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士嘉(1911年3月18日—1986年8月29日),原名陆秀珍,中国著名 流体力学 家、教育家、世界流体力学权威 路德维希·普朗特 教授唯一的亚裔女博士,曾担任中国空气动力学研究会第二届副理事长、 中国力学学会 理事等职务。
陆士嘉出生于 苏州市 ,12岁时考入 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 ,1929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是该系唯一一名女生。 1937年,她决定与未婚夫 张维 出国留学,后因看到 日本 飞机在中国狂轰滥炸,于是决定改学航空专业。 1938年,陆士嘉进入德国 哥廷根市 大学,成为普朗特的关门弟子,并获得了洪堡奖学金。 1946年,陆士嘉回国,曾先后在北洋大学、水工研究所、清华大学任职。 1951年,她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56年,陆士嘉加入中国共产党。 1954年至1975年,她先后担任第一、第二、第三届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 1982年,陆士嘉不顾年迈多病,接受 德国 洪堡基金会的邀请访问了德国;同年,陆士嘉发起、主持了在福州举行的全国第一届边界层和粘性流体力学会议。 由于常年过度劳累,她患上了心脏病,于1986年8月29日病逝于北京。
陆士嘉亲自开出了粘性流体力学课程,带领年轻教师共同写出了中国最早的粘性流体力学的讲义或著作,如《高速粘性流体力学》。陆士嘉在教育领域也做出了很多贡献,在教育思想方面,她重视国际交流与中小学教育。此外,她参与筹建了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创办了中国最早的空气动力学本科专业,取得了一系列实际的成果。
人物生平
早年求学
民国元年(1911年)3月18日, 陆晶清 (陆士嘉原名)降生于苏州知府衙门内宅—— 狮子林 。 陆士嘉的祖父 陆钟琦 为晚清 进士 ,1911年10月29日,陆士嘉不满周岁时,其祖父母与父亲在太原新军起义时,被闯入巡抚衙门的新军枪杀。她随母亲施桐君在卫兵的帮助下,逃过一劫;后随母亲搬至京城寄住在舅舅 施今墨 家。民国七年(1918年),陆士嘉在北京高等师范学校附属小学(现在的 北京市第一实验小学 )读高小时,和钱学森、 张维 同班,邓颖超在这个学校当老师。 12岁时,陆士嘉考入 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因读《居里夫人》一书内心深受震动,决心学习理科,做中国的“居里夫人”。 中学时,她参加了“沪案”的街头宣传募捐和“三·一八”惨案游行活动,还参加了范士荣、 刘和珍 烈士的 追悼会 。
1929年,陆士嘉考入不收学费的 北京师范大学 物理系,并靠半工半读和当家庭教师来维持生活,是该系唯一一名女生。 大学期间,她加入“ 中国左翼作家联盟 ”的外围读书会,研读了李达翻译的《辩证唯物论》。 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她以该系第一名成绩毕业,拿到 学士 ,先后在河北大名府第三女子师范和北京私立志成中学教学。
1937年,陆士嘉由于看到 日本 飞机在中国狂轰滥炸,于是决心学习航空专业,而张维考中“中英庚款”前往 英国 深造。在舅舅的资助下,陆士嘉选择自费出国。在出国之前,陆士嘉和 张维 举行了订婚仪式;在订婚仪式上,除了交换戒指,陆士嘉郑重地送给了张维一支钢笔,笔杆上有她亲笔刻写的四个字:“勿忘祖国”。1937年7月16日,陆士嘉和丈夫张维告别了亲人,登上南下的火车去南京办理出国留学手续。
