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骥(1857—1909),广东 龙门县 客家人。原籍广东 梅州市 兴宁市 。2002年8月4日《广州日报》《清代炮楼现龙门》一文提及的龙门县天堂山镇“见龙围屋”就是刘士骥的祖父刘学容所建, 爱新觉罗·旻宁 六年(1826)落成,刘士骥即出生于此。文中所谓“高五层貌似民居,在广东客家民居现存炮楼中尚属罕见”者,则是刘学容在 咸丰 七年(1857)在战乱频繁之时建起的家族避乱之所。
人物简介
刘士骥(1857~1909),字铭伯,号鸣博,清龙门县高明下佛岭珠洞见龙围(今天堂山镇珠洞新围村)人。从小勤奋好学,父教读书甚严,20岁被父带往 广州市 ,受教于名师,成绩优异,时人看作“ 下山虎 ”。1885年(清 光绪 十一年)拔贡,1893年(光绪十九年)恩科 举人 , 朝考 一等,以知县分发 广西壮族自治区 补用。代理 平乐县 知县,署理 永淳县 知县,补授 怀集县 知县。1902年(光绪二十八年),清廷开经济特科,得举荐应征入京,联同京外官绅,具呈都察院代奏,请免 广东省 苛细杂捐,获准由 两广总督 分别辖免。回乡后,又以 龙门山 多田少、地瘠民穷为由,为龙门呈请免除为补“庚子赔款”所增加3成的亩捐,并收回1钱附庙捐,开办高等小学堂。1904年调任两广学务处查学员。时因学堂草创,新旧交讧,风潮日剧, 潮州市 、嘉应、德庆、香山(今 中山市 )、 增城区 、 始兴县 等地尤多纠纷。到任后,悉心考察,分清是非,化解纠纷,据实请惩顽固不化者。在任期间,常与粤桂学、商各界名流谈论富国富民之事,认为要富国富民,当务之急应以办学为主,创办新式学堂。在 广州市 发动绅商联合创办清平、善庆、 芳村区 、丛桂、观成、 珠光 、东关等7所小学堂,筹建两广优级师范学堂,并将 长寿寺 开辟为大市场,年获利六七万元,以充师范学堂常年经费。
同年,经 两广总督 岑春煊 会同 闽浙总督 奏准,刘士骥奉命赴南洋巡视华侨办学情况。历时3年,走遍荷属爪哇、 苏门答腊岛 ,把东英属 新加坡 、 槟岛 、大吡、小霹雳、 罗等数十埠已有学堂的,为其正宗旨,定教科;还没有学堂的,则发动华侨富商筹措经费,拟章程,开办学堂。又电请各埠学堂绅董推举代表,在蛮龙举行会议,讲求维持学务之法。还帮助 泗水县 、 吉隆坡 等地华侨建 孔子庙 ,开办尊 孔学堂 。又请奏准选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 举人 汪凤翔为 爪哇岛 总视学员。自此,当地华侨学堂越办越多,华侨子弟回国就学者也日益增多。
刘士骥赴南洋视学回来后,关注广西建设。其目睹广西社会动乱不断,民生调敝的现状,以为“非兴实业不足以弥兵戎,非发展矿产不足以厚国力,非招华侨不足以创大公司”,邀回久旅美洲的 粤商 叶恩、刘义任、欧云高、梁应 等,溯 浔江 ,由梧州至南关考察,计划联合美洲、 澳洲 、南洋各巨商,募集股本300万,承办广西银行、 天平山 银矿 、七星桥荒地、梧封铁路、梧 轮船 等实业。到北美后,一经宣布,招商开发计划迅速得到远近华侨的响应,仅数月间,即招集股金300余万元,创办振华公司。但未有预料到行至必珠地方时,估计有奸人暗中破坏,被诬告为“棍骗”,遭当地警察扣留,经 清政府 驻美使臣出面交涉,始得释行。被电促回国。1909年5月(清 宣统 元年三月)回抵 广州市 。5月27日(四月初九日)晚,被剌客刺杀于寓所中。此案震动全国,各界强烈要求缉拿元凶,但最终不了了之。
