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中藻(1711年-1755年),字翰选,号坚磨生,江西新建人。他于 乾隆 元年(1736年)考中进士,后担任 内阁学士 和湖南学政。 胡中藻是 西林觉罗·鄂尔泰 的门生,但由于鄂尔泰与 大学士 张廷玉 的矛盾,两人各自组建了朋党,导致互相倾轧。 爱新觉罗·弘历 对此十分不满,认为胡中藻是鄂尔泰的党羽,因此也对他不满。
基本介绍
胡中藻,吏役胡大祉之子,江西南昌府 新建区 人。乾隆二十年(1755年)二月,密令 广西巡抚 卫哲治 将胡中藻任广西学政时所出试题及与人倡和的诗文“并一切恶迹,严行查出”。三月,乾隆帝召集群臣,撮举胡中藻《坚磨生诗钞》一诗“一把心肠论浊清。”乾隆帝看后说:“加‘浊’字于国号‘清’字之上,是何肺腑?”谓其悖逆诋讪怨望之处甚多。 乾隆 二十年(1755年)三月结案,把胡中藻处斩; 西林觉罗·鄂尔泰 已死,其牌位也被撤出 贤良祠 。
人物生平
入仕之初
胡中藻于乾隆四年十月的官员履历中记载,年二十九岁,即其最晚出生于 康熙 五十一年(1712年)。乾隆元年(1736年)丙辰科 进士 ,考中第三甲,五月三日被任命为 庶吉士 ,历俸三年六个月。乾隆二年增加恩科考试,乾隆元年丙辰科进士庶吉士等入馆只一年便散馆,五月十六日, 内阁 带领丙辰科散馆修撰 编修 庶吉士引见,得旨授职者中授检讨的有六人,胡中藻名列其中,是为散馆授检讨。胡中藻虽仅为检讨,但已想有所表现,《长编档秋冬底本》记载, 乾隆 三年 寒衣节 日,胡中藻请取重要的律文以编辑为一简,榜于各治集。乾隆六年五月,胡中藻曾为 广西壮族自治区 乡试副考官,惟他在履历中被评为“ 中平 、中平,年少而𫘤”。“中平、中平”不算严重,不少人的评语亦然,而“年少而𫘤”则为对他“升迁”的致命伤,令其乾隆九年二月时还是在做检讨,未能迁官。而写下评语之人,很大机会是 张廷玉 掌管之翰林院 掌院学士 富察·福敏 ,令胡中藻极其厌恶以张廷玉为首的党派。
乾隆八年十二月十四日,针对胡中藻的翰林院掌院学士 福敏 卸任,改由保和殿大学士、军机大臣 西林觉罗·鄂尔泰 兼管,胡中藻或于此时投靠他,令其在乾隆九年二月三十日,被授 陕西省 学政一职,再而成为 通政司 右通政。鄂尔泰与张廷玉素不合,互相倾轧。各有依附之士,互相斗争,为当时两大朋党首脑。胡中藻出身鄂尔泰之第一门,亦为其得意的学生,性多狂悖,语多讥刺。从此身陷党争,令其日后成为政治角力中的牺牲品。因为 爱新觉罗·弘历 对鄂尔泰等前朝重臣有顾忌。鄂尔泰死后,即 乾隆 十一年闰三月十一日,胡中藻转为通政使司左通政,同月十三日,胡中藻由左通政调补詹事府 少詹事 。对照后来所发生的事,乃为朝者的大阴谋。
乾隆十三月二月,胡中藻到 广西壮族自治区 当广西学政,仍与 西林觉罗·鄂尔泰 之族人 西林觉罗·鄂昌 关系密切。期间他分设陕甘学政的建议也没通过,乾隆帝甚至批评他,可见两者的关系已不好。 陕西省 旱灾饥荒,胡中藻亲身经历后,忍不住上奏,乾隆帝认为好名沽直的胡中藻对灾情的描述过于夸张,惟胡中藻所奏的与陕西巡抚 陈宏谋 所奏的内容差不多,高宗却立即加增赏给陈宏谋,以示优恤。此事明显不公平。 乾隆 十四年七月,胡中藻因 高宗 说他挟私渎奏而卸事回京,并无任职记录。《 清代通史 》,以及《 清通鉴 》等记载胡中藻,官至 内阁学士 仅为谬误。乾隆十九年(1754年),授 甘肃省 巡抚 。同年,胡中藻之父出殡,欲折去民房让道,族民不甘而告发他。胡宝瑔在胡中藻家中搜到他为父母祝双寿对联的草稿,双联中有犯 李治 名讳的字句,并祝其父母“老及十千岁”,用只能对王后说的“十千岁”。
