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致礼

杜致礼（Chih-Li Tu，1927年12月29日 —2003年10月19日），陕西米脂人， 中国国民党 高级将领 杜聿明 女儿，理论物理学家 杨振宁 第一任妻子。

杜致礼于1944年7月从广西全县私立中正中学初中毕业，后入读于 国立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附属中学，并结识了杨振宁。1946年，考入北平 台湾辅仁大学 外文系。 不久后，杨振宁去美国深造。 1947年7月，杜致礼赴美国求学，由 蒋介石 夫人 宋美龄 介绍进入美国 韦尔斯利学院 攻读英国文学，后因家中经济出现问题，转入免费的蒙特圣文森学院继续学习。 两年后，杜致礼与杨振宁在普林斯顿一家中餐馆偶遇，此后交往密切。 1950年8月26日，两人在美国普林斯顿举行婚礼，这一年，杜致礼21岁，杨振宁28岁，由 清华大学 前校长 梅贻琦 代表女方家长出席。婚后，杜致礼承担了家中全部家务和抚养孩子的繁琐事务，全力支持杨振宁的科研事业。 1957年，杨振宁获得 诺贝尔奖 ，杜致礼陪同丈夫一起参加了颁奖典礼。并获得与瑞典国王相伴进场参加国宴的殊荣。 1959年，父亲杜聿明被特赦，在杜致礼的联络和帮助下，母亲曹秀清最终离开台湾，与父亲在北京定居。 1971年之后，杜致礼随杨振宁四度回国，周恩来总理曾多次亲切接见并宴请他们。 2003年10月19日，杜致礼病逝于 纽约 长岛石溪。

杨振宁 认为，杜致礼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很难去改变她的想法。 当代思想家、文学家 胡适 夸赞杜致礼“漂亮能干”。 台湾著名资深科学文化工作者江才健认为，在事业方面，杜致礼并没有很大的雄心，她安于做家庭主妇和母亲的角色。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杜致礼，1929年1月21日出生于 米脂县 。 她的父亲 杜聿明 由一介书生辗转升迁，历任营长、团长、师长、军长、司令官，逐步成为 蒋介石 手下的高级将领。她的母亲 曹秀清 是米脂人，曾经做过家庭缝纫厂的厂长。杜致礼兄妹共六人，她排行老大，下面有两个妹妹杜致义（二女）、 杜致廉 （三女），三个弟弟杜致仁（长子）、杜致勇（次子）、杜致严（三子）。 她情感温柔纤细，从小受到严格教育，酷爱文学和音乐，大有母亲曹秀清贤淑达理之风。杜致礼酷爱音乐，她原来希望学习音乐，但父亲却认为音乐对处于战争、动乱的中国“用处不够大”，“作曲家”之梦只能放弃。她还喜爱欣赏雕塑，谈起雕塑，杜致礼可以如数家珍地谈论她喜欢的雕塑大师和他们的作品。

杜致礼的青少年时期适逢抗日战争，她跟着父亲辗转四处，也换过很多学校。杜致礼 高中 时， 杜聿明 担任 昆明市 防守总司令，她也来到了昆明。 抗战初期，为了躲避战火， 清华大学 搬到昆明，与 北京大学 、 南开大学 组成临时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在清华大学任教的 杨振宁 的父亲 杨武之 也到了昆明。 1938年，杨振宁进入西南联大物理系读书。 六年后，22岁的杨振宁从西南联大毕业，获得研究生学位。 同时，他考取了物理学唯一的留美公费生。可是为了护照、签证等事情，赴美一事整整拖了一年。在这一时期，他于联大附中担任数学教师。该校当时被称为“学霸集中营”。杜致礼是他所执教的高二班级的学生。杜致礼聪颖过人，从来没有官小姐的架子，引起了杨振宁的注意。杜致礼注意杨振宁，是因为这位年轻英俊的小老师才华出众，对这位跳级考上大学，且考上公费留美的代课老师十分敬仰。每当 杨振宁 上课，杜致礼总是专心致志地听课。

