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龄皋

潘龄皋（1867年2月6日-1954年6月19日），字颐山、一字小泉，号锡九、葛城居士， 安新县 安州镇（古称葛城）人，清末官员，中国近代书法家。

潘龄皋出生于安新县 安州镇 西北村的一个书香门第，幼年时，他的父亲去世，从此家道中落，生计维艰。 1881年，潘龄皋考中秀才。1894年（清光绪二十年），自 天津市 赴顺天府参加乡试，考中 举人 。翌年，潘龄皋参加殿试，获二甲十三名，被授予 庶吉士 。在翰林院期间，因院内新老矛盾，潘龄皋提前散馆，外放任 甘肃省 隆德知县。此后，他又出任 张掖市 、 皋兰县 知县， 天水市 、 酒泉市 知州 ，不久又被任命为 兰州市 知府 ，但未到任即被选拔为 甘肃省 巡警道，直到1906年其卸任还乡。 1921年6月，潘龄皋以禁烟大员名义二次入甘。1921年10月，潘龄皋被 北洋政府 任命为甘肃省省长。1927年7月，潘龄皋被北洋政府免职。 天津解放后，潘龄皋两次写信给傅作义，力劝其停战和谈。1949年10月1日，潘龄皋参加了 开国大典 ，同年12月1日，毛泽东主席签发委任令，任命潘龄皋为中央人民政府革命军事委员会参议。1951年7月29日，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文史研究馆成立，潘龄皋、 邢端 、志琮、 邵章 和 陈云诰 等五位前清翰林同时被聘为中央文史馆首批馆员。1954年6月19日，潘龄皋病逝于北京，享年87岁。

潘龄皋的书法艺术自成一家，与 谭延闿 并称“南谭北潘”。 他曾为京津许多商号店铺书写匾额，北京颐和园、北海团城都有他书写的碑文和楹联。民国时期，北京、 天津市 为他出版过14种字帖，其中以《胡大川幻想诗》《 南濠诗话 》《又一村诗话》《 潘龄皋太史墨宝 》最为著名。 他的楷书《千字文》《百家姓》《 文昌帝君阴骘文 》《 朱子家训 》《楷书古文四篇》等，结构分明、章法清朗、外柔内骨、形美神足。他还著有《蛙鸣集》等散文随笔。

人物生平

少年折桂宦海沧桑

潘龄皋自幼天资聪颖，胸怀大志且酷爱书法。为了继承先人遗志和家学渊源，幼学之年的潘龄皋每天起早贪黑，刻苦自励，发奋苦读，几年后便成为安州一带人人称羡的小“神童”。

清光绪七年（1881年），年仅15岁的潘龄皋即考中秀才。少年得志，名重四方。在古城圈儿内，一提起潘龄皋的名号无不翘指称赞。他通经史，旁及诸子百家，喜读唐诗宋词、明清 文言文 ，尤善书法。然而，为了照顾家中生计，他决定走出书斋。时隔不久，他便步入社会成为一名教书先生。于是，他白天教书育人，晚上自学深造并苦攻书法技艺。

清光绪二十年（1894年），潘龄皋自 天津市 赴顺天府参加乡试 高中 举人 ，翌年殿试又获二甲第十四名赐 进士 出身（据朱宝炯等编《 明清进士题名碑录索引 》卷下），被授予 庶吉士 。 3年后，潘龄皋奉调离京，先后担任甘肃隆德、 皋兰县 、 张掖市 等县知县。在任期间，他为官清廉，多使惠政，民感其德，曾有扒靴留帽立生祠之说。因为政声卓著，后升任狄道、秦州、肃州等州 知州 。几年后，又改授陕甘督署总文案、甘肃巡警道署 提学使 、提法使，后任布政使。

民国初年，潘龄皋任 甘肃省财政厅 厅长。1914年5月， 袁世凯 公布改各省观察使为道尹，6月出任安肃道尹兼 嘉峪关 监督，1919年3月辞职。

1921年6月， 北洋政府 大总统 徐世昌 委任他为甘（肃）、新（疆）勘查禁烟大员，同年10月，改任 甘肃省 省长。因时局混乱，派系纷争，他不愿与反动军阀、贪官污吏同流合污，1927年7月，北洋政府以“人地不宜”将潘龄皋免职。

