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羚( 学名 : Pantholops hodgsonii ),又称藏羚羊,是青藏高原特有的大型 哺乳纲 。藏羚的外形会让人联想到 羚羊 ,但它们却属于 羊亚科 而非 羚羊亚科 ,是羊亚科中较为独特的成员 。藏羚体长100~140厘米,肩高79~94厘米,体重24~42 千克 ,耳长12~15厘米,角长50~70厘米 。通体的被毛都非常丰厚细密,呈淡黄褐色,略染一些粉红色,下半身包括下巴为乳白色,有细密的底毛。腿部纤细,前端为深褐色到黑色斑纹。雄兽的面部为黑色或黑褐色。鼻孔是圆形的,两侧有囊状物,可膨胀到小鸡蛋大小。蹄子长而窄。只有 雄性 藏羚长有角,角形特殊,有20多个明显的横棱,细长似鞭,乌黑发亮,从头顶几乎垂直向上,仅光滑的角尖稍微有一点向内倾斜,长度一般为60厘米左右,最长的记录是72.4厘米 。 雌性 略小。
雄性藏羚羊通常独居或与其他雄性结为小群,雌性与幼崽生活在主要由成年雌性组成的群体中 。藏羚主要生存于青藏高原,分布延伸至 拉达克 与 克什米尔 。栖息于海拔3700-5500米的高山草原、 草甸 和高寒荒漠地带,早晚觅食,善奔跑 。2024年,从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 了解到,经过多年保护,中国珍稀濒危物种数量实现稳中有升。高原精灵藏羚羊野外 种群 由20世纪90年代末的6万到7万只,恢复到现在的30多万只 。
藏羚在中国自1993年起被列为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同时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在2016年评估中将藏羚作为近危物种(NT),藏羚也于1979年被列入《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I 。
分类和演化
分类
关于藏羚的首次物种描述是由 英国 博物学家埃布尔(C. Abel)在1826年的加尔各答 政府公报 上发表的,并在同年他给《哲学杂志和期刊》( The Philosophical Magazine and Journal )的信件中正式确定 。在布莱恩·霍奇森(Brian Houghton Hodgson)于1830年对藏羚的描述中,将藏羚称为“ 羚羊 “,意为羚羊。1939年皮尔格林(Pilgrim)等人根据藏羚的 头骨 特征,将其称为Capric,并分到 羊亚科 (Caprinae)。形态学与 分子生物学 研究进一步确立了藏羚在羊亚科中的位置,为羊亚科中独特的 藏羚属 中的唯一现生物种 。藏羚为 单型 种,即无 亚种 区分 。
演化
藏羚属( Pantholops )以及与其亲缘关系较近的类群在化石记录中较为罕见,这可能与青藏高原不利于化石形成有关 。在青藏高原北部的 柴达木盆地 早上新世 地层 中,发现过一件库 盘羊属 ( Qurliqnoria )破碎角心化石。库羊是一种绝灭的 洞角科 动物,具有直而向上的角心,这些动物与藏羚属位于同一演化支,库羊一直被认为是藏羚的祖先。而基于库羊与藏羚角心形态所指示的密切相关性,藏羚的青藏高原起源是相当可信的。此外,在中国西藏西部出土过一块更新世藏羚( P. hundesiensis ),其生存年代大约从200万年前的上新世晚期到100万年前的更新世中期,根据其骨骼可推断出其体型略小于现代藏羚 。
形态特征
