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陵之会

春秋时期的诸侯会盟

第一次召陵之会是在 齐桓公 三十年(前656年),齐桓公率领诸侯联军出征 楚国 。在这次出征中,齐桓公与楚国的大夫 屈完 在 召陵区 (今 河南省 漯河市 召陵区 召陵镇 )进行了会晤,在这次会晤中,双方可能进行了激烈的谈判和交涉,最终达成了某种协议或共识。 它是 管仲 和齐桓公精心谋划且费尽心机的成功会盟,反映了管仲和齐桓公的政治气度,远见、才能和成就,具有巨大而深远的历史意义。它确立了当时 齐国 的天下霸主地位,实现了楚人“观 中国 之政”的宿愿,避免了一场社会大战乱,还树立了天下霸主的典范,从而使得中国南北政治、经济和文化在 春秋 时期目益密切地联系在一起,并且因对春秋霸主及争霸的诸侯有着示范作用而影响了春秋历史的发展。

第二次召陵之会发生在 鲁定公 四年(公元前506年)春天三月,是在晋、楚、吴、蔡、唐等国矛盾加剧的情况下,由 晋国 主持的一场盟会。 史书 中记载此次会盟的目的是“侵楚” “谋伐楚也” ,而同年冬天即发生了吴军入郢之战,因此,这场盟会虽然并不如春秋前期、中期诸如葵丘之盟、 践土之盟 这样的盟会重要,却也是一场敏感性极强的盟会。

第一次召陵之会

春秋 初年, 楚国 发展起来,向中原挺进,它先后灭掉了在今 河南省 南部和西部的申、息、邓等国,并伐黄服蔡,多次向 郑国 进攻。郑国支持不住,已准备背齐 向楚 。

为了救郑, 齐桓公 于公元前656年,率领齐、宋、陈、卫、郑、许、鲁、曹、 八国军队进攻楚的盟国 蔡国 ,蔡军不战而溃。陈兵楚境, 楚国 见齐的盟军强大,不敢率军交战,派使者质问 齐桓公 :“你住北海,我住 南海 。你带大军来此是缘故?”齐以楚不向王室 朝贡 相 质询 。

齐桓公又进兵到陉地(今河南 郾城区 南),两国军队从春天相持到夏天,都不敢轻易进攻对方。楚王派大夫 屈完 与齐讲和,齐桓公也看到 楚国 强大,无隙可乘,齐桓公退军到 召陵区 (今 河南省漯河市 城区 东南),齐桓公见不能用强力屈楚,只好在召陵与楚国结盟,史称“召陵之盟”。这是 齐桓公 “尊王”的又一次胜利,其霸主地位更加巩固。

第二次召陵之会

雄心勃勃

公元前506年春,也就是 士鞅 担任 晋国 执政刚刚三周年的时候,他迎来一次重振晋国霸业,让自己以赫赫功勋彪炳于晋国史册的大好时机,人一兴奋,卓越的才干越家迸发出来,一次 春秋 以来规模最大的诸侯集会就这样诞生了。由头,自然是应 蔡国 的诚恳请求,召集诸侯,合兵讨伐 楚国 。

这年3月,晋、宋、鲁、蔡、卫、陈、郑、许、曹、莒、邾、顿、胡、滕、薛、杞、小邾17国国君,加上 齐国 代表 国夏 ,共计18国代表,在 召陵 集会,为了强化行动的合法性与权威性,周天子的卿士、 士鞅 的 亲家 刘文公也莅临此次行动。集会地点 召陵 ,在今 河南省 郾城县 东,应属于蔡国的 地盘 。选择这里作为会师地,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第一,表明这次行动是为蔡国伸张正义;第二,也是更重要的,早在150多年前的公元前656年,当年的霸主 齐桓公 率领宋、陈、卫、郑、许、曹六国诸侯伐蔡,进而伐楚,最终迫使 楚国 在召陵与大家结盟。这次如果再次压服 齐国 ,无疑将是压倒齐桓公的丰功伟绩,因为这次参与的诸侯数量上要多得多了,而且,蔡、陈、顿、胡四国原本是楚国的与国。