1938年,陆士嘉进入 哥廷根大学 ,并决定报考 路德维希·普朗特 教授的研究生。 普朗特教授是世界 流体力学 的权威,但是普朗特教授从不接收女生,再加上当时德国人十分看不起中国人,对中国留学生的业务水平和能力持怀疑轻蔑态度。 陆士嘉向他求学的请求,被他多次拒绝。陆士嘉不屈不挠,普朗特教授勉强答应和她见面,并提出两个月后考试的要求。两个月后陆士嘉如约来找普朗特,普朗特竟将此事忘记,但又不能食言,只好出了几道题,希望她知难而退。没想到陆士嘉很快答完卷子,而且全部正确,普朗特破例正式同意收她为关门弟子,她成为普朗特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研究生。
因正处于二次大战期间, 德国 对中国留学生的学习和科研工作有种种苛刻的限制,实验方面更是处处严格保密。尽管如此,陆士嘉还是用严密的理论方法,正确解决了 喷气发动机 理论中的一个关键——复杂的 流体力学 问题。而这一研究成果竟与对她保密的德国气动中心所做的实验吻合一致。 民国三十年(1941年), 张维 与陆士嘉在德国正式结婚。 1942年,她完成了题为《圆柱射流遇垂直气流时的上卷》的 博士论文 ,同年获得了哲学博士学位。这篇论文,受到普朗特教授的称赞,普朗特教授出面推荐她为 德国 洪堡奖学金的获得者,她是中国第一位获得洪堡奖学金的女博士。
工作经历
国外工作
1942年,陆士嘉研究生毕业后,曾先后到柏林高等工业学校任助教和在萨克逊堡造船厂的柏林设计研究部任研究工程师。民国三十三年(1944年)初,因该研究部被轰炸,她不得不离职。后在导师 路德维希·普朗特 的介绍下,又回到 哥廷根大学 工作。普朗特本想让她进空气动力研究所工作,但是该所负责人F. 里格尔斯(Riegels)是个纳粹党员,他因陆士嘉坚决谴责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径而拒绝其进所工作。后来,陆士嘉只能在哥廷根大学内另辟一室,单独搞导师给她的课题,而且当时只让她解 方程 ,并不让她了解方程的由来和作用,为此她愤然辞职,决定尽快返回祖国。
毅然回国
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末,陆士嘉与丈夫 张维 ,带着4岁的女儿 张克群 ,从 德国 出发,途经 瑞士 、 香港特别行政区 ,于1946年7月回国。 1946年8月,陆士嘉和 张维 接到北洋大学(今 天津大学 )工学院院长 李书田 的邀请,夫妇俩同被聘为教授。陆士嘉不顾有孕在身,说服 张维 一起来到 天津市 。她直接被聘为北洋大学航空系教授,成为这所中国最古老的大学的首位女教授。
1947年上半年, 清华大学 来信聘请张维担任该校机械工程系教授,但清华大学有“夫妇不能同时任教授”的不成文规定;后经多方协商,最后聘请陆士嘉担任清华大学水工试验所研究员,同时兼授 土木系 课。 1947年秋,应清华大学钱伟长的邀请,夫妇二人带着女儿 张克群 和刚刚生下不久的儿子 张克澄 来到清华园开始从教生涯。他们在刚竣工的胜因院27号住了多半年,随后迁到胜因院23号安顿下来。 陆士嘉在土木系招收了她的第一个研究生—— 龙驭球 ,她也因此成为清华园里第一位招收研究生的女先生。
1949年7月,中国共产党接管了 清华大学 ,在清华大学的第一次教授会上,破除了“夫妇不能同时在清华任教”的规定。7月29日,陆士嘉被正式聘为清华大学航空系教授,她和 张维 成为清华大学历史上第一对教授夫妇。1949年冬,陆士嘉代表中国女教师参加 亚洲 妇女代表大会;1950年,她参加了北京妇代会,当选为北京市民主妇女联合会执行委员;1951年,参加了世界青年学生第三次代表大会( 柏林 );同年,陆士嘉加入 中国民主同盟 。
