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固怀恩

仆固怀恩 （？—公元765年9月27日）， 复姓仆固，字怀恩，金微都督府（今蒙古国肯特省）人，铁勒族。唐朝中期名将，平定 安史之乱 的功臣。

仆固怀恩出身铁勒部九姓大族之一的仆固家族 ，曾祖父仆骨歌滥拔延率部族归降唐朝，官至左 武卫 大将军，子孙世袭金微州 都督 。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 安禄山 叛乱，仆固怀恩跟随朔方节度使 郭子仪 率军讨伐，在 大同市 （今山西大同市）击溃叛军；随后又随河东节度使李光弼进军 河北省 ，击败叛将 史思明 的军队。 李亨 李亨在 灵武市 即皇帝位，仆固怀恩奉命出使 回纥汗国 ，将女儿嫁给回纥登里可汗为妻，请求回纥出兵援助 唐军 。 至德 二年（公元757年），仆固怀恩率领回纥兵跟随郭子仪收复西京长安和 洛阳市 ，因功升任 开府仪同三司 、鸿胪卿同正员、同节度副使，封爵为丰国公。 乾元 二年（公元759年），仆固怀恩因战功升任朔方行营 节度使 ，官拜 御史大夫 ，晋爵大宁郡王；随后跟从李光弼镇守 孟州市 （今河南孟州东南），多次击败叛军。 宝应 元年（公元762年）， 李豫 继位，仆固怀恩奉命与回纥登里可汗会师于 太原市 ，合军攻破 史思明 之子 史朝义 的军队，再次收复东都洛阳；仆固怀恩率军北上，平定 河北省 ，史朝义自杀， 安史之乱 平定；仆固怀恩因功升任河北副元帅、朔方节度使，官拜检校左仆射、 中书令 、太子少师。 广德 元年（公元763年），仆固怀恩遭太原守将 辛云京 与宦官 骆奉先 诬告其勾结回纥，他上疏辩白却没有结果。仆固怀恩被迫起兵造反，被 郭子仪 率军击败。 永泰 元年（公元765年），仆固怀恩为自救，招引 回纥汗国 、 吐蕃 的军队入侵唐朝，走到灵武鸣沙城时突然病逝。

仆固怀恩协助郭子仪、 李光弼 击败 安禄山 的叛军，在收复两京的战斗中屡立战功；他又两次出使回纥请求援兵，为国嫁女；后来他率军平定 河北省 ，结束 安史之乱 ，功绩卓著。 五代十国 时期史学家 刘昫 在《 旧唐书 》中评价仆固怀恩英勇善战，平定安史之乱，有功于国；但他不能善始善终，最终举兵反叛，成了国家的罪人。 明末清初学者 王夫之 评价仆固怀恩拥兵自重，辜负 李豫 的信任和重用，勾连外族入侵，可谓狼子野心。

人物经历

家世出身

仆固怀恩的 曾祖父 仆骨歌滥拔延是铁勒部九姓大族的大首领之一。唐太宗贞观二十年（公元646年）名将 李勣 灭亡薛延陀汗国、横扫漠北后， 铁勒 九姓率部投降唐朝，被朝廷任命为右武卫大将军、金微都督；仆固怀恩及其父亲乙李啜世袭金微都督。天宝年间，仆固怀恩被授予左领军大将军，先后在 节度使 王忠嗣 、 安思顺 帐下任职；他擅长战斗，很了解边陲地区的少数部族情况，有统率军队的才干。

随军平叛

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十一月， 安禄山 在 范阳起兵 ，以讨 杨国忠 、清君侧为名发动叛乱，史称“ 安史之乱 ”。 仆固怀恩以左武锋使的身份跟随朔方节度使 郭子仪 讨伐叛军，率先在云中（今山西大同）大破叛军；随后又在背度山击败叛将薛忠义的军队，斩杀七千骑兵，生擒薛忠义的儿子，还成功攻占马邑（今山西朔州），切断了叛军的北方联络线。天宝十五年（756年），仆固怀恩进兵与 李光弼 的军队会合，先后在常山（今 正定县 ）、 赵州 （今 赵县 ）、沙河、嘉山（今河北曲阳）与叛将 史思明 的军队战斗，击退叛将史思明，重创叛军主力，缓解了河北战局压力，仆固怀恩立功颇多。

