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基本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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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基本丛书是“国学基本丛书”中的《 礼记 》分册,《礼记》为 孔子 弟子及后学者所记,内容讲述哲理及礼仪法度及孔子首创的礼学思想,本书除收入了《礼记》的全文外,还附有详尽的注释及通俗易懂的白话译文,全书内容丰富,注释细致全面,较好地反映了原著的思想内涵,能更好地认识和理解这部古代国学经典,能够很好地弘扬传统文化、充分发挥经典古藉的作用。

内容简介

先秦 古籍称“记”或“传”的,均为一种特定的文体,是附属于“经”的辅助资料。它的内容或阐发经文的意义,或补充经文之未备。《 礼记 》和与它性质相同的《 大戴礼记 》都是附属于(礼经》——即今之《仪礼》的辅助资料。有的“记”直接附在经文之后。今《仪礼)十七篇,其中十三篇经文后附有“记”。这些“记”是最早的、与经文配合最密切的“记”。《礼记》四十九篇,《大戴礼记》八十五篇,是独立成篇,而且是汇辑成书的“记”。

《 礼记 》既是(仪礼)的辅助资料,所以它的内容极大部分与《仪礼)相配合。根据各篇具体内容,(礼记》四十九篇可以分为下列三类:

一、与《仪礼》紧密配合的。如:《冠义》 、 《昏义》 、 《乡饮酒义》 、 《射义》 、 《燕义》 、《聘义》、《祭义》、《祭法》、《祭统》、《丧服小记)、《大传》、《 丧大记 》、《奔丧》、《问丧》、《服问》、《间传》、《三年问》、《丧服四制》等。这些篇目,从篇题上就显示出是与《仪礼》所述的冠、昏、乡(饮酒)、射、丧、祭、朝、聘八种礼仪相配合的。也有篇题虽不显示,而就其内容可知其属于哪一种礼的,如:《檀弓上下》、《曾子问》、《杂记上下》等,均以阐述丧礼、丧服为主。

二、篇中综述各种礼制,或补充《仪礼》未涉及的内容。如: 《曲礼上下》 、 《文王世子》 、 《 礼记·礼运 》 、《礼器》、《郊特牲》、《内则》、《玉藻》、《深衣》、《 投壶 》等。