刘士骥精于医学,工诗和 文言文 辞。著有《淳州鸿雪》、《经济特科廷对策》、《查学案要》、《演说汇编》、《佚稿辑存》、《嘉应学商汇案》、《镇平学案》、《南洋视学案要》、《美洲劝业编》等。
人物生平
刘士骥 光绪 十九年(1893)参加恩科顺天 乡试 ,中 举人 。光绪二十一年(1895)在北京参加了“ 公车上书 ”。其后 大挑 一等,以知县分发 广西壮族自治区 补用,先后署理 平乐县 、 永淳 知县。光绪二十八年(1902)札委 广西大学 堂 主事 ,曾破格录取 马君武 (后任广西大学校长)入学。
是年十月,刘士骥署理广西永淳知县。当时 永淳县 盗贼 遍野,民众乏食,当地人无暇顾及文教,连昔日设立的两所义学,也已在三年前废弃,变成菜园。刘士骥立即召集士绅会议,慷慨陈词。“稽生平志事之所寄,以教育实业为大端。当永淳出宰之年,正明诏兴学之会。萑苻不靖,弦诵无声。竞思煮石以疗饥,孰肯投戈而讲艺。公乃阐天演之学,揭人乱之源,谓弭乱莫急于谋生,进化必富于常识。是文是实,先民误并为一谈;易知易从,大道实基于小子。”要富国强兵,必须从教育青少年开始。于是决议筹款兴办“紫澜学堂”,在此之前先修复两所义学,改为 镇沅县直属小学 (初级小学)。
刘士骥在 永淳 知县任上仅仅得80余日,又不得不送往迎来,在县衙门办事的时间仅得一个月,许多计划都未及实行,但开办蒙养学堂这个首要目标却实现了。他把两间荒废颓败的义学修 完善,筹备经费千余元,购置新书,选择良师,光绪二十九年(1903)初同时开学。他十分欣慰,写下了《广西永淳蒙养学堂记》,指出:“通考泰西富强之故,其原因全在于兴学……而于蒙养学堂,尤为孜孜。蒙学遍地皆设,男女七岁不入学,罪其父母,故其人材根 蟠深,皆从学堂出。”又指出:“倘蒙养学堂不建,则大中小学堂虽立,譬犹无地而起楼台,断港而航江海,事必不济。”他热情地呼喊:“葱葱哉!郁郁哉!少年之气象!蓬蓬哉!勃勃哉!少年之前程!吾中国少年,如恒河沙数,西省少年,亦如恒河沙数。热心教育之士,或聚于中国,或集于海外。其旁罗而造就之者,已不可数计。”他不仅看到了启蒙教育与国运的密切关系,寄希望于少年一代,而且已关注到海外华侨的教育。
同年,由 广西巡抚 丁振铎 推荐,刘士骥赴 北京 应经济特科试,未获录用,返广西,补授 怀集县 知县,同年以患病为理由辞官返 广东省 。新任 两广总督 岑春煊 因刘士骥留心学务,聘他出任两广学务处查学委员,发展新式教育。
刘士骥在 广州市 创办了清平、善庆、 芳村区 、丛桂、观成、珠光、东关等7所小学堂,规定凡旅省人士之子弟皆准入学就读。广州珠江河面有不少世居船艇的水上居民,当时被蔑称为“ 蛋家 ”。他们备受歧视,甚至不许上岸,当然更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刘士骥冲破陋俗成见,毅然招收水上居民子弟上岸入学读书,并制止了地方恶势力的破坏活动。 中山大学 的前身——两广优级师范学堂,也是由刘士骥一手筹办。