至德 元年（公元756年）七月， 李亨 李亨在灵武（今宁夏灵武）即皇帝位，时值潼关告急，诏令 郭子仪 、李光弼回兵救援；仆固怀恩跟随郭子仪赶赴灵武护驾，见到刚登基不久的唐肃宗。当时，同罗部落叛变，跟随 安禄山 北上侵犯 朔方郡 ，仆固怀恩率军迎击叛军。仆固怀恩的儿子仆固玢战败投降敌人，不久又逃了回来，仆固怀恩认为儿子兵败降敌、违背军法、失节辱命，为了整肃军纪、震慑全军，不让将士再有临阵退缩或投降的念头，展现出对亲儿子的铁面无私，当场怒斥并下令将他斩首。将士们因此震恐，无不勇猛死战，最终成功将叛军击溃，缴获很多马匹、骆驼和兵器，稳固了灵武大本营。

为了讨伐叛军，唐肃宗诏命仆固怀恩前往 回纥汗国 请求援兵；回纥毗伽阙可汗派遣部落首领与仆固怀恩一起返回中原，与唐朝结盟交好。 至德 二年（公元757年）正月，仆固怀恩跟随 郭子仪 进攻河东、冯 两郡，叛将 崔乾佑 兵败逃走； 唐军 攻破 潼关县 ，随后遭到叛将 安守忠 、 李归仁 的阻击，唐军兵败。仆固怀恩率部撤退到 渭河 河畔，由于没有渡船，仆固怀恩只得抱着马 渡过渭河，又收集散兵回到 河东郡 。四月，郭子仪进军 凤翔区 ，叛将李归仁率军在 三原县 迎战，郭子仪派仆固怀恩与将领 王升 等人埋伏在白渠下，等叛军到来时突然发动进攻，大破叛军。

屡立战功

至德二年（公元757年）九月。回纥使者叶护率领四千骑兵赶来援助， 南中 、 阿拉伯帝国 等国军队也相继抵达。 李亨 诏令 李豫 李豫 为元帅， 郭子仪 为副帅，仆固怀恩统领回纥兵马，在 香积寺 北（今陕西西安南郊）与叛军决战。战斗中，叛军伏兵进攻，仆固怀恩率领回纥骑兵上下驰突、掩杀叛军伏兵，随后指挥回纥兵从左右两侧夹击敌军。战至酣处他脱甲持矛直陷敌阵，杀死叛军十多人，叛军惊慌气沮。两军激战一直到太阳落山，叛军溃败；当晚，仆固怀恩坚决请战，对时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李豫说， 安守忠 、 李归仁 都是天下闻名的骁将，如今叛军士气受挫、二人骤败，正是平定他们的大好时机，他们必定会弃长安逃走，请求调拨二百精骑前去擒拿这两名贼将，为此一夜连起四五次向李豫进言，但均未获准许。次日，安守忠、李归仁等人逃走， 唐军 收复西京长安。

同年十月，仆固怀恩跟随大军收复东都洛阳。在收复长安、 洛阳市 的战斗中，仆固怀恩屡立战功，唐肃宗诏命升任其 开府仪同三司 、鸿胪卿同正员、同节度副使；同年十二月，封爵为丰国公，食邑二百户。 乾元 元年（公元758年）九月，仆固怀恩跟随 郭子仪 击败叛将安太清的军队，攻克 怀州 、 卫州 ，又继续进兵攻打 相州 。在与叛军作者的五个月时间里，仆固怀恩时常担任先锋，冲锋陷阵，克敌制胜，勇冠全军。

