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尔·冯·博克(Fedor von Bock,1880年—1945年),出生于德国勃兰登堡省库斯特林。毕业于 普鲁士王国 皇家高级军官学校,是 纳粹德国 元帅。
费多尔·冯·博克参加过 第一次世界大战 。战后在国防军任职。1938年任第八集团军司令,率军进占 奥地利 ,同年秋升任第二集团军群司令,率军侵占 捷克斯洛伐克 苏台德区。1939年任 北方集团军群 司令,率部侵占 波兰 。1940年调任 B集团军群 司令,率部攻入 荷兰 、 比利时 和 法国 。同年晋升陆军元帅。1941年任进攻 苏联 的中央集团军群司令,担任 明斯克 斯摩 斯克- 莫斯科 方向的主攻。同年底在莫斯科会战中败退,被 阿道夫·希特勒 解职。1942年出任南方 集团军群 司令,不久调任B集团军群司令。后因反对希特勒的战略再次被解职。1945年5月5日死于盟军空袭。
费多尔·冯·博克军事素养极高,具有“库斯特林的圣火”的绰号。
概述
博克曾在一战中因表现优异而获得了 功绩勋章 ,并在战后成为 魏玛防卫军 限额的四千名军官一员。在约二十年的战间期间,博克的军事地位逐渐高升,1937年时他成为了 德军 中资历仅次于 弗里奇 与 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 的第三号人物。 第二次世界大战 爆发后,博克先于1939年 波兰战役 的行动中指挥 德国中央集团军群 ;1940年,博克再于西线攻势中指挥 B集团军群 ;1941年,博克再度担任中央集团军群司令,为入侵 苏联 的作战——“巴巴罗萨行动”的主力。
在 苏德 战争 爆发初期, 博克 指挥中央集团军群完成了数个重大的包围与歼灭会战,俘虏与击溃超过百万名 苏联红军 ,但到了1941年9月,中央集团军群在博克的反对下被抽调 装甲部队 至其他战线,延迟了对苏联首都 莫斯科 的攻击时间,使苏军得以组织、集结部队和设置防线,当地的冬季亦到来,而 德军 莫斯科前线部队并未获得冬季装备,攻击力度尽失。不久,苏军自 远东 调来的生力军发动反攻,德军节节败退,而主张尽快撤退的 博克 则被 阿道夫·希特勒 解职,征服莫斯科失败的“台风行动”也成为了前者最为有名的指挥事例。
1942年初,博克再度出任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后又为 B集团军群 司令,指挥 蓝色行动 ,但到了7月13日,博克因部队进展过慢,引起 希特勒 不满而被免职,从此便再未获启用。在战争最后几天的1945年5月3日, 博克 与其妻子和女儿于乘车前往 汉堡市 的路上被 英国 的战斗 轰炸机 扫射,乘客全数身受重伤,博克本人则在隔天于欧登堡的医院中去世,他也因此成为了 纳粹德国 唯一一位被盟军击毙的元帅。
早年
博克出生于勃兰登堡省的库斯特林,该地是一个古老的城堡,位于 柏林 东方的奥德河畔。博克的家庭是一个 普鲁士王国 新教贵族,有着可追溯到条顿武士时代的古老军事传统。博克的 曾祖父 曾在 腓特烈大帝 的军队中服役,祖父弗里德里希·威廉·博克(Friedrich Wilhelm Bock,1780年5月25日–1838年2月1日)则是普鲁士军驻耶拿的 少校 ,曾担任驻马德堡的军队副司令职务,妻子为阿尔贝丁·冯·豪登查米(Albertine von Hautcharmoy,1800年6月16日–1876年1月11日)。父亲卡尔·莫里兹·冯·博克(Karl Moritz von Bock,1828年1月15日–1897年4月16日)是普法战争时的一位军官,后被晋升为 少将 ,并曾任托尔高的指挥官。卡尔曾在圣昆丁战役中指挥第44步兵团,后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继续指挥,使第44步兵团最终得以于法耶一地重挫 法军 。因卡尔对普军的胜利有功,受集团军司令奥古斯都·卡尔·冯·哥埃本(August Karl von Goeben)推荐获颁 功绩勋章 ,但普鲁士国王 威廉一世 决定以加封头衔代替奖励,因此在1873年1月19日,卡尔被加封为贵族。
博克的母亲为欧尔卡·海涅·福朗西斯卡·冯·法金汉(Olga Helene Fransziska Freifrau von Falkenhayn,1851年3月4日–1919年12月14日),她是俄罗斯和 德国 出身的贵族,具有女爵头衔,同时也是未来德国参谋总长— 埃里希·冯·法金汉 的姊姊。卡尔与欧尔卡于1873年10月19日结婚,育有两个儿子—博克与他的兄长费多尔·法朗兹·卡尔(Fedor Franz Karl,1876年2月6日–1943年12月3日),由于博克的家族与俄罗斯贵族关系密切,因此依照传统地被赋予了俄罗斯名字—“费多尔”( 德语 :Fedor、 俄语 :Фёдор)。日后博克之兄成了德军第3集团军的参谋将军,并与博克一样,获得了 功绩勋章 。
在博克出生前10年,德意志帝国完成了统一,当时国内 军国主义 相当兴盛,故博克在8岁的时候就被送到柏林大光野(Groß-Lichterfelde)的普鲁士军官军校(Preußische Hauptkadettenanstalt)就读,与后来 德军 将领 京特·冯·克鲁格 与武装党卫队将军 保罗·豪塞尔 为同班同学,由于博克亲切的性格,同学们都以“小博克”(Böckchen)称呼他。博克的课业成绩相当突出,包括现代语言、数学和历史都相当优异,并能说流利的 俄语 、 法语 与英语。由于家庭与学校的影响,忠于国家和以军职奉献一生的思想深深稳固在博克心里,这在往后 第二次世界大战 其指挥风格中不时地显现出来。博克于1897年成为了驻坡兹坦帝国步兵警团候补军官,1898年3月15日起正式任官,阶级 少尉 ,于驻柏林斯潘道的第5徒步近卫团中服役。博克的军事教育平顺,于1903年10月1日时进入了军事高级中学;1904年3月1日起成为了军务的辅助指导官;同年7月12日起,博克成为了第5徒步近卫团第1营的行政参谋官。1905年,博克与年轻的普鲁士贵族玛莉·冯·莱欣贝可勒尔(Mally von Reichenbach)结婚,并在波兹坦驻军处举行传统的军事婚礼,两年后,他们有了一个女儿,但1910年博克的妻子即因病而逝。
1906年1月28日,博克晋升为团上行政参谋官,后进入了柏林普鲁士战争学院(Preußische Kriegsakademie)就读。博克也在这时期加入了“陆军爱国联盟”,与日后在二战担任要职的德国军官—弗朗兹·哈尔德、瓦尔特·冯·布劳希奇、格特·冯·伦德斯泰特结识。1908年9月10日,博克晋升中尉。1910年至1912年,博克并未继续就读战争学院,反被派往总参谋部进行参谋业务的培训。1912年3月22日,博克晋升上尉。1913年10月1日起,博克转调至近卫军总参谋部的军需处(Ib)服务。
第一次世界大战
1914年8月, 第一次世界大战 爆发时,隶属于 巴伐利亚 皇储 鲁普雷希特·玛利亚·柳特波德·斐迪南 的第6集团军,同年5月又调至第11集团军参谋处。但另有资料指出博克在此时期任职为 近卫军 参谋部的代理作战处长(近卫军隶属于第2集团军),之后于1915年1月26日晋升为近卫军作战处长。