1952年,陆士嘉加入 中华全国总工会 五一招待外宾委员会。 同年,陆士嘉参加中国文化教育代表团赴东欧各国访问;次年,参加中国妇女代表团赴 法国 访问;期间,她既是代表团正式成员,又兼做翻译。 此外,1952年,中央决定创建一所新型的航空高等学府——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陆士嘉担任建校筹备委员会委员。建校之初,陆士嘉和教师们一起制作建校规划模型。学校成立后,陆士嘉成为北航第一任空气动力学教研室的主任。她始终在第一线担任教学工作,为学生讲授理论 空气动力学 等课程。1953年,陆士嘉生下第三个孩子,小女儿张克建,但因工作太忙,张克建患上了重感冒,被送到医院后又因过量用药而夭折。1954年,在她主持下,招收了该学科最早的研究生。
1956年,陆士嘉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在钱学森的建议下,经陆士嘉和其他专家研究后,决定突破原苏联航空教育体系,创办中国最早的空气动力学本科专业。 期间,她参加了全国人大代表团到 苏联 及东欧各国访问。 1958年,陆士嘉和其他同志一道建成一整套低速风洞,同时又积极参与和组织全教研室人员自行设计和制造超声速风洞和大型机械式六分力天平。 1962年,陆士嘉任北京航空学院数学力学系副主任,主张和筹建成立了空气动力学研究室,并首任该研究室主任。
1962年,陆士嘉作为 流体力学 家,在周总理的关怀下参与了中国第二个科学发展规划的制订工作,对中国力学学科的发展起了推动作用。 同年7月,在参加中国第二个十二年科学规划会议时,陆士嘉在夜间突发心脏病,幸亏抢救及时才捡回性命。 1965年初,时任北航第一研究室主任的她决定组织青年教师在研究室中建立一个高超声速研究小组,并明确指出其研究方向和课题不能从文献中去找,而必须结合实际任务,即课题必须源于型号设计的需求。
文革期间
“文革”时期,陆士嘉夫妇二人作为“ 反动学术权威 ”都遭遇劫难。由于存款被冻结,而且工资少,他们不得已变卖家里的东西,艰难维生。大女儿被分配到 大庆油田 ,高中毕业的儿子去了 山西省 插队 ,张维被派遣到江西鲤鱼洲清华干校养猪,一家人只剩陆士嘉守着胜因院23号。直到1972年, 张维 陆士嘉夫妇平反,家人才得以重回清华园团聚。
晚年生活
1982年,陆士嘉不顾年迈多病,接受德国洪堡基金会的邀请访问了德国,访问中从多方面做了许多增进相互了解、加深友谊的工作,为进一步打开中德学术交流的大门作出了贡献。同年又亲自写信,邀请美国著名边界层理论和计算专家Cebeci教授来北航讲学。带病的她坚持和大家一起听完了三天的讲课,并主持了讨论。
1982年,陆士嘉发起、主持了在福州举行的全国第一届边界层和粘性流体力学会议。1984年,她亲自参加了在四川峨眉山召开的第二次会议,在此次会议上正式确定该系列会议为分离流和漩涡运动会议(每两年举行一次,延续至今),为新兴 流体力学 分支在中国的发展起到了很大推动作用。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陆士嘉已经是70多岁,但她仍然热心于生物流体力学的发展,并参与编写《 中国大百科全书(天文卷) 》中有关 空气动力学 的条文。由于常年过度劳累,她患上了心脏病。但是她即便是在生病住院的时候,还是坚持审阅论文、指导学生。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期,陆士嘉心脏痛得越发厉害了。她很怕死后给组织和亲人留下太多的麻烦,因此,每次心脏一痛她就开始写遗嘱,写了很多份,所写内容一样,放在不同地方,就怕家人找不到。 1986年8月29日,陆士嘉病逝于北京,其骨灰最初被安放在 八宝山革命公墓 ,丈夫 张维 去世后,儿女们按照父母生前遗愿,将两人骨灰合并,撒在了 圆明园 的荷花池内,取“ 质本洁来还洁去 ”之意。
人物关系
家族成员