乾元二年（公元759年），仆固怀恩升任朔方行营 节度使 ，官拜 御史大夫 ，晋爵为大宁郡王。他又跟从 李光弼 镇守河阳，击败叛将周出的军队，擒获叛将徐 玉。仆固怀恩的另一个儿子仆固玚以开府仪同三司的职位随军征伐，同样骁勇善战，常常深入敌阵，杀贼甚众，叛军见其皆望风披靡，在军中被称为“斗将”。 上元 二年（公元761年），仆固怀恩跟从李光弼在邙山与叛将 史思明 作战，兵败退回。 李亨 认为仆固怀恩劳苦功高，对他恩宠异常；同年冬天，仆固怀恩升任工部尚书。

为国嫁女

宝应 元年（公元762年）四月，唐肃宗去世， 李豫 继位，仆固怀恩被任命为陇右节度使，但没有到任，随后改任为朔方行营节度使，仍然担任 郭子仪 的副手。当初，仆固怀恩受命前往 回纥汗国 借兵，回纥毗伽阙可汗向唐朝请求和亲，唐肃宗将 宁国公主 嫁给毗伽阙可汗；毗伽阙可汗的少子（也就是后来的登里可汗）向唐朝请婚，唐肃宗将仆固怀恩的女儿嫁给了他，这位女子后来成为回纥可敦，进一步加固了两国的联盟关系。毗伽阙可汗去世后，登里继承可汗之位，即 牟羽可汗 。

为了讨伐叛将 史朝义 的军队，唐代宗派遣宦官刘清潭前往回纥，向登里可汗请求援兵。当时已经受到猜疑、穷途末路的史朝义声称唐朝已分崩离析，引诱登里可汗犯边，登里可汗遂亲率十万劲骑进逼 渭河平原 ，大唐朝野震动。唐代宗于是派人慰劳回纥军队，并与登里可汗进行接洽。登里可汗提出请求，希望能与仆固怀恩及他的母亲见面，唐代宗诏命许可。仆固怀恩深知交结胡人的利害，不敢前往，唐代宗特意赐予他免死铁券，并下手诏催促他前去。仆固怀恩与 牟羽可汗 在太原见面，登里可汗同意帮助 唐军 攻打 史朝义 。

平定叛乱

同年十月，唐代宗诏命仆固怀恩为中军副先锋，升任 中书门下 平章事 ，率领 河东郡 、 朔方郡 的军队，以及镇西、回纥的兵马进军陕州，攻打史朝义。大军抵达黄水，与叛军遭遇，仆固怀恩击败叛军；史朝义亲率十万精骑前来救援，双方坚守决战，杀伤甚众，进入胶着状态，之后两军交战，仆固怀恩再次取胜，转战石榴园、老子祠，再度大败史朝义，叛军死伤遍野，尸填山谷，史朝义兵败逃走；仆固怀恩收复 洛阳市 以及河阳城。仆固怀恩让 牟羽可汗 留守河阳，自己率领大军继续北上追击 史朝义 的叛军，先后攻克 郑州市 、 开封市 、 滑州 等地，连战连捷。

史朝义逃往贝州，与薛忠义的军队会合，率众三万阻击仆固怀恩的军队，再次被仆固怀恩击败。史朝义逃往莫州（今河北任丘市），仆固怀恩派遣儿子仆固玚及将领高彦崇等率军三万追击，在归义县击溃史朝义的残军。 广德 宝应二年（公元763年）正月，史朝义的部下将领纷纷投降，走投无路之下，史朝义自缢而死。仆固怀恩平定河北，持续八年的“ 安史之乱 ”宣告结束，仆固怀恩班师回朝。

功高被忌

郭子仪 认为仆固怀恩功劳巨大，将副元帅之位让于他； 李豫 于是任命仆固怀恩为 河北省 副元帅，加授尚书左仆射，兼任 中书令 、灵州大都督府 长史 、单于镇北大都护、 朔方节度使 ，食邑 千户 。不久，仆固怀恩又升任太子少师。 唐代宗诏命仆固怀恩统率 牟羽可汗 回国，仆固怀恩奉命前往 太原市 。太原守将 辛云京 嫉恨仆固怀恩的功劳，认为登里可汗是他的女婿，怀疑仆固怀恩与 回纥汗国 串通，于是紧闭关隘不对朝廷通报；又担心登里可汗袭击太原，不敢出城犒劳军队。

