非h),如jah(意思为“与、和”,对应到已转意为“是的”之意的 荷兰语 、 德语 、斯堪地那维亚语等的ja)发音为[jah]。

[x]是/g/在字尾或在无声子音前的同位异音;它总是被写成g,如dags(意即“日子”,对应到德语的Tag)发音为[daxs]。另外在一些 希腊语 借词当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特殊的字母x,这个字母表示著希腊语的字母χ(ch),如Xristus([xristus],意即“ 基督 ”,希腊语写作Χριστός),也许它也表示著/k/。

[β]、[ð]和[ɣ]都是只在 元音 间可见的有声 辅音 。它们各别是/b/、/d/和/g/的同位异音,而且在书写上不作区别。[β]也许已经变成了/v/这个更为稳定的唇齿音形态(发音强化的一例)。在日耳曼语言的研究上,这些音通常分别转写成ƀ、đ和ǥ,具此类发音的例子有haban([haβan],意即0“拥有”)、þiuda([θiu̯ða],意即“人”,对应到古诺斯语的þióð、 荷兰语 的Diets, 德语 的 Deutsch ,后来Deutsch又转成 英语 的Dutch)、áugo(发音为[auɣoː],意即“眼睛”,对应到英语的eye、 荷兰语 的oog和德语的Auge)等。

ƕ(也写作hw)是/x/(来自于原印欧语的kʷ)的圆唇软颚音变体。它似乎被读作/ʍ/(/w/的无声化版本),就如其在英语的一些方言和 苏格兰 语一般。在英语和苏格兰语这个音被写作wh。具此类发音的例子有ƕan(/ʍan/,意即“何时”)、ƕar(/ʍar/,意即“何处”)、ƕeits([ʍiːts],意即“白色的”)等。

鼻音、通音与其他的音: 哥 德语 有三个鼻音,其中一个是另外两个的同位异音,只算是它们的互补分布而已。就像许多语言一样,哥德语的鼻音的发音部位和它们后面的那个 辅音 相同(发音同化)。因此,像[md]或[nb]这一类的子音丛是不可能存在的。

/n/和/m/是自己分布的,也就是说它们可以在任何的位置出现,因而形成一个最小对立组,但在一些状况之下它们会被中和在一起,像例如当/n/出现在双唇音的前方时,它会变成[m]而/m/出现在齿塞音前方则会变成[n]就如同前述的发音同化作用一般。若它们两的任一个出现在软颚塞音前方,则会被同化成[ŋ]。/n/和/m/分别被转写成n与m,而在书写时发音中和化会被标明出来,如sniumundo(/sniu̯mundoː/,意为“快速地”)。

[ŋ]不是哥 德语 的音素,并且在哥德语当中不能自由地出现。它只出现在于velarstop前方被中和化的鼻音。并且是/n/与/m/的互补分布。根据 希腊语 的习惯,它一般都被写成g(有时写成n),如þagkjan([θaŋkjan],意为“想”)、sigqan[siŋkʷan],意为“沉没”)、þankeiþ([θaŋkiːθ],意即“想”的现在时第三人称单数形)等。ggw这个字丛有时表示[ŋgʷ]的发音,但有时表示[gʷː]的发音。

在 元音 前方,/w/被转写成w,如weis([wiːs],意即“我们”)、twái([twai],意即“two”,对应于 德语 的zwei)等。

/j/被写成j,如jer([jeːr],意即“年”)、sakjo([sakjoː],意继“斗争”)等。

l被如 欧洲 语言和 英语 当中的l使用,如laggs([laŋks],意即“长的”)、mel([meːl],意即“一小时”,对应于已转义成为“餐点”之意的 英语 字meal、 荷兰语 字maal和德语字的Mahl等)等。

r是所谓的颤音/r/,但它也有可能是闪音/ɾ/),如raíhts[rɛxts],意即“右方”或“正确的”)、afar([afar],意即“之后”)等。

响音/l/、/m/、/n/与/r/等在一个字的最后一个 辅音 或两个子音之间,可做 音节 的核心,也就是变得和 元音 一般。在台语和现代 英语 当中也有这样的例子,如台语的“卵”读作[nŋ˧˧]( 粤语 字写作nn̄g),其中的[ŋ],即是元音化子音的一例。一些哥 德语 的例子如下:tagl([taɣl̩],意为“头发”,对应于 英语 已转意为“尾部”的tail和 瑞典语 的tagel)、máiþms([mɛːθm̩s],意为“礼物”)、táikns[tɛːkn̩s],意继“标记”,对应于 英语 的token、 荷兰语 的teken、德语的Zeichen和瑞典语的tecken)以及tagr([taɣr̩],意为“tear(眼泪”)等。