当时办学的最大障碍是经费难筹,官府既无的款,在民生凋敝的情况下,也不宜直接取之于民。不过,两广 总督 岑春煊 赋予学务处很大的权力,学务处章程云:“总督权力所及之处,即学务处权力所及之处。”又云:“凡地方兴学,如有刁劣士绅阻挠把持者,或被举发,或 经学 务处查实,可详请总督分别惩处。”刘士骥与管理芳村黄大仙祠的善堂协商,“该善堂绅董 慨然报效师范学堂一万金,并捐钜款新建学堂一所,担任常年学费五千金。所有办法,惟学务处宪之命是从。”长寿寺因案充公,刘士骥奉委拆其 建筑材料 移于贡院,建起两广优级师范学堂。“复将长寿寺开作大市场,每年得金六七万,以供师范学堂常年经费。”他视粤桂为一家,通过学务处指定该学堂桂籍学生名额须占三分之一,远高于其他冠以“两广”字样的学堂所占比例。
这时,领导台湾抗日斗争失败后来到 广东省 的 丘逢甲 也正全力投身于新式教育。他筹办的新式学校“岭东同文学堂”, 光绪 二十五年(1901)在 汕头市 正式创办。丘逢甲自任监督(校长)。光绪二十九年(1903)秋,因该学堂鼓吹新思想,地方守旧势力 端节 捣乱,假造人命案,企图搞垮学堂并牵累丘逢甲。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丘逢甲辞去岭东同文学堂监督之任,前往 广州市 ,与刘士骥相识,成为亲密朋友。光绪三十年(1904)春,围绕岭东同文学堂之风潮愈演愈烈,“汕商 全潮学生退学,联盖百余店图章,电禀各大衙署以胁吓。” 丘逢甲 请 岑春煊 派员调查。刘士骥奉命于是年二月下旬到 汕头市 查办。他经过半个月的斗争,“将恶绅斥革,提省究办;将滋事店号查封。卒乃帖然不敢固执,惟委员公允之议是从。” 风暴潮 平息。
根据清廷的教育改革谕旨,改书院为学堂,即以书院款项为学堂经费。但把持书院公款的 澄海区 士绅,“自春 夏,簿据之不缴如故,款项之不清如故”,知县杜某“发谕五六次饬办学堂,而诸绅不覆如故”。刘士骥遂亲至澄海,以“ 韩愈 驱鳄”的强硬姿态,与各书院司事“约限三日速了此事”,否则“即以阻挠论,详请 革严惩。”终于完成了任务。
德庆州 悦城龙母庙,收入丰厚。光绪二十九年(1903) 知州 赵某禀请提庙款三成以助学费,改该庙 准提阁 为 镇沅县直属小学 ,两广学务处批示同意。但控制庙产的下七都诸绅及水口圩诸商绅董不为改作而为重修。一神 费及二三百 银元 ,一神像装潢千余张金箔。蒙养学堂则另建在准提阁正座旁边。上八都士绅指其侵款,争执愈烈。 光绪 三十年(1904) 破五节 日,遂有人放火烧毁准提阁,已成之学堂亦发现藏有 发射药 及引线。嫌疑最大的是何绍谦及幕后支持他的在籍刑部 主事 刘某等上八都士绅。是年五月,刘士骥奉命前往查办,刘某称病不见,刘士骥致书说:“仆于此案,已访查明确,本可据情禀覆。惟于学堂有关系,于 执事 有干涉,不能不委曲求全……仆即日附轮到州城,足下惠然肯来,此事立解,上八都体面亦可保全。若置之不理……则其祸有不堪设想者矣。”刘士骥又发出《告德庆州悦城士绅文》,指出此案能否从轻发落,“要皆以君等能否实力兴学为断。倘不能实力兴学,则藉以为名侵吞公款固当详革严追,即糜费公项亦当押究严追;放火之人固当严拿究办,其主使之人尤当革提严办……君等从今捐弃前嫌,协力兴学……仆亦当代为鉴原,恳免深究。否则冥顽不灵……不可教训,三尺具在,执以相绳,两败俱伤。”刘士骥临之以威、说之以理,又网开一面的策略终于奏效,学堂兴办起来,经费也得到保障。