半途而废

虽然上至天子代表和自己的国君,下至中原各国诸侯都在,但真正左右甚至主宰此次行动的,只能是 士鞅 ,这时的士鞅无疑是兴奋的,不世之功眼看就要在自己手里完成了。然而, 荀寅 —— 晋国 的上军佐,自己最亲密的战友——突然找到士鞅,劝说他回绝蔡国人的请求:“现在,晋国国内危机四伏,诸侯都怀有二心,在这种情况下出兵袭敌,难度也太大了吧!南方的阴雨天气马上就到来了,北方的中山国在背后蠢蠢欲动,在这种情况下,悍然背弃盟约(弭兵之约),将会招来诸侯的怨恨,对 楚国 也不会有什么损害,我看不如把 蔡伦 的请求拒绝了算了。自从上次侵略 方城 (前557年)以来,我们还没有在楚国人身上占过什么便宜,这次很可能也是徒劳无功。”

士鞅 觉得奇怪,一打听才知道,原来 荀寅 对 蔡昭侯 索贿遭到拒绝,才这样出来阻挠的。蔡 昭侯 的拒绝是顺理成章的:他请求 晋国 人伐楚,就是出于痛恨 囊瓦 的贪婪,面对同样贪婪的荀寅,昭侯自然是同样的痛恨。而士鞅倒是真正为难了,难道不世的功业就这样半途而废了?再者,自己已经号令天下诸侯来了,再这样黯然回去, 晋国 人会怎么看自己? 楚国 人会怎么看自己?蔡国人会怎么看自己?天下诸侯乃至周天子会怎么评价自己?但坚持既定方案也是不明智的,这样号令天下诸侯,乃至将来可能取得的利益,是蔡国人的,是晋国国君的,自己得到的只是生前身后的虚名,而自己家族在晋国的存在和发展才是要道一切的硬道理,这样悍然得罪与自己最亲近的中行氏,后果将是不堪想象的!反复思量, 士鞅 决定,还是听从 荀寅 的意见,但同时也要做好表面工作,使自己、使 晋国 都不至于太难看了。这样一来,形式上轰轰烈烈的大集会就只能以可耻的无所作为而告终了,士鞅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力做好边边角角的事情,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罢了。——是士鞅无能吗?是 晋国 没有人才吗?是 楚国 难以对付吗?恰恰相反,士鞅是大能人,晋国的能人也应有尽有,现在的楚国是虚弱不堪,事情弄到这个地步,只是人的心在作祟,根本与能力无关。这样可气可叹的闹剧(或者叫悲剧),是一个国家末世的象征,这样的闹剧,在此后的 中国历史 上演绎得太多了。

诸侯离心

然而事情还没有糟到极至,这样虎头蛇尾的表演尽管让诸侯们看了笑话,但大家毕竟也都避免了一场长途跋涉的艰苦战争。真正让诸侯反感的是另外一个事件。

集会的前一天,“晋人”向郑国人借来羽毛(装饰旌旗所用的),第二天, 晋国 有人竟公然拿出来自己使用了。这是表明自己不打算归还了,这在当时是非常犯忌讳和令人反感的,郑国人的愤怒自不必说,天下诸侯也都十分不屑,《 左传 》这样评价此事的恶果:“晋于是乎失诸侯”。这次会盟活动结束后, 郑国 的执政,年高望重的 子太叔 在回国的路上就病死了,子大叔是继子产之后又一位贤臣、坚定的亲晋派,他的死无疑存在着很大的气愤因素,他的死,对于郑国对晋政策的改变也将产生非常严重的影响。