在各部服役期间, 博克 曾参与过 那慕尔 、圣昆丁、伊普尔等地的作战制定。然而由于 博克 对参谋工作感到厌烦,同时也想要前线指挥的资历,因此他 见鲁普雷希特,表示欲另调他职并获准,博克因而成为了第4徒步近卫步兵团下的一个营长,而此调任时间点各方资料不一,有的写为1916年1月28日,也有表示1917年者。1916年12月30日, 博克 晋升 少校 。
博克曾参与过 索姆河战役 和 康布雷战役 ,他的单位伤亡惨重,康布雷战役令他损失70%的人员,因此他的营还被戏称作“自杀营”。之后,博克转调到南德的后备部队——第200步兵师,担任参谋(有资料指出博克于1916年8月6日转调到第200步兵师,但当时康布雷战役并未开始,与上述资料有所矛盾),博克在第200步兵师中几乎受到全部参谋军官的厌恶。1917年4月11日至, 博克 转任皇太子威廉指挥的“德国皇太子 集团军群 ”(Heeresgruppe Deutscher Kronprinz)参谋部担任 军需处长 ,同年7月27日起则任集团军群作战处长。在此期间,博克与威廉培养出了深切的友谊,后者曾在回忆录《我的德国战斗英雄之回忆》( Meine Erinnerung aus Deutschlands Heldenkampf )中如此描述博克:“凭著无穷无尽的精力,即使在最艰困和最严苛的情势下,这位天赋异禀的军官对我和我参谋长的支援从未动摇过。”
1918年 4月, 博克 因 索姆河战役 和 康布雷 的英勇表现而获得了 德国军事 奖励中级别最高的 勋章 —— 功绩勋章 。在 德国 停战之前2天,博克曾晋见人在 比利时 斯帕的 威廉二世 ,他请求德皇返回 柏林 并下令 基尔 的叛军,但并未成功。在德国政府投降、国内暴动的时候, 博克 指挥军队协助镇压 左派 份子的行动,虽然他对 右派 势力企图恢复 君主制 国家的“ 卡普政变 ”感到同情,但也拒绝加入,他也对在这段期间内诞生的 魏玛共和国 强烈的蔑视。
第二次世界大战
波兰战役
参见: 波兰战役
1939年8月25日, 博克 被任命为 德国中央集团军群 司令,该部队预计担任进攻 波兰 时 德军 的北翼兵力,并施行将 维斯瓦河 以北的波军包围歼灭的行动,兵力约63万人,下辖 格奥尔格·冯·屈希勒 的第3集团军与 京特·冯·克鲁格 的第4集团军,与其对阵的主要是波军的“莫德林”和“ 波美拉尼亚 ”集团军。9月1日,北方集团军群的第3集团军自东 普鲁士 南下,前往 比得哥什 切断 波兰走廊 与第4集团军会师,直至9月4日,德军即歼灭走廊一带的波军,并占领了 格鲁琼兹 与 姆瓦瓦 。9月14日, 博克 的部队已推进到布利兹特-里托夫斯克与 苏联红军 会师,还举行了德苏联合阅兵。短短5个星期, 波兰 军在德苏两军的进攻下被摧毁,博克因为指挥战功而被授予 骑士铁十字 勋章 。
西线战役
参见: 法国战役
1939年10月,博克被任命为发动西线攻势的 B集团军群 司令,在原先的“黄色方案”进攻计划中,博克的部队要担任主攻,从 比利时 击退盟军部队到 索姆河战役 ,并有37个师(其中有8个 装甲师 ),这个计划极类似1914年失败过的《施里芬计划》,博克在他自己的 备忘录 中将 黄色方案大肆批评。后来,陆军总司令部采用了由《 曼施坦因 计划》衍生出的新型计划,令 博克 改作助攻的角色,下辖 瓦尔特·冯·赖歇瑙 的第6集团军以及 格奥尔格·冯·屈希勒 的第18集团军,共28个师,其中有3装甲师,任务是要进入 比利时 与荷兰,吸引 英法联军 北上增援,进而让主力的 A集团军群 通过阿登森林将其包围歼灭,对于此计划,博克的反应有两种说法,一为支持,一为不悦其担当次要的任务。
5月10日攻势发起后, 德国空军 的空降 猎兵 迅速夺取了 默兹河 上的桥梁以及摧毁了艾本艾美尔要塞,陆军则遭遇了 法军 的第一流部队,显示出后者正落入陷阱。攻势发起仅5天, 荷兰 退出了战争,再过13天后, 比利时 也跟着投降,由 博克 向比利时国王商谈该国投降事宜。在攻击敦克尔刻口袋的行动中,博克激烈地反对 希特勒 的停止命令,但仍无作用。盟军后,博克的部队同 A集团军群 重新部署,执行“红色方案”,南下将剩余的法军击溃。
6月下旬,法国投降,博克也参加了投降仪式。6月24日,博克将集团军群司令部设于 巴黎 。7月19日,博克在 希特勒 所举办的胜利 宴会 中被晋升为陆军元帅。在1940年夏季大部分间里,博克辗转于柏林的家和巴黎的司令部之间,除了短暂担任 法国 军事占领 司令的工作外,还预备要作为进攻 英国 的头一批部队指挥。 博克 曾向陆军参谋长 弗朗茨·哈尔德 商讨,表示要重建法国、安顿难民和释放部份战俘,令其归于安定,也方便他的占领工作(另一方面,博克其实也对管理占领事务感到厌恶,在日记中记述自己有如一名“管家”),但总是遭到哈尔德敷衍的回应。8月底,陆军总司令部将博克的 B集团军群 调至东 普鲁士王国 ,对于 希特勒 即将攻打 苏联 的意图,博克完全不知情,他在日记中写道:“他们可能要我作一个吓唬苏联人的稻草人。”9月11日,博克将占领区工作交给了 威廉·约瑟夫·弗朗茨·冯·勒布 元帅,动身前往 柏林 。
苏德战争
博克抵达柏林后先参与了军事会议,但不是讨论 阿道夫·希特勒 暗中已决定发动的对苏战争,而是集中于技术性的事务上。不久,博克将B集团军群司令部设于波森,但他一度被陆军总司令部扣留于柏林, 弗朗茨·哈尔德 用的理由是“波森与柏林间的交通状况不佳”,但实际上是欲使博克强迫退役,原因包括他对 北海 和西线的作战冷嘲热讽的批评、对于新式战争型态—闪击战 存有 疑虑和本身冷漠傲慢的个性令他受人嫌恶,下级指挥官也常批评:“博克是一个很难伺候的人。”早在1940年9月时,陆军总司令部就曾想过把博克免职,但对于谁来接替其位置有所争论,意见无法统一,仲裁权再度回到 阿道夫·希特勒 手中,但提出的继任者名单(预计第一顺位者为 京特·冯·克鲁格 元帅,接着是 威廉·李斯特 元帅、 瓦尔特·冯·赖歇瑙 元帅,以及另外两三位较低阶军官,其中包括一位 少将 )马上被其所否决,博克得以继续留任, 希特勒 作这个决定被认为是因为该人认定博克为职业军官,不过问政治,并会忠心的执行命令,另外也可能是该人想借由此机会加强控制军官团。然而,博克因为长年患有的 胃溃疡 复发,不得不入院,一直病了四个月,在这期间由 李斯特 接替其 集团军群 司令职务,而后由于该人调至 巴尔干 ,由 克鲁格 暂时代理其职务,这段时间主要由 B集团军群 参谋长 汉斯· 冯·沙莫斯(Hans von Salmuth)向博克报告集团军群事务。到了1940年12月3日,是博克的60岁生日, 希特勒 前去探望,并向其表示:“将 苏联 从地球上消灭将是必要的。”一直到这个时候,博克才知道 德国 正准备对苏联的战争,在此之前,陆军总司令部对此从未以正常军事管道透漏给博克,后者听闻后对 德军 的征苏行动感到不安,也并未支持,而 阿道夫·希特勒 则希望博克能担当一个决定性的角色。
中央 集团军群 的备战