张维 ,陆士嘉丈夫, 固体力学 家、 清华大学 教授、 中国工程院院士 、 中国科学院院士 (学部委员)。他曾三次参加 中原地区 科技长远发展规划并任土木建筑水利组组长和力学组副组长。长期从事 结构力学 和固体力学的教学和科研工作,为中国培养力学人才做出了贡献。张维主编了《壳体文献汇编》《力学丛书》和《世界力学名著译丛》等。
张克群,陆士嘉长女,生于德国柏林,4岁时随父母回到中国。1961年考入清华大学建筑系,毕业后一直从事 建筑设计 ,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退休后定居 美国 。作品有小说体传记《飞》《艺术人生》等。
张克澄 ,1947年3月生于 天津市 ,后随父母 张维 、陆士嘉移居清华园,在园中长大成人,先后在 清华大学洁华幼儿园 、 清华大学附属小学 、实验二小、 清华大学附属中学 、 北京市第一零一中学 、26中学(今 北京汇文中学 )求学,后至园外领悟人生,曾 插队 当农民,进中科院物理所十余年,负笈美国,在美国 佐治亚理工学院 以硕士学位结束学业。此后,盘桓 硅谷 。晚年,再度回到清华园中。其著有《大家小絮》。
1953年,42岁的陆士嘉生下第三个孩子,小女儿张克建,但是为了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的建设,她只休息了28天便上班了,不幸的是,张克建患上了重感冒,被送到医院后又因过量用药而夭折,活了不到5个月。
高晓松 ,陆士嘉外孙。1969年出生在 清华大学 大院,后考入 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 ,却因为喜欢音乐退学,写歌,做制片人,后来又做起了导演、脱口秀节目主持人。
同窗好友
钱学森,中国航天事业奠基人, 中国科学院 、中国工程院资深院士。张维、陆士嘉、钱学森在北京高等师范学校附属小学就读时曾是同班。后来三人都进了 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钱学森、陆士嘉和 张维 先后到国外留学深造。钱学森在美国起初攻读航空工程,后专攻应用力学、高速 空气动力学 。陆士嘉在 德国 攻读空气动力学,张维由 土木工程 改学 固体力学 。从力学领域角度来看,三人是同行。
个人生活
生活习惯
陆士嘉对待自己非常严格。住在 清华大学 的她,上下班本可以由学校派车接送的,但数十年来,她却一直坚持乘坐公交车。
轶闻趣事
1926年,她目睹了“ 三·一八惨案 ”,其中有一些牺牲的女性名字中都有“士”字,她遂改名为陆士嘉。
1945年10月, 第二次世界大战 结束后,陆士嘉和 张维 夫妇急于离开德国回到祖国。临行前,陆士嘉的师兄波尔教授(德籍)及妻子担心战后 德国 被清算,自己被抄家,委托他们帮忙带走积攒的1.75 千克 铂金,算是替他们保存一点财产,待来日方便时再还给他们,如若没有归还的机会,就算是送给他们了。波尔还郑重声明,由于时局和此后遭遇都变化莫测,这些铂如有遗失绝不要求赔偿。陆士嘉夫妇深知波尔教授的为人,且感其托付之诚意,毅然承诺下来。 夫妇俩拿着这铂金,想也没想就带回了中国。1956年,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 德累斯顿工业大学 的 霍夫曼 教授访华,参观 清华大学 时,遇上 张维 负责接待。张维在闲聊时获悉波尔教授现任 德国 科协主席, 霍夫曼 教授和他不仅相识,而且两人不时在 柏林西部地区 开会见面。 张维 大喜,回家和陆士嘉一商量,忙委托霍夫曼教授将1.75 千克 铂金带回 德国 ,完璧归赵。铂金的故事经波尔教授讲述,在德国科学界广为传播,张维陆士嘉夫妇因此获得了“诚实的中国人”之称。
