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光室是 中国 最早从事拍摄及影印宫内府藏本的历代名人书画的出版社。 启功 先生在一篇《论怀素自序帖墨迹本与宋刻本》的论文中写到“自公园1924年稍前延光室出版了《 石渠宝笈 》所藏真迹本 长卷 的照片和珂罗版本,世人大开眼界,叹为稀有之观。”
机构简介
延光室,由佟济煦于民国初年创立,是最早从事拍摄及影印清宫内府藏本历代名人书画的出版社。1924年佟济煦到 内务府 任职,从此不再拍摄内务府的书画,延光室业务范围便只限于洗印照片和按柯罗版影印出版等工作,出版业务延续之 中国抗日战争 爆发前夕。
历史沿革
经过延光室影印出版的名人名话,照相片类150多种, 珂罗版 ( 英语 :collotype)类五十多中,其中包括 王羲之 , 颜真卿 , 孙过庭 , 怀素 , 苏轼 , 米芾 , 郭熙 , 赵孟頫 及 郎世宁 等人的书画珍品。延光室当年拍摄的 玻璃 版底片,包括尚未正式出版的与已出版中的精品,如《 孙过庭书谱 》和《 怀素自叙帖 》等,都保存完好,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交人民政府收藏。延光室的社址就在佟当时在北京的住处,后来在 天津市 还设有的办事处。开设在北京琉璃厂海王村公园内的扬古斋是延光室的专销点。
民国初年, 紫禁城 内还维持者溥仪的小朝廷, 中国 历代大量珍贵的名字明华仍深藏在 内务府 内。以孙过庭《书谱》为例,该帖早有摹刻本流传于世,但广大的书画爱好者并未见过其真迹。佟济煦自由热爱中国 书画艺术 ,青年时期接受过西式教育,掌握 摄影 及相关的洗印技术,曾在北京前门廊坊头条开办过名为“华光”的照相馆。清末佟在北京贵胄法政学堂任教,结识许多如: 陈宝琛 等当时的高官名士和皇室宗亲。
延光室的待售书店遍布全国各地,除北京上海等地的 商务印书馆 和 中国书店有限责任公司 外,还有如 天津市 的中原公司和翰墨斋南纸局, 南京 的 荣宝斋 和清秘阁, 广州市 的岭南图书流通社, 济南市 的山东书局, 重庆市 的北新书局,以及当年天津的利亚书局和 大阪 的博文堂等。
开设原因
辛亥革命 以后,一些清末遗老喜欢某些内府珍藏的名字画,想能观赏,研习或设法保存其复制品,浴室设法从 内务府 借出,交佟拍摄和洗印。佟的书画出版社命名为:延光室。当时延光室的业务主要有两部分,前制程工作是通过友人从内务府借出真迹进行拍摄,后制程工作是照片的洗印和销售等。
一九二四年佟济煦开始到内务府任职,为公私分明,佟从此不再拍摄字画,延光室的业务范围就只限于洗印已拍摄字画的照片和按柯罗版影印出版等后期工作,这样的业务维持到 抗日战争 爆发前完全结束。
技术沿革
在上个世纪初叶,照相技术尚不发达。大幅面照片都是用玻璃版黑白负片拍摄的,然后按底版的原大直接洗印。延光室主要通过上海商务印书馆从欧美购进照相和洗印的设备器材,底片多采用依尔福, 爱克发·吉华集团 和 伊士曼柯达公司 等牌的产品。当时的大型相机都是木制折叠式的机身,准备照相用的玻璃版底片要事先装在俗称“便匣”的 暗箱 内,拍照时要依次的更换便匣,操作起来相当吃力和繁琐。拍摄条件就更简陋了,没有摄影棚,更没有曝光表,就在北京地安门内火药局住家 四合院 内利用自然光进行拍摄。延光室的良好信誉是靠精心制作和严格把关实现的。尽量按照原大拍摄是其主要特点之一。常用12 ,16吋和18吋等几种规格的玻璃版负片,也有二十四吋的大规格底片。对于 长卷 的字画,都要分割为数张进行拍摄,每张的左右两端要留有适当的重叠部分。
后续影响与评价
延光室的出版事业终止时,还有一部分已拍摄的内府珍藏名人书画,如 米友仁 《云山得意》和赵孟𫖯《重江叠嶂》等,都未能与广大书画爱好者见面。对于熟人好友,他们还是能看到或得到未正式出版的影印名人书画。未正式出版的与已出版中的精品(如孙过庭《书谱》和怀素《自叙帖》等)的 玻璃 版底片都保存完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交人民政府 有关部门 收藏。上世纪六十年代 中国出版集团有限公司 了《 我的前半生 》一书,在国内外有一定的影响。
在该书《整顿内务府》一节中,有一段“…… 罗振玉 的 散氏盘 、 毛公鼎 的 古铜器 、佟济煦的 珂罗版 的宫中藏画集都卖了大价钱,轰动了中外……”的文字。笔者认为将“佟济煦的珂罗版的宫中藏画集”这句话写到该段落中有欠妥之处。主要问题是书作者把时间搞错了。本文已述及,佟济煦靠朋友借出内府所藏名人书画进行拍摄是1923年以前的事,与1924年的整顿 内务府 无关。人们从佟济煦到内务府工作以前出版的延光室影印书画目录就可以说明这一点。 启功 先生在一篇《论怀素<自序帖>墨迹本与宋刻本》的论文中写道“……自公元一九二四年稍前延光室(出版社)出版了《 石渠宝笈 》所藏真迹本 长卷 的照片和柯罗版本,世人大开眼界,叹为稀有之观……再后有 故宫博物院 ……”。此段文字也说明近一百年前,延光室能顺应广大书画爱好者的意愿,最早将清宫内府珍藏的 中国 历代名人书画影印出版,做了件有益的工作。
直至今日,仍有一些出版社依据延光室的版本,较晚的如 天津古籍出版社 1996年出版的《 孙过庭书谱 》,在其最后一页“说明”中注明“我们特据延光室本影印出版……”。延光室当年所拍摄的名人书画,现今原稿真迹大多已不在中国大陆,或已遗失,或已残损。如《米南宫苕溪诗》,据悉该真迹曾一度散失,现已残损数字。幸好有延光室的影印本,可用来对照补齐。 朵云轩 二零零八年出版的《米芾苕溪诗卷》中的“简介”注明“……今据此卷未损时照片影印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