辛云京拒绝仆固怀恩等人进入太原城，仆固怀恩大怒，上奏朝廷弹劾辛云京，又驻军在 汾州 。恰逢 李豫 派遣 宦官 骆奉先 去见辛云京，辛云京于是声称仆固怀恩与登里可汗约定谋反。骆奉先回到朝中，向唐代宗诬告仆固怀恩谋反。仆固怀恩由多次上奏，请求诛杀 辛云京 、骆奉先，唐代宗不许，仆固怀恩心生不满。同年七月，仆固怀恩加授太保，加封食邑五百户；又获赐铁券，名字藏于 太庙 ，画像陈列凌烟阁。

被逼反叛

自从 安史之乱 以来，仆固怀恩一门为国而死的有四十六人，他本人更是两次收复 长安 和 洛阳市 ，功勋卓著，如今却遭人诬陷，心中怏怏不乐。仆固怀恩于是上奏 李豫 ，自述多年来征伐的功绩。 广德 元年（公元763年）九月，唐代宗因为 回纥汗国 接近关塞，仆固怀恩又与 辛云京 不和，打算让仆固怀恩悔过，推心置腹对待他；担心仆固怀恩不信，唐代宗又派遣宰相 裴遵庆 出使 汾州 慰问仆固怀恩，宣扬旨意，并考察仆固怀恩的忠心。

裴遵庆到来，仆固怀恩抱着他的脚大哭，向他哭诉冤屈，裴遵庆宣读皇帝旨意，又让仆固怀恩入朝。仆固怀恩本打算入朝，副将范志诚劝谏，认为他遭人诬陷，而且功高震主，与朝廷的嫌隙已经构成，还以郭子仪、李光弼遭朝廷猜疑被明升暗降剥夺兵权，来瑱因得罪宦官被贬赐死为例，劝说他此时入朝必然遭遇不测。仆固怀恩以惧死为由推辞，许诺派儿子入朝谢罪，又被范志诚劝阻。这时，朝廷无法平息各方的争议，裴遵庆回京复命；恰逢御史大夫王翊出使回纥返回，仆固怀恩担心与登里可汗往来的事情泄露，于是将王翊扣留，随即反叛，派儿子仆固玚率兵攻打太原，击败辛云京的军队，又进围榆次。

李豫 打算让 刑部尚书 颜真卿 前往招抚仆固怀恩，颜真卿指出声称仆固怀恩谋反的只有辛云京、骆奉先、李抱玉、鱼朝恩四人，其他人都认为他被冤枉，且仆固怀恩的将士都是郭子仪的旧部，建议派遣郭子仪前往招抚。郭子仪奉命来到河中，此时仆固玚进攻榆次失败，被部将焦晖、白玉二人杀死。仆固怀恩听说儿子身死，率领麾下数百骑兵向北逃奔灵武。其他将士听说郭子仪到来，数万人投降。仆固怀恩到达灵武后，重新收拢散兵，重振军队。唐代宗顾念他往昔的功劳，没有加罪于他，又厚待其家人，遥授 太师 、兼 中书令 的官职，进封大宁王，但仆固怀恩不愿归降。同年秋天，仆固怀恩招引 吐蕃 率军十万人入侵 泾州 、 邠州 ；仆固怀恩则率军进攻奉天、醴泉，被 郭子仪 率军击退。

猝然病逝

永泰 元年（公元765年）九月。仆固怀恩声称 李豫 去世，再度引吐蕃、 回纥汗国 、 吐谷浑 、 党项族 、奴剌等部众总共数十万人来犯大唐，吐蕃的军队从北道进攻 泉、奉天；派遣部将任敷、郑廷、郝德从东道入侵奉先、 大荔县 ；又派遣吐谷浑、党项、奴剌的军队从西道进攻凤翔。朝野震动，唐代宗诏命郭子仪屯兵泾阳，同时御驾亲征，统率六军分别阻击仆固怀恩的军队。仆固怀恩率领回纥及其部众到达鸣沙城，突患重病。同年九月，仆固怀恩回到灵武，猝然病逝，他的部下将其埋葬。