退居隐故不负众望

退居故里期间，潘龄皋整日闭门谢客，继续埋头苦攻书法。无论严寒酷暑还是下雨刮风，他都日以继夜潜心钻研，笔耕不辍，在书法艺术上逐步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

日常生活中，他不献媚于达官显贵豪绅富贾，但对亲朋挚友、平民百姓却非常热情。凡有登门凡求字者，他来者不拒，无论手头事务多忙都会展纸挥毫欣然应允。

1923年夏， 安新县 东向阳村的 白洋淀 四门堤决口，大片良田被淹，房屋倒塌，人民生活极度困苦。潘龄皋立即组织乡绅、筹募款项，设平粜局。他派人从 东北地区 购进高粱、玉米、大豆等，平价 售出 ，以救人危难，运费、耗损等均由他个人担负。

1925年，安新有不良乡绅赴 天津市 与奉军第一军军长、直隶督军 李景林 秘密商定，强行向安新人民征收席苇税。不良乡绅回到安新后，即在安州地界横征暴敛。席民愤怒异常，痛打了不良乡绅，强收席苇税之谋遂告破产。 为此，安新席民自愿捐款在安州北门瓮城建亭立碑，以示纪念。潘龄皋听说后，立即亲书一联并刻木嵌于亭北侧东西两柱上。由于年代久远，虽然楹联内容已不见踪迹，但此亭至今尚存。

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 军长 宋哲元 任 冀察政务委员会 委员长时，聘请潘龄皋为参议员。当时正值侵华日军侵略中国国土，长城抗战反复厮杀的危难时期，为了鼓舞军队士气，工作之余他为宋手书朱伯庐《 朱子家训 》和 岳飞 的《满江红》数幅，在将士中散发。不但弘扬了中国的传统文化，也对常年在枪林弹雨中浴血奋战的抗日将士起到了激励作用。

1937年“七七”事变后，潘龄皋曾任 安新县 县长。1938年日军侵占安州，多次请潘龄皋出任安新县维持会长，他拒受伪职，为了摆脱日伪势力的纠缠， 遂于1939年1月携眷逃往 北平市 （今北京）定居。抵京后， 日寇 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又诱其出任 河北省 伪省长，大汉奸北平维持会会长 江朝宗 、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长 王揖唐 亦多次劝其出山，潘均坚辞不受。为此，日军头目恼羞成怒，遂命 宪兵 将其逮捕。被捕时，潘龄皋穿戴好寿衣寿帽，以示不再生还的决心。入狱10日后，经多方斡旋方得取保获释。那时候，他宁肯以鬻字、抄经维持生计，也不失民族气节而俯首于侵华日军以换取荣华富贵。

抗日战争胜利后， 国民政府 拟将潘龄皋安置在华北行辕任职，但他视当局官贪吏虐，置民众于水火而不顾，遂以年迈体衰为由，拒不接受，却毅然参加了宣导和平、阐扬文化的“文友社”，并任责任社友（即社长）。

天津解放后，潘龄皋两次写信给傅作义，力劝其停战和谈。

全国解放重获新生

1949年10月1日，潘龄皋参加了 开国大典 ，晚上又应邀去中南海赴国宴，席间与林伯渠、 徐特立 、吕正操等领导及各界代表畅谈、和诗，以诗文记录盛况。同年12月1日，毛泽东主席签发委任令，任命潘龄皋为中央人民政府革命军事委员会参议。

1950年《 人民日报 》刊登了他的诗文手迹：中华大国几千年，封建由来帝制专。今朝改变新生面，人民生活乐安然。1951年7月29日，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文史研究馆成立，潘龄皋、 邢端 、志琮、 邵章 和 陈云诰 等五位前清翰林同时被聘为中央文史馆首批馆员。