成年藏羚体型较大,体长120~140厘米,肩高65~70厘米,体重45~60 千克 ,尾长14~16厘米 。其腹部、四肢内侧为白色,头部宽而长,雄兽 吻部 粗壮多毛,上唇宽厚,没有眶下腺。 被毛多为黄褐色、淡褐色或灰色,下半身包括下巴为乳白色,有细密的底毛。颈部和体部的毛长4~6厘米。臀斑为白色,几乎完全被尾巴覆盖 。面部额头、鼻梁和上颊也为深棕色至黑色。口腔发育很宽大,鼻部 肿胀 而略微隆起, 吻部 凸而圆,鼻腔宽阔,向两侧呈半球状鼓胀,鼻端被毛,鼻孔较大且略向下弯,两侧有囊状物,可膨胀到小鸡蛋大小,其鼻腔内部宽阔且布满毛细血管,这种特殊结构能有效加温加湿吸入的寒冷空气,并通过扩大鼻腔容积提升 氧气 交换效率,这是藏羚适应高原低氧环境的重要生理特征。耳朵短而尖,耳背为白色。腿部纤细,前端为深褐色到黑色斑纹。蹄子长而窄。只有 雄性 藏羚长有角,角为琴形,尖部光滑,侧部较扁,底部有 圆环 ,靠近头部区域的表面有15~20道环状突起,长而纤细且为黑色,几乎垂直于头部。因为两只角长得十分匀称,由侧面远远望去,却好像只有一只角,所以被称为“ 独角兽 ”或“一角兽”。雄性藏羚成年后,角不再生长,这与其他 羊亚科 物种不同。雄性藏羚的腹股沟腺能长到拳头大小 。
分布栖息
分布范围
藏羚历史活动范围曾遍及整个 青藏高原 。少量个体季节性出现在 印度 最北部,也在 尼泊尔 西北部有小范围分布 。藏羚的分布范围已经减少,在青藏高原东部的大部分地区以及尼泊尔境内都消失了,在中国分布于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 青海省 、 西藏自治区 和 四川省 西部,最主要分布地在西藏西北部的 羌塘高原 地区 。
栖息环境
藏羚羊体型优美,动作敏捷矫健,是青藏高原特有的珍稀哺乳动物,具有耐高寒、抗缺氧等适应高原极端环境的特征。 藏羚喜好较为平坦的地形,生存于海拔3250~5500米的高海拔平原、起伏的 丘陵 、高原与山间 谷地 ,也栖息于 柴达木盆地 ,尤其喜欢水源附近的平坦草滩。 这些地区 植被 覆盖率低,初级生产者生产能力低(80~160公斤/公顷干物质),由高山、沙漠草原和草甸组成, 那里年降水量小于406毫米 。 栖息地 中典型的优势植物有 紫花针茅 ( Stipa purpurea )、 扇穗茅 ( 扇穗茅属 racemosa )、 青藏薹草 ( 薹草属 moorcroftii )、 矮生嵩草 ( Kobresia humilis )、 唐古拉翠雀花 ( Pelphinium tangkulaense )、小叶棘豆( Oxytropis microphylla )、 冰川棘豆 ( 棘豆属 proboscidea )、 团垫黄芪 ( Astragalus arnoldii )、 昆仑雪兔子 ( 风毛菊属 depsangensis )、黑苞 凤毛菊 ( Saussurea apus )、 多刺绿绒蒿 ( Meconopsis horridula )、 垫状点地梅 ( 点地梅属 tapete )、 唐古拉虎耳草 ( 虎耳草属 hirculoides )、芒颖鹅观草( Roegneria aristiglumis )及垫状 棱子芹 ( Pleurospermum hedinii ),这些植物为藏羚提供了丰富的食物来源 。藏羚的分布可能会受放牧以及其他 人类活动 的影响,它们喜欢有 缓坡 、中等密度放牧牲畜的地区 。
生活习性
觅食行为
藏羚是一种植食性动物,会季节性地进食 地衣 、 草本植物 和 矮小 木本 植被 的特定部分。草本植物占食谱的33%~66%,在冬季食谱中占比最高, 针茅属 ( Stipa )在冬季草本植物食谱中占有重要地位。藏羚夏季在 高山草甸 和草原 栖息地 以 嵩草属 植物( Kobresia )为主食。在 荒漠草原 , 花叶万年青 这种灌木对藏羚至关重要,而在高山草原较少摄取 。在中国 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 早熟禾属 占藏羚夏季食谱的36.9%,占冬季食谱的26.3%。在青海野牛沟, 雄性 和 雌性 藏羚的夏季食谱有所差异,雌性主要吃 草本植物 (特别是 萎陵菜属 ),较少进食草和 沙棘 ;而雄性主要吃嵩草属以及其他草本植物。在新疆 昆仑山脉 西部沙漠 草原,成年雌性的 瘤胃 内容物有57%的 黛粉叶 和43%的草类,主要是 青藏 苔草 ( 薹草属 ) 。