三、与《仪礼》配合不甚紧密的。如《月令》、《 乐记 》、《 中庸 》、《 大学 》等。

这一类是极少数。这是《 礼记 》内容的大致情况。《 大戴礼记 》原八十五篇.佚四十六篇,现存三十九篇。从现存的篇目内容分析,它与《 仪礼 》配合的情况,大大不及《礼记》紧密。也可能已佚的四十六篇情况不是这样,但现在很难详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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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四十九篇不是一时一人之作。其中可考者,较多是 孔子 再传弟子所作,约在 战国 前期。如: 《 中庸 》: 郑玄 《三礼目录》:“孔子之孙子思饭作之以昭明圣祖之德。”《三礼目录》见 孔颖达 (礼记正义》引。下同。)《 曾子 问》:曾子弟子所记。 《表记》、《坊记》、(缁衣》:《隋书·音乐志)引沈约(奏答》: “《 中庸 》、《表记》、《坊记》、《缁衣》皆取《子思子》。”则为 孔伋 所作。《经典释文·叙录》:“《缁衣)是公孙尼子所制。”与 沈约 所说不同。《 汉书·艺文志 》 儒家 有《公孙尼子》一书。原注云:“七十子之弟子。” 《 乐记 》: 郑玄 《三礼目录》:“ 刘向 所校得(乐记》二十三篇,著于《 别录 》。今《乐记》所断取十一篇,余有十二篇,其名犹在。”《隋书· 音乐志》引沈约《奏答》:“《乐记》取《公孙尼子》。”以上诸篇均为 孔子 再传弟子之作。亦有作于再传弟子之后者。如:《 檀弓 上下》:郑玄《三礼目录》:“此檀弓在六国之时。知者,以仲梁子是六国时人,此篇载仲梁子,故知也。”又《诗·都风·定之方中》 孔颖达 《正义》引郑玄《 郑志 ):“ 张纯初 问:‘……仲梁子何时人?’答日:‘ ……仲梁子,先师说(原脱“说”字) 鲁人 ,当六国时,在毛公前。”’按:毛公指为(诗》作《传》的 毛亨 。旧说毛亨为苟卿弟子。如仲梁子略早于毛享,则亦 战国 后期人。 《檀弓》引仲梁子语,是《檀弓》之作者,应在其后。( 檀弓 》或为战国晚期之作。 《 礼记 》中亦杂有 秦汉 时之作。如: 《月令》: 郑玄 《三礼目录》:“本《 吕氏春秋 》十二月纪之首章也。以礼家好事抄合之。……其中官名、时、事,多不合周法。” 《王制》:《史记·封禅书》“(文帝)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作《王制》” 。 孔颖达 (礼记正义》:“王制之作,盖在秦汉之际。知者,案下文云:‘ 有正听之’,郑云:‘汉有正平,承秦所置。’又有‘古者以周尺’之言, ‘今以周尺’之语,则知是周亡之后也。 秦昭襄王 亡周。故郑答临硕云:‘ 孟子 当 周郝王 之际。《王制》之作,又在其后。”’ 关于今之《 礼记 》及(大戴礼记》汇辑成书之时代和汇辑者的问题,从来有争论。《汉书·儒林传》没有提及两书汇辑的事,《 汉书·艺文志 》也未著录。《 艺文志 》著录礼十三家,其首三家书: “《礼古经》五十六卷。”按此为出于淹中及孔壁的古文《 礼经 》,亦称《逸礼》。这五十六篇中有十七篇与 高堂生 所传的今文《礼经》(《仪礼》)相同。 “《经》七十篇。”原注:“后氏、戴氏。”按“七十”当为“十七”之误。此十七篇为汉初高堂生所传之今文《礼经》。后传及 后仓 与弟子 戴德 、 戴圣 ,立于学官。 “《记》百三十一篇。”原注:“七十子后学所记也。”按《经典释文 ·叙录》:“郑(玄)《 六艺论 》云:“后得 孔姓 壁中, 刘德 《古文礼》五十七篇,《记》百三十一篇,《 周官 》六篇。”则《记》百三十一篇为古文之《记》,配合《礼古经》的。 《 汉书·艺文志 》只提到《古文记》,没有提到《 礼记 》、《 大戴礼记 》。