离开德庆,刘士骥继续西行,到了粤桂边界的 封川 。当初,两广学务处为培养兴办学堂的人才,专门设立了练习所,并把两省州县分为两类,一为必派练习员到练习所学习的州县,二为不必派的贫瘠州县。但学务处又申明:不必派者如果得人得款,亦听如格申送。封川是穷县,知县在收到不必派的公文后,竟高兴地在公文封面大书特书:封川好在不必派之列,省许多事。刘士骥到封川后,冒雨视察在 光绪 二十八年(1902)由景奎书院改成的封川小学堂,发现门户紧闭,蔓草丛生,左邻的 孔子庙 ,更成了马厩。原来久已停课,无人过问。他十分感慨,发表了《告封川士绅文》。文中指出:“方今万国竞争,风潮撼亚东大陆,岌岌有淘汰沦亡之惧。欲求所以抵制之道,在吾国民有特立之性质,有自治之精神。故非斩除奴隶之劣性,不足以自存;非杜绝依赖之幸心,不足以自振。依赖父兄,则家业落;依赖政府,则国势颓;依赖地方官,则民气日萎而日靡。”他查阅封川小学堂档案,发现有一项罚款仍存银五十九两以上,足够派练习员二人之费而有余。其他罚款和历年铺租各款项尚未计入。“即此一端,足见贵邑之不派练习员,是不为也,非不能也;并可见贵邑之不办学,亦不为也,非不能也。天下之祸变亟矣!物竞天择,优胜劣败,乃今日地球上天演之公例,无可逃者。故不立学堂,则其人必劣,劣则必败。”他的耐心努力最终生效,封川的学堂重新开办起来了。
早在 爱新觉罗·颙琰 九年(1804), 龙门县 重修 孔子庙 ,知县师保元提出一个筹集经费的方案。 清代 征收 田赋 ,向来以 火耗 、羡余等名目上浮,龙门县一向规定,每两粮额上浮至按白银一两七钱五分征收。师保元则提议,暂行征收至按白银一两八钱五分正,多收一钱银,约可得千余元,作为修文庙的部分经费,并声明三年之后仍照旧章,征收一两七钱五分。不料文庙修好后,多收的一钱银却没有免去,落入历任知县的腰包。 光绪 二十九年(1903),刘士骥策划创立 龙门县 小学堂,光绪三十年(1904)正月,通过两广学务处委员吴佑曾查明,决定以此款拨充经费。但知县张某一直未交出。某劣绅还遍张匿名传单,造谣攻击。刘士骥遂于是年秋回 龙门县 ,发布了《敬告龙门本籍士绅文》,痛斥劣绅,伸张正义,同时移文县官张某,要求拨还该款;一面禀请两广学务处主持,必求返还,俾兴学有资而后已。
光绪三十年(1904)冬,刘士骥为解决 始兴县 的办学经费而到 南海区 小塘。始兴是粤北穷县,学费难筹。是年四月,始兴知县刘某通禀:该县木排向运往小塘,售与水埠各铺。拟请将木商交易有补水每百一两五钱之款扣充学费。经 两广总督 岑春煊 批准,七月间,由 南海 知县傅某出示,勒石遵守。但同茂、福昌等 商号 一味刁横,仍欲强扣银水,不缴学费。刘士骥来到后,发表《谕南海小塘埠商文》,提出:“今为小塘议设初等小学堂……就一两五钱之数剖而为三:始兴为阖邑高等小学,其费巨,应得二;小塘为一乡初等小学,费稍廉,应得一。”这个方案为各方面所接受,问题终于得到解决。
