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 (513年~572年4月12日),字萨保,代郡武川镇(今 内蒙古自治区 武川镇 )人, 鲜卑族 。 宇文泰 宇文泰之侄,邵惠公 宇文颢 第三子。 北周 缔造者和权臣。封晋国公,历任 武威郡 牧、 骠骑将军 、大冢宰、 都督中外诸军事 等官职。
宇文护少年丧父,跟随 叔父 宇文泰入贺拔岳军中,迁居 太原市 。宇文护早年跟随宇文泰与 东魏 多次交战,屡建战功,历任 都督 、 征虏将军 、骠骑大将军等职。 拓跋廓 三年(556年),宇文泰病逝,宇文护接掌国政,迫使西魏恭帝禅位于 宇文觉 ,建立北周 ,此后,执掌北周国政达十五年之久。 武成 二年(560年),宇文护在接连弑杀孝闵帝宇文觉、 宇文毓 宇文毓后,拥立 宇文泰 第四子 宇文邕 宇文 邕[yōng] 即位。 保定 四年(563年)十月,宇文护亲率二十万大军,联合突厥东征 北齐 ,围攻 洛阳市 ,因北齐援军赶到,无功而返。 伐齐的挫败,使宇文护在 北周 的威望大为降低。 天和七年(572年)三月十八日,宇文护从 同州 回到 长安 ,在含仁殿被宇文邕杀死,其子嗣、党羽也被逮捕诛杀。
字文护承继宇文泰创立的基业,扶植宇文泰的儿子建立北周,自孝闵帝元年(557年)至天和七年(572年)前后执政十五年, 对内继续推行宇文泰创立的 府兵制 和六官制, 兴修水利,减免徭役;对外则在周齐边境筑城加强防守,与突厥、 吐谷浑 等势力交好。宇文护的这一系列举措稳定和巩固了初立的北周政权,为 宇文邕 的改革图强打下良好的基础。 但同时宇文护为了保持手中的权力,弑杀二帝,给他留下了跋扈、残暴的历史评价。
人物生平
父死随叔
宇文护是 宇文泰 宇文泰长兄 宇文颢 的第三子, 他年幼时表现得端庄正直,又有志向和气度,被祖父 宇文肱 所喜爱,宇文肱对他的期望胜过他的各位兄长。
北魏 正光 五年(524),宇文护十一岁时,父亲宇文 去世,随同三叔 宇文洛生 、四叔宇文泰先入 鲜于修礼 军中,后来修礼死了,又入葛荣军中。 葛荣 失败以后,由于宇文泰与 尔朱荣 的部将 贺拔岳 有旧,宇文护迁居 太原市 。 永安三年(530年),宇文泰跟从贺拔岳西征入关,宇文护因为年幼而未随从宇文泰。
普泰 元年(531年),宇文护从晋阳来到 平凉市 ,时年十九岁。当时, 宇文泰 的儿子们都还年幼,就委托宇文护管理家务。他虽不施威,而将内外治理得森然有序。宇文泰曾夸奖宇文护的志向气度都很像他。
从征东魏
太昌 元年(532年),宇文泰出镇夏州(今陕西省靖边县红墩界镇白城子村),留下宇文护随侍贺拔岳。 永熙三年(534年), 贺拔岳 被 侯莫陈悦 在河曲(今宁夏中宁县)杀害。宇文泰前往平凉,封宇文护为 都督 ,随宇文泰前往水洛城(今甘肃省庄浪县)征讨侯莫陈悦,将其击败。 七月, 元修 元修率轻骑从洛阳入关, 迁都 长安, 宇文护因迎接元修有功,被封为水池县伯,食邑五百户。
