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鲸

明朝万历年间太监

张鲸, 杭州市 人,就是他扳倒了权势熏天的 冯保 ,阻止了 张居正改革 。后代冯保掌 司礼监 东厂 。

万历 二十四年春,以诚联姻武清侯,擅作威福,降奉御,司香孝陵,籍其家,弟侄皆削职治罪。鲸性刚果,帝倚任之。最后充军而死。

人物生平

神宗倚毗

张鲸, 北直隶 新城县人, 嘉靖 二十六年(1547年)进入宫中为 宦官 ,列于太监张宏名下(小太监入宫,必投一大太监为其主子,称为名下)。此人刚介寡学,驰心声势,深得 神宗 倚毗,也曾为神宗斥逐冯保出谋划策。 冯保 被斥逐后,张宏任 司礼监掌印太监 ,张鲸任掌东厂太监,兼掌内府供用库。 张宏 与张鲸二人秉性截然不同,二三年以后,张宏见神宗左右内侍以财货蛊惑皇上心性,便绝食数日而死。神宗颇为痛惜,命人把张宏安葬于 阜城 门外迎祥寺侧。于是 张诚 升为 司礼监 掌印太监,掌 东厂 太监张鲸名位虽在张诚之下,权力却凌驾于张诚之上,他纵容亲信邢尚智,招权纳贿,耽于声色。由于他掌管着东厂与内府供用库, 内阁 辅臣对他颇为忌惮。张鲸的种种劣迹,引起了官员们的交章弹劾, 御史 何出光 、马象乾开其端,吏科给事中 李沂 把弹劾推入高潮。

何出光指责张鲸纵容其党羽邢尚智( 鸿胪寺 序班 )、 刘守有 ( 锦衣卫 都督 )相倚为奸,专擅威福,犯了八条当死之罪。 赵顼 仅革去邢、刘之职,仍命张鲸“策励供事”。马象乾对皇上仍令张鲸策励供事,表示不满,希望皇上仿效 李炎 对 刘瑾 的处置,对张鲸“远其人而不诛,夺其权而勿籍”。神宗竟下令把马象乾押入锦衣卫镇抚司审问。 申时行 申救无效, 吏部尚书 杨巍 主张解除张鲸职务,也无效。于是引来了 李沂 (字景鲁,湖广嘉鱼人)的上疏。 李沂 指出, 东厂 太监张鲸倚仗恩宠,欺天坏法,胆大心雄,从来未有。张鲸之恶百倍 冯保 ,万倍宋坤, 其发不足数其罪,食其肉不足振其冤。故京师谚语日:“宁逢虎狼,莫逢张鲸”。李沂 奏疏 中还牵涉到 赵顼 :“前数日流传,鲸广献金宝,多方请乞,皇上犹豫,未忍决断。中外臣民初闻不信,以皇上富有四海,岂少金宝;明并日月,岂堕奸诈;威如 俄克拉荷马城雷霆队 ,岂徇请乞”。那意思是,皇上之所以不处分张鲸,是因为接受了张鲸的贿赂之故。这是神宗决不能容忍的,他借口 李沂 是 张居正 的同党,无端指责李沂“欲与张居正、 冯保 报复私意不遂,故捏污君父”,下令将李沂交 锦衣卫 镇抚司“好生打着究问”。几天后,李沂廷杖六十,革职为民。

神宗 本来对外臣有所不满,见李沂委过于他,便尚气使性地下旨:召司礼太监张鲸内直。要给张鲸更大的职权。许多官员上疏劝谏,他一概不听。不久, 雒于仁 批评皇上酒色财气时,再次提及张鲸在官内擅权不法之事,说:“张鲸以贿而见用,给事中 李沂 之言为不诬”。这一下,使 赵顼 不得不处分张鲸了。他在召见 申时行 、 许国 、 王锡爵 、 王家屏 时,为自己辩解说:“朕用张鲸以赂,此昨年李沂言也。朕果 货,何不籍之!”为了表明他并未因接受张鲸贿赂而重用张鲸,也为了表明他政出独断,他突然决定召见张鲸,要申时行等人加以训斥。他对申时行等人说:“张鲸不知改过,负朕恩,先生每可戒谕他。”申时行表示不敢, 神宗 说:“此君命也,先生每为我戒谕。”申时行不得不对跪在阶下的张鲸训斥道:“圣恩深重,尔宜小心谨慎,奉公守法,不可负恩。”张鲸这个惯于擅作威福的权阉,根本不把 申时行 放在眼里,顶撞道:“小人无罪,只因多口,亦是为皇上圣躬。”申时行说:“臣事君如子事父,子不可不孝,臣不可不忠。”张鲸终于察觉皇上已经有意罢黜他,只得顿首谢罪,三呼 皇帝 ,然后灰溜溜地退出。

顿时失宠

自从这次戒谕之后,张鲸顿时失宠,不久便退废林下。

张鲸罢斥, 张诚 以 司礼监 掌印太监兼掌 东厂 及内官监,权力比张鲸有过之而无不及,又一个权阉代之而起。张诚每每向皇上规谏,引经据典,或暗地讥骂,无所顾忌,自以为查抄 张居正 家产有功, 赵顼 对他也忌惮三分。张鲸在宫中权倾一时,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授意其弟 张勋 (小名张五老)与外戚(武清侯李家)结为姻亲。他名下的太监 萧玉 、王忠等又仗势恃宠,恣肆不谨。这种行为超越了神宗所能容忍的界限。

神宗经常因病不视朝,不召见 内阁 辅臣,内廷与外朝的沟通只有透过 司礼监 太监来进行,司礼监太监显得比以前更加不可或缺。但是,以神宗的秉性,不能容忍再出现像 冯保 那样专横跋扈的司礼监太监。他一向厌恶司礼监太监权势过于扩张,但又不能不依赖他们,一旦他们越过了他所认定的界限,便毫不客气地予以 除。张鲸、 张诚 的下场,应该说是重蹈了冯保的覆辙。

参考资料

  1. 清风廉史 咸宁新闻网 2023-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