1941年1月2日,沙莫斯带给博克由 弗朗茨·哈尔德 的参谋部拟定对苏作战的“巴巴罗萨作战”和集团军群准备事务资讯,按照该计划,博克将担任主攻,指挥兵力对苏作战部队中最强大的中央集团军群,其人数超过100万名士兵,共有48个师,其中有身为 德国陆军 主要战力的9个 装甲师 、6个摩托化步兵师、30个步兵师、3个 保安师 和“大 德意志 步兵团”与一个预备师(党卫队第2师“帝国师”),由第2、第3装甲兵团(由于中央 集团军群 比另外两个集团军群多了一个装甲兵团,在进行传统的两翼包围歼灭战时会更加容易,相反地,另外两个集团军群缺乏速度同样快的另一翼,充其量只能将敌人击退而不能围歼,这也是中央集团军群在巴巴罗萨作战初期时比另外两个 集团军 的战果还要高的主要原因)和第4、第9集团军所组成,并得到了 阿尔贝特·凯塞林 元帅的第2航空舰队的空中支援,中央集团军群将同另外两个德军集团军群于广正面上对 苏联红军 发动攻击,再往北方绕过普莱皮特 沼泽 (Припятские болота)后直趋 斯摩棱斯克 ,再歼灭 白俄罗斯 内的敌军,与原先 巴巴罗萨计划 的内容不同的是,博克建议绕过 圣彼得堡 与喀琅施塔得,他不希望 德军 宝贵的战力被浪费到次要目标上,应全力进攻 莫斯科 这个交通与政经中心,其重要度仅次于歼灭苏军有生力量而已,但他的想法被陆军总司令部拒绝,列宁格勒、喀琅施塔得、 基辅 和莫斯科仍是应夺取之城市,而歼灭敌军的行动则仍为主要目标。与以往不同的是,博克因为预见 苏联 的广大正面与纵深,德军若采用保守的 线性作战 方式将会各个地方空无兵力,减少夺取任何单一目标之机会,故采用了德军的新式作战原则,即 装甲兵 暴露出侧翼的深入突穿、装甲兵不需再等步兵赶上等等的考虑。1月31日,博克病情暂时稳定下来,前去陆军总司令部开会,会议中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与 弗朗茨·哈尔德 对征俄行动十分悲观,甚至考虑放弃进攻行动,陆军也假定 苏联红军 将于 道加瓦河 第聂伯河 一线前进行抵抗,但当博克对此感到怀疑、而向哈尔德提问:“你是否有情报知道敌军会守在河流前面?”时,哈尔德仅回答:“(会不会)那差别不大。”
2月3日,博克回到波森处理中央集团军群组织事务与图上演习、兵棋推演,而在隔天,一位来自陆军总司令部的哈尔斯特·拉铁克 上校 (Harst Ratheke)借口有机密事务而与博克密谈,前者表示是代表一群军官来向博克报告,他们认为在对英战争未结束前,德国不应发动对苏战争,希望博克能参加目前正在 柏林 秘密策划中的军事政变,以挽救 德国 的国运,但波客听了非常生气,他拒绝其提议,并马上把拉铁克免职,于日记中记述这是一个“极尽无聊之事”。2月与3月期间,博克积极备战,并解决一些步兵派和 装甲兵 派将领的争执,如第3装甲兵团司令 赫尔曼·霍特 和第9集团军司令 阿道夫·斯特劳斯 之事,前者反对将第9集团军的5个步兵师派遣到第3装甲兵团,认为会妨碍前进,而斯特劳斯则认为霍特只指挥 装甲部队 而不支援步兵,违反统一指挥之基本原则。博克认为, 苏联 领土内道路网原始、单有装甲部队容易造成雍塞,因此在第9集团军的地区中,霍特必须有 装甲兵 和步兵的指挥权。3月30日,博克参加 阿道夫·希特勒 召集高级将领的会议,会中后者强调,这场战争必须是“空前的残忍和无情”,博克对此宣言感到怀疑,他对 弗朗茨·哈尔德 与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问道:“难道这是要我们杀害老百姓与非战斗人员?”但只得到回避的无意义答案,他认为,若不将俄国人视同战斗人员看待,他们将会是“抵抗到底”的敌人。6月4日,博克收到了《政委命令》,这道命令要求 德军 一旦俘虏到 苏联 政委,将其直接就地处决,另外还有射杀任何涉嫌加入游击队的苏联百姓的命令书。博克对这些命令公然反对,认为这将破坏军纪,他打电话到陆军总部抗议,但只收到敷衍的回应。最终,他决定对此命令进行修改,并设置军事法庭来管理 俄罗斯 境内的 法律事务 。6月21日,博克接见一位自 莫斯科 回来的 德国 官员,后者请求博克运用其影响力阻止这场战争,博克对他表示:“现在要阻止这场战争也为时已晚了,若我采取行动将被视作兵变,此外,从世界上消灭 共产主义 的灾祸、给予 苏俄 人民文化与政治的自由乃德国至高的使命,再也没有比现在更适合执行这伟大的任务,德国也从未如现在准备的完善过。”
巴巴罗萨行动
1941年6月22日3点15分, 苏德战争 边界上的数千门 德军 火炮开火射击,其空军也攻击预定的机场和补给站, 德国陆军 越过国界向 苏联 发动进攻,开始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陆上战斗。在战斗开始后一小时,博克收到最初的作战报告,各处都是成功而充满信心的消息,博克相信 苏联红军 已遭到战略上的奇袭。 海因茨·古德里安 的部份部队已渡过 布格河 、霍特也顺利地朝尼门河畔的 格罗德诺 挺进、 斯特劳斯 与 克鲁格 的先头部队也跨越了 杰斯纳河 ,位于中路的布利兹特-里托夫斯克要塞也在开战四天后被占领。然而,南翼的主力部队在布格河的渡河行动被拖延至26日,因此造成了原本大范围包围 明斯克 计划有所改变。 比亚韦斯托克 的苏军仅能由步兵为主的第4与第5集团军进行纵深较浅的钳形包围。6月23日,中央 集团军群 的 侦察机 报告大量 苏联红军 向东方撤退,博克担心苏军的混乱是否业已恢复?是否有意进行有组织的突围?亦或退至 别列津纳河 的 沼泽 中?然而根据先前的状况分析,苏军仅进行零散的而不协调的反击,即便大部分抵抗得非常剧烈,其主力业已被 德军 所分散,博克认为,将该区敌军包围歼灭的时机应未失去。6月23日晚,博克命令第3装甲兵团占领波里姆斯克与维特布斯克的交叉口,以阻止敌人建立起新防线。
6月24日,博克的两个装甲兵团先头部队已分别占领了斯洛尼姆与维尔纳,但南翼的第2装甲兵团遭遇到一些困难,北翼则是畅行无阻地朝 白俄罗斯 境内深入,这时碰到了一个问题:北面的 装甲部队 应南下完成 钳形攻势 ,还是应以更深入的维特布斯克为目标继续挺进?博克倾向后者,他认为包围 明斯克 不具决定性,而且敌人应预料到他们会攻击该目标, 苏联红军 将大量集中部队于该处,除此之外,博克也认为若要让 德军 的战事顺利,苏军必须一直处于目前这样的混乱之中,持续深入境内可达到如此效果;然而博克因为先前与陆军总司令部多次的不愉快,他不希望因擅自命令霍特的装甲兵团攻势方向而再额外增加与后者的冲突,因此他请示陆军总司令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后者同意他的看法,博克非常高兴,并期望未来战事时能获得部队部署的自由,这时他决定要将 装甲部队 推进到 斯摩棱斯克 前的高地,但6月25日, 阿道夫·希特勒 下令要求博克的装甲兵团停止东进,南下去歼灭 明斯克 口袋中的 苏联红军 ,之所以如此的决定乃是因为希特勒接获苏军远比西方国家士兵抵抗得更为激烈的报告,而导致其过于谨慎和踌躇。博克对此决定极力反对,他和部下—“闪击战之父”兼第2 装甲兵 团司令的 海因茨·古德里安 将军意见相同,应由步兵担任扫荡,而不该限制 装甲部队 的行进,他命 希特勒 的副官鲁道夫·施蒙特(Rudolf Schmundt)向希特勒陈述其意见,在等待期间,博克召集其步兵 集团军 指挥官的 斯特劳斯 和 京特·冯·克鲁格 ,要求他们尽快赶上并包围 明斯克 口袋中的敌军,这样可让 阿道夫·希特勒 感到在不动用 装甲兵 力时也能完成围歼作战,但克鲁格不愿意,认为敌人对 右派 的反抗逐次增强,博克可能必须抽出装甲兵来对应。博克对此发怒,斥责 米切尔·克鲁格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当天下午, 希特勒 回复,禁止博克在口袋的 苏联红军 被消灭前继续让 装甲部队 前进,博克更为愤怒,他于日记中写道:“这种强加于我装甲部队的限制,使得我们失去一个成功的大好机会!”但博克最终还是按照命令行事。