大统 (535年-551年)初年,宇文护加授通直 散骑常侍 、 征虏将军 ,之后又以参与制定典乐的功劳,晋封公爵,食邑增至一千户。宇文护曾随从宇文泰活捉 窦泰 ,收复 弘农 ,攻克沙苑,大战河桥,每次都立下战功,升为镇东将军、大都督。至大统八年(542年),晋升为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 大统九年(543年)三月,在 邙山之战 中,宇文护率领先锋诸将被东魏军包围, 都督 侯伏侯龙恩挺身抵御,才幸免于难。当时, 赵贵 等军也已退却,宇文泰于是撤军。宇文护因此而被免官,但很快又恢复原职。
南征江陵
大统 十二年(546年),宇文护加授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晋封中山公,食邑增加四百户,大统十五年(549年),出镇 山西省 ,升大将军。 西魏恭帝元年(554年)九月,宇文护与 于谨 南征 南梁 江陵。宇文护率领轻装骑兵为先锋,日夜兼程,又派裨将进攻南梁边境城镇,逐一占领,并活捉南梁巡逻侦察的骑兵。十一月,军队进逼江陵城下。宇文护又派两千骑兵切断 长江 渡口,征集船只以待后援。大军开到之后,包围了江陵,并将其攻占。 此战中,宇文护擒杀 萧绎 ,俘虏南梁百官及士民十余万回归,南梁在事后成为魏的附属国。宇文护因此立战功,其子 宇文会 被封为江陵公。
建立北周
西魏恭帝三年(556年)正月,宇文泰仿照《周礼》设置六官,宇文护被封为小司空。 四月,宇文泰北行巡视,到牵屯山(今宁夏 固原市 西北的 六盘山 北段山区,向北延伸至 中卫市 境的 黄河 南岸)的时候患病,派人驾驿站车马传见宇文护。宇文护到泾州(今甘肃泾川北)见宇文泰时,宇文泰已经病危,他嘱托宇文护:“我儿年幼,外敌内忧尚未平定,此后国家政权都托付给你,望你勉力从事,完成我的志愿。”宇文护泪流满面接受了托付。 行至云阳(今 陕西省 泾阳县 ),宇文泰去世。
当时强敌在侧,宇文泰 嫡长子 年纪尚幼,人心不安,宇文护秘不发丧,到 长安 才将丧事公布。之后,宇文护治理内外大事,安抚文武百官,人心逐渐安定。从前,宇文泰常说“我得胡人之力”,当时人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到了这时,人们才明白是指宇文护。 宇文泰 安葬完毕,宇文护借口天命当有归属,派人婉言劝说西魏恭帝拓跋廓,使西魏恭帝让位。 十二月,拓跋廓禅位于宇文泰第三子 宇文觉 。孝闵帝元年(557年)正月,宇文觉称周天王,建立 北周 ,拜宇文护为 大司马 ,封 晋国 公,食邑一万户。
弑杀二帝
宇文觉登基称帝后,与宇文泰同辈的楚公 赵贵 、 衞[wèi] 公 独孤信 等人不服宇文护专政。 孝闵帝元年(557年)二月,赵贵谋划诛杀宇文护,虽然被独孤信阻止,但 开府仪同三司 宇文盛 将此事告诉了宇文护。等到赵贵上朝,宇文护命人捕杀赵贵,凡参与者一律处死,并且罢免了独孤信,后又逼令独孤信自杀。 由此,宇文护威势日涨,不久便升为大冢宰。
赵贵之后,当时有司会 李植 、军司马孙恒随侍 宇文觉 身边,为宇文护专政担忧,于是与宫伯乙弗凤、贺拔提等暗地谋划,请命诛杀宇文护。宇文觉还招了一批武士,常在皇宫后园演习擒拿宇文护的方法,又引宫伯张光洛一同谋划,张光洛向宇文护告密,宇文护便外放李植出任梁州 刺史 ,孙恒为潼州刺史。乙弗凤等人更加恐惧,加紧密谋,准备约定日期召集各位公爵会宴,乘机抓住宇文护,将其杀掉。张光洛把他们前前后后的所有密谋都告诉了宇文护,宇文护召见 柱国 贺兰祥 、小司马 尉迟纲 等人,对他们讲了乙弗凤的谋划。 贺兰祥等人都劝宇文护废黜皇帝宇文觉。
