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球

朝鲜南延君

李球(1788年—1836年), 朝鲜王朝 后期王族。字稚受,初名 重,是 李倧 之7 世孙 、 麟坪大君 之6世孙。1816年被过继给 李祘 之弟、 李焞 嗣曾孙 恩信君 ,改名为球,并封南延君。 1828年奉命出使 清朝 ,1836年去世, 谥号 “荣僖”。1864年其孙 李熙 即位,是为 李治 ,改谥南延君为“忠正”。

1868年,其墓葬曾被西洋人盗掘未遂。

人物经历

乾隆 五十三年(1788年, 朝鲜 正祖 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李球出生于朝鲜首都 汉阳 (今韩国首尔),当时他的名字是李宷重。他作为朝鲜仁祖之7世孙、 麟坪大君 之6世孙,已不属于宗亲的序列,只是本贯全州 李姓 之“ 派人”(类似 清代 的闲散宗室)而已。故其父李秉源、祖父李镇翼都没有爵位,通过参加科举、做点小官来维持生计。 爱新觉罗·颙琰 二十年(1815年, 李玜 十五年)十二月,朝廷欲为早亡无嗣的 李愃 之庶子、 李昍 之嗣孙恩信君李 立后,由于近支宗亲已不繁,所以挑选了李宷重奉祀于恩信君,改其名为“球”,封爵“南延君”。

翌年,南延君被朝鲜纯祖封为守园官,其后有位叫李履熙的退职谏官上疏反对,揭露南延君“轻 之性,悖恶之习,自在韦布,素著不义之行; 厕近宗,不悛旧染之污。初入魂宫,称病还第,而煮肉投 之戏自同平人;迨赴园所,玄宫方下,而捽曳邑隶之举 若常时。龙寺之花柳,醉岸平 笠 ;莲池之渔猎,倒着布巾。啸聚无赖,而作偏成党;打破民产,而勒夺酒食。在京而拳踢掖隶,出乡而破碎旅店。百里之内,闭肆逃避,怨声载路,行旅侧目, 此在 渠犹属薄物细故耳。惟彼仙寝,何等肃敬之地;况此垩室,乃是寝苫之所。而妖娼驮致而丑声传播,荒淫狼藉而众谤不恤。箭门之外,托以沐浴而 戏女色;馈室之奠,缘于耽游而晏时阙参。魂宫之前乘轿直入,寝园之上担舆横驰,此是大不敬矣。君上趋跄于陵上,大臣莫舆于阙内,则渠敢恣行朝廷上所不行之举乎?凶悖之行,愈往愈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夫私奸服舍,汉法必诛,则侍园奸淫,当作如何耶?……噫嘻!渠以蒙騃白徒,受国特恩, 诸近宗,荣贵降赫,则固当小心图报,而侍园不过半载,辜负乃若尔焉。草不使蔓,芸不 蕃,则不如早为之所矣。臣侧听屡日,人莫有言之者,臣窃惜之也。如此凶丑之类。决不可置之于守园之官、近宗之列”。 李玜 则称此为诬陷,拒绝接受。

纯祖时代,“宗班凋落无余,只有南延一人”,所以李球也受到特别的重任。 爱新觉罗·旻宁 八年(1828年,纯祖二十八年), 朝鲜 接到 宗主国 清代 平定 清平张格尔叛乱 的消息,决定遣使朝贺,乃委任南延君李球为进贺兼谢恩正使。李球以丧子、母老及身体不适等为由多方拒绝,但代理听政的 李旲 坚持要他去。李球于四月十二日陛辞,五月初十日进入凤城栅门,六月初九日抵达 北京 。当时道光帝在 圆明园 ,十一日回宫时,李球一行在 大红桥 瞻觐。道光帝听说朝鲜派了宗亲来朝贺,大喜,开恩特许李球一行参加为扬威将军 长龄 准备的凯旋筵宴,并与长龄一同觐见道光帝,还专门让李球一行听戏。由于凯旋筵宴被定在八月初七日举行,所以李球一行在北京滞留了两个月才返回,到十月初四日复命于纯祖及孝明世子。