迁徙行为
藏羚生存的地区东西相跨1600千米,季节性迁徙是它们重要的生态特征,其在不同季节、不同群体、不同性别之间的运动模式不同,现存 种群 有迁徙性和定居型之分,这两种类型通常在1月至10月的非发情期分开。每年四月底,公母羚开始分群而居,未满一岁的公仔也会和母 羚羊 分开;到五、六月,母羊与它的雌仔从冬季交配地迁徙前往夏季产羔地(行程300千米)产仔,产羔地主要在 乌兰乌拉湖 、 卓乃湖 、 可可西里湖 、太阳湖等地,这些地方仅在低海拔地区的平原草地。然后母羚又率幼仔原路返回,完成一次迁徙过程。 雄性 藏羚的迁徙模式比 雌性 更加灵活,分布也比雌性更为分散,可能主要取决于食物状况。一些雄性整个夏季都留在冬季 栖息地 ;很多雄性会迁徙一小段距离,到达夏季活动区;一些雄性也会从冬季栖息地出发,向北进行长距离的迁徙,并在秋季返回其传统 交配 区 。在春天一些雌性留在越冬地,大多数雌性及其后代迁徙到夏季繁殖地,并一直待到七月或八月初。雄性中的一些个体会留在越冬地作为常驻 种群 ,另一些会扩散到夏季草场 。深雪也会影响藏羚的传统迁徙模式,它们会避开深雪区寻找草料。迁徙的 雌性 藏羚个体往往在春季草场质量开始提高时离开冬季草场,向北迁徙到 植被 仍处于休眠状态且质量较差的地区。这种迁徙行为可能是曾经 冰川 和植被分布模式而形成的迁徙模式,直到现代还在遵守 。大约4000年至8500年前,青藏高原处于暖湿期,森林、灌木在 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大范围延伸。由于藏羚偏好栖息于开阔草地,其种群开始向较寒冷的北方迁徙。到了冬天,随着北方被大面积积雪覆盖,可可西里及更南地区的树叶开始脱落,藏羚又南迁觅食。气候变暖也可能导致怀胎藏羚提前迁徙至夏季 栖息地 。
社会行为
藏羚是群居的 偶蹄目 。不同迁徙模式、天气状况与昆虫骚扰会造成不同的群居行为。除了 交配 期与交配前期,成年 雄性 与成年 雌性 都是分开活动与觅食 。雄性通常组成2~20只个体的小群,也有些单独活动,但最大群体可达200只甚至上千只。 雌性 的群体规模差异远大于雄性,从单独的个体到迁徙时组成的200只甚至几千头的大群不等。年轻的雄性通常与其母亲待在一起约一年,然后离开群体与其他年轻或成年雄性藏羚聚到一起,直至最终形成一个混合的群落。而雌性通常一直与其母亲待在同一个群体中并随之迁徙 。
求偶行为
藏羚发情期在初冬 。雄性藏羚在整个发情期都倾向于独来独往,并通过各种抬头、低颈和夸张的低头展示和追逐等动作来避免严重的角对角的战斗,发情期只有4%雄性藏羚间的互动是角对角的打斗,同类打斗造成致命伤的情况很罕见 。当一只 雄性 突然遇到另一只同性别个体时,它会临时转向一边或开始低头觅食。雄性藏羚也通常昂首挺胸,并保持这种姿态向前移动,展示自己的毛发与体格。有时一只藏羚会侧身站在另一只面前展示自己。当接近 雌性 个体时,两只雄性会平行走动或小跑,其中一只会冲到另一只前面进行阻挡 。 发情 的雄性会发出吼叫或嘶哑的声音,声音类似变音的 蟾蜍 叫声。雄性藏羚的发声可能与扩大的 鼻窦 有关 。在涉及到攻击行为的冲突中,雄性会将其角指向对手,向对手奔跑或刺去,但这种行为通常仅用于阻止入侵者。它们会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以免互相造成严重伤害 。