虽然《左传》的作者只以“ 晋人 ”、“或”来指代借羽毛而使用的人,但历史经验表明,这个人应该就是 士鞅 自己。其理由:第一,只有士鞅有这样的威权,子大叔是贤良和威望闻于天下的大臣,郑国也非柔弱的小国, 蔡国 都可以严词拒绝 荀寅 的无理索求, 晋国 其他五卿应该没有这样的威权让子大叔服从。第二,范氏家族有这样的前科。早在前559年,也就是53年之前,士鞅的父亲 士匄 就从 齐国 人那里借羽毛而不还,引起齐国人的叛离。在贪婪、虚荣方面,士 、士鞅父子极其神似,甚至是青出于蓝的。第三,《 左传 》还记载了这样一个细节,盟会结束, 子太叔 死在归国的路上,上军主将 赵鞅 亲自前往吊唁,赵鞅 对子 大叔是十分敬重的,而与 士鞅 面和心不和,这样的姿态无疑是在间接地表达对士鞅的反感。

蔡灭沈

既然回绝了 蔡国 的请求,直接出兵伐楚显然已不可能,但 蔡昭侯 ——原来 楚国 的铁杆盟友——诚恳来归,总要有所表示,不然也太失大国的尊严了。所以,虽然没有进兵,但18国诸侯的军队并没有立即撤退,而是就地驻扎了下来。

通过威吓的方式迫使楚国人屈服并前来结盟,无疑是最经济、最完美的结局,也许士鞅也确实尝试了,但楚国人可不是被吓大的,这样的虚张声势显然不可能让他们就范。

士鞅 真的是能人,随即又想出一个找回颜面的办法。原来,这次集会,沈国人不听招呼,依然忠于 楚国 而不肯来会,于是,士鞅就授权蔡国人出兵伐沈——拿下来就是你的。自己率领大军在 召陵 坐镇,一旦 楚国 人悍然出兵救沈,自己也可以在 中原地区 与其决战,这样,胜利的把握就要大得多了。

4月, 蔡国 大臣 公孙姓 帅军直扑 沈国 ,沈国, 姬姓 国,在今 安徽省 阜阳市 西北 ,典型的袖珍国。一番围攻,随即崩溃,沈子嘉也做了俘虏,被押回蔡国,杀了泄愤。沈国从此灭亡,领土并入蔡国。而楚国人慑于诸侯的气势,也未敢前来争锋。

这样,蔡国人得到一定实惠,心里也稍微平衡了一些。 晋国 人的颜面得以保存,可以撤退了。

后续

皋 之盟

蔡国灭沈后,诸侯们稍稍北撤,5月,来到皋鼬(在今 临颍县 南) 晋国 也算是功德圆满,遂在此与诸侯结盟。这次结盟的法律意义在于, 18国从此结成战略同盟,40年前晋楚签定的弭兵协议正式作废,晋国重新成为唯一合法的霸主。

这样的想法固然是美好的,但经过此次事件,晋国人的贪婪、虚伪与无能已经使自己在诸侯间的威望进一步下降,所谓天下盟主,其实已经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了。而且,这次结盟中发生的一个事件,再次显露出 晋国 人的无能,并且来连自己的铁杆盟友 卫国 也给得罪了。事情是这样的,为了进一步平息蔡国人的怨恨, 士鞅 事先与 苌弘 商定,这次结盟,将 蔡昭侯 的名次排在 卫灵公 前面。卫国人在路上就听到风声,当然不肯降低身份,一到皋鼬,卫灵公赶紧派 史䲡 (子鱼)找 弘核实:“我们在路上听说有这么一回事,请问是否属实?”苌弘答:“确实有这么回事, 蔡叔度 (蔡国始封君)本来就是 康叔 (卫国始封君)的哥哥,人家排在卫国前面,不是名正言顺吗?”

祝佗是卫国的大祝,按规矩,大祝不离社稷,社稷不动,则大祝不出,这次灵公带他前来,是大臣子行敬子提议的,他早已预感到这次难免会发生枝接与分歧,祝佗娴于制度,擅长辞令,说不定用得上。果然被他猜中,听了 刘文公 的话, 祝佗 立即引经据典,予以驳斥。 史䲡 的这席话包含了大量有价值的 西周 史料,言语有理有节,特翻译于下:

“根据先王的做法来看,诸侯的排位先后,应该以德为标准。当初武王克商, 姬诵 定天下,选择德行修明的人分封建国,以保卫周室。后来(成王早期) 周公 辅佐王室,以治理天下,使天下诸侯与王室和睦无间。分给鲁公(周公之子 伯禽 )大路(用铜装饰的豪华车),大 (一种旗子,上画交龙),夏后氏的 (半璧为璜),封父(国名,在今 河南省 封丘县 )的 繁弱 (一种良弓), 商朝 的六族遗民:条氏、 顺圣太后 、萧氏、索氏、 长勺之战 氏、尾勺氏,命他名率领他们的大宗,集合他们的分族,带领他们的奴隶,服从周公的法则,听从宗周的号令。通过这样的赏赐,使鲁公在 鲁国 上任,以光大周公的美德。此外还赐给鲁国一些附庸小国,大祝、宗人、大卜、大史,服饰器物、典籍策文,百官、 彝器 。让他以商奄(古国名)的遗民为基础,赐予他《伯禽》(命文之名)的训诫,将他封在 少皞氏 的故土。分给 康叔 大路、少帛(小白,一种旗子)、綪茷(大红色的旗)、 旌(红旗)、大吕(钟名), 商朝 的七族遗民: 陶姓 、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画定 卫国 的疆界,从武父以南一直到 圃田 的北部,并获得有阎的土地(周 附近,为卫君朝见天子时的驻地)以履行周王赋予的职责;获得 相土 的 东都 (地近 泰山 ,以跟随天子封泰山)。当时 季负责授土,陶叔负责授民,赐予他《康 》的训诫,封之于殷虚( 殷商 的故土)。鲁、卫两国,都是沿用殷商的政治,同时根据宗周的法令治理国境。分 唐叔虞 大路,密须(国名)之鼓,阙巩(国名)的盔甲,沽洗(钟名), 怀姓 九宗的民众,以及各色官员,赐予他《唐诰》的训诫命,将他封在夏虚(夏的故土),沿用 夏朝 的政体,同时根据戎人的法令治理国境。以上三位,都是周天子的小儿子,就因为他们有美德,这才赏赐他们宝物、国土来显扬他们。不然,文、武、成、康几代天子年长的王子还有很多,却没有获得封赏,这充分说明,封赏并不是以年齿为根据的。当年 管叔 、 蔡叔度 勾结商人危害王室。王于是乎杀死了管叔,流放了蔡叔,只给蔡叔七乘车,七十名从人。后来他的儿子 蔡仲 (胡)改恶行善, 周公 提拔他,让他担任自己的卿士,把他引见给 姬诵 并封他为蔡君,给他的任命书是这么写的:“王曰:胡!不要再象你父亲那样违抗王命。”真不明白,现在为什么又要把蔡排在卫前面呢?当年 武王 的母弟共八人,周公为大宰, 康叔 为 司寇 ,聃季为 司空 ,其他五人都没有官职,难道是因为年龄? 曹国 出自 文王 , 晋国 出自 武王 ,可是曹国的 爵位 仅列在伯甸(以伯爵居甸服),可见地位的高低并非决定于年龄的长幼。现在把 蔡国 的位置提升,就违背了先王的原则!当年 晋文公 主持 践土之盟 , 卫 晋成公 不在国内,我们派夷叔——成公的母弟——参加结盟,夷叔还排在蔡君的前面呢。那 盟书 写得明白:‘王曰,晋重( 晋国 国君 重耳 ,下同)、鲁申、卫武、蔡甲午、郑捷、齐潘、宋王臣、莒期……’盟书至今还保存在宗周的府库,不信可以拿出来检验!您想恢复 周文王 、 武王 的功业,却不去端正自己的德,这怎么行呢”