美国相遇

1945年8月，杨振宁赴美国 普林斯顿大学 读书。 1946年，杜致礼进入北平 台湾辅仁大学 。 因为杜致礼有出国读书的打算，母亲 曹秀清 带她去见了 宋美龄 ，宋美龄请她喝了咖啡，还跟她说了几句英文，对她的英文很满意。后来，宋美龄帮她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到了 美国卫斯理学院 。 1947年6月，卷入内战的 杜聿明 ，在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斗中屡遭败绩，原来就患有 肾结石 的他积郁成疾。1947年，杜致礼陪同父亲杜聿明先到 上海市 治病，之后准备到美国治疗，在上海治疗期间， 蒋介石 因故不准杜聿明出国，杜致礼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美国。

杜致礼到了美国后不久，杜聿明在 淮海战役 中被解放军俘虏。杜致礼失去了经济来源，不得已改变了留学计划，进了 纽约 的圣文森学院，靠自己打工完成学业。 那时候，杜致礼的弟弟杜致仁在普林斯顿大学读书，杜致礼有时会到普林斯顿去看弟弟。

1949年12月的一天， 杨振宁 和物理学家卢廷格到普林斯顿威瑟斯彭街上的中餐厅吃饭，恰好杜致礼也在这里吃饭。杜致礼看到杨振宁，上前跟杨振宁打招呼，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杨振宁当然没有忘记这个曾经让他印象深刻的学生。这次见面，双方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于是，互相留下了联系电话，并很快坠入爱河。

结为连理

从这次偶遇以后，杨振宁几乎每个周末都要从普林斯顿到 纽约 去和杜致礼约会。两个人的感情日渐成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杨振宁写信征求父母意见。因为杜致礼的父亲 杜聿明 当时是战犯，杨振宁担心会影响国内的父母和家人。父亲回信，赞成杨振宁和杜致礼结婚。

1950年8月26日，杨振宁和杜致礼在 普林斯顿大学 神学院的教堂里举办了简朴的婚礼。 双方家长都无法到场参加结婚典礼，就由和双方都熟识的 清华大学 前校长 梅贻琦 代表女方家长，把杜致礼交给杨振宁。仪式结束后，大概有七、八十个宾客在楼下大厅举行了一个酒会。

贤妻良母

杜致礼和杨振宁结婚后，就搬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公寓去住。那些公寓原来是军营的房子，比较简陋，房间里取暖用煤炉，晚上还得把煤灰弄出去。那时候杜致礼的母亲带着其他孩子住在台湾，她知道杜致礼结婚了，很关心女儿的境况。于是趁一个朋友到美国去的时候，托他去看看杜致礼。那位朋友看了以后，给杜太太写了一封信，告诉她杜致礼和一位杨博士结了婚，他们住在一栋“活动的草房子”里。不久后，杜致礼怀孕了，吐得很厉害，甚至到了住院的程度，搞得两个人生活大乱，十分狼狈。

不过，杜致礼虽然是将门闺秀，却很快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明确了自己的责任。 1951年，大儿子 杨光诺 出生。 结婚后，杜致礼扮演着称职妻子的角色，承担了家中全部的家务和抚育孩子的繁琐事务，一心一意承担着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的角色。后来儿子打球时，撞坏了脾脏，流血不止，必须到医院动手术。当时杨振宁远在 波兰 讲学，一切事情都靠杜致礼独自料理。杨振宁回家以后，才知道儿子经历了一次大手术，杜致礼怕他分心没有告诉他。杜致礼用自己的行动全力支持杨振宁，让他把时间和精力全部用在科研事业上。

在纽约深造毕业后，杜致礼在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教授中文。

携子赴台

1952年9月，杜致礼和杨振宁商量，由杜致礼带着大儿子 杨光诺 前往中国台湾，看望杜致礼的母亲。杜致礼抵达台湾后，先在 花莲县 居住，后移居到同安街，居住一年有余。她已经有五年没有看到过母亲和弟妹，能与家人重聚，自然非常高兴。在此期间，杜致礼还曾在 花莲中学 教授一学期英语课程。