光绪 三十年(1904年)四月, 丘逢甲 在 镇平县 城(今 蕉岭县 )创办初级师范传习所;冬,又在 镇平县 东山、员山两乡办家族学堂各一所,均以丘氏始祖之号命名,称为“创兆学堂”。光绪三十一年(1905)四月,刘士骥应丘逢甲之请,写了《梅州邱氏创兆学堂记》。其后,丘逢甲又派族中子弟赴 福建省 的 武平县 、 上杭县 ,本省的 平远县 、 嘉应州 、 兴宁市 等地为同宗或异姓筹办族学,闽粤之间不下十数。但不久之后,当地守旧势力又大肆造谣攻击,酿成事变。
此事之大略,《广东举人黄遵楷等揭告在籍工部主事丘逢甲等与革命党人通声气禀》有提及。
“密控”称:“如在籍工部 主事 丘逢甲 、广西怀集知县刘士骥,平日豺狼成性,虺蜴为心,又善能蛊惑当途,钻营仕路,而皆为革命魁党……前粤督岑为所蒙蔽,均举为广东学务公所议绅、广东提学司省视学……乙已(1905年)春,于镇平私立两创兆学堂,去年(1906年)在闽省辖境之武平、上杭又设两创兆。时有‘创之有罪,兆实不详[祥]’蜚语……尤可骇者,集数百 银元 设两等小学。遽雕刻‘举族文明’ 匾额 簇拥于邑城内 宗祠 之上,欺世盗名,莫此为甚!乃称文明未期月,已残杀比邻。息干戈仅数天,更凭陵城阙,杀人焚屋。与傅姓事甫寝,即持械入城,毁掠 杨姓 学堂,拒捕伤勇。县通禀曰:‘在城如此,在乡可知;对官如此,对民可知。’拿获五犯,详革六名,律所难容,批从严办。 丘逢甲 在省知主谋胞弟丘兆甲暨族众凶徒等难逃法网,运动其心腹刘士骥查办。刘到县,袖出通禀,演说大堂,两造未讯一语,开复已革衣领,释放已获凶犯,转行革办杨姓,檄斥县官……去年(1906年)冬,刘士骥将有东洋之行(闻为《 民报 》馆函招),以查办丘案暂止……是丘、刘与孙(中山)又如一鼻孔出气矣。”
“密控”充满诬控之词,但从中可以看出,刘士骥在“查办”的过程中,再次坚定地支持了丘逢甲,打击了顽固势力。
对刘士骥发展教育的贡献,《桂省官绅学商追悼刘征君祭文》作了如实的评价:“效忠梓里,驻迹穗垣。引蛋户而读书,禁郑人之毁校。芳村丛桂, 舍 开;善庆清平,弦歌互答。 南海 盛衣冠之气,炎 成邹鲁之风。鹦鹉洲一脚踢翻,寺夷长寿。 黄河 九里分润,资假 大仙 。妙用协于经权, 迷信 破乎庸俗。 复 韩江 两渡,程水重经;化厥 音,犁其鼠社。” 光绪 三十一年(1905), 岑春煊 奏称:刘在查学员任上,“遇有各属所办学堂,派往查视,均能事事踏实。”请朝廷奖励。
光绪三十二年(1906)夏,闽浙及 两广总督 会同奏派刘士骥往南洋视学。他遍历南洋荷属、英属数十埠,联络当地华侨,已有学堂者,为之正宗旨,定教科,未有学堂者,为之筹经费,拟章程。抵达荷属万隆时,他感染了当地流行病,几乎不治。有人劝他马上回国就医。刘士骥不从,强打精神,电请各埠学堂绅董,各举代表,在万隆开大会,研究维持学务之法。他得知 泗河 华侨欲建 孔子庙 ,力助其成;又为 吉隆坡 华侨筹建孔庙,开办尊 孔学堂 。刘士骥复以管理华侨学务须得其人,请奏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 举人 汪凤翔为 爪哇岛 总视学员。汪任职三年,勤于学务,一如刘士骥在时。从此,华侨办学者日多,使其子弟返国者亦日众。