重音: 哥德语的重读系统可借由格里姆定律和韦尔纳定律等音韵上的比较来重建。不同于原印欧语的 音高重音 ,哥德语使用(类似现代 英语 的)重音系统来进行重读。这点是由在非重读 音节 里,长 元音 [eː]和[oː]这两个元音缩短,而短元音[a]与[i]则消失这两点得知的。

就如同其他的日耳曼语言一般,本来印欧语里面可自由移位的重音,被固定在单独的字第一个音节里了。(像例如在现代 英语 里面,几乎所有重读不在第一音节里的字都是从其他语言借来的。)当单字产生屈折变化时,重音不会移位。在多数的合成词当中,重音的位置取决于其第二成份:

若第二个字是个名词,则重音放在第一个字的第一个音节上。

若第二个字是个动词,则重音落在动词成份的第一个 音节 上。前缀于该动词上的词素则不是重音所在,除非在可分词(在正常状况下可分成两个部份并且分开来的的词,像例如 德语 和 荷兰语 的可分动词)之中,在这种状况下,前缀是有重音的。

举例:(与现代日耳曼语言的单字进行比较)

非合成字:marka(['marka],意即“边境”,相对于 英语 的SpanishMarches中的Marches);aftra(['aftra],意即“之后”);bidjan(['bidjan],意即“祈祷”,相对于荷兰语的bidden、德语的bitten、 瑞典语 的bedja和英语的bid).

合成字:

名词是第二元素:guda-láus(['guðalaus],意即“不信神的”).

动词是第二元素:ga-láubjan([ga'lauβjan],意即“相信”,相对于 荷兰语 的geloven、 德语 的glauben<古高地德语的g(i)louben,借由平音i的字中省略而转变)。

形态

名词: 哥德语名词变化

哥德语保存著大量不一定在现代日耳曼语言里出现的古代印欧语的特征,尤其是印欧语言丰富的名词变化系统。哥德语有主格、宾格、属格和与格,并且还有着有时同于主格,有时同于宾格的呼格的痕迹。印欧语的性别系统,包括现代德语和 冰岛语 中(以及就部份而言存在于 荷兰语 、 丹麦语 、 挪威 语和 瑞典语 语当中,与用于阳性和阴性名词的通性相对应的中性)存在的中性亦存在着。哥德语名词和形容词另外依据单数和众数两个数的其中之一进行屈折。

日耳曼语言的一个最引人注目的特征,就是名词分成“弱变化”和“强变化”两类。这个分别在哥 德语 当中特别地重要。一个词只能从属其中的一类,而其所从属的类以其词根的结尾决定。一些形容词可依其意思套用强变化屈折或弱变化屈折。一个使用着特定意义且和指示性一个被用于特殊意义或被和直证冠词(如sa、þata或so等指示代词用作定冠词时)一起使用的形容词,使用弱变化屈折;而使用不定冠词的形容词,则使用强变化屈折。

这个方法也在如 德语 和 瑞典语 等语言可见,它们的形容词不仅跟随着性与数做变也跟着确定形式与不确定形式做变化,如下所示:

德语 瑞典语 英语 哥德语弱变化der lang e Mannden lång e mannenthe long mansa lagg a manna强变化(ein) lang er Mann(en) lång man(a) long manains laggs manna

在哥德语,描述性的形容词(以及以-ist与-ost结尾的最高级形容词)与过去分词可以使用任一种屈折,而部份的代词只使用弱变化屈折,如sama(相同的)、unƕeila(“不变地”,来自“时间”的词根ƕeila,对应于英语的while)等部份形容词、形容词 比较级 以及现在分词等。其他的像áins(“一些”),只用强变化屈折。