分享殊荣

1957年， 瑞典 的一个新闻记者突然从 纽约 给杨振宁打来电话，说他要到杨振宁家里来拜访。杨振宁与杜致礼猜测这个电话可能与 诺贝尔奖 有关。记者来了后，为杨振宁夫妇照了相，说杨振宁可能得了诺贝尔奖。几天后，瑞典方面有人打电话给杨振宁，证实了这个消息。1957年10月，杨振宁与 李政道 成为首次获得 诺贝尔物理学奖 的中国人，获奖消息传到中国以后，国人振奋。12月10日，杨振宁与 李政道 登上了 斯德哥尔摩 诺贝尔领奖台，杜致礼也应邀出席颁奖典礼，坐在台下分享丈夫这一刻的殊荣。当天晚上，盛大的国宴在市政府大礼堂举行，皇室成员、社会名流、各国著名科学家、 诺贝尔奖 获得者应邀出席。最重要的主宾由国王夫妇亲自迎接。在乐曲声中，杜致礼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 旗袍 ，挽着 瑞典 国王的臂弯进场，仪态美丽优雅、端庄大方，杨振宁则陪伴着瑞典王后进场。

这一年，杜致礼和杨振宁带着儿子 杨光诺 ，和杨振宁的父亲 杨武之 在 日内瓦 见面。杨武之给他们写了两句话：每饭勿忘亲爱永，有生应感国恩宏。

助母归国

当初 杜聿明 在 淮海战役 中被俘后，就有谣言传出，说他已经被 共产党 处决。 曹秀清 跟着 中国国民党 要员们，带着婆母、儿女到了中国台湾 。 后来杜致礼也曾经回台湾去探望过母亲，因为杜聿明被俘后情况不明， 曹秀清 被国民党限制了行动，不允许离开台湾。 1955年，杜致礼收到杜聿明由 中国 寄到伦敦中国大使馆后转来的信，这才知道杜聿明还活着。她立即给在台湾的母亲写了一封信，说接到了朋友的来信，“老朋友”还健在。

杨振宁 获得 诺贝尔奖 后，原本和杜家很熟的 蒋介石 ，特别请 曹秀清 前去见面，并给她一本护照，让她可以到 美国 看女儿和女婿，希望她劝杨振宁到中国台湾 访问。1958年， 曹秀清 和杜致礼的妹妹 杜致廉 到了美国，住在杨振宁家里。 这一年，杜致礼的第二个儿子杨光宇出生。 1959年， 杜聿明 作为第一批特赦 中国国民党 战犯被释放了出来，定居在北京。他写信给曹秀清，让她来 北京 共度晚年。与此同时，台湾方面也得知了杜聿明的近况，催促她早日返台。杜致礼和 杨振宁 鼓励 曹秀清 去大陆生活，并积极帮她进行联系。 1961年，杜致礼的女儿 杨又礼 出生。 1963年，在周总理的精心安排下，曹秀清从 纽约 飞到 日内瓦 ，又由日内瓦经 莫斯科 取道回国，和杜聿明重逢。为了能让父母安度晚年，杜致礼和杨振宁又买了一批 美国 最新的家电如电冰箱、空调、 电动缝纫机 、 照相机 等托运到 北京 。

回到故土

1965年，在杜致礼的支持下，杨振宁接受了 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 “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讲座教授的职位，全家搬到了长岛石溪。 在这里， 杨振宁 的科学工作比较稳定，一家人有了更多的家庭生活。

1971年，杜致礼与杨振宁回到了故土，见了双方父母。杜致礼还与杨振宁一起受到了周恩来总理的亲切接见和宴请。1973年，杜致礼和杨振宁第四次回国探亲，周恩来总理再次宴请了杨振宁和杜致礼。1973年夏，杜致礼再一次回国探亲时，到 西安市 探亲游览，受到 陕西省 政协接待，参观了西安名胜古迹。