据现在能看到的记载, 郑玄 是较早提到:戴德辑《大戴礼记》,戴圣辑《礼记》。 孔颖达 《 礼记正义 》在《礼记》大题下引郑玄《六艺论》:“今《礼》行于世者, 戴德 、 戴圣 之学也。”又云:“戴德传《记》八十五篇,则《 大戴礼 》是也;戴圣传《记》四十九篇,则此《 礼记 》是也。”其后《 经典释文 》及《 隋书·经籍志 》并言戴德删《古文记》成《大戴礼记》,戴圣删《大戴礼记》成《礼记》。 《经典释文·叙录》:“ 陈邵 (原注:字节良, 睢宁县 人,晋司空长史)《周礼论序》云:‘戴德删古礼二百四篇为八十五篇,谓之《大戴礼);戴圣删《 大戴礼记 》为四十九篇,是为《小戴礼)。” (隋书·经籍志》:“汉初 刘德 又得 孔子 弟子及后学者所记一百三十一篇,献之。时亦无传之者。至 刘向 考校经籍,检得一百三十篇,向因第而序之。而又得《明堂阴阳记》三十三篇,《 孔子三朝记 》七篇,(王氏史氏记》二十一篇,(乐记》二十三篇,凡五经合二百十四篇。 戴德 删其烦重,合而记之,为八十五篇,谓之《 大戴礼 》,而 戴圣 又删大戴之书,为四十六篇,谓之《小戴礼》。”后之学者对上述诸说,有辨其非者,如清戴震云:“《隋志》言:戴圣删大戴之书为四十六,谓之《 礼记 》, 因所亡篇数傅合为是言 ?其存者,《哀公问》、《 投壶 》,《小戴记》亦列此二篇,则不在删之数矣。他如《曾子大孝》篇见于《祭义》,《诸侯衅庙》篇见于《杂记》,《朝事》篇自‘聘礼’至‘诸侯务焉’,见于《聘义》,《本命》篇自‘有恩有义’ 至‘圣人因杀以制节’,见于《丧服四制》。凡大小戴两见者,文字多异。《隋志》以前,未有谓小戴删大戴之书者,则《隋志》不足据也。”(见《清经解》卷五六五,《 东原集 》) 戴震 论据确实,可破 戴圣 删 戴德 之书之说。但仍有学者,信两戴共同删 (古文记》而成书者。如近人 王国维 云:“献王所得《 礼记 》,盖即《 别录 》之《古文记》,是大小戴本出古文。《 全本史记 》以《五帝德》、《 世本 》、《孔子弟子籍》为古文,亦其一证也。但其本不出 孔姓 ,而出于 河间市 。后经大小戴二氏而为今文家之学。后世遂鲜有知其本为古文者矣。”(见(观堂集林·汉时古文本诸经传考》。按(史记》于《五帝本纪》、(三代世家》、《 仲尼弟子列传 》分别提到《五帝德》、(帝系》、《孔子弟子籍》三文为古文。今《 大戴礼记 》有(五帝德》、《帝系》。王氏想以此证明 戴德 曾删(古 文记》。) 王氏说,“大小戴本出古文”,意即大小戴各删《古文记》成大小戴《记》。此亦大有可疑者。一、 刘德 献 古文字学 ,即入秘府,诸儒莫得而见。刘 校书,成于 哀帝 、 平帝 之时。戴德、 戴圣 生卒年不详,但知曾参力口宣帝末年(前49年)石渠之会,这时 二戴 已早为博士。前后相距数十年,二戴不可能删《古文记》。清 毛奇龄 已辨其非:“戴为武、宣时人,岂能删哀、平间向、歆所校之书乎?……况《前汉(书)·儒林(传)》不载删《礼》之文, 东汉 《儒林(传)》又无其事。则哀、平无几,陡直莽变,安能删之。”(见《清经解》卷一六四,《经问》) 二、 西汉 诸经立于学官的都是今文家之学。 刘歆 曾建议把《 左传 》、《 毛诗 》、《逸礼》、《 尚书 》等古文经立于学官,遭到今文学家强烈反对。刘歆《移太常博士书》亦指责今文学家“保残守阙”。古今两家壁垒森严,相峙攻诘。 二戴 为西汉礼学今文大师,立于学官,岂能删取《古文记》作为今文家之学。又今《 礼记 》及《 大戴礼记 》中有引古文《逸礼》篇目及古文《 周官 》之文,可知今之二《记》决非二戴所辑。 《 礼记 》中有《奔丧》, 郑玄 《三礼目录》:“实《逸曲礼》之正篇也。 汉兴 后得古文,而礼家又贪其说,因合于《礼记》耳。”按 《逸曲礼》即《礼古经》,亦称《逸礼》,为古文家之学。 《礼记》中有《投壶》,郑玄《三礼目录》:“亦实《 曲礼 》之正篇。 ”按此《曲礼》亦指《礼古经》。 《礼记.