1949年8月至1954年，潘龄皋是北京市人民代表会议第一、二、三、四届代表，北京市第二届政协委员。 几年中，潘龄皋不辱使命，他根据文史工作的“三亲”（亲历、亲见、亲闻）原则，先后为中央文史馆撰写了大量珍贵、翔实的文史资料。这些鲜为人知的文献资料弥补了历史记载的不足， 起到了“存史、资政、团结、育人”的功效。

逝世

1954年6月19日，潘龄皋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

艺术特征

潘龄皋书法尤以行书见长。他早年以赵（孟）体入门，后研习 颜真卿 、 苏轼 、 董其昌 、 刘墉 等名家书法，并取百家之长熔于一炉，世称“潘体”。民国初期，潘龄皋书法与 谭延闿 齐名，有“南谭北潘”之说；坊间亦有“ 草书 三原 于右任 ，榜书 天津市 华世奎 ，核桃楷书潘龄皋”之语。他的书法舒朗匀称、肥瘦呼应、粗细错落、韵律生动，在冀中、平津颇有名气，影响甚深，效法者甚多。许多商号、店铺都以延请他书写匾额为荣。据说，民国初年教会组织开办的“保定福音医院”匾额就是他的杰作，可惜由于年代久远现在已不知所终。现在， 颐和园 和北海团城尚存其书写的碑文和楹联。

潘龄皋书法以行书见长，字形平稳中和，圆润浑厚，达到了“字形之美与实用相辅相成”，刚柔相济，独具面貌，世称“潘体”。潘龄皋与 谭延闿 齐名，时有“南谭北潘”之誉，当时京津冀等地商号铺面，都以聘请潘氏题匾为荣，颐和园和团城还有其书写的碑文和楹联，故坊间有“ 草书 三原 于右任 ；榜书 天津市 华世奎 ；核桃楷北京潘龄皋”之说。其书法在冀中、京津颇有名气，出版了多种字帖，许多人将之作为临摹范本。

观潘龄皋留下的一些墨迹，可见其形俊而神足，外柔而内刚，娇美而不俗媚，神气十足而又不外露锋芒。郭沫若同志曾经在中央会议上散发他的字帖。潘龄皋楷、行皆擅，书写结体平正匀称，用笔圆润流畅，风格秀美典雅，深受书家好评，可谓“轻柔中饱含刚劲，简朴中蕴蓄深沉”。其尤精小字，因字大小近似核桃，故又称核桃楷。

楷书师法欧颜

潘龄皋的楷书取法欧颜，这与其早年接受晚清科举制度下的书写训练是分不开的。从早年的意气风发到成熟之后的含蓄内敛，无不彰显着其沉稳敦厚、从容平和的风格特征。潘氏楷书于欧颜各取一面，用笔以 欧体 为根本，结字则更多颜意。现在能看到的潘氏楷书有《 弟子规 》（1896年书）、《兰亭序》（1921年书）、《 文昌帝君阴骘文 》（1927年书）、 《欧阳修朋党论》（1927年书）、《百家姓》（书写年代不详）、《 朱子家训 》（书写年代不详）等。但最能代表潘氏楷书艺术水平的当属《王式南先生墓志铭》（见图1）和《重修苑口村永济桥记》两块 碑刻 。《王式南先生墓志铭》是潘龄皋于民国16年（1927）所书，时年60岁，正值他创作精力旺盛、书法日臻成熟时期。此碑带有明显的《多宝塔》的痕迹，但又与《 九成宫醴泉铭 》做了巧妙的融合，使得字形在更为宽绰的同时不失雅韵精致，可见其对欧、颜浸淫之深。笔画起笔均作露锋，撇、竖下笔侧入，提笔调锋顺势写出，将 欧体 用笔特征加以强化；横画也较多地保持了欧体的特点，顺入平出，不做更多动作，力避装饰，简洁明快；捺画则欧颜并施，以欧为主；钩基本继承了欧体特点，偶露颜意。