自从1962年心脏病发作后,陆士嘉就正式戴上了“病号”帽。学校多次安排她赴 青岛市 、 杭州市 等地疗养,希望她尽快康复。经过两年多的休养,陆士嘉的身体大为好转,供血不足的症状几乎没再发生过。于是她向学校提出恢复上班、恢复招收研究生的要求。重新上班后,学校领导考虑到陆士嘉身体欠佳,决定给她配备一辆专车,作上下班接送之用。在征求意见时她坚决反对,理由是:第一,学校小汽车不多,她占了一辆,外出开会的同志就有困难了;第二,作为党员,这样影响不好。可校方还是决定给她派车。结果就上演了一出陆士嘉坐着公交车上班、 专车 在后面慢慢跟着的戏码。如此折腾两个星期,学校看陆士嘉实在倔强,只好收回成命。陆士嘉如释重负,乐得天天坐公共汽车,身体倒也一日好似一日。
50年代, 郭永怀 曾翻译出版了 路德维希·普朗特 的《 流体力学概论 》。普朗特逝世后,他的学生们根据 流体力学 的新成果、新发展修订该书,改写了大部分章节,使其内容更为丰富。1968年郭永怀因飞机失事以身殉国。为把这本名著的新版本介绍给 中原地区 读者,陆士嘉于70年代后期将该书 德语 第七版修订本译为中文,并建议新译书仍然只署郭永怀的名字。后经出版社反复动员解释,她才勉强同意加上自己的名字。
1979年, 中国科学院 增补学部委员,候选人的条件是有3名学部委员同意推荐,而推荐陆士嘉的有7名学部委员。在第一轮讨论时,她已被通过。拿来表格请她填写,她奇怪地问道:“我并没有申请当学部委员哪,怎么突然要我填表啊?”人家告诉她,这事不像入党似的需要申请,这是大家觉得某人条件够了,便予以推荐。她却说:“不不,我觉得我做学部委员不合适。第一,我回国以后,主要搞教学工作,研究工作做得不多。第二,我年纪老了,为国家出不了多少力了,应该让年轻人上。”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的领导多次做她工作,说明她的当选对北航意义重大,她才勉强填了表。第二轮讨论时,她理所当然地又被列为候选人。当人家通知她时,她又犹豫了。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把有限的名额让给年轻人,这回学校说破了嘴皮子她也不同意。后来,她干脆给 中国科学院学部 写了一封信,信里说:“年纪大的同志应该主动为中青年同志创造条件,应该让他们在前面发挥作用,我们这些人不当学部委员也会提意见、出主意。绝不能因为我们而挡住了他们(指中青年人),否则对 中国 的科学事业发展不利。”并恳求从候选人中删去她的名字。
陆士嘉除了赡养母亲和抚养子女外,先后还供养四个亲属子女上学,直至大学毕业。 她在报纸上看到有些地方闹水灾或发生地震,陆士嘉以人大代表的名义(不署自己的名字)寄去钱款。她关心教研室内经济困难的同志,多次解囊相助;她还常年补助一个子女多、经济困难的老工人,甚至连这位老师傅都记不清补助的次数了。 1960年后,国家遇到暂时困难,党中央号召17级以上的党员干部减薪,虽然她不在规定范围之内,但她也要求减薪。她说:“我虽然不是党政领导干部,但我是党员,而且工资高,应该减。”当组织不同意时,她坚持每月交20元党费,后又交80元,有两年时间她每月交100元。
科学研究
陆士嘉是中国 流体力学 界的老前辈。她学识理论精深,尤以粘性流体力学见长。她还关心、支持新兴流体力学分支理论研究,为发展 磁流体力学 、生物流体力学、分离流和旋涡运动为主体的流体力学做了大量工作。
粘性流体力学
陆士嘉亲自开出了粘性流体力学课程,带领年轻教师共同写出了中国最早的粘性流体力学的讲义或著作,如《高速粘性流体力学》,不仅为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也为其他高校提供了早期教学的教材。1982年,作为 空气动力学 学会副会长的陆士嘉发起并主持了在 福州市 举行的全国第一届 边界层 和粘性流体力学会议。
电磁流体力学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陆士嘉在北航开设了 磁流体力学 专题讲座,为先进高速飞行器技术研究打下了基础。她还带领年轻教师共同写出了 中国 最早磁流体力学的讲义或著作,如《电磁流体力学》。