6月26日,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来到博克迁到科布林告诉后者 阿道夫·希特勒 的新决定,他将一直由博克直接指挥的两个装甲兵团拨交给 京特·冯·克鲁格 指挥,后者原先指挥的第4集团军步兵部队则拨给 马克西米里安·冯·魏克斯 的第2集团军,克鲁格的单位变成新成立的“第4装甲 集团军 ”,介于中央 集团军群 和第2与第3装甲兵团之间。博克激烈地反对,但于事无补(值得注意的是, 海因茨·古德里安 于回忆录中提到, 布劳希奇 表示这是博克自愿转拨部队给 克鲁格 的,以让他自己可以规避作战之责任)。6月28日,两只装甲兵团完成合围。6月30日,第4与第9集团军部队于斯 洛宁 会师,他们一直不停地清剿包围圈中的敌军。到了7月, 比亚韦斯托克 明斯克 双重会战到此结束, 德军 消灭了 苏联红军 的3个 集团军 ,后者共损失417,000人、3,332辆坦克、1,809门火炮和250架飞机。博克注意到有大量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挣脱了德军薄弱的包围圈(约250,000人左右),因此想解除包围的部份部队,继续东进,但这时陆军总司令部又再度干涉,要求博克留下部队拘束包围圈中的苏军部队(实际上当时正快速崩溃中),博克反驳苏军的情况以及报告德军的战果,这才获得了行动上的自由。
斯摩棱斯克 战役 (1941年)
7月3日,博克继续让部队东进,意图夺取下一个目标—深具战略价值的“ 斯摩棱斯克 陆桥”地区,此地为聂伯河和道加瓦河两条河流间的缺口,无天然障碍,夺取其可对 德军 巩固对 莫斯科 的攻势。当天,在博克的力促之下, 海因茨·古德里安 与霍特的部队完成了 苏德战争 当时推进最晚的一天,一日内前进100多英哩,博克告诉他们不要顾虑 京特·冯·克鲁格 和陆军总司令部的命令,一切由他承担其责任。到了7月6日,博克接获 戈梅利 的 苏联红军 正集中装甲兵力,准备向 西北 发动逆袭,这对中央集团军群的两个装甲兵团侧翼是一个潜在危机。同样地,为了防止陆军总司令部因为此消息变得过于谨慎而不放手让他发挥,博克自行搭机侦查,最终他接受了 古德里安 的意见:继续前进。7月7日,古德里安部队已经渡过聂伯河,博克为其进展迅速感到高兴,但前者在隔天又退回了 西岸 ,博克询问后才知道 克鲁格 又未准许古德里安渡河,后两者还因此起了很大的争执,博克替古德里安辩护,并下令重新渡河。博克后来虽打电话给陆军总司令部抗议 京特·冯·克鲁格 指挥 装甲部队 一事,但仍没有结果。7月10日,第3装甲兵团全部部队抵达维布切斯克,第2装甲兵团也重新展开渡河,并于隔天占领了什克洛夫。步兵赶上后,装甲兵团又再度东进, 斯摩棱斯克 逐渐有合围之势。然而在目前对 德军 有利的情势下,博克于13日接到了陆军总司令部的消息, 阿道夫·希特勒 将要在斯摩棱斯克战事结束后将主攻目标移至 乌克兰 ,博克感到极为震惊,他向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抗议,陈述其侦查的结果判断,在斯摩棱斯克前方处 苏联红军 正集结大量部队,中央 集团军群 尚保有冲力,可以获得决定性胜利,并继续东进。布劳希奇告诉博克, 别列津纳河 附近的苏军仍激烈的抵抗,因此禁止 装甲部队 再继续东进,现在的情况与一个月前的 明斯克 口袋极为相似,博克的部队同样地又被禁止前进。
两支装甲兵团部队继续往 斯摩棱斯克 以东前进,在此期间, 海因茨·古德里安 与博克两人发生了冲突,前者负责关闭“斯摩棱斯克口袋”东部的最后一个缺口,但古氏没有兴趣填补该缺口,而欲攻克 斯摩棱斯克 东南方的 叶利尼亚 ,建立攻击 莫斯科 的跳板。博克认为 古德里安 这项行动会提高包围圈中 苏联红军 突围的可能,导致整体大局变动,博克因此写信给古德里安重申命令,但当后者收到时已攻克叶利尼亚,便向 东北地区 与霍特的第3装甲兵团会师。一直到7月27日,“ 斯摩棱斯克 口袋”才完成。此时包围翼仅是薄弱的 装甲部队 ,要扫荡的步兵部队还在河岸对面,魏克斯的第2集团军因担忧渡河受苏军逆袭而犹豫不决,博克仍继续催促其渡河。待各步兵 集团军 赶上压缩口袋后战斗才算结束, 斯摩棱斯克 战役 一直要到8月5日才消灭掉包围圈内所有 苏军 ,自7月10日以来, 德军 已于此地俘虏了310,000名士兵、3,205辆坦克和3,126门火炮。然而即使战果庞大,中央集团军群自开战以来已经过长期激烈的战斗,装备严重耗损,必须进行换装检修, 苏联红军 将领 谢苗·康斯坦丁诺维奇·铁木辛哥 亦将于 明斯克 和 斯摩棱斯克 被重创西部方面军残部集结起来,在 叶利尼亚 给中央集团军群前锋的 装甲部队 很大的压力。
转向 基辅 与 圣彼得堡
基辅 战役 (1941年)和 列宁格勒 围城战
巴巴罗萨作战策划之初,南方与中央 集团军 群 间存在着不适宜作战的普莱皮特沼泽,故 德军 并未计划于该区部署兵力,到了8月初,该区 苏军 兵力尚保持完整,而南方集团军群又迟迟攻不下基辅,从而使苏军在莫斯科至 黑海 的战线上形成一个巨大的突出部(中央集团军群部队也因为该区沼泽地形而部队行进缓慢),这时 阿道夫·希特勒 已决定要将 莫斯科 列为次要目标,调动中央集团军群装甲部队南下与南方 集团军群 合作去包围 乌克兰 ,他认为这不仅能拔除该区的 苏联 陆军之威胁,也能将 德军 极为依赖的 罗马尼亚 油田屏除于苏联 战略轰炸机 航程之外和占领 苏联 的农业核心、主要粮食产区的乌克兰可显示出 德军 的胜利。8月1日,博克收到一道指示将中央集团军群转调部队至乌克兰的命令,他对陆军总部的命令不解,要求后者解释,但仍没有收到明确之答复。8月6日, 希特勒 前往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视察,博克以极好的心情迎接,但这时希特勒并未表现出对攻打 莫斯科 的热情,博克大为失望。在接见前希氏前,博克就曾将 海因茨·古德里安 与霍特召来,告诉他们俩必须将进攻莫斯科的理由力陈给 阿道夫·希特勒 ,博克自己再进一步表态支持两人,尝试说服他,为防止节外生枝,博克并未叫各 集团军 的司令前来接见希特勒。然而 希特勒 却没有召开会议,而改采用个别会谈,当希特勒召见博克后,后者力陈继续追击 苏联红军 与攻击 莫斯科 的重要性,而希特勒则问道其部队要多久才能抵达莫斯科,博克估计在8月底。希特勒尔后又召见了博克、霍特和 古德里安 三人,突然表示 乌克兰 与 克里米亚半岛 的重要性,并拒绝继续往 莫斯科 前进,接着便讨论起其他问题。博克一直耐心等待 阿道夫·希特勒 表达完看法,欲继续尝试说服他,但希特勒之后又没有答应,而且也匆匆离开了该地,就这样,博克失去了最后影响希特勒战略决策的机会。