行书取法丰富

潘龄皋书法以行书见长，也最为世人所重。楷书中的平和端正在其行书中也得以体现。潘龄皋的行书取法 颜真卿 、 苏轼 的厚重丰腴，兼之以 赵孟頫 、 董其昌 的淑美清雅，得 刘墉 之意韵，形成了自家风貌。他的行书笔画饱满，敦厚沉实，柔毫铺敛，快慢随心，肥不臃肿，瘦不枯利，外柔其形，内藏其骨，果断干净，常出意表。藏露提按，绝无刻意之态，使转驻留，尽显纯熟之功。结字轻重变化，随字赋形，粗细错落，轻重互见，宽不松散，细不纤弱，韵律跌宕，波动起伏，章法清朗，和谐自然。大字淳厚从容，小字机巧精致，和蔼如故，视者可亲。

其早年书作如《木兰辞》《胡大川先生幻想诗》，可以明显地窥探到东坡行书的痕迹，如撇、钩等笔画，字形之扁方取势等。类似的特征还出现在后来书写的《格言摘要》《 南濠诗话 》《余墨偶谈节录》《潜园老人教子要言》等作品中，可见潘龄皋在 苏轼 法帖上是下过很大功夫的，且其影响贯穿始终。当然，我们从其作品中还可以看到 黄庭坚 、 杨凝式 、 刘墉 的影子，这也充分说明其取法的多样性。章法上， 章怀皇后 主要取法 赵孟頫 和 董其昌 。赵董两家行书布局舒朗宽松的特征在潘龄皋的笔下得以强化，字与字间偶有连带，通过调节字的大小，笔画的粗细来实现视觉上的起伏变化。1910年，潘龄皋43岁时所书行楷《诗话集锦》《木兰从军辞》字字独立且字距疏松，一些笔画较少的字（如：不、西、去、木、十、亦、大等等）反而笔锋重按，厚重敦实，在篇中十分显眼，节奏顿生。 如果说此时潘龄皋的这种手法还略显生硬的话，那么1912年潘龄皋45岁所书《胡大川先生幻想诗》《梅花诗》则拉大了每一个节奏的长度，增加了连续或重或轻的效果，使得章法变化更为自然。但潘龄皋的并没有沿着这种变化一以贯之地走下去，中间偶有反复。如1918年其51岁时所作《潘太史墨迹》又出现了突然加重一些字的现象，而且这些字的大小明显超出常态，位置较为板滞（见图2）。这也说明，其书法依旧在未成形的探索过程中。这一特征也延续到1925年其58岁时所书《香雪斋诗集》，在这本诗集中有的大字比小字大出了几倍。1926年写《 南濠诗话 》时，59岁的潘龄皋或许对于书法审美有了复归平淡的追求，在保留了一些重笔的同时，弱化了原有的突兀，更显平和。

以上只就我们见到的出版物情况，对潘龄皋行书的变化过程做了一个粗线条的梳理。艺术环境、生活境遇、人生阅历等因素在书法家身上都会留下烙印，而外现为书法风格的某些改变也就成为必然。应该说，潘龄皋的书法从早期的取法多家、中年的主动求变到晚年的复归平淡是许多书法家共同的艺术历程，“变法”则是书法家艺术活力的主要源泉。

此外，1944年5月25日，根据 王克敏 签发的华北政务委员第5487号训令，在北京 景山公园 树立了“ 崇祯 殉国三百年纪念碑”，碑文由 傅增湘 撰写，陈云浩书丹，潘龄皋篆额。可知，潘龄皋亦偶作篆书。

主要成就

潘龄皋先生学养深厚，为人谦和，不仅是一位爱国名士，更是一位独树一帜书法大家。自清末、民国乃至 新中国成立 初期，潘先生均以书法名世。

民国时期， 北平市 、 天津市 曾出版过他的10余种行书字帖，其中以《胡大川幻想诗》《 南濠诗话 》《又一村诗话》《 潘龄皋太史墨宝 》等最为著名，流传甚广。1985年，天津古籍书店根据1934年天津“文成堂”为他出版的字帖，刊印了《潘龄皋行书四种》受到了广大书法爱好者的普遍欢迎。

他的楷书《千字文》《百家姓》《 文昌帝君阴骘文 》《 朱子家训 》《楷书古文四篇》等，结构分明、章法清朗、外柔内骨、形美神足，当时习楷之人多以他的字帖为摹本，临习效仿。另外，他还著有《蛙鸣集》等散文随笔，为后人留下了不可多得的传世墨宝与专著。