同年九月,恰好尉迟纲统率禁兵,宇文护就派尉迟纲入宫,召见乙弗凤等人议事,等到他们出来时,一个一个抓起来,在门外处斩乙弗凤等人,还处死了李植、孙恒等人。宇文护乘机遣散宿营兵,派贺兰祥逼迫 宇文觉 退位,把宇文觉幽禁在他从前的府邸里。 一个多月后,宇文护弑杀皇帝宇文觉, 迎立宇文觉的长兄宁都公 宇文毓 为帝,是为北周明帝。
宇文 毓[yù] 即位的第二年,宇文护被任命为太师,赏赐辂车、冕服,儿子宇文至被封为崇业郡公。后来,朝廷将雍州刺史改为牧,任命宇文护担任这一职务,并赏赐他钟磬类乐器。 武成 元年(559年)正月, 宇文护上表请求奉还朝政大权,宇文毓接受了他的请求,但军国大事仍然委托于宇文护。明帝性格聪慧,有识见胆量,宇文护很惧怕他。李安当初以厨艺得宠于宇文护,被宇文护提升为膳部下大夫。宇文护便暗中命令李安,乘宇文毓进食之机在宇文毓的食物中下毒,于是宇文毓卧病而死,死前,遗诏令鲁国公 宇文邕 即位。
实王北周
武成二年(560年)四月,宇文护奉立 宇文泰 第四子宇文邕为帝,是为北周武帝。宇文泰去世后,从宇文泰担任丞相时起设立的左右十二军,原由丞相府统管,此时受宇文护节制,军队征调,必须经过宇文护手令,宇文护在自己的府邸屯兵防卫比皇宫还要严密。百官各统领己职,听命于宇文护,无论大事小事,宇文护都是先决断再上报皇帝。 保定元年(561年),宇文邕任命宇文护为 都督中外诸军事 ,令五府受天官统领。有人为了迎合宇文护的心意,便说周公德高望重,鲁国建立文王之庙,宇文护的功劳可比周公,应当沿用 鲁国 建立文王庙的礼仪。于是诏令在 同州 (今 大荔县 )晋国公府邸建立德皇帝 宇文肱 别庙,让宇文护祭祀。保定三年(563年),北周武帝宇文邕下诏说:“大冢宰晋国公宇文护助朕完成帝业,安养天下百姓,功勋无比。从今以后,诏诰及官方文书一律不准直称他的名字。”宇文护上表,一再谦让。
攻伐北齐
宇文泰 创业之初,曾与突厥通婚和好,二者约定互为犄角,共同对付北齐。 保定三年(563年),突厥率军来赴约会,同年九月, 北周 柱国 杨忠 联合突厥向东讨伐,攻破齐国长城,打到并州才撤军,约定来年再度举兵。 保定 四年(564年),突厥率军赴约。 宇文护征调二十四军、京城左右的兵户以及秦、陇、巴蜀等地的军队,还有各蕃国的兵力,总计二十万人,正式出征。
大军行至潼关,宇文护派柱国 尉迟迥 率精兵十万担任先锋,围攻 洛阳市 ,柱国 齐国公 宇文宪 、郑国公 达奚武 等人在邙山扎营集中;大将军 权景宣 率 华山 以南之兵出击 河南省 ;少师杨摽从 轵关 (今河南省 济源市 城西22公里处的封门口村东)出兵。宇文护原曾将重兵驻扎在 弘农 (今河南省 三门峡市 灵宝市 东北 黄河 沿岸),宇文护下令挖断河阳道路,以阻止北齐援军,然后集中兵力进攻洛阳,使北齐内外隔绝。诸将轻敌,以为北齐军必不敢出,因而戒备不严,仅在河阳路上派出巡逻兵。当时连日天阴大雾,北齐骑兵向前直冲,围攻洛阳的军队迅速溃散,只有尉迟迥率数十骑抵抗,齐国公宇文宪又督率邙山诸将抵抗,全军才得以返回。权景宣已经攻占豫州,随即因洛阳解围,也领军撤退。杨摽在 轵[zhǐ] 关阵亡。 同年十二月,宇文护率军回师, 与诸将叩首请罪, 宇文邕 没有责怪他们。 伐齐的挫败,使得宇文护在 北周 的威望大为降低,也为宇文邕诛杀宇文护重新掌政埋下了伏笔。