博克心中还未放弃对 莫斯科 的攻击,故在8月上旬修整完毕后,中央 集团军群 仍没有立刻倾全力南下与南方集团军群的第6集团军围歼“基辅口袋”的 苏联红军 ,博克心想 希特勒 与陆军总司令部可能会对他的决定作事后的认可。然而8月16日,博克接获要求将霍特的第3装甲兵团的4个师转调 德国中央集团军群 的命令;18日,又接获将 海因茨·古德里安 的部队调至南方的命令,博克相当气愤,对于这种作法向陆军总司令部抗议(然而博克并未将此事怪罪于 阿道夫·希特勒 ,反认为最高统帅部“神智不清了”),同样没有效果。古德里安与博克虽然之间因为个性不合而有些宿怨,但对于当前的 南进 同样持以反对,博克告诉 古德里安 一定要在8月24日晋见 希特勒 时以一个前线将领的身份说服他,但隔天见过希特勒回来后,古德里安告诉博克:“南进已成定局,反对均为无效。”博克再次被他所激怒,认为 海因茨·古德里安 不忠实、太容易被说服。博克即使暂时失去了 装甲部队 也下令各步兵集团军继续前进,让回调之装甲部队可以更好发挥,但到了8月31日,又被陆军总司令部下令停止前进,博克即失去机动兵力的情况下于 莫斯科 前方采取守势。
至9月下旬,南部的 基辅 会战 宣告结束, 德军 再度获得一个决定性的胜利,完成史上最大规模的包围歼灭战。然而当时 苏联 已进入秋雨季,路面因为雨水的冲刷而变得满地泥泞,坦克行驶速度大为减缓。因为对 基辅 和 圣彼得堡 的支援,使得博克丧失了他最有力的装甲兵力,只能在这期间停留于司令部规划对莫斯科的攻势—“台风作战”,博克对此计划督导与制定的极为周详,希望可获得陆军总司令部的满意以早日展开攻势,后者同意后,告诉博克该行动最晚将在9月30日开始。博克告知部下必须在11月7日冬季开始前将 莫斯科 攻下,并答应 阿道夫·希特勒 将在此日占领莫斯科。中央 集团军 群 此时也为台风作战而被增强了兵力,各区的 装甲师 陆续汇集于该集团军群,最终博克的中央集团军群集结了56个步兵师、14个装甲师和8个摩托化师,有14,000件间接 火力支援 武器和1,000多辆坦克,总兵力达到1,929,000名士兵,但离最初预计发起攻击时间因南北的额外战事已经延迟了一个月, 苏联红军 争取到时间加强对首都的防护。
台风作战
莫斯科 战役
10月1日,博克展开了对 莫斯科 的攻势。 海因茨·古德里安 的第2装甲集团军(10月时,第2装甲兵团改名为“第2装甲集团军”)突破了苏军的抵抗,沿着至 奥廖尔 的公路前进。10月3日下午,博克下令古德里安压迫 图拉州 ,但此命令被陆军总司令部所取消,为的是让其与埃里希·赫普纳第4装甲集团军(自 北方集团军群 转调而来)和同霍特的部队一同包围 维亚济马 的 苏军 ,博克衡量权益利弊后同意陆军总司令部的决定,暂时搁置前进 莫斯科 的企图,转向包围苏军。10月8日,赫普纳的部队已抵达佛亚斯马, 海因茨·古德里安 的第17装甲师也进入了邻近的 布良斯克 ,博克督促各 集团军 司令尽快消灭这两个巨大的口袋,并同时命令 京特·冯·克鲁格 进攻 莫扎伊斯克 ,好让他可以同时宣布这三个城被其攻下的消息。然而当天夜里, 阿道夫·希特勒 发电报指示博克让第3与第4装甲集团军立刻往 莫斯科 进发、从南北两方向将其包围。博克对此命令颇为气恼,但并无责怪希特勒,反认为是由于其 幕僚 未将状况完全告知后者的问题。10月9日起, 莫斯科 一带天气骤变,刮起了风雪, 德军 尚握有战术上的优势,但进攻的动能大幅降低,许多车辆也被迫弃置于道路或田野上。10月11日,陆军总司令部质问博克:“就目前恶劣天气来看,是否适宜继续进攻?”博克认为,尽管天气日益将继续恶化、德军也已蒙受人员与装备的损失,但并非无法忍受的程度,以及自 第二次世界大战 爆发至今为止,德军在欧陆上从未失利过,现在夺取 莫斯科 的机会日后绝不可能再有,加上从现实角度来看,若德军不攻击改采防御的话,其防线与补给基地距离长达600英里,与进行攻击的难度相当,故他回答“继续进攻。”
10月18日, 维亚济马 布良斯克 双重会战(Doppelschlacht bei Wjasma und Brjansk)结束, 德军 俘虏了超过50万名的 苏联红军 士兵。然而继续进攻莫斯科的德军情况困难,由于 俄罗斯 泥泞的地形,博克部队许多的车辆不得不弃置,只得步行,又因为天气和苏军的抵抗而成果有限,且 补给线 拉的太长,使补给品只剩下以往每天最低需求量的25%,特别是食物最为缺乏。赫普纳曾向博克建议考虑建设 冬季防线 ,以脱离目前处于难以防守的阵地之处境,但博克对此不加以考虑。博克欲在11月1日恢复全面攻势,并预计于7日进入 莫斯科 。然而陆军总司令部又于10月29日命令中央集团军群停止前进,并表示要将 海因茨·古德里安 的第2装甲兵团转到南方进攻 沃罗涅日市 ,以消除其 右派 的威胁、疏通中央集团军群与南方 集团军群 之间的通信,博克向陆军总司令部抗议,表示其正全力进攻莫斯科时,何能将庞大的 装甲部队 脱离泥沼,并调动到遥远的南方去?古德里安对此亦十分恼怒。博克再与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联络,表示不可能执行此命令,最终南下的命令被取消了,但同时,博克与中央集团军群和陆军总司令部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博克对 阿道夫·希特勒 也产生了不满, 京特·冯·克鲁格 在向希特勒报告后,表示后者了解中央集团军群目前状况,但不信任其书面报告,并对于尚未攻下 莫斯科 一事感到困扰。而博克的反应则是斥责希特勒自己在八月的所犯下的战略问题,才令中央集团军群陷入目前的窘境。11月2日,宣传部长 约瑟夫·戈培尔 早时所拍发的 电报 抵达博克的指挥部,前者暗示博克,鉴于当前 德军 状态不利,博克是否要自行请辞?另外在对苏战争胜利后, 德国 将酬谢博克至今为止的贡献,把 斯摩棱斯克 改名为“博克堡”,然而博克拒绝此提议,但同时也说,若要他请辞是 阿道夫·希特勒 的意思,那他就会“很高兴的”照做,而后 戈培尔 也无回复。
随着时间过去, 莫斯科 前线的气温越来越低,德军攻击能量亦相对下降,前线士兵大多依旧没有 冬装 ,因为冻伤和疲劳,人员损失也急 增加,鉴于补给与人员之不足,博克向 弗朗茨·哈尔德 表示中央 集团军 群已无法包围 莫斯科 ,因此他欲改变目标为谢尔吉耶夫–德米特罗夫一线,哈尔德的回答是在 奥尔沙 召开紧急会议,然而,博克在会中又表示继续攻击无论是在心里上还是军事上都是必须的,且认为 德军 最终将能占领 莫斯科 。11月29日, 京特·冯·克鲁格 的第4 集团军 先头部队突破了 苏联红军 的防御,抵达 莫斯科 西郊。这时的博克已向陆军总司令部表示,中央集团军群已无法从事典型包围运动,只能进行正面攻击,但其不仅意义不大,即使德军进入该城,能否保有该城也成疑问。同时,博克从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的谈话中了解 阿道夫·希特勒 对其前线状况不了解,怀疑后者并未收到正确的资料,故博克越过陆军总司令部,直接向最高统帅部作战处长 阿尔弗雷德·约德尔 谈话,后者回复了一道概括性的指示:“当损失惨重的攻势非常清楚地、已无任何成功的机会下,可以停止攻击”,换句话说, 决定权 在于 集团军群 手中。而博克最后表示:“不管状况如何不利,我不会放弃希望,虽然征服 莫斯科 的机会非常渺茫,但仍是有可能的,‘胜败将决定于最后一个营。’”。12月5日, 海因茨·古德里安 下令部队停止进攻,并从突出部撤回兵力以拉直战线。