据能够搜集到的存世书法作品和历代刊行的出版物，可以梳理出潘龄皋书法各个时期的基本面貌，可粗略分作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任 甘肃省 省长及以前（1867—1921年）。1910年之前潘龄皋流传下来的作品很少，主要作品有《对联萃集》《致少轩仁兄札》，主要是由于其早年的书法作品因各种原因未能保存良好，亦或其未获功名之前影响力较小，世人求其书法和保存其书法的意识尚淡。此后潘龄皋声名日隆，喜爱 章怀皇后 书法的人也日众，北平文成堂等书庄开始邀请潘龄皋书写并为之刊行，如《木兰辞》《诗话集锦》《胡大川先生幻想诗》《梅花诗》《晓窗诗话》《秋雨庵诗集》《潘太史墨迹》《居官格言》《香雪斋诗集》等，见表1。由于反响极佳，以致一些内容再版、三版。第二个阶段，辞官回乡期间（1922—1938年）。最能代表潘氏楷书成就的《王式南先生墓志铭》《重修苑口村永济桥记》创作于这一阶段。此间，他还为乡里创作了大量的匾额、楹联、扇面、手卷。因安州至 天津市 往来便利，潘龄皋的许多书法作品经天津的画店出售，而且润资颇丰。时至今日，天津市面上也能够看到许多潘龄皋的书迹。第三个阶段，移居北京后（1939—1954年）。这一阶段是潘龄皋创作精力最为旺盛、水平最高、数量最大的一个时期。此间潘龄皋与张大千、 齐白石 、 陈半丁 、 溥心畬 、溥佺、 赵时㭎 、 于非闇 、 陶冷月 、 马晋 、 张望 、 吴煦 、 胡佩衡 、 王雪涛 、周肇祥等画家合作过许多扇面。此外，翰林的身份、扎实的国学修养以及大量的对联、中堂、小品、 碑刻 佳作也奠定了潘龄皋在北京书法界乃至现当代书坛上的地位。北京的一些书局继续出版或再版 潘氏 的书法，如《香雪斋诗集》《 南濠诗话 》《又一村诗话》《楷书阴骘文》《余墨偶谈节录》《格言摘要》《潜园老人教子要言》《南山十咏》等等。一些画店良好的经营业绩也显示出其在当时的北京书画市场上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主要作品

书法作品

以上内容参考

出版作品

家庭成员

后世纪念

2004年，潘龄皋逝世50周年， 荣宝斋 举办了他的 书展 ，并刊印了《潘龄皋楹联选集》，但是没有公开发行。 华北油田 甚至还成立了“潘龄皋书法艺术研究会”。

2017年5月，纪念潘龄皋诞辰150周年研讨会暨《洁清自守：潘龄皋书法集》（ 河北大学出版社 ）首发式近期在 保定市 顺平县 大佛光寺美术馆举行， 中国书法家协会 主席 苏士澍 、中国文联书法艺术中心主任 刘恒 等出席活动。

2025年12月3日，中央文史馆馆员、中国书协名誉主席苏士澍， 中国书画收藏家协会 原副会长、 中华诗词学会 高级研修班导师、潘龄皋先生侄孙潘衍习，中国书协第七届副主席、 河北省 书协主席 刘金凯 ，中国书协副主席、河北省文联副主席、河北省书协驻会副主席 刘月卯 等10余位来自京津冀等地的书法界名家、学者及媒体代表齐聚于此，共同参观“洁清自守——爱国翰林潘龄皋书法文献展”，并出席同期举办的观展交流分享会，共话书法艺术传承与地方文化发展。观展交流活动由 中国书法家协会 理事、 保定市 文联副主席、 保定市书法家协会 主席 吴占良 全程主持。

艺术影响

作为晚清的翰林名家，潘龄皋有着广泛的影响，尤其是在京津冀区域，更是有许多 章怀皇后 的崇拜者和追随者。京津两地的书局早在20世纪初期就为其印制个人书法作品出版发行，影响甚大，以至于出现了一些盗版现象。 新中国成立 后，一些出版社又陆续出版了一些潘龄皋的书法作品。 可以看到的各类出版物多达20几种。2004年，潘龄皋逝世50周年， 荣宝斋 举办了他的书法展，并刊印了《潘龄皋楹联选集》，但未公开发行。 华北油田 还成立了“潘龄皋书法艺术研究会”。