生物流体力学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陆士嘉又积极关心生物流体力学分支的发展。此外,为把当时流体力学奠基性权威著作的新版本介绍给年青读者,大病刚愈的陆士嘉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重新翻译了 路德维希·普朗特 的《 流体力学概论 》 德语 第七版的修订本。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她又积极关心生物 流体力学 的发展,考虑到水洞实验对研究湍流和减阻的重要作用,她支持和帮助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中年教师建成了北航第一个水槽。该教师随后利用这一水槽取得了不少有价值的成果。
分离流和旋涡运动
陆士嘉曾提出精辟论断“流体的本质就是涡,因为流体经不住搓,一搓就搓出了涡”已被许多流体力学著作多次引用。1984年,她又亲自参加了在 峨眉山 召开的第二次会议,在该次全国性学术活动上,正式确定该系列会议为分离流和漩涡运动会议,并建议委托 卞荫贵 和 张涵信 共同负责此项学术活动。此系列会议每两年举行一次,延续至今,为这一新兴 流体力学 分支在中国的发展起到了很大推动作用。
教育成就
主要成果
1952年,中央决定创建一所新型的航空高等学府——北京航空学院。陆士嘉担任建校筹备委员会委员。建校之初,陆士嘉和教师们一起制作建校规划模型。教研室成立之后,陆士嘉担任 空气动力学 教研室主任,她团结教师组织教学,先后开设了理论空气动力学、实验 空气动力学 、附面层理论、水力学等系列课程。 1954年,在陆士嘉主持下招收了空气动力学学科最早的研究生。
1956年,为适应中国航天航空事业发展的需要,在陆士嘉和其他专家的提议和论证后,学校决定创办中国最早的空气动力学本科专业( 苏联 无此专业)。她明确提出,这是为航空航天建设服务的工程性质的专业,教学计划要根据中国实际情况制定,教学上应理论教学与实验教学并重,强调教学科研要结合生产实践。这为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空气动力学 专业的教学和研究奠定了基础。数十年来,北航的空气动力学专业,为国家培养了近千名学生,为推动中国空气动力学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 1962年,陆士嘉作为北航数学力学系副主任,积极主张和筹建了空气动力学研究室,并首任该研究室主任。
1958年,陆士嘉积极参与和组织全教研室人员自行设计和建造超声速 风洞 和低速大型机械式六分力天平,这些重要的实验设备的技术水平在全国都是领先的。
教育思想
陆士嘉始终关注国际 流体力学 的发展,重视与国外的交流和合作,她先后推荐过几十名流体力学工作者出国学习、进修、交流和合作。她要求他们要充分利用国外良好的学习条件多出成果,为国争光,同时专心学习,开阔眼界,掌握国际上最新的发展方向,以便回国后能和其他同志一起更快地进入世界前沿的研究领域。 改革开放 后,在陆士嘉的努力和支持下,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开始了与德国宇航院 哥廷根市 流体力学 研究所之间的合作。
陆士嘉还一贯重视中小学教育,特别是80年代以来她不断向有关部门呼吁加强基础教育,在担任全国人大代表期间,她常常利用各种机会到中、小学校去了解教育情况,写出调查报告呈送到人大常委会或教育部。由于她曾经在中学任过教,深深体会到中小学教育的重要性。她经常说:“对我们的青少年培养得好或坏,切实关系到祖国的前途和命运。”她还积极倡导和组织 中国民主同盟 成员开展培训幼儿师资的教育工作。
个人作品
获得荣誉
社会任职