12月6日,格奥尔吉·朱可夫大将指挥的 苏联红军 对疲倦不堪的 德军 展开大规模反攻,中央 集团军群 指挥部顿时大量涌入撤退的请求,博克予以授权各指挥官自由行动,但苏军仍取得了惊人的战果,收复了 米哈伊尔·加里宁 、击溃了第3装甲集团军诸多的师、包围了第2装甲兵团于图拉以东的部队。博克力促各部队指挥官封锁敌人攻势、挽救受困的德军,在恶劣的天气下,不单是德军难以行动,连同装备较佳的 苏军 也无法扩张战果,使得德军免受到彻底的惨败。12月13日,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与博克会面,后者提出将军队撤至 戈梅利– 莫吉廖夫 一线、重整力量、等待援军,于明年春季再发动攻势。布劳希奇当时因不久前生过大病,面容极为憔悴,他表示他本人无权决定。之后决定于明天去与 集团军群 其他指挥官会面。散会后,博克想到 布劳希奇 的身体状况,进而反思自己的身体尚能支撑多久,担心其旧病复发,于是他决定在第二天早上请求辞去中央 集团军群 职务。
然而第二天早上,博克决定等布劳希奇与 克鲁格 和 海因茨·古德里安 见面后再另作决定,之后三人都表示认同博克的意见。 希特勒 于此时电告命令: 德军 只能进行为缩短战线的“有限度”撤退,但 苏联红军 已因为天气的好转恢复其攻势,博克执意要撤退,而 希特勒 强硬地命令 德军 坚守岗位,不得后退一步。12月18日,博克接到了最高统帅部部长 威廉· 凯特尔 的通知,要他去修个长假,而博克因怀疑 阿道夫·希特勒 的动机质问凯特尔,后者告知希特勒的说法:“博克去年曾有过很重的病,如今又受到这场紧张的战争影响,我了解他为什么旧疾复发。他将获得一个休养的机会。”当天傍晚, 京特·冯·克鲁格 来到博克的指挥部,告知他将代理其中央 集团军群 职务。然而不久后,博克发现克鲁格并非代理其职务,而是正式的总司令,由 希特勒 正式任命,博克的身份则变成了“元首后备团”的一员。
1942年攻势-转战南方 集团军群 与 哈尔科夫
第二次哈尔科夫战役
博克对于他当前于 德国 陆军 中的地位感到困扰,他向施蒙特询问 阿道夫·希特勒 对他本人的看法,是否有认为怠忽职守或不称职。而施蒙特的答复是希特勒并未以任何借口对付博克,“你仍为希特勒所重用”。1942年1月15日,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 瓦尔特·冯·赖歇瑙 元帅心脏病发作,仅两天后就去世,而在16日当天,博克即接到最高统帅部的电话,询问他是否能接任南方集团军群司令的职务,博克立刻答应,并于1月20日正式任职。
南方集团军群下有第6集团军(由弗里德里希·保卢斯装甲兵 上将 指挥)、第17集团军(由霍特指挥)、第2集团军(由 马克西米里安·冯·魏克斯 大将指挥)、第1装甲集团军(由 埃瓦尔德·冯·克莱斯特 大将指挥)和第11集团军(由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指挥),博克还额外控制着 罗马尼亚 的第3与第4集团军。1942年1月中, 苏联红军 对 乌克兰 的 德军 前线展开大规模攻势,于 伊久姆–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 一带取得了相当的成果。到了该月月底,苏军已接近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对南方集团军群部队的联系构成了严重的威胁。然而不久后苏军的挺进即中止,其主力—“ 西南方面军 ”的士兵已疲惫不堪,攻势能力大为减弱,便转为防御。到了1942年春,德苏各区战线也转为稳定,双方正集结 新军 来筹备即将到来的 夏季攻势 。
阿道夫·希特勒 将 德军 的1942年夏季目标放在 苏联 南部,于是对博克的南方集团军群大量增援,包括许多摩托化师、装甲师以及大量的 预备队 。博克计划5月18日发动一场新攻势“ 腓特烈 克斯行动”(Operation Fridericus)攻击沃尔昌斯克,但 苏联红军 早他六天即展开行动,5月12日,“第二次哈尔科夫战役”爆发。5月17日,苏军已抵达离 哈尔科夫 仅12英里处,但随即被 德军 所制,该城仍为 德军 所掌控。5月17日,克莱斯特的第1装甲 集团军 对 西南方面军 后方的第9集团军展开攻击,突破了苏军防线。 方面军 司令 谢苗·康斯坦丁诺维奇·铁木辛哥 向 莫斯科 报告情势,请求增援。 苏军 参谋长 亚历山大·华西列夫斯基 两度请求 约瑟夫·斯大林 允许撤退都被拒绝。到了5月23日, 保卢斯 与克莱斯特的部队交会, 苏联红军 通往东方的撤退路线已被切断,西南方面军主力已被包围,被困在梅列法–洛佐瓦–巴拉克列亚构成的三角地区。5月底, 苏军 投降,共240,000人被俘、损失1,200辆坦克和2,000门火炮,而 德军 仅损失2万余人。
尽管博克在 苏联 南方取得了主要胜利, 希特勒 并未特别高兴,反倒指责其在 哈尔科夫 前的部署畏首畏尾。
蓝色行动 ,被解职
在苏军大败后不久,德军已完成了 夏季攻势 —“ 蓝色行动 ”的筹备工作,预计要先清除 顿河 一带的苏军,再朝高加索和 斯大林格勒战役 进攻。博克对此作战公开反对,因为 德军 将倚赖大量素质低劣的轴心盟军掩护其 左翼 ,但即使如此博克仍听命行事。在作战开始前,发生了“莱契尔事件”,第23装甲师的作战处长约哈希姆·莱契尔(Joachim Reichel)身怀一份 蓝色行动 秘密文件,驾机飞行时坠落于苏军控制区,秘密文件亦被后者缴获。此事后传至 阿道夫·希特勒 耳中,该人极为愤怒,命令博克立刻向其报到, 凯特尔 向博克说道:“……元首对此意外事件十分悲痛,他将此事视作 德国 军官团 另一次怠忽职守与不称现职的明证……元首授权要我告诉你,他打算对所有失职军官,自你起,一律予以处分以儆效尤。”博克与其争辩,后再与希特勒替 属下 求情,他表示 德国陆军 若有失职的装况发生时,自能迅速、果断改正其错误,希特勒虽当面向博克表示此事将“有待决定”,并显得宽心了些,但之后还是解除了第23师师长 汉斯· 冯·波伊涅堡-兰斯菲尔德 中将 (Hans Reichsfreiherr von Boineburg-Lengsfeld)与其隶属的第40军军长格奥尔格·施图姆装甲兵 上将 的职务,博克获悉后颇为震惊,虽然提出抗议,但未有结果。