潘龄皋的女婿陈瑶圃（又名陈老九，安州人）亦善书法，常得指教，故笔迹极似于潘。 陈书 中堂、对联等，常书潘之名号，加盖潘之印章，一般人实难辨别究竟出自谁手，能够以假乱真。 其他学习潘龄皋书法取得一些成绩的如曹进增，字润朴，现为 中国书法家协会 会员，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副秘书长，中国书画研究院副院长，中国楹联学会书法艺术委员会委员。还有中国书画研究院成员 温宗仁 ，早年临摹 王羲之 及唐代 欧阳询 、 颜真卿 、 柳公权 诸家名帖，继而师承著名书法家潘龄皋，用笔简古，结体平实，章法得当，堪为上佳。

近些年来，对于潘龄皋的研究逐渐增多，文章主要有彭守明、季章元的《晚清翰林潘龄皋》， 孙建民 的《大任风度清正品德》， 吴占良 的《亲民爱国翰苑名家——清末翰林潘龄皋及其书法》， 张旭光 的《熏陶的力量——对乡贤潘龄皋及其书法艺术的认识》等，著作有吴占良的《洁清自守——潘龄皋书法集》。

在书画市场上，潘龄皋的书法作品经常出现在各种拍卖会以及坊间。近几年中， 中国嘉德 、瀚海等拍卖公司上拍的潘龄皋的作品达数百件，民间交易更是不计其数，价格也呈逐年上涨之势。这也充分说明了潘龄皋作为爱国翰林的代表，其书法也正在为更多的人所重视。

2014年6月21日，嘉德四季第38期拍卖会“昆冈玉隐”专场中有703件怀袖雅玩类被拍卖，其中潘龄皋的《行书四条屏》以11.5万元成交，与 吴琴木 《寒林雪霁》并列专场拍卖价格的第5位。

2017年，在北京 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 中，潘龄皋的《行书云溪诗佳句》镜心以9.2万元成交，两件行书七言联分别以6.325万元、8.05万元成交。

人物评价

潘龄皋先生学富五车，博学多闻。不仅是一位爱国人士，同时也是一位文化巨匠。自清末、民国至 新中国成立 初期，潘龄皋均以书法名世。其书法艺术自成一家，名重平津和冀中一带，与 谭延闿 齐名，时有“南谭（延闿）北潘”之论。 （ 中国新闻网 评）

潘龄皋写给父亲 张鸿汀 的信札，长不盈尺的信札上，可谓字字珠玑，因为是信札，所以更是放开手脚，写得不拘笔墨，故平添了几分潇洒与飘逸。其实潘龄皋书法更多的是一种质朴之美，它不娇糅造作，不以丑、奇取胜。 （中国新闻网 评）

古语有云：“字如其人”。潘氏书法所体现的“外柔内刚，外圆内骨”之风韵，与龄皋先生处世之道正相吻合。潘龄皋以翰林重望，饱学之身，却能在乱世中恬静自守，审时度势，不求闻达；在险境中进退有据，不失气节，善始善终。而今，逝者已远去，但潘龄皋的墨韵却永长存。 （ 中国新闻网 评）

其书法：“潘君龄皋，书坛之大家也。囊括百贤而匠心独具，尺椟所传，人以为法。故世有潘体之誉。” （潘同乡 田蕴章 评）

潘龄皋自幼饱读诗书，28岁考中乙未科进士，被授予 庶吉士 ，历任 甘肃省 多地知县、 知州 及 兰州府 知府 等职，为官期间“清洁自懔，秉公治事，不取无义之财”，以清风两袖的廉德赢得百姓爱戴，甚至有民众“扒靴留帽立生祠”的佳话。 （中国书画报 评）

潘龄皋的书法艺术自成一家，名重平津和冀中一带，与 谭延闿 齐名，时有“南谭北潘”之论。 （团结报 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