胡中藻案
乾隆二十年二月,乾隆密谕 广西巡抚 卫哲治 :“将胡中藻任广西学政时所出试题及与人唱和诗文并一切恶迹,严行察出速奏。”同年三月十三日, 爱新觉罗·弘历 痛斥胡中藻“诋讪怨望”,“非人类中所应有”。 大学士 九卿翰詹科道奏称:“胡中藻违天逆道,覆载不容,合依大逆,凌迟处死。”胡中藻因而被处斩。此时,胡中藻父子妻妾女媳相继而亡,可见其死前的命运实在坎坷。抄家时家中薄有钱财,仅有银三千余两并谷七十石而已。此案追究到 西林觉罗·鄂尔泰 ,以“私立朋党”罪名命将鄂尔泰牌位从 贤良祠 撤出。鄂尔泰之侄 西林觉罗·鄂昌 被赐自尽。一般史家认为胡中藻案只是 乾隆 为了打击朋党的手段。胡中藻曾有“一把心肠论浊清”诗句,也成为其逆反的罪证。
诗作
李蕴芳 、申发祥等人推尊胡中藻为 韩愈 再世,自比韩门弟子,胡中藻本人亦以韩愈自负。 爱新觉罗·弘历 说他“文辞险怪”“文尚奇涩”,韩愈所写的 文言文 和诗作,也有此特性。胡中藻与其他 江西省 士子的诗,注重“无一字无来历”,高明者常能于诗中用典故而不露斧凿痕迹。实际上,胡中藻似有意将“险怪”复归“清真雅正”以合朝廷的要求,故其被人视为“险怪之词”,大多数都用四书五经之典,惟其用典,因无痕迹,高宗不知,反生误会。许多的话,如果往坏的地方想,便可疑其是坏的意思。 李治 虽然写诗不少,但缺乏某些文学气质,只往政治上想。只要是能引起联想到毁谤皇帝、国家、祖先等的文字,就不放过。例如胡中藻以“并蒂花”来形容皇帝皇后恩爱,高宗却说“然朕亦曷尝令有干预朝政,骄纵外家之事。” 爱新觉罗·弘历 提倡经学,只是虚的,并不真实尊经。胡中藻的诗想以经籍做护符,经籍也保不了他。胡中藻出版《坚磨生诗钞》令乾隆帝爆发心中的怨愤,遂兴文字狱而诛之。由此可见,高宗对于他认为不合“清真雅正”的诗人,少了一份同情心。
《坚磨生诗钞》注解
胡中藻诗:“一把心肠论浊清”,又曰:“天非开清泰。”
注解:诗中的“浊清”,可能只为了平仄或押韵的关系。浊为入声、三觉,此处正应用仄声。清为下平声、八庚,胡中藻此诗,若用八庚为韵,而适为韵脚,自用“浊清”不用“清浊”矣。实际上,此诗的“清”是指人品纯洁。因此,此诗是指言扪心评论世之清浊,或人品之清浊。
胡中藻诗:“亦天之子亦莱衣。”
注解:“亦”字有“也”“又”之意。此处不过说 李治 是天子,同时也是孝子而已。高宗喜欢独一无二,“也”、“又”都是前有后才有,故高宗不满意。而且,高宗未必喜人以“莱衣”形容其孝,盖此为平民之举止。
胡中藻诗:“并花已觉单无蒂。”
注解:“并花已觉单无蒂”,不过言孝贤皇后死,以及高宗之孤单,如并蒂花中一朵枯落,另一朵孤单。胡中藻以“并蒂花”来形容皇帝皇后恩爱,可能是欠考虑的。高宗是个有三宫六院的人,听了这些话,未必以为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