权臣之死
宇文护的儿子们也都个个贪婪,放纵部下,仗恃着宇文护的声威权势,败坏政事,残害百姓,欺上瞒下,毫无顾忌;而宇文护面对武帝宇文邕,也表现得狂暴傲慢。因此,宇文邕秘密与卫王 宇文直 策划对付宇文护。天和七年(572年)三月十八日,宇文护从 大荔县 (今陕西大荔)回到 长安 。宇文护将入含仁殿时,宇文邕对他说:“太后年事已高,很爱喝酒。不是亲近的人,有时就不准拜见。时喜时怒,脾气有点反常。过去虽然劝告过多次,但她听不进去。今天既然是兄长拜见,希望您再劝劝太后。”随后,宇文邕乘机从怀中拿出《酒诰》交给宇文护,领他进入含仁殿拜见皇太后,并让他拿这个规劝太后戒酒。宇文护入殿,按照 宇文邕 所言,向太后朗读《酒诰》。没等他读完,宇文邕用玉笏从后面打他,宇文护倒在地上。宇文邕又令太监何泉拿御刀砍他。何泉害怕,砍下去后没有伤着宇文护。当时卫王宇文直预先藏在室内,于是冲出来将宇文护杀死。
宇文护被杀后,宇文邕召见宫伯长孙览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立即下令逮捕宇文护之子柱国谭国公 宇文会 、大将军莒国公 宇文至 、崇业公宇文静、正平公宇文乾嘉,以及宇文乾基、宇文乾光、宇文乾蔚、宇文乾祖、宇文乾威等人,并逮捕柱国侯伏侯龙恩、龙恩之弟大将军万寿、大将军刘勇、中外府司录尹公正、袁杰、膳部下大夫李安等人,在殿中杀掉。建德三年(574年),宇文邕下诏恢复宇文护的官爵及其诸子原来的封爵,追加宇文护 谥号 为“荡”,并将宇文护重新安葬。
为政举措
内政
宇文泰 去世后,宇文护在宇文泰接班人的身份得到初步承认后,便逼迫魏帝禅让,拥立 宇文觉 登位,确立了 宇文氏 与众位元老的君臣名分。 等到 北周 建立,为了巩固 宇文氏 皇室的地位和权力,宇文护继续推行宇文泰设立的六官制,大力提拔 宇文氏 宗亲、支持自己摄政的原宇文泰亲信担任六府次官掌握实权,而后铲除 柱国 大将军 赵贵 、 独孤信 ,以大冢宰总掌朝政。 李远 、 李植 父子利用 孝闵帝 对宇文护“势倾王室”的不满,密谋诛护,事泄被杀。 宇文护一步步排除 西魏 北周 功臣勋将家族对宇文氏家族的威胁,巩固了宇文氏家族在北周的统治,使原先与 宇文泰 “等夷”的各家族再也无法与之相抗衡,稳定了新生的北周政权。
在排除功臣勋将威胁的同时,为了稳固国家政权和个人权力,宇文护在建立 北周 以后,还采取了一些措施来均摇薄赋,发展生产。 孝闵帝 元年(557年),“ 省六府士员,三分减一”,精简 官僚机构 中的人员,以节省政府开支。 武帝 保定 元年(561年), “ 改八丁兵为十二丁兵,岁率一月役”,摇役和防戍由一年八番45日改为十二番30日了,减轻了北周时期劳动人民的摇役负担。 保定 二年(562年),宇文护在 蒲州 (今 山西 西南部)开凿河渠,在 同州 (今 陕西大荔 一带)开凿 龙首渠 ,增辟农田,以广灌溉,大力发展农业生产。 保定 五年(565)年,诏曰 “ 江陵人年六十五以上为官奴牌者,已令赦免。其公私奴牌有年至七十以外者,所在官司,宜赎为庶人。” 在这些内政方针外,遇到灾年,宇文护也会相应减免摇役及租赎,与民生息。宇文护以上一系列内政方针、措施的实行,使他当政时的阶级矛盾相对缓和,政权也渐趋稳定并日益得到巩固。