藏羚的求偶过程短暂,只有粗略的展示与接触。发情早期, 雄性 花相当多的时间追逐雌性,雌性通常会避开,而雄性有时会追逐雌性超过百米,或者突然停下,等待其他路过的雌性。当有少数 雌性 个体想逃离雌性配偶群时,雄性藏羚会尝试追赶拦截并将其驱赶回原处以维持自己的雌性群体。但由于雄藏羚对雌性的控制力有限,所以其雌性配偶群相对较小。一个配偶群也不会有两个及以上数量的雄性 。随着 发情 时间的推进,雌藏羚会更加容忍且更愿意靠近雄性,当被雄性追逐时会绕回到雄性身边。当雌性接受雄性时,雄性会抬起头,高抬前腿,以独特的步态接近雌性。藏羚不会展现出其他许多 有蹄类 常见的求偶行为,它们会前腿踢过雌性的大腿,有时 雄性 检查雌性之前排泄的位置后,会表现出卷唇行为 。雄性在 配种 爬跨时用后腿直立并保持平衡,前肢下垂,轻轻接触 雌性 。当雌性缓慢走动时,雄性也会随之用后肢行走, 阴茎 插入几次后雄性才会四肢着地 。
生长繁殖
雌藏羚在1.5~2.5岁时开始受孕,怀孕7~8个月,大概在6月中旬到7月初之后产仔, 妊娠期 约20天,每胎通常为一仔。雌性藏羚生产前会离开群体到达安静低洼地产仔,幼仔在产后15分钟就可站立与哺乳,产后1小时就可跟随母亲活动 。藏羚幼仔死亡率很高,在出生头两个月就有约一半的幼仔死亡,三分之二的个体在两岁前死亡 。藏羚在10~11个月大时断奶,1岁左右便可离开母亲并寻找同性群体生活 。幼仔生长迅速,1岁 雄性 肩高可达77厘米,体重可达26 千克 ;1岁 雌性 肩高可达67厘米,体重可达21千克。15~16月龄的藏羚体重就基本接近成年个体 。野生藏羚最多可以活到8岁 。
种间关系
狼 、 喜马拉雅棕熊 、 雪豹 、欧亚 猞猁 都会 捕食 藏羚。狼在捕食时通常会选择年老、怀孕、患有疾病以及年幼的藏羚。藏羚可能也会通过迁徙来躲避处于繁殖期且不便于迁徙的狼群 。 赤狐 的粪便中也检测到过藏羚的遗骸 。当地的 家犬 也有捕食藏羚的记录 。 金雕 与 秃鹫 也可能会捕食幼年藏羚 。
有一种 细菌性败血症 (可能为出血性 败血症 )会导致藏羚羊大量死亡。藏羚也是一种蛲虫属 蛲虫 ( Enterobius )的 宿主 ,在被感染的个体缺乏营养或感染严重时,这些 寄生虫 会明显影响宿主健康状况。一些 寄生 蝇 也会寄生在藏羚身上。为了躲避寄生蝇,藏羚可能会成群进入齐腰深的水中,或达到泥潭处或海拔较高的地方。藏羚也会在沙子或淤泥中挖出形状独特的坑,隐藏自己,躲避寄生蝇与捕食者 。
在 青藏高原 ,藏羚可以与 藏原羚 ( Procapra picticaudata )、 野牦牛 ( Bos mutus )、 西藏野驴 ( Equus kiang )、 白唇鹿 ( Przewalskium albirostris )、 岩羊 ( Pseudois 矮岩羊 )等 有蹄动物 共存。它们会根据自己的取食与消化能力来分配食物与活动空间,来减少彼此的 种间竞争 。 赛加羚羊 与藏羚共享平地, 牦牛 更加偏好 丘陵 与山地,藏野驴则两种 栖息地 都较为偏好 。
物种保护
种群现状
在2016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进行评估时,藏羚数量可能已经达到了历史最高点,也许是100万只,但比历史时期的数量已经大幅减少。 西藏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甜水河至色吾雪山一带是到2016年为止青藏高原藏羚的最大繁殖地,数量超过10万只 。在保护措施下,2021年1月4日藏羚种群已恢复到30万只以上 。
致危因素
藏羚绒毛的品质为世界所公认,这也是它们被盗猎的主要原因。20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为了获取制作“沙图什”围巾与披肩所需藏羚绒毛,藏羚遭受了人类商业规模的狩猎与绒毛走私,导致其 种群 规模严重下降。当地的人类与牲畜活动会给藏羚种群造成不利影响。道路建设、采矿、农业发展、 栖息地 退化和非法狩猎都会威胁到藏羚种群。例如,西藏羌塘高原北部的双湖地区,原为无人区,分布有藏羚、 西藏野驴 等珍稀动物,但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起,则逐渐移民到双湖居住并放牧,使周围数百平方的适栖生境遭受人为干扰并沦为牧场。 极端天气 也可能会造成藏羚规模性的死亡 。
