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进

明朝时期的画家

戴进(1388—1462),字文进,号静庵、 玉泉山 人。 杭州市 (今浙江杭州)人,明代画家。

早年为金银首饰工匠,后改工书画。 宣德 间(1426—1435)以画供奉内廷,官直仁殿待诏。后因遭谗言被放归,浪迹江湖。

擅画山水、人物、花鸟、 虫草 。山水师法 马远 、 夏圭 ,中年犹守 陈法 ,晚年纵逸出蹊径,卓然一家。所作雄俊高爽,苍郁浑厚,用笔劲挺方硬,画人物笔法娴熟,顿挫间风度益著;所作花鸟、虫草亦饶有生意。为“ 浙派 绘画”开山鼻祖。

人物生平

戴进(1388-1462),字文进,号静庵,又号玉泉山人,浙江杭州人。

宣德间(1426-1435),官直仁殿待诏,绘画临摹精博,得唐宋诸家之妙,故道释、人物、山水、花果、 毛、走兽等,无所不工。早年为制作金银首饰工匠,后工书画,以卖画为生。

宣德 时期被推荐入宫,戴进在首都不受重视,受到排挤,回到 杭州市 后以卖画为生,主要艺术活动和影响是在民间。作为明代著名的画家,他的山水、神像、人物、走兽,没有不精通的。早年学画非常刻苦,由于临摹古人作品很多,所以戴进的传统笔墨功夫很好。创作没有被传统所束缚,他的画用笔流畅,逐渐形成自己风格。他的山水画,主要吸收 南宋 时期的 马远 、 夏圭 风格,但也吸取 北宋 时期的李成和 范宽 。戴进的人物画主要题材有神仙、历史故事、名人隐士等,所画神像的威仪,鬼怪的勇猛,衣纹的设色,都很熟练。他画衣纹常用铁线描和兰叶描,有时用丁头鼠尾描,行笔顿挫有力。戴进的花卉、花果,画的也非常精彩,有工笔设色和水墨 写意 两种形式。戴进的作品在明代中期被大众认为是经典艺术,跟随他学习的人很多。据 美术史 记载,受到戴进画风影响的除了他儿子戴泉、女婿 王世祥 以外,还有 夏芷 、夏葵、 方钺 、仲昂,以后又有 吴伟 、 张路 、 蒋嵩 、 汪肇 等人。戴进的画风盛行一时,在宫廷内外特别是 江浙 影响很大,形成独具特色的流派,画史称作“ 浙派 ”,而戴进作为浙派的创始人,很受人们的重视和赞誉。

主要成就

浙派创始

其山水源出 李唐 、 马远 、 夏圭 ,技巧纵横,画风健拔,一变 南宋 浑厚沉郁的风格,画神像、花鸟,都极精致。他画人物远师 吴道子 、李龙眠,创蚕头鼠尾描,行笔顿挫,笔法豪放。其画风风靡于当时 吴伟 、张路、 王世祥 、 方钺 、戴泉、 夏芷 、 何适 、 谢宾举 、 谢时臣 、 汪肇 、 蒋嵩 、夏蔡等多人,皆承其画风,而形成“浙派”。山水师马远、夏圭,并取法 郭熙 、 唐朝 ,俱遒劲苍润;人物 佛像 能变通运笔;顿挫有力;所作 葡萄 配以勾勒竹、蟹爪草,别具格调。画在明中叶影响较大,为“ 浙派 绘画”创始人。

擅山水、人物、花鸟,山水取法宋元,用笔劲挺方硬,水墨淋漓酣畅,发展了 马远 、 夏圭 传统。人物画师法唐宋传统,兼长二笔、 写意 。人物画主要题材有神仙道释、历史故事、名人隐士、樵夫渔父等,所画神像的威仪,鬼怪的勇猛,衣纹的设色,均驾轻就熟。工笔用铁线描和兰叶描,写意从马远变化而来,笔墨简括。花鸟画工笔、写意、 没骨 兼长。戴进的绘画在当时影响极大,追随者甚众,人称“浙派”,成为明代前期画坛主流。子戴泉、女戴氏、婿 王世祥 等皆善画,能传其法。