爱新觉罗·旻宁 十六年(1836年, 李烉 二年)三月十九日,南延君去世,享年四十九岁,朝廷赐 谥号 “ 荣僖 ”。二十八年后,其幼子 李昰应 之子 李熙 (命福)入继翼宗( 李旲 )大统,是为 高宗 ,将其亲生祖父南延君之谥号改为“ 忠正 ”。

盗墓事件

南延君李球逝世后,先葬于汉城郊外麻田 子洞,不久改葬于涟川南松亭, 道光二十五年 (1845年, 李纯 十一年)迁葬于忠清道德山郡伽 山北 麓 ,翌年改葬于中麓。其被最后改葬在伽倻山,是因为其幼子李昰应听从了风水先生之言,相信葬在这里就会出现“真龙天子”。后来 李昰应 之子果然成为国王,李昰应遂在南延君墓旁修建报德寺,并大肆宣扬此事,以致连在 朝鲜 传教的法国天主教传教士都听说了这种传闻。其中一个传教士权神父(费隆,Stanislas Féron)在 同治 四年(1865年, 李熙 二年)秋向巴黎外方传教会的报告中提到 李昰应 “热衷于和尚们的 迷信 ,坚信自家的幸运是因为把他父亲埋在了倒塌的寺庙的塔下,荒唐地给予许多施舍,当然,这些钱都是从国库里拿出来的”。翌年 李昰应 发动 丙寅邪狱 ,镇压 天主教 ,屠杀传教士,权神父成为三名漏网之鱼之一,并在丙寅洋扰期间伺机逃出 朝鲜 。权神父仍想卷土重来,便勾结曾骚扰过朝鲜的出身北德意志联邦汉堡的商人 吴拜 (奥佩尔特,Ernst Jakob Oppert)以及 美国 冒险家 詹金斯 (Jenkins C. Febiger),准备去朝鲜盗掘南 延君之坟墓,以南延君之骸骨胁迫 李昰应 开国通商、允许传教。 同治 七年(1868年,高宗五年),吴拜、权神父、詹金斯率领100余名雇佣的中国人和菲律宾人,乘坐中国号(China)及附属船格里塔号(Greta)从 上海市 出发,经日本长崎开赴 朝鲜 ,于四月十八日(5月10日)登陆于忠清道德山郡之九万浦,在朝鲜天主教徒的指引下前往伽倻山 盗墓 。由于朝鲜方面预先得到消息,有所准备,所以他们未能得逞,仓皇逃窜。 李昰应记载其过程说:

“十八日,德山邑猝有百许个洋夷突入,劫掠衙门,打破军器库,直向南延墓所,屯聚山上,觅光耳锄子于土人,而皆已急埋,不能得,则只揭去 莎草 数片,仍劫墓直(守墓人),讨银 祭器 ,亦已急埋,不能得,只掠他物,又掠民家物四十余户直走,自称 俄罗斯 ,而其去其来,惯识间路捷径,必有我地邪类(天主教徒)乡导也,虽送精炮三百,而彼已去远,莫可追击。”

四月二十二日, 吴拜 一行航行到 永宗岛 时,永宗防御使申孝哲(后改名申哲均)派人登舰笔谈,但不得要领,同时吴拜以“亚里莽 水军 督”(“亚里莽”音译自 德语 ,为 法语 中对德意志人的称呼)的名义送信于 李昰应 ,称自己这么做虽然无礼,却是为了避免战争及其引发生灵涂炭的迫不得已之举,督促李昰应马上派遣大官来和他们谈判,否则将再次 盗墓 。 李昰应 让领议政 金炳学 执笔回信,并以申孝哲之名义送出,谴责其野蛮行径,并宣称“从今以往,凡于西洋各国漂到之船,不当待之以柔远之谊”。四月二十五日, 吴拜 一行入侵 永宗岛 ,被申孝哲率兵击退。他们被迫逃回 上海市 。这次事件加重了李昰应的排外心理,锁国攘夷之政策和对 天主教 之镇压也更为强化。

家族关系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