仆固怀恩死后，跟随他反叛的将士或被杀，或投降，不久叛乱平定。 李豫 听说仆固怀恩病死，十分伤感，认为他之所以反叛，是被身边的人蛊惑。 唐代宗又将仆固怀恩的小女儿收养在宫中； 大历 四年（公元769年）五月，唐代宗册封仆固怀恩之女为 崇徽公主 ，下嫁 回纥汗国 牟羽可汗 为妻。

人物成就

平定河北

安史之乱 前期，仆固怀恩先后跟随 郭子仪 、 李光弼 征讨 安禄山 、 史思明 的叛军，屡立战功。仆固怀恩又在 至德 二年（公元757年）跟随 广平王 李豫 讨伐叛军，收复西京长安、 洛阳市 ；在对敌作战时，仆固怀恩充任先锋，克敌制胜，立功无数。仆固怀恩又在 宝应 元年（公元762年）率领回纥兵及 朔方郡 军队，进攻叛军的大本营 河北省 ，先后收复 郑州市 、 开封市 、 滑州 等地，逼得叛军首领 史朝义 走投无路，最终自杀而死。河北平定，安史之乱宣告结束，仆固怀恩居功至伟；且在平定 安史之乱 的八年时间里，仆固怀恩的家族有四十六人先后为朝廷捐躯，可谓满门忠烈。

出使回纥

在安史之乱期间，仆固怀恩还担任了 唐朝 与 回纥 之间的使者。为了平定安史之乱， 李亨 在 至德 元年（公元756年）派遣仆固怀恩前往回纥借兵，协助 唐军 攻打 安禄山 的叛军；回纥可汗请求与唐朝和亲结盟，仆固怀恩的女儿嫁给回纥登里可汗为妻。后来 李豫 继位，又在 宝应 元年（公元762年）派仆固怀恩向回纥请求派兵，协助唐军攻打 史朝义 的叛军。回纥军队在平定 安史之乱 过程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历史评价

唐代宗李豫并未将仆固怀恩视为叛将逆臣，他认为仆固怀恩不会背叛，只是被身边的人给蛊惑了。

五代时期史学家刘昫在《旧唐书》中评价认为，仆固怀恩勇猛善战，平定安史之乱，一门之中有四十六人为国而死，女儿远嫁回纥，对皇室有功；李怀光也凭借勇力为朝廷立下功劳。但作为臣子，不能善始善终，最终举兵反叛，罪行很大。然而辛云京、骆奉先、 卢杞 、 白志贞 这些人，导致仆固怀恩、 李怀光 二人叛逆，使君主忧虑不已，可谓是国家的谗贼。再者，臣子侍奉君主应当忠心不二，可怀恩与怀光最终都落得凶逆的结局。

宋代史学家欧阳修在《新唐书》中评价认为，仆固怀恩为人严肃沉稳、寡言少语。与人交谈出语缓慢，但是性格刚烈果敢，敢于直言犯上。

宋代史学家 司马光 在《 资治通鉴 》卷二百二十二中评价认为，仆固怀恩勇猛而刚愎自用。

明末清初学者 王夫之 在《 读通鉴论 》中评价认为，仆固怀恩身居高位，拥兵自重，功勋卓著却最终反叛朝廷，是辜负了 李豫 对他的信任和重用。仆固怀恩平定 河北省 ，固然是立下大功，但他随即生出异心，又勾连外族入侵唐朝，可谓狼子野心。

家族成员

轶事典故

为母所迫： 仆固怀恩举兵反叛后，听说儿子仆固玚兵败被杀，回家告诉母亲。母亲训斥他说：“我告诫你不要反叛，国家待你不薄，如今率众叛变，连我也被连累了。”仆固怀恩再次跪拜母亲，然后离开。母亲提刀而出，追赶儿子说道：“我为了国家杀了你这个贼人，取出你的心肝向军中将士谢罪。”仆固怀恩只得逃走。后来 唐代宗 诏命派车迎接仆固怀恩的母亲回到京城，加以厚待，后来他的母亲终老而死。

研究书目

《旧唐书·卷一百二十一》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九上·叛臣上》

《新唐书·列传第六十一·李光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