与父诀别

1981年5月， 杜聿明 病情恶化， 曹秀清 急电杜致礼，嘱其即日回国与父亲诀别。杜致礼接电后，不胜惶急，立即赶往 北京 。下了飞机就驱车直接去了协和医院杜聿明的病榻前。杜聿明这时进入呼吸 短促 的半 昏迷 状态，已不能说话，但心里似乎还有感应，父女拥抱之际，眼里流下了热泪。杜致礼陪伴到深夜，不忍离开，经多人劝解，才回到寓所稍息。第二日上午，杜聿明心脏停止跳动，杜致礼侍奉母亲曹秀清起居并办理丧仪。 杨振宁 博士22日赶到北京，视殓成礼。25日参加在政协礼堂举办的 追悼会 。会后，杨振宁与杜致礼搀扶着 曹秀清 ，捧着骨灰盒至八宝山墓地安放。丧事完毕后，杨振宁匆匆飞往 日本 ，参加世界科学组织的会议。杜致礼留下陪伴母亲，以慰大丧后的哀寂，待母亲稍安后才离去。

共同相伴

1986年，杜致礼随杨振宁赴台湾省参加恩师寿庆，并随之探亲、访友、会见学生，受到媒体跟踪采访，被称为“成功男人背后的伟大女人”。1995年夏，与 杨振宁 到 汕头大学 参加国际物理学家会议。

石溪离世

1993年11月，杨振宁与杜致礼在 西班牙 托莱多留影。20世纪90年代中期，杨振宁开始在 清华大学 创办高等研究中心，杜致礼一起回国住在清华大学，那时病情已经发展得比较严重了，后来，杨振宁陪她回美国治疗。从1997年开始，杜致礼因为 软组织肿瘤 经历了一连串的手术。2000年，杜致礼病情渐稳，杨振宁和杜致礼有四次远程旅行，到了 土耳其 、 希腊 、 韩国 、 梵蒂冈 和中国台湾、 云南省 等地。2001年，杜致礼再动了白内障手术。随后，他们去美国 蒙大拿州 看女儿 杨又礼 ，也到过 泰国 、韩国和中国香港等地。后来杜致礼的病情日趋严重，除了软组织肿瘤，还患有 阿尔兹海默症 和 帕金森病 。2003年1月19日， 杨振宁 在石溪为杜致礼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会，10月19日，杜致礼病逝于美国纽约长岛石溪，享年75岁。

家族成员

人物评价

杨振宁在美国遇到杜致礼，后来结为连理。杨振宁感慨道：“我并不知道杜致礼到了 美国 ，我是无意中走进了那家饭店。 我早到或者迟到，都将错过与杜致礼相见的机会。我们见不上面，也就谈不上一辈子的婚姻。可命运之神都安排我们在那一天那个地点相聚，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杨振宁认为杜致礼“并不是一个要让人觉得自己丈夫很了不起的人”。 他还认为，杜致礼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如果她有什么想法，很难去改变她。

当代思想家、文学家 胡适 曾经多次到 杨振宁 家作客。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对杨振宁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找到了这样漂亮能干的太太。”

台湾著名资深科学文化工作者江才健认为，在事业方面，杜致礼并没有很大的雄心，她安于做家庭主妇和母亲的角色，对于美国所谓的女权运动，杜致礼并没有受到这方面的困扰。另外，杜致礼也是个有话直说的人。

人物争议

杨振宁与 李政道 本来是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共同获得了 诺贝尔奖 。可是，得到诺贝尔奖之后，两人的关系渐渐紧张起来，直至最后分道扬镳。对于两人关系紧张的原因，一直众说纷纭。有一种说法是，两人的决裂可能和太太有些关联。据说有一次 杨振宁 回国，周恩来总理请他们吃饭，饭后闲谈时，周总理问杨振宁是不是和李政道不和。杨振宁说是的。接着周总理又问，两人的不和与两位夫人是否有关系。杨振宁回答，没有关系。周总理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杨振宁说，杜致礼和 李政道 夫人秦蕙䇹关系很好。 早年两家人多有来往，杜致礼年纪比 秦惠䇹 大一岁，在家里又是长姐，个性比较强一些，那个时候的秦蕙䇹不大讲话，个性也有点退缩，在许多事情上，杜致礼会给秦蕙䇹一些建议和鼓舞。秦蕙䇹和杜致礼也很亲近，有时还帮忙照顾 杨光诺 。 在 诺贝尔奖 颁奖典礼的时候，因为穿的西式 礼服 有一点露胸，秦蕙䇹不自觉地驼着背，杜致礼还建议她挺直着身子走。杜致礼和秦蕙䇹在一起相处并没有问题。杜致礼早年烟抽得很凶，秦蕙䇹也抽香烟，20世纪90年代有一次在台湾“中研院”院士会议的酒会中，虽然 杨振宁 和 李政道 两个人互不搭理，但是杜致礼还是和秦蕙䇹打招呼寒暄，并且谈到抽不抽烟的事情，那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戒了烟。在高能物理学界相当活跃而且很成功的乔玲丽说，以杨和李两个人如此强的个性，他们的太太其实影响并不大。后来杨和李相处不好分手了以后，杜致礼还说了一句：“See, I told you! ”（看吧，我早告诉过你的！）这也看得出来太太对两个人的影响，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大。