保护措施
藏羚在中国与 印度 受法律保护。中国于1981年加入《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严禁一切贸易性出口藏羚及其产品的活动。相关的教育也促进了公众对于藏羚的认知与保护意识 。藏羚分布于中国 羌塘 (30万平方公里)、 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4.5万平方公里)、 阿尔金山脉 (4.5万平方公里)、 三江源自然保护区 (15万平方公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及西 昆仑山脉 (3万平方公里)和中昆仑(3.2万平方公里)省级自然保护区,这些保护区构成的网络覆盖藏羚75%的 迁徙路线 ,对藏羚保护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各保护区均成立了专门的保护管理机构和执法队伍,定期进行巡山并对藏羚 种群 活动实施监测,有效控制了盗猎行为 。1992年,中国青海治多县委为“保护和开发可可西里的资源"成立了西部工作委员会,自筹资金组织的一支武装打击藏羚羊盗猎的队伍,又称“ 野牦牛队 ”,为打击藏羚盗猎做出了贡献。2001年,在国家林业局编制的《全国野生动植物保护及自然保护区建设工程总体规划》中,藏羚是该规划中的15大重点保护、拯救物种之一。在同年开始修建的 青藏铁路 工程中,专门为藏羚等物种修建动物通道33处。2005年,国家林业局专门编了《全国藏羚羊保护工程建设规划(2005~2015)》 。国际学术界也对中国的藏羚保护工作给予极大的关注 。
保护级别
自1993年起,藏羚在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在2021年《中国国家脊椎动物红色名录》中藏羚被评估为近危物种。同时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在2016年评估 中将 藏羚作为近危物种(NT)。1979年,藏羚被列入《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I 。
相关文化
中国古代文字很早就记录了藏羚这种吉祥且珍贵的物种。在《 山海经 》中记载有一种动物,名曰“ 羊”,从图形看,牛眼睛,马嘴巴,胸腹尾尖有须毛,腿健而偶蹄,尤其是所绘的一双角,直而长,生长于额顶,角有明显的环棱,角尖稍稍向前弯曲。这些描述与藏羚非常吻合。元明清时期,经常有大臣经 青海省 到 西藏自治区 ,将藏羚称为“ 独角兽 ”,并将其视为祥瑞之物。藏语译音将藏羚称为“佐”,藏医早在公元前几个世纪,就已发现藏羚某些器官入药的作用,对藏羚也有详细的记载与描述。西藏西部 日土县 乌江乡境内塔康巴的早期 岩画 上雕刻着藏羚的图像 。
在 2008年北京奥运会 的吉祥物中,“ 福娃迎迎 ”的原型是一只藏羚,其头部 纹饰 融入 青藏高原 与新疆等西部地区的装饰风格,代表 奥运会 五环中黄色的一环,是绿色奥运的展现 。
电影《 可可西里 》以为保护藏羚而成立的“ 野牦牛队 ”为背景,较好地还原了当年武装巡山队守护 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的事迹,呼吁人们保护生态。电影由 陆川 执导,于2004年10月1日在中国内地上映,之后便斩获第17届 东京国际电影节 评委会大奖、第41届台湾金马电影奖 最佳影片 等奖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