绘画特色

戴进作为明代著名的画家,绘画临摹精博,得唐宋诸家之妙,道释、神像、人物、山水、花果、翎毛、走兽等,无所不工。

山水画

他的山水画画作品,注重选题。画法源出宋元,继承 南宋 水墨苍劲一派,主要吸收南宋时期的 马远 、 夏圭 (夏圭)风格,但也吸取 北宋 时期的李成和 范宽 ,并取法 郭熙 、 李唐 、 董源 ,用笔劲挺方硬,水墨淋漓酣畅,技巧纵横,画风雄健挺拔,俱遒劲苍润,一变南宋浑厚沉郁的风格,发展了马远、夏圭传统,善于用浓淡水墨的巧妙变化,来表现“铺叙远近,宏深雅淡”的品格,既有南宋 院体 遗风,又有元人水墨画意,被推为“ 浙派 山水首席画师”。

人物画

他画人物远师 吴道子 、李龙眠的唐宋传统,兼长二笔、 写意 ,能变通运笔,创蚕头鼠尾描,行笔顿挫有力,笔法豪放。人物画主要题材有神仙道释、 佛像 、历史故事、名人隐士、 樵夫 渔父等,所画神像的威仪,鬼怪的勇猛,衣纹的设色,均驾轻就熟。 工笔画 衣纹常用铁线描和兰叶描,有时用丁头鼠尾描,写意从 马远 变化而来,笔墨简括。

花鸟画

戴进的花鸟画工笔设色、水墨写意、 没骨 兼长,都极为精致。所作 葡萄 配以勾勒竹、蟹爪草,别具格调。

个人作品

代表山水作品有《金台送别图》《春游积翠图》等。有《 春山积翠图 》《 风雨归舟图 》《 三顾茅庐图 》《达摩至惠能六代像》《南屏雅集图》《归田祝寿图》《葵石峡蝶图》《三鹭图》等传世。

轶事典故

据传,戴进原来是位做首饰的锻工。有一次,他去一家熔金铺,看到自己制作的首饰被人玩腻了,拿去熔掉,感到很伤心。于是改学绘画。有一次,戴进由 杭州市 ( 杭州 )到 金陵 ( 南京 )办事,带了很多行李,于是就找了个挑夫挑着,但由于街上人多,走了不久,两人便失散了,戴进找不到挑夫,挑夫也找不到戴进。于是他凭着记忆,画了一幅挑夫的肖像画,到挑夫集中的地方去问,众挑夫一看,很快就认出了这幅肖像画的是谁,终于帮助画家找到了那位挑夫,取回了行李。由于戴进画艺高超,后被召进皇宫画院。当时,画院受宠的画师有 李在 、 倪端 、 谢环 、 石锐 等。这些画师一见戴进的作品,都觉得戴的水平在自己之上,个个都很妒忌。传说有一次, 朱瞻基 召集画家,要每人献上一幅新作品,戴进便呈上一幅刚刚画好的《秋江独钓图》,画面上画了一个穿红袍的人在水边垂钓。画师谢环知道机会来了,进谗于皇帝,说图中的渔翁穿红袍,分明是讥讽朝廷大臣不务政事。本来,宣宗刚看到这幅作品时,心中还很是称赞,经谢环如此一说,竟然相信,勃然大怒,立即下令将戴进逐出了画院。关于戴进被谗一事有多种说法。通常认为是被 谢环 所谗。 明朝 学者 郎瑛 在其《 七修续稿 》中记述更为详尽:“宣宗召画院天台谢廷循(即 谢环 )品评戴进所进图画,初展《春》《夏》。谢说:非臣所及。到《秋景》,谢忌妒心起,沉默不语。皇上问其何故?谢说: 屈原 当年遇昏主投江,今画 宋教仁 ,有不逊之意。皇上没言语。再展《冬景》,谢说:七贤过关,是乱世啊!皇上勃然大怒,说:可斩!戴文进(即戴进)和他的徒弟 夏芷 在庆寿寺僧房饮酒,夏芷把僧人灌醉,窃其度牒,削师头发,夜半出逃,归隐 杭州市 。”戴进一生是悲惨的,皆因小人进谗。小人杀人不见血,信乎?悲哉!