人物轶事

师生情谊

杨振宁在联大附中做数学教师时，为了激励学生学好数学，就对全班同学承诺，他会请季度数学测验前三名的同学看电影。杜致礼因故缺了一堂课，第二天课外活动时，杨振宁通知她到办公室补课，杨振宁让她坐在办公桌对面，翻开书本给她补起课来。在第一次测验中，杜致礼就进入前三，有幸得到了一次奖励机会。那晚，杜致礼第一次和自己尊敬爱慕的老师距离这么接近，由于两人面对面，距离太近，杨振宁不好意思看杜致礼，偶尔看上一眼，脸竟然飞红起来，杜致礼抑制不住心头怦怦跳动。补课的时间匆匆而过，课外活动时间一结束，杨振宁就站了起来说：“今天就补习到这里，如果弄不懂，明天课堂上再问吧。”看着杨振宁害羞的样子，杜致礼忍不住心中想笑。看电影时，杨振宁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保持着和女学生间的距离。看着老师害羞的样子，杜致礼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温情，并认为他是一个“害羞的大男生”。 后来，杜致礼还在昆明机场遇到过杨振宁，她知道老师即将出国，因为年轻害羞，杜致礼没有上前打招呼。

前倨后恭

1953年9月，日本京都举行战后第一次国际物理会议， 杨振宁 受邀参加。这时候杜致礼正在 台湾 ，她办理到 日本 去的签证时，遇到了困难。原因是驻 台北市 的日本“ 大使馆 ”办事人员态度很差，对杜致礼理都不理。而那一次国际会议的主办人之一，是当时日本首相 吉田茂 的儿子。于是， 杨振宁 把邀请信寄给杜致礼，驻台北的日本“大使馆”办事人员看到邀请信以后，态度马上就变得客气得不得了，两三天之内就办好了杜致礼到日本的签证。

有话直说

杨振宁住在布鲁克黑文实验室的邻居库兰特和太太萨拉说过，有一次她和另一个邻居 斯诺 的太太莉莉以及杜致礼在一起，萨拉和莉莉都是犹太人，旁边另一位太太突然问莉莉是不是犹太人。杜致礼听到了马上回敬说，犹太人怎么了，我也是犹太人。

反唇相讥

有一次，周恩来总理请客吃饭。 宴会 当中，一位叫做谢静宜的女士在 敬酒 时故意问了 杨振宁 一个难题。杨振宁并不清楚这个问题，于是回答自己不懂。结果谢静宜马上讽刺道，你竟然也有不懂的问题。这下子惹恼了杜致礼，她马上拿了一杯酒过去，也问了一个问题，谢静宜答不出来，于是杜致礼就说，你竟然也有不懂的问题。

逗趣总理

1973年夏，杨振宁和杜致礼第三次回国探亲讲学。到达北京不久，周恩来总理在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举行宴会，宴请杨振宁夫妇及 杜聿明 夫妇。杜致礼和周总理以前已经见过多次，觉得周总理十分平易近人，就没有一点拘束，说说笑笑，如同家人一样。席间，杜致礼与周总理开了个玩笑，她说，中国大陆什么都好，就是重男轻女， 杨振宁 是安徽人，酒宴就设在安徽厅，可是自己是陕西人。逗得周总理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