6月28日, 德军 展开 蓝色行动 ,博克指挥超过100万人的 德军 ,虽然进展顺利,但将 苏联红军 于 顿河 以西前歼灭的企图则并未达成,且相较于1941年,博克显得极为注意其侧翼的安全, 德军 进展速度颇慢, 希特勒 对此感到不耐烦。7月3日,博克与希特勒会面,后者向其提出攻击 沃罗涅日市 的要求,以确保 德军 北翼之安全,希特勒虽答应,但要求博克不要在人力和时间上作“不必要的浪费”,因为德军攻击重点将在 斯大林格勒战役 和高加索。然而7月5日,在博克派遣两个师轻易攻下沃罗涅日后,随遭到 苏军 的强烈逆袭,致使博克决定再派第40装甲军的两个师去沃罗涅日,他估计几天内便能肃清当地的苏军,以不致重演1941年秋季中央 集团军群 逼近 莫斯科 时南翼受到威胁的事,但 希特勒 对于博克增援两个师这举动极为恼火,他立即命令博克抽回兵力,但因为几天前 希特勒 才批准过,且因为 存有 多次 阿道夫·希特勒 接受博克既成事实的决定,博克便决定不理其撤销前令的指示,继续攻击,希特勒更加愤怒。7月7日,希特勒将南方 集团军群 分为 A集团军群 与 B集团军群 两部,博克指挥后者,前者由李斯特元帅指挥。7月13日,博克接到了 凯特尔 的通知,前者B集团军群的指挥权被 希特勒 所解除,由魏克斯继任,博克问其理由为何,而凯特尔的答复则包括健康和 沃罗涅日市 两事,且不愿多谈,博克虽继续争辩但于事无补。7月15日,博克将指挥权交出,就此结束了其45年的军事生涯。
博克被解职后, 阿道夫·希特勒 私下和施蒙特表示,他仍旧是很欣赏博克,但他现在需要的是完全服从命令的指挥官。
受冷落与死亡
被解除职务后,博克并未就此放弃其军事生涯,他多次尝试与希特勒联络与接触,但常得到的答复不是希特勒没空,就是正有事外出。由于无事可作,博克常外出散步,但一次接到来自“保安警察”(Sicherheitspolizei)一位高级官员的通知,他有礼地告诫博克在未获得进一步指示前,请不要外出以免被人所认,否则将采取令博克不愉快的措施使他遵从。此后,博克长时间待在自家公寓中,透过报纸和收音机获得战事发展的消息,还从侍从军官处拿到1942年1月至7月间的南方集团军群作战纪录加以研究,写了许多信至最高统帅部,但都未获得回应。久而久之,博克也认定他将不再有获得重大职位的可能了。
1942年9月5日,《帝国》(Das Reich)报于封面刊登了博克的照片,并报道他正指挥德军进攻 斯大林格勒战役 一事,之后整整一个月,其他 德国 报纸和无线电台也正播放著类似的新闻,世界上其他媒体也报道著博克于苏联 南方作战 之事,如《时代》9月21日期亦以博克为封面报道此事。博克发现这几张刊登出的照片实际上是1942年6月他仍是南方集团军群司令时所拍摄的,他对此表示:“真是活见鬼,这好像是在阅读自己的讣文。”到了10月,英国报纸对博克事件产生怀疑,登出文章报道其因对苏战争战略战术而和 阿道夫·希特勒 争执,进而被免职,并写道:“此乃象征德国军权的没落。”尽管 德国 报纸迅速地否认此事,但世界其他媒体也报出博克目前行踪的揣测,有说他已被杀、被关入集中营、在柏林街头散步, 瑞士 报纸还称博克去了 日本 。
斯大林格勒战役 结束后,博克一直待在 柏林 ,少数人与他主动联系,其中一位为前陆军参谋长 路德维希·贝克 大将,他试图说服博克加入其集团,促使德国停止战争,而博克以此举将构成叛国罪、引发内战而婉拒。1943年3月21日德国庆祝“休战纪念日”,博克接到最高统帅部的邀请而出席于柏林举办的展览会,这也是最后一次博克与希特勒的会面。1944年7月20日, 德国 发生推翻希特勒政权的 政变 ,博克对密谋集团极为鄙视,他写道:“他们是否知道只是在毁灭自己?这并非拯救德国之道。”在大量被捕的军官中还包括了博克的侄子海宁·冯·崔斯考(Henning von Tresckow)、卡尔·汉斯·冯·哈登堡伯爵(Carl Hans Graf Hardenberg)与海因里希·冯·伦道夫-斯坦诺特伯爵(Heinrich Graf von Lehndorff-Steinort)两位博克的前副官。
1945年初, 苏联红军 打到了东普鲁士,博克便离开该地,改居于 柏林 以北的普里茨瓦尔克一地。4月28日,博克接到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元帅的电报,告知博克如果情况许可,请前往 汉堡包 ,当地将成立由卡尔·邓尼兹海军元帅领导的“ 弗伦斯堡 ”新政府。博克连同妻女乘车前往当地,5月2日时已抵达汉堡附近的施瓦岑贝可勒尔,与曼施坦因会面。5月3日,博克抵达荷尔斯泰因的伦萨恩一带(现今207快道处),乘车时遭到英军战斗轰炸机的扫射,驾驶瓦尔特·卡伦尼克(Walter Kallinich)、博克之妻、继女卡琳(Karin)和她朋友英格丽特·加尔(Ingrid Jahr)当场死亡,而博克身中枪伤与严重的烧伤,车辆也倾覆于沟中,一支路过的德军车队将博克送往奥尔登堡的海军医院,而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和博克16岁的继子丁尼斯(Dinnies)赶到医院。5月4日,博克委托曼施坦因照顾他的继子,并向前者说道:“曼施坦因,拯救 德国 。”凌晨4点20分,博克辞世,享年64岁。4天后,德国无条件投降,博克为 纳粹德国 中唯一被盟军击毙的元帅。博克被葬于伦萨恩的圣卡勒里纳(St Catharina)墓园,一旁为妻子的墓地。
军事才能与评价
博克的军事能力被军事历史学家评为“保守”的,提倡闪击战的年轻德国将领亦认为博克是旧式军人,后者也曾对使用装甲纵队深入敌军领土的作法多次表示怀疑,他争论说这样将使攻击者两翼暴露于敌人,陷入危险之下,因而他倾向广大正面的攻击,即使在大为成功的西线战役后,博克也并未改变其看法,但到了巴巴罗萨作战时,博克已接受 海因茨·古德里安 的新一派装甲战运用方式。军事历史学家 肯尼斯·麦克塞 在其著作中提及 苏德战争 前 苏联红军 装甲部队 指挥官水平时表示:“在 德军 诸多优异的装甲战将领中,博克与古德里安无异是‘人中之龙’。” 博克 并非是一位军事天才型的将领,但其带兵能力受到肯定。 布鲁门特里特 于回忆录中评价 博克 为“我国第一流的军事智囊人物,同伦德斯泰特和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具有指挥大规模作战的才干。”
性格上,博克无疑是传统而保守的 普鲁士王国 军官、军国主义者,也是德军中颇擅长演说的军官,因为其慷慨激昂的表现,被人冠以“库斯春的圣火”的绰号,他的私生活极为严肃且刻苦耐劳,有资料指出他常连续工作好几天而不吃饭,另外还被描述为“与生俱来的 腓特烈大帝 普鲁士主义性格”、“暴力的国家主义者,有严格的纪律意识,只知道加强其部队及提升自己的军人生涯。” 博克 并非一名优秀的理论家,但其责任感非常强烈,在他为母校向军校学生演讲时总是提到:“一位德意志军人最大的荣誉就是为祖国战死沙场。”因为这个理念,博克多了个“垂死者”(Der Sterber)的昵称。另外, 巴特·博克 也以性格高傲、冷漠、欠缺幽默感、野心勃勃、与同僚不合著称,历史学家萨穆尔·米查姆(Samuel Mitcham)写道:“博克有种使人愤怒的个人特质,鲜少与人和谐相处……他不喜欢纳粹份子、痛恨 奥地利 人以及不分国籍、藐视所有的平民……对于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 任职陆军总司令,就博克来看是个错误,在他心中只有一人能适任该职位,那就是费多尔·冯·博克。”博克 传记 作者阿尔弗雷德·W·图伦尼(Alfred W. Turney)则在其著作序言中如此总结:“在 第二次世界大战 将近结束之际,博克的横死,可以说 普鲁士王国 贵族 军国主义 也差不多同时暴亡。”