人物争议

关于戴进的生平事迹,有关记载甚为简略,且互有出入。据 清代 张潮 《 虞初新志 》和 厉鹗 《东市杂记》记载,戴进少年时当过银匠,打造金银首饰和其他工艺品,人物、花鸟、钗钏,精巧绝伦,技艺特出。戴进也以此为傲,暗自得意,以为别人得到他的工艺品会十分宝贵,长久地珍藏下去。有一天,戴进在市上见一熔金者,所熔金器都是他精心制作的手工艺品,顿时“怃然自失,归语人曰‘吾 吾心力为此,岂徒得精意,将托儿不朽吾名耳。今人烁吾所造,亡所爱,此技不足为也。将安托吾指而后可?’人曰:‘子巧托诸金,金饰能为俗习玩爱及儿妇人御耳,彼惟煌煌是耽,安知工苦?能徙智于嫌素,斯必传矣。’”戴进大喜,遂学画。又 明朝 郎瑛 《 七修类稿 》记载:“ 永乐 末, 钱塘 画士戴进,从父 景祥 征至京师。笔虽不凡,有父而名未显也。”可知戴进的父亲戴景祥即为职业画家,且颇有造诣,戴进长于绘事,有其家学渊源。比较这两种说法,以 嘉靖 时郎瑛之说为早,郎瑛还曾目睹戴进在西湖横村桥的墓碑,应该更为可信。但不管怎样,戴进出身低微这一事实,是史家所公认的。

前文所引戴进在永乐末年随父征 京师 ,指的是 北京 。戴进到 应天府 南京则在永乐初。据明代周晖《金陵琐事》记述:戴进 永乐 初年到 南京 ,将入水西门,转盼之际,一肩行李被脚夫挑去,莫知所之。文进虽暂识其人,然已得其面目之大都,遂向酒家借纸 笔画 其像,众聚脚夫认之,众曰此某人也。同往其家,因得其行李。 永乐 初年,戴进至多十七八岁,已有如此好的捕捉和记忆人物形神的能力,一方面显示了戴进在绘画上的聪颖天资,另一方面也说明戴进可能从小跟着父亲学画,刻苦练习,到这时已积累了一定的绘画经验。 永乐 初, 朱棣 尚未 迁都 ,京城尚在 南京 ,永乐十九年(1421)才迁都 北京 ,而以南京为留都。戴进随父进京当在1421年至1424年间。他在宫中十几年,画艺大进,却并不得志,因而离开 京都 ,回到 杭州市 。

至于戴进是否正式入过朝廷设置的画院,各种记载不尽相同。据《 佩文斋书画谱 》卷五十五 李在 条下引《闽画记》云:“李在……宣庙( 朱瞻基 )时与戴文进、 谢庭循 、 石锐 、 周文靖 同待诏直 仁智殿 。”徐沁《 明画录 》也称戴进“ 宣德 初征入画院,见谗放归,以穷死”。可知戴进是在宣德(1426—1435)初进入画院的,并被授予待诏的头衔。而 郎瑛 《七修类稿·戴进传》则说镇守福大监向 李忱 进献戴画四幅,还推荐戴进本人,但因宣宗听信了谢庭循的谗言,大为震怒,要斩戴进,戴进只得连夜潜逃。则戴进似乎未及见赏于宣宗,就惹来了祸水,更不用说封官授职了。

此外, 明朝 李 的《 戒庵老人漫笔 》中也言及戴进遭刑,不被取用之事。文曰:“宣德间, 昆山 画士 谢庭循 虽以画蒙宠,终日侍御围棋。时钱塘戴文进画法极高,与等辈十八人行取至京,皆不及戴者。考试,令戴画龙,戴本以山水擅名,非其本色。随常画龙皆四爪,呈御,上大怒,曰:‘我这里用不得五爪龙,着 锦衣卫 重治,打御棍十八发回。’”但从现存明代 宣德 时期的宫廷绘画来看,走的多是 南宋 马、夏一派的路子,风格与戴进十分接近,戴进曾征入画院之说还是较为可信的。

戴进被谗一事,在各家史籍中均有记载,说法虽各异,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戴进在绘画上的超群出众的才艺引起了画院诸名家妒忌与排挤。有两则流传较广的戴进遭排挤的故事。

其一是镇守福太监向宣宗荐戴画四幅,宣宗即召集画院名家 谢庭循 等评其画。“初展《春》《夏》,谢曰:‘非臣可及’。至《秋景》,谢遂忌心起而不言。上顾,对曰:‘ 屈原 遇昏主而投江,今画原对 宋教仁 ,似有不逊之意。’上未应。复展《冬景》,谢曰:“七贤过关,乱世事也。’上勃然曰:‘福可斩!’”