早在 光绪 十五年(1889),刘士骥就在 北京 结识了 康有为 ,成为至交好友。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清廷下诏维新。康有为未获重用,遂密谋以救护光绪为名,发动军事政变,捕杀 慈禧 ,一举成大业。事泄,慈禧先发制人,囚 光绪帝 ,捕杀康党。康有为及时逃脱,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在 加拿大 组织“保皇会”,自任总会长。忠厚的刘士骥不相信这位老朋友会“谋逆”,不顾危险,作《戊戌公案》一书,为康“辩冤”。上京应经济特科时,他又大胆地上书请求开放“ 戊戌 党禁”,赦免戊戌案内各员之罪,撤消缉捕康、梁等人之令,解除党禁,让康、梁党徒回国从事政治活动。因此,保皇会视刘士骥“为极同志之人”。他在南洋视学期间,所到之处都受到保皇会的欢迎。
刘士骥与保皇会的骨干之一、 康有为 的门徒 欧矩甲 商定了吸引侨资回国兴办实业的计划。回国之后,他应 广西巡抚 张鸣岐 之招,入其幕中,负责地方自治局的工作。 光绪 三十年(1907年),刘士骥联络了欧 甲、梁应骝、叶恩、刘义任等保皇会骨干到 广西壮族自治区 , 见张鸣岐,确定了创办振华 实业公司 ,开采贵县天平山银矿,并修铁路、开银行的计划。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六月,刘士骥以广西补用道的身份,率欧、梁、叶、刘赴美洲向华侨招股。
当时,康有为也在华侨中招募股金办起了一批企业,但由于任人惟亲和挥霍无度而造成严重亏损。因此,他企图插手振华公司,用振华的股金来填补自己的亏空。但是,欧、梁、叶、刘虽为保皇会骨干,却因不满 康有为 的 尤鸟倦 ,与之裂痕颇深。于是,他就致信刘士骥,要他撇开欧、梁、叶、刘,而把振华公司的财权交给康的心腹门徒汤铭三、 陈焕章 共同掌管。刘士骥读信之后,断然拒绝,并在日记中写道:“吾 于斯人(康),为救国耳,非为其党事也。此次密书,惟知有党,未尝有国,其情大可见矣。若从其言,振华立败,可畏哉!吾十年 迷信 ,至此为之破矣”!
以后,康有为还不断向刘士骥提出同样要求并发出公开威胁,刘置之不理。 宣统 元年三月二十六日(1909年5月15日),刘士骥成功地完成了招股计划后回到 广州市 ,但不幸在四月初九日(5月27日)即被 康有为 派遣的8名凶手杀害。
刘士骥牺牲后, 丘逢甲 作 挽联 :“贪夫徇财,烈士徇名,公得名矣!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孰能止之?”语极悲愤。岭南学堂监督(校长) 钟荣光 为《刘征君演说汇编》作序说:“十年以来,时局益棘,向日所谓能文之士,不特无分毫补益于社会,甚且为当道之鹰犬,学界之妖魔。及观彼辈所为文,固居然宗孔师孟,为国为民也,乃名 实相 背若此……仆友刘鸣博先生,实行之士也。由儒入吏,政绩卓著。其尤勤勤恳恳,热心焦思,务达其平生之志者,则惟教育普及一事。自充两广学务处员以来,粤中各学堂赖其保存成立者,不可胜数。今尚劳劳于斯役。孔席不暖,墨突不黔,而先生不辞也……对于 上官姓 、同列、绅商、士庶,凡可进言者,无不竭诚规劝,以兴学救国为唯一之方针。仆即以此与先生相契。先生诚学界之伟人哉!”此可为其一生定评。
亲属成员
刘士骥的祖父是刘渭中。他的父亲是刘壮清。他的大儿子是晚清秀才刘作楫。他的二儿子是民国 龙门县 县长刘作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