说得 苌弘 心悦诚服,赶紧转告了 刘文公 ,刘文公又找 士鞅 商议,最终还是让 卫灵公 排在了 蔡昭侯 的前面。

——以上是《 左传 》的记载,但《 春秋 》的记载与此并不十分吻合,关于召陵之会,《春秋》的说法是:“三月,公( 鲁定公 )会 刘子 ( 刘文公 )、晋侯( 晋定公 )、宋公( 宋景公 )、 蔡伦 (蔡昭侯)、卫侯(卫灵公)、陈子( 陈怀公 )、郑伯( 郑献公 )、许男(名斯)、 曹伯阳 ( 曹隐公 )、莒子( 莒敖公 )、邾子( 邾隐公 )、顿子、胡子、滕子( 滕顷公 )、 薛伯 ( 薛襄公 )、 杞伯 ( 杞悼公 )、小邾子( 小邾穆公 )、 齐国 夏于召陵,侵楚。”在这里, 卫灵公 排在了 蔡昭侯 的后面,关于皋鼬之盟,《 春秋 》记载:“五月,公及诸侯盟于皋鼬。”——把顺序给省略了,似乎暗示了顺序与前面一致。

怎么回事呢?个人认为,事实的真相似乎应该是这样的:第一,经过 卫国 人的力争,皋鼬之盟,卫灵公的确是排在了蔡昭侯的前面;第二, 晋国 方面已经给了蔡昭侯“排名提前”的承诺,难以收场,于是通知各国,在各自 史书 的记载中还是要把蔡昭侯放在卫灵公前面;第三,面对这样的纠纷,卫、蔡两国的史书自然会明确记载自己在前,但其他国家就有所选择了。如 鲁国 的《 春秋 》,在记载召陵之会的条目时把 蔡侯 放在卫侯之前,而在在记载的皋鼬之盟条目时只统称“诸侯”,含糊了事,这样,一算是遵从了 晋国 的指示,二算是照顾了 卫国 人的感受,三也算没有进行明确违背史实的记录。这样看来,鲁国的 史官 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为了平息 蔡国 人的情绪, 晋国 方面也算进行了不少的工作:一是支持蔡国灭沈,给予实惠;二是提高 蔡昭侯 的排名,给予荣誉;第三,到了第二年(前505年),蔡国发生饥荒,命令诸侯向蔡国提供粮食救助。《 左传 》记载:“夏,归粟于蔡”。有学者认为这是 鲁国 自发的援助举动,其实,鲁国人一向吝啬,是很难有这样的善心的,蔡国辽远,与自己又没有直接厉害关系,在当时的 国际关系 条件下,说鲁国人主动去慷慨解囊,是很不可信的,应该是出于外部的压力。 晋国 人倒不一定命令各国都去资助(比如 齐国 、 卫国 ),而之所以委派鲁国,是因为 士鞅 与鲁国执政 季平子 的密切关系使他得以有效地支配鲁国,这一点,从以后几年的事件就可以看出。

晋攻 中山

也许 荀寅 的话是有根据的,对 晋国 而言,来自 中山郡 (鲜虞)的威胁的确正在加剧。前507年9月,晋与中山在平中(地点不详,或说在今 河北省唐县 附近)开战,晋国猛士观虎依仗勇力而轻敌,结果大败于中山,自己也做了俘虏。前506年秋,也就是从皋鼬之盟返回后不久,士鞅与 卫国 大臣 孔圉 一起帅师伐中山。

前505年冬, 士鞅 再次亲自提兵围攻中山,以雪观虎被俘之耻。

楚围蔡

但中原的事情还没有完,前506年秋,看到 晋国 率领的诸侯联军已经撤退, 楚国 方面是敌退我进,立即出兵围攻 蔡国 。经过召陵之会与皋鼬之盟的洗礼, 蔡昭侯 已经清醒地认识到, 晋国 是难以指望的,何况他们正在北线与中山作战。于是,他开始将眼光转向东方,决定依靠 吴国 人的力量自保和报仇。于是,通过走吴国大宰 伯嚭 的路子,蔡国想吴国求援,并以自己的另一个儿子乾与大夫们的儿子做人质,恳请吴国出兵。可怜可敬的蔡昭侯,已经下了雪耻的最大决心,不惜以自己的两个儿子出国做抵押,换来对 楚国 的报复。这之后就是震惊列国的—— 柏举之战 。

参考资料

  1. 2024-02-21
  2. 召陵之会 词典网 2024-02-21
  3. 2024-02-21
  4. 2024-0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