1954年至1975年,陆士嘉曾担任第一、第二、第三届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61年,担任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数学力学系副主任。1983年至1986年,她曾担任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 常务委员;1984年,担任 民盟 全国第五届代表大会中央常务委员。 她还曾应邀赴 德国 访问,被聘为德国应用数学和力学学会委员。此外,陆士嘉还曾担任中国 空气动力学 研究会第二届副理事长、 中国力学学会 理事、 中国航空学会 理事、《 力学进展 》副主编、《 力学学报 》编委等职。
人物评价
陆士嘉一生志存高远、胸怀祖国,为学校的创建和事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陆士嘉一生严谨治学、丹心育人,作为教授唯一的女博士生、新中国的奠基人之一,为发展、生物 流体力学 、分离流和旋涡运动为主体的 流体力学 做了大量工作;陆士嘉先生一生 修身立德 、淡泊名利,全心全意,为建设事业奋斗终生,践行了庄严的入党誓言。(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党委书记张军院士 评)
陆士嘉先生的伟大,不仅仅因为她是 路德维希·普朗特 的学生,也不仅仅是她是女科学家,而应该抛去性别,用陆士嘉精神来概括。我们一方面要学习她服务国家需求、推动学科的建设和发展的精神;另一方面要学习陆士嘉先生的朴实低调,这是科学家的精神和风范。(中国科学院院士郑晓静 评)
陆士嘉教授是我所尊敬的一位女科学家。(钱学森 评)
陆士嘉先生是中国著名的 教育家 、科学家,她在 流体力学 和航空教育等领域辛勤耕耘,兢兢业业,几十年如日,鞠躬尽瘁。她的言行和情操为我们树立了一个永远学习的楷模。(光明日报 评)
后世纪念
纪念会
1987年9月5日。中国空气动力学研究会和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等单位联合举办了《纪念陆士嘉教授学术报告会》,与会人员包括钱学森、张维、沈元、屠守锷、庄逢甘等,以及陆士嘉生前的同事和学生,共计180余人。钱学森在会上作了《纪念陆士嘉教授》的发言。 2011年3月19日,陆士嘉先生百年诞辰纪念会在如心会议中心大报告厅举行。 2021年4月10日,北航举行纪念陆士嘉先生诞辰110周年座谈会暨第三届“美丽力学”学术研讨会,缅怀这位优秀的女科学家。
纪念书籍
1991年, 航空工业出版社 出版了由 庄逢甘 所著的《纪念陆士嘉教授学术报告会文集》。 2006年,在陆士嘉逝世20年时,现代出版社出版了陆士嘉女儿 张克群 所著的《 流体力学家陆士嘉 》一书。 2015年, 清华大学出版社 出版了陆士嘉女儿张克群所著书籍《双子星座-张维与陆士嘉-清华科学家故事》,讲述了著名力学家、 教育家 、科技活动家、 两院院士 张维先生和他的夫人——著名 流体力学 专家、教授陆士嘉女士的成长、工作和生活经历。
实验室和书院
2017年,在陆士嘉先生诞辰106周年之际,为了纪念她对 中航集团 航天事业所作的贡献,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将她创办的 风洞 命名为陆士嘉实验室,同年,以她名字命名的士嘉书院在 北航 成立。 同年3月18日上午北航举行了陆士嘉先生诞辰106周年纪念大会暨陆士嘉实验室揭幕仪式。 8月,士嘉书院成立,并在北航学院士嘉书院学院路校区一号教学楼内树立陆士嘉铜像,以表达对陆士嘉先生深切的怀念之情。
实验班
2024年5月,北京五十七中成立“陆士嘉实验班”,陆士嘉实验班”将开展航空航天 通识教育 ,更好地挖掘和培育科技创新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