军事
西魏 时代, 宇文泰 实行 府兵制 ,奖励 地方武装 集团首领进入中央,使他们成为中央化的府兵,以夺取军事实权。到宇文护秉政除了继续推行宇文泰创立的府兵制外, 北周 政权常以“勋望既重” 的地方豪强位牧守令长,但绝大多数不再兼带军职,这样,既可以利用他们作为“乡望”的地位和影响有效地统治本州郡县牧守令长,又没有地方割据的危险,更利于 北周 中央集权的统治。 同时,为了巩固自己的个人地位,笼络军心,宇文护授予一大批军将以 柱国 大将军和大将军的虚名。这一从级别、待遇方面笼络军将的办法,使得北周时期军队将帅的实职和名号发生了分离, 使将帅不再构成有实力的军事团体,而是致力于对官品位阶的追逐。 这种授予军官官品位阶的方法,在 宇文邕 亲政以后,便逐渐确立下来。
宇文护执政十五年,一直主持 北周 王朝的对外用兵和军事防务。对外用兵,主要是与 北齐 的战争。 元修 时,宇文护先后两次令 杨忠 率兵伐齐,皆无功而返,后亲自征调20万大军围攻 洛阳市 ,仍旧大败而归。 总的来说,宇文护的对外用兵是失败的,但在 北周 军事防务上,他的成绩却显而易见。北周初建立时,国力、军力都比不上北齐,在双方战争中常常处于劣势和防守。宇文护为这种客观形势所迫 , 从明帝二年(558年)开始 尉迟迥 在 河南省 筑安乐城, 此后到天和五年(570年) 宇文盛 筑大宁城, 在周齐边境地带主持修建了十多座城池。这种采取加强防务的防守办法,说明了宇文护防御为主的对齐方针,在当时是符合 北周 需要。
外交
宇文护当政时期,与周边各族特别是 突厥 、 吐谷浑 等族都力求保持和好关系。 当时周齐对峙,周人力弱,遂 “ 连结突厥,以为外援” 。宇文护继承 宇文泰 的事业后,力求维持与突厥的友好关系,两次遣 杨忠 会同突厥伐齐,564年洛阳之役,也是应突厥之邀而被迫前往。宇文护被 武帝 宇文邕 杀死时,其子 宇文深 还正在执行出使突厥的任务。 吐谷浑则在 北周 的西方, 东魏 、 北齐 曾连结吐谷浑骚扰 西魏 、北周的后方。 宇文护当政时,同样努力与 吐谷浑 修好。 武帝 保定市 年间,吐谷浑三次遣使前来贡献方物。天和初年, 吐谷浑 龙涸 王莫昌率众降周,宇文护置其地为扶州。次年,吐谷浑又遣使前来进献和朝拜。
人物影响
拓跋廓 三年(556年),宇文护在安葬 宇文泰 后,派人劝西魏恭帝 拓跋廓 让位,拥护宇文泰的儿子 宇文觉 宇文觉 即位,建立 北周 。但宇文护本就缺少名威,面对过往拥护宇文泰的一众 北镇 武将 元老, 宇文姓 的统治地位其实并不稳固。直到孝闵帝元年(557年)春,宇文护先后诛杀楚公 赵贵 、衞公 独孤信 ,升任大冢宰,宇文泰势力的权力中心才从 西魏 时期活跃的北镇武将彻底转移到以宇文护为首的 宇文泰 亲信集团, 北周 宇文氏 政权也真正得到确立。