其二则见于明嘉靖时 李开先 的《 中麓画品 》中,曰:“宣庙喜绘事,一时待诏如谢廷殉、 倪端 、 石锐 、 李在 等则又文进之仆隶舆台耳。一日在 仁智殿 呈画,进以得意者为首,乃《秋江独钓图》,画一红袍人,垂钓于江边。画家唯红色最难着,进独得古法。延珣从旁奏云:‘画虽好,但恨鄙野。’宣庙诘之,乃曰:‘大红是朝廷品服,钓鱼人安得有此?’遂挥其余幅,不经御览。”明代史料大都承袭此说。但到了 清朝 , 孙承泽 在《庚子消夏记》中,对此提出了怀疑,他认为“此三家村中语也。宣庙善画,尝见御笔雪山图,一人衣绯,策杖入寺,此岂 朝服 耶?其不取文进,定有在也。”

戴进被谗之事,发生在他四十岁左右,按 郎瑛 之说,戴进听到 朱瞻基 发了“福可斩”的恨声,当晚就由徒弟 夏芷 帮助,灌醉庆寿寺的一个和尚,偷了度牒,削发假扮僧侣,仓皇出逃,归隐于杭之诸寺。以后,为逃避 谢环 (庭循)的搜寻,又曾一度隐姓埋名,辗转漂泊到 云南省 。岁末,就持自己画的 门神 ,去各家出售。

而 李开先 《 中麓画品 》则记叙戴进虽未能得到 李忱 的赏识,但还未有马上离开宫廷,只是“寓京大窘,门前冷落”,生活成了问题,“每向诸画士乞米充口”。当戴进落魄之时,谢环则为当时所崇尚,为阁臣作大画,就把戴进请来代笔。后来此事被请阁臣知道了,便怒斥谢环:“原命尔为之,何乃转托非其人耶!”于是戴进无法在宫廷继续呆下去,遂辞归。临行时, 礼部侍郎 王直 有《送戴文进归钱塘》诗相赠,曰:“知君长忆西湖路,今日南还兴若何?十里云山双蜡展,半篙烟水一渔蓑。岳王坟上佳树绿, 林逋 宅前芳草多。我欲相随寻旧迹,满头白发愧蹉 。”由此看来,戴进在京城时与官员们有过交往。

戴进晚年的活动范围主要在故乡 杭州市 及 南京 、 浙东地区 一带,仍以画画为生。关于戴进的结局,流行的说法是他晚景凄凉,以至“嫁女无资,以画求济,无应之者”。 天顺 六年,因穷困潦倒而死,终年七十五岁。

日本 著名 美术史 家铃木敬在《明代“浙派”绘画研究》一文中对此提出了异议。他在考察了与戴进交往颇密的文人 杜琼 、 杨荣 (1371—1440)、 杨士奇 (1365—1444)、 王直 (1379—1462)等人的诗文之后,认为戴进“穷困死”一说不可靠。如 杜琼 记其“晚乞归杭,名声益重,求画者得其一笔,有如金贝”,而且他的才华和人品、修养都受到了这班文人的推崇,如杨士奇赞誉说:“此君高节净娟娟,况复瑶华相映妍。”

因此,即使戴、谢的关系如前文所述那样,他晚年穷死一说也让人难以置信。

戴进死后葬于西湖横村桥。 郎瑛 在《戴进传》 中云 :“余过横村桥,见其墓凄迷于苍莽之中,祀绝而将为人发矣。悲其事,因掇其行,以书其传云。”又说:“戴奔走南北,动由万里,潜形提笔,经几 春秋 无利禄以系之也。生死醉梦于绘事,故学精而业着,业着而名远,似可与天地相始终矣。”对戴进献身艺术的精神以高度评价,而对画家坎坷的一生,也寄予无限同情。

历史地位

戴进的作品在明代中期被大众认为是经典艺术,在明中叶宫廷内外特别是江浙地区影响极大,成为明代前期画坛主流,其画风风靡于当时,形成独具特色的流派,画史称作“ 浙派 ”,戴进作为“浙派”创始人,很受人们的重视和赞誉。

参考资料

  1. 浙派创始人:明代画家戴进_藏界人物_新浪收藏_新浪网 新浪网 2021-0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