下面的这张表表明了blind(“瞎的”)这个形容词如何地随弱变化名词(本例举guma,“男人”)和强变化名词(本例举dags,“日子”)进行屈折:

Case弱变化强变化单数名词形容词名词形容词词根阳性中性阴性词根阳性中性阴性主格gumablind--a-o-odagsblind--s-ø-a宾格guman-an-o-ondag-ana-ø-a属格gumins-ins-onsdagis-is-áizos与格gumin-in-ondaga-ammaái众数  主格gumansblind--ans-ona-onsdagosblind--ái-a-os宾格gumans-ans-ona-onsdagans-ans-a-os属格gumane-ane-onodage-áize-áizo与格gumam-am-omdagam-áim

这张表当然不是详尽的(哥 德语 存有次要屈折,尤其是对于强中性名词和不规则名词的次要屈折,它们在此不被讲述),关于哥德语详尽的结尾的种类,如下所示。

强变化:

词根结尾于-a、-ja及-wa(阳性与中性词):相当于拉丁语和希腊语在“‑us与‑i”对与“‑ος与‑ου”对里的第二变化

词根结尾于-o、-jo及-wo(阴性词):相当于拉丁语和 希腊语 在“‑a与‑æ”对和“‑α与‑ας(或‑η与‑ης)”对里的第一变化

词根结尾于-i(阳性和阴性词):相当于拉丁语和希腊语在“‑is( acc.‑ im)”对与“‑ις与‑εως”对里的第三变化

词根结尾于-u(全部的性别都有可能):相当于拉丁语和 希腊语 在“‑us与‑us对里的第四变化与希腊语“‑υς与‑εως”对里的第三变化

weakdeclension(allrootsendingin-n),相当于拉丁语和希腊语在“‑o与‑onis”对与“‑ων与‑ονος或‑ην与‑ενος”对的第三变化:

词根结尾于-an、-jan与-wan(阳性);

词根结尾于-on与-ein(阴性);

词根结尾于-n(中性):相当于相当于拉丁语和希腊语在“‑men与‑MINIS”对与“‑μα与‑ματος”对的第三变化;

次要变化:词根结尾于-r, en- ndand和其他 辅音 的退化痕迹相当于拉丁语和 希腊语 的其他三个变化。

哥 德语 的形容词和动词用同样种类的变化,形容词并且跟着动词的变化相当地紧密。

代名词: 哥德语继承了印欧语系语言完整的代名词集合:人称代词(包括与三个身各别相对应的返身代名词)、所有格代名词、简单和合成的指示代词、关系代名词、疑问代词与不定代词等。每一个都有着特定的屈折模式(部份地反映着名词的屈折变化)。就如其他印欧语系语言一般。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特征是双数在哥德语里的保存,双数就是指“两个人”或两个物体,在有双数的状况下,众数仅仅用于指称多于两个的事物。因此,“我们两个”和“我们”分别以wit和weis表明。原始印欧语(及其他保存双数的印欧语)在所有牵涉到语法数的地方使用双数(如古典 希腊语 和 梵语 ),而哥德语不寻常的地方在于它只在人称代词中保存了双数的使用(古 英语 和古诺斯语等部份日耳曼语言亦然)。

单一的指示代词sa(中性形式:þata,阴性形式:so,它们分别来自印欧语言词根*so、*SeH2和*tod;与 希腊语 的冠词ὁ、τό、ἡ等,以及 拉丁语 的istud 同源 )可用作冠词,“定冠词+弱变化形容词+名词”的结构形式是可接受的。

疑问代词以ƕ-开头,此音源自于原始印欧语在所有疑问代词里都会出现的的*kw。它和英语疑问词开头的wh-是同源的,而这个开头,在某些方言中,和哥 德语 一样,发作[ʍ]。在许多其他印欧语系的语言当中的疑问代词的起头音都有相同的 语源 ,如 德语 的w-(发音[v])、 瑞典语 的v-、 拉丁 语的 qu- (在现代 罗曼语族 语言当中依旧存在)、 希腊语 的τ或π,以及 梵语 的k-等,其他印欧语系语言亦有此现象存在。

动词: 大部份的哥德语动词遵循着印欧语的"thematic"的变化,因为它于字根和屈折后缀间,插入一个来自重建后的原印欧语的 元音 *e或*o。这个用法也出现于希腊语和 拉丁语 当中:

拉丁语leg-i-mus(“我们读”):字根leg-+thematic元音-i-(来自*e)+后缀- mus.