北周建立后,自孝闵帝元年(557年)至天和七年(572年),宇文护前后执政长达十五年。 在他执政的期间,内政、外交、军事上,大体仍以 宇文泰 时期的制度为主,并没有出现大的改动,他对内继续推行宇文泰创立的 府兵制 和六官职,加强 宇文姓 的集权; 对外与 突厥 、 吐谷浑 等势力交好,在边境大举筑城防范 北齐 。与此同时,他还兴修水利、减免徭役。这一系列举措稳定和巩固了当时初立的 北周 政权,为 宇文邕 亲政后的改革图强、乃至统一北方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当然,宇文护执政十五年,也不全是正面影响。为了维持权位,宇文护接连弑杀 宇文觉 宇文觉 、 宇文毓 宇文毓 二位皇帝,让 宇文泰 留下的名声、威望也严重受损,不仅让 北周 王朝效忠宇文泰的人大失所望,而且他制作出的这一幕幕 皇族 内斗的景象也大大损害了王朝威信,使得北周王朝逐渐失去对普通民众的向心力。尤其是宇文护专政后期,还大量委任 宇文姓 宗室为要职,排挤早年共创基业的诸多势力,虽然表面是巩固了 宇文氏 政权,却也让境内诸多势力越发不满。整个 北周 政权的权力基础日益狭窄,尤其是日后北周版图不断扩展、合并 北齐 ,更是将这种现象放大,也为 杨坚 以 隋朝 周留下了致命的弱点。
相关评价
唐太常卿 令狐德棻 《周书·宇文护传》评价宇文护幼年方正守礼,很有志气度量,性情宽和,但在大是大非上做得不到位,自恃有着建立北周的功劳,占据朝廷中枢的权力,任人唯亲。 周武帝宇文邕同样评价宇文护不守臣节,性情残暴,认为他当政期间肆意妄为,凭个人好恶诛杀大臣,其委任的官员都随意收受贿赂,导致政事糜烂,民间怨声载道。
唐符玺郎 李延寿 《北史·周宗室传》称赞宇文护生性纯孝。
隋诗人 卢思道 称宇文护恋栈权位,不会有好结果,认为宇文护受太祖 宇文泰 的托付执掌国政,却为了把持朝廷权力,屡屡罢免、弑杀皇帝,以至于武帝即位数年,都只能与人谈儒论玄,不能处理国事。同时卢思道也认为宇文护的凄惨下场,与其霸道行事有关。
唐秘书监 虞世南 认为宇文护与晋里克、宋谢晦没有什么不同,三人都功劳赫赫,势力滔天,已经有能力篡夺皇位。他开始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国家和家族,为后人谋福,然而才能不足,导致惨淡收场。
近代史学家 吕思勉 认为宇文护人虽然跋扈,但不能说完全没有才干,执政期间并没有犯下大错。
民国史学家 蔡东藩 认为宇文护生性凶狠 逆,连续弑杀三帝,又逼死 独孤信 、 赵贵 等大臣,罪责不可饶恕。
家族成员
人物典故
阎姬家书
当初,宇文护的母亲 阎姬 、 宇文邕 宇文邕 的四姑以及诸位皇戚家属都陷没在 齐国 ,一直被囚禁着。宇文护当上宰相以后,常常派使者去打探消息,一直没有音讯。直到 北周 联合 突厥 准备征伐 北齐 ,齐主害怕,才允许放还她们,请求和好,还专门派人代阎姬执笔写下了一封书信。信中专门写到很多只有阎姬和宇文护才知道的细节,并把宇文护小时候穿过的一件衣服也随信带去。
这封书信后世称作《阎姬与宇文护书》, 钱锺书 认为在 北齐 一朝,《为阎姬与子宇文护书》这篇文章堪称绝佳。
影视形象
● 2020年电影《 刺杀宇文护 》,饰演者徐正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