博克为一位君主主义者、鄙视 纳粹主义 ,也从不参与政治活动,也不将 纳粹党 的高级官员放在眼里,如1938年 德国 空军总司令、纳粹党高官的赫尔曼· 戈林 曾于一次 宴会 上与博克接触,戈林本人同博克一样,曾于 第一次世界大战 因为英勇表现获得 功绩勋章 ,他对博克表示拥有此勋章者都是他的朋友,而博克则以非常冷漠的态度回应:“有着同样的 勋章 ,不能使我们的社会地位是平等的。”至于 阿道夫·希特勒 ,博克长期与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也使得在前参谋长贝克与大批高级将领在战前遭希特勒撤职时,博克的地位能保持不坠的原因,但另一方面,博克也反对 希特勒 处决所有 苏联 政委与游击队的命令,也从未实施过。博克不仅要求 德军 给予敌军战俘人道待遇、严厉而公平的对待苏联平民,还想说服其与 德军 合作,让他们获得土地的私有权。对于与苏联的战争,博克自认德军的任务不仅是要歼灭其 武装部队 ,还要让苏联人民摆脱 共产主义 。
对于遏止乃至反叛 阿道夫·希特勒 与纳粹政权等相关事件,博克均未参与,如早在1939年11月9日,正值对 波兰 战事胜利,准备西线攻势时,C 集团军群 司令威廉·里特尔·冯·勒布就曾找伦德斯泰特与博克来面谈,希望借由三人前线集团军群司令的意见,阻止 希特勒 的西线攻势,但博克与伦德斯泰特均拒绝。在希特勒对法战争胜利后,博克更是不愿加入反抗集团。然而极其讽刺的是,自对苏战争爆发起, 博克 的中央集团军群部属以其单位为中心、发展出了一个结构完整的反纳粹势力,其中心人物即为 博克 的侄子崔斯考,该人后来在 京特·冯·克鲁格 继任中央集团军群总司令时,也成为该集团军群的参谋长。在作为博克部属的期间,崔斯考积极拉拢 博克 进入反纳粹势力,劝他在 阿道夫·希特勒 访问集团军群司令部时将其逮捕,但被其所拒绝,甚至有次崔斯考向 博克 表示希特勒正将国家引向灾难时,后者随即大声怒斥:“我不许攻击元首!”,然而他也并未通知盖世太保密谋份子之存在,在这部份,历史学家傅宝真写道:“ 博克 本人虽然非常轻视 纳粹主义 ,也厌恶不断以恐怖手段而增强的流血战争。但由于个性不够明朗,为人谨慎与个性保守,阻止其只要稍微一点头或举一个指头,就可能推翻其所视为祸害 欧洲 人民与 德国 本身之灾难。然而像大多数的将领向元首做过 宣誓 的效忠,与保持 普鲁士王国 军人传统及荣誉,对政治采取超然中立的立场一样,博克也不愿意直接介入,对反抗领袖向其接触的反应是只要反叛成功,一定会加以支持,但其本人却不愿接受失败之后果。”
荣誉
• 德意志帝国 普鲁士 皇冠 勋章 :第四级,1911年9月13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铁十字勋章:二级,1914年9月18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霍亨索伦皇家 勋章 :骑士佩宝剑级,1916年10月25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铁 十字勋章 :一级,1916年10月30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梅克伦堡-什未林大公国 军事十字勋章(Grand Duke of Mecklenburg-Schwerin Sches Militärverdienstkreuz):二级,1917年8月3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汉堡汉萨十字 勋章 (Hamburgisches Hanseatenkreuz):1917年9月19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符腾堡 宝剑皇冠 骑士十字勋章 (Ritterkreuz des Ordens der Württembergischen Krone mit Schwertern):1918年1月25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不来梅 汉萨十字 勋章 (Bremisches Hanseatenkreuz): 1918年 1月30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功绩勋章 :1918年4月1日授予
• 德意志帝国 宰林根雄狮佩宝剑骑士勋章(Ritterkreuz I. Klasse des Grossherzog lich Badischen Ordens vom Zähringer Löwen mit Schwertern):一级,1918年10月1日授予
• 奥匈帝国 军功十字 勋章 (Militärverdienstkreuz):第三级,1915年6月24日授予
• 奥匈帝国 铁冠 勋章 (Kaiserliche Orden Krone der Eisernen):第三级,1917年2月9日授予
• 魏玛共和国 普鲁士王国 服役 十字勋章 :1920年3月授予
• 魏玛共和国 西里西亚鹰十字勋章:二级与一级,1921年4月15日授予
• 纳粹德国 荣誉战斗十字勋章(Ehrenkreuz für Frontkämpfer,又名“1914/ 1918年 世界大战 荣誉十字 勋章 ”(Das Ehrenkreuz des Weltkriegs 1914/1918)):1934年12月14日授予
• 纳粹德国 国防军长期服役勋章(Wehrmacht-Dienstauszeichnung):第四级到第一级,1936年10月2日授予
• 纳粹德国 橡叶国防军长期服役 勋章 (Eichenlaub zur Wehrmacht-Dienstauszeichnung):第一级,1939年9月12日授予
• 南斯拉夫王国 皇冠勋章:第一级,1939年6月1日授予
• 保加利亚王国 皇家军功勋章:指挥官十字级, 1918年 8月2日授予
• 意大利王国 皇冠勋章:大军官级,1940年8月27日被授予
• 罗马尼亚 米歇尔英勇勋章(Ordinul Mihai Vite azul ):第三级与第二级,1942年7月29日被授予
• 罗马尼亚王国 米歇尔英勇勋章:第一级,1942年9月1日被授予
• 匈牙利王国 皇家军功勋章:佩宝剑大十字级,1942年11月27日被授予
• 五次于国防军日报上被提及(1941年8月7日、1941年9月19日、1941年10月18日、1941年10月19日和1942年5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