希腊语λυ-ό-μεν(“我们解开”):字根λυ-+thematic元音-ο-+后缀-μεν.

哥德语nim-a-m(“我们拿”):字根nim-+thematic元音-a-(来自*o)+后缀-m.

其他的动词词形变化,又名"athematic",在这些字里面,后缀直接加在词根上,它在哥德语里面,就像在 希腊语 以及拉丁语里面一般,只存在于一些无作用的痕迹形式当中。此类动词最重要的例子就是所谓的关联结构( 英语 所谓的Be动词),它在希腊语、 拉丁语 、 梵语 以及其他印欧语里面都是athematic的。

哥德语的动词就如其名词与形容词一般,分为强动词和弱动词两种。弱变化动词以在过去式里添加后缀-da或-ta,而过去分词则以加后缀-þ或-t表示为其特征。强变化动词的过去式以 元音 变化,但不加后缀展现。这两种方法在现今的日耳曼语言当中依旧可见:

弱变化动词(以“拥有”为例):

哥德语:haban,过去式habáida,过去分词habáiþs;

英语 :(to)have,过去式had,过去分词had;

德语 :haben,过去式hatte,过去分词(ge)habt;

冰岛语 :hafa,过去式hafði,过去分词haft;

荷兰语 :hebben,过去式had,,过去分词(ge)had;

瑞典语 :ha(va),过去式hade,过去分词haft;

强变化动词(以“给”为例):

哥德语:不定式giban,过去式gaf;

英语:不定式(to)give,过去式gave;

德语:不定式geben,过去式gab;

冰岛语 :不定式gefa,过去式gaf;

荷兰语:不定式geven,过去式gaf;

瑞典语:不定式giva,过去式gav;

动词屈折在哥德语当中有两个体(主动体和中间体)、三个数(单数、双数(不出现在第三人称里)、众数)、两个时(现在时与完成时(来自较古老的完成体时))、三个语气(直陈式、虚拟式(来自较古老的希望语气)与命令式),另外还有三种名词形式:现在不定式、现在分词与过去被动式。不是所有的人称和时态屈折类各自有所有的语气和体的表示表示,有些变化以助动词形式表示。

哥德语有着所谓的“过去─现代时”,其为被转意为现代时的古印欧语完成时。来自原印欧语*woid-h2e(意为“看”的完成式)的哥 德语 单字wáit,正好和 梵语 的 同源 字véda与 希腊语 的同源字ϝοἶδα相对应。在 语源 上这些字都当意味着“我已看见了”(完成时),但它们却意味着“我看见”(过去─现代时)。 拉丁语 的nōuī(意即“我知到了”(过去时)和“我知道”(现在时))也循着此规则。在其他的字当中,像áihan(意即“持有”)与kunnan(意即“知晓”)等也是所谓的“过去─现代时”动词。

比较

在许多地方,除了(非常不足以证明的)早期诺斯语言的如尼碑文外,哥德语比起其他的日耳曼语言,在很大程度上与原始日耳曼语比较接近,这使得它在重建原日耳曼语的方面是具有无上的价值的。事实上,人们倾向以哥 德语 做为重构原始日耳曼语的基础。重构后的原始日耳曼语只在有着可清楚确认的、来自其他日耳曼语言分支的证据显示哥德语的形式是后来发展时,其内容才会和哥德语所提供的资讯有所相左。

哥德语并未显现出在后来出现的日耳曼语所共同享有的一些特征。最明显地,哥 德语 没有形态上的变音,如哥德语的fotus,其众数形式为fotjus,此与 英语 的foot与feet、德语的Fuß与Füße、 丹麦语 的fod与fødder、 瑞典语 的fot与fötter等形成对比。这些形式有着因为i变音(i-umlaut)而产生的特征变化/o:/>/ø:/(>Eng./i:/,Germ./y:/),哥德语没有如此的变化

原日耳曼语的*z在哥 德语 依旧是z,或者已无声化为s。在西日耳曼语和被日耳曼语,*z变成了r,如哥德语的drus(意即“落下”),对应到 古英语 的dryre即一例。

哥德语保留了来自印欧语言,但在其他日耳曼语言当中未出现,而如古英语单字hātte(意即“被称作”)一般,只被保留作痕迹的,形态学上的被动式。

哥德语有着大量借由重叠而变成过去时的动词,另一个继承自印欧语的古老特征。虽然这个痕迹在日耳曼语言当中存在,但这个现象在其他语言中,很大部份地被较后来的音变与analogy遮掩。以下一个词的不定式将和其相对应的第三人称直陈过去式做比较:

“撒种”

哥德语:saian变作saiso。

古诺斯语:sá变作seri,seri源自原始日耳曼语*sezō。

“玩”

哥德语:laikan变作lailaik。

古英语 :lācan变作leolc和lēc。

古诺斯语: 在6世纪写成的约丹尼斯(Jordanes)将哥 德语 的起源归结于斯堪地那维亚,哥德语和古诺斯语(OldNorselanguage)在 语言学 上当然也有些相似处,这些相似处使得它们和西日耳曼语言有所区别。认为古诺斯语和哥 德语 有着共同的、和西日耳曼语言不同的祖语的假说被称为“哥德─诺斯语假说”。

北日耳曼语和东日耳曼语共有的一些主要的特征包括了以下几点:

1)原日耳曼语的*-jj-和*-ww-到哥德语的ddj(可能来自前哥德语的ggj)和ggw,以及古诺斯语的ggj和ggv(霍兹曼定律(Holtzmann'sLaw))的演变,此和西日耳曼语言继续保留其半 元音 的发音形成对应。例如“二”这个字的属个形式的古高地德语形式为zweio,但在哥德语为twaddje,而在古诺斯语则为tveggja。另外亦可将 英语 的true、 德语 的treu和哥德语的triggws以及古诺斯语的tryggr进行比较。但有人认为这两组(哥 德语 和古诺斯语)的变音只是两个不相关联,分开进行的音变罢了。

2)存在有许多的表始动词结尾于-na,像哥德语的ga-waknan和古诺斯语的vak na.

3)第二人称单数过去直陈式以-t结尾,以及在字根有着和第一人称单数与第三人称的单数相同的元音。例如哥德语的namt(意即“你们接收了”)与古诺斯语的namt,对应于古高地德语的nāmi和 古英语 的nāme与nōme。在西日耳曼语言里,以-t结尾的第二人称过去直陈式只存在于“过去─现在时”动词里。

4)在j反复的缺乏,或(inthecaseofoldNorse)只有g在j前面反复。例如原始日耳曼语*kunjam变化为哥 德语 的kuni(意即“亲族”)和古诺斯语的kyn,在古英语相对应的形式为cynn,而古高地德语的相对应形式则为kunni。

5)绝对与格借由使用与着一个质词的前置词at来构成,如哥德语的aturrinnandinsunnin、古诺斯语的atupprennandisólu(意即“在太阳升起时”),以及哥 德语 的atIesuufdaupidamma(意即“当 耶稣 受洗时”)和古诺斯语的atliðnumvetri(意即“当冬天离去时”)等。

然而,第一点是具争议性的(见霍兹曼定律一文),而第二点和第四点是比照法上的共有遗留,因此也不足以做为证据。另外,其他的等语线使学者认为可划出一条线,划分东部和 西北 日耳曼语言。不论如何,必须要知道的是,任意两个拥有共同特征的日耳曼语言不一定拥有一个特定的、排除第三者的祖语,因为早期日耳曼语言彼此间,有可能在其早期发展阶段,在事实上全是属于一个方言连续体的方言,同时在不同日耳曼语之间的 语言接触 是广泛的。

就算哥德─诺斯语或西北日耳曼语不一定为真,对原始日耳曼语到古诺斯语的演变的理解,哥 德语 依旧有其重要性。像例如古诺斯语的nafn(意即“名字”)这个字的-n结尾,在哥 德语 单字 namo 的属格众数namne可见。有时哥德语对最早的如尼石碑的字词形式的理解也有所帮助,如在挪威的诺尔德胡格罗(Nordhuglo)找到的字gudija(见gothi一条),对此字哥德语的同源字gudja(意即“神职人员”)可做为其形意等的考证。

古顾特语(Gutniska)和哥德语有着许多不见于其他古诺斯语方言的相似处,如在高短元音里不具有a变音(a-umlaut)(如fulk这个字与古 冰岛语 的folk的对比)、在r前面u到o的低音化(如bort)、以“羔羊(lamb)”的字来指代“ 绵羊 ”、早期日耳曼语的 拉丁语 借词lucerna(哥 德语 lukarn、古顾特语lukarr)的从在,以及具争议性的一条,也就是原始日耳曼语双元音*ai和*au的存留(见上方以知)。对于此相似处,其中巧合的成份有多少,真正使两者联结到共同的祖先的成份有多少,是具争论性的。艾利亚斯‧韦森(EliasWessén)做了很多工作以将古顾特语分类为哥 德语 的方言。如此的提案以严格的历史名词来理解的话,就是说,它提及了当时古顾特语的先驱与哥德语文件的关系。在古顾特语被在手稿纪录下来的时候,它呈现了多数使古诺斯语和哥 德语 有所区别的特征(单字、构词、音韵和语法上地),此可由一份关于至南欧的迁徙的文件Gutasaga(以古顾特语写成的十四世纪手稿)窥知:

siþanafþissumþrimaucaþisfulcjgut landi sommiki tum langantimaatlandelptjþaimaiallafyþaþalutaþuþairbortaflandihuertþriþiaþiauþsoataltsculduþairaigaocmiþsirborthafasomþairvfaniorþarattu...sofierriforuþairatþairquamutilgriclanz...ocennbyggiaocennhafaþairsumtafwarumali

汉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这三个人的后裔繁衍了许多后代,以致于土地无法供养他们全部。然后他们抽签,每三个人就有一个要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而且,除了他们的土地以外,他们可以保有他们所拥有的所有东西,并带着它们走。‧‧‧他们走了很远并到了希腊人的土地‧‧‧他们在那里定居,并依旧住在那里,同时还我们语言的一些事物。

范例

哥 德语 主祷文

哥 德语                                                      汉语

Attaunsarþuinhiminamweihnainamoþein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祢的名为圣,

qimaiþiudinassusþeinswairþaiwiljaþeins愿祢的国降临,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sweinhiminajahanaairþai.如同行在天上。

hlaifunsaranaþanasinteinangifunshimmadaga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jahafletunsþateiskulanssijahma免我们的债,

swaswejahweisafletamþaimskulamunsaraim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jahnibriggaisunsinfraistubnjai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aklauseiunsafþammaubilin救我们脱离凶恶,

unteþeinaistþiudangardijahmahts因为国度、权柄、

jahwulþusinaiwins. 荣耀 ,全是祢的,直到永远。(阿们!)

相关条目

哥 德语 Unicode字型

日尔曼语言列表

及特人

哥特兰人

古顾特语

格里姆定律

韦尔纳定律

参考资料

1.Gotisch im WWW 哥德语资讯导航页 (德语)

2.英语─哥德语字典 (亦包含着新字和重建后的字)

3.安德拉斯‧来奇(Andras Rajki)的“有着字源的哥德语字典”

4.哥德语课程

5.拉丁字母写成的哥德语圣经

6.用乌尔菲拉的哥德语字母写成的哥德语圣经(Unicode编码文件)

7.如尼字母写成的哥德语圣经(Unicode编码文件)

8.旅行者的哥德语

9.德州 奥斯汀 大学的线上哥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