燕义》引古文《周礼·夏官·诸子》之文。《祭义》引 《周礼·地官·党正》文。 《 大戴礼记 》引《礼古经》之《投壶》、《诸侯衅庙》。 《大戴礼·朝事》篇中引《周礼·秋官’大行人》文。根据以上所述,证明:一、大小戴不可能删《古文记》;二、今之《 礼记 》、《大戴礼记》决非大小戴所辑。则 王国维 以为二戴本《古文记》而成为今文之学,其说亦不足为据。今之《礼记》、《大戴礼记》既不得辑于 西汉 ,则必辑于 东汉 无疑。但可能也有一个发展过程。 戴德 、 戴圣 在西汉既立为学官,则除今文《仪礼》十七篇外,亦应有相应之《记》以教授 生员 。据今考知西汉时已有单篇的《记》。如:西汉宣帝时召诸儒集议于石渠阁。礼家通汉、戴圣参加。当时记录礼经《议奏》三十九篇,今佚。唐时尚存, 杜佑 《 通典 》多处引《石渠议》,《议》中有引及《 礼记 》文。如:《通典》卷七十三,引《 礼记·曲礼上 》文;卷八十一,引《礼记·王制》文;卷八十五,引《礼记 ·杂记下》文。 《史记·六国年表》:“《礼》日: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其域内名山大川。”与《礼记·曲礼下》文相似。《春秋繁露·王道》亦有类似之文。《汉书·韦玄成传》引《 礼记·祭义 》及《礼记·丧服小记》之文。 《汉书· 贾山 传》载贾山著《至言》,有引《礼记·祭义》之文。这些都是刘氏校书前已行世的《 礼记 》篇目。这些《记》当然是今文,亦即 二戴 用以教授 生员 的资料。当时共有多少篇,现已不可考知。大致数量不多,尚未汇辑成书。还有一种可能,这些《记》中有与《古文记》相同的篇目。因为《礼古经》五十六篇,其中有十七篇与今文《仪礼》相同。则《古文记》一百三十一篇中,亦应有一部分与西汉时今文家的“记”相同。正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刘氏校书,没有列入著录。 西汉 末 王莽 当政,于平帝时立《逸礼》及其他古文经于学官。则《古文记》一百三十一篇亦必同时传授学员,并传抄行世。二十年后,光武中兴,古文经学官又废,仍立今文经为学官。朝廷创建礼制,必须博古通今,今文 礼家不能再保残守阙。古今文的界限较宽,家法不严。如 汉章帝 建元中,大会群儒于 白虎 观,考论诸经异同。参加者均为今文学大师。而 班固 所撰《 白虎通义 》其中引古文经、疑。但可能也有一个发展过程。 戴德 、 戴圣 在 西汉 既立为学官,则除今文《仪礼》十七篇外,亦应有相应之《记》以教授 生员 。据今考知西汉时已有单篇的《记》。如:西汉宣帝时召诸儒集议于石渠阁。礼家通汉、戴圣参加。当时记录礼经《议奏》三十九篇,今佚。唐时尚存, 杜佑 《 通典 》 多处引《石渠议》,(议》中有引及《 礼记 》文。如:《通典》卷七十三,引《 礼记·曲礼上 》文;卷八十一,引《礼记·王制》文;卷八十五,引(礼记·杂记下》文。 《史记·六国年表》:“《礼》日: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其域内名山大川。”与《礼记·曲礼下》文相似。《春秋繁露·王道》亦有类似之文。 《汉书·韦玄成传》引《 礼记·祭义 》及《礼记·丧服小记》之文。 《汉书· 贾山 传》载贾山著《至言》,有引《礼记·祭义》之文。这些都是刘氏校书前已行世的《 礼记 》篇目。这些《记》当然是今文,亦即 二戴 用以教授 生员 的资料。当时共有多少篇,现已不可考知。大致数量不多,尚未汇辑成书。还有一种可能,这些《记》中有与《古文记>相同的篇目。因为《礼古经》五十六篇,其中有十七篇与今文《仪礼》相同。则《古文记》一百三十一篇中,亦应有一部分与西汉时今文家的“记”相同。正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刘氏校书,没有列入著录。 西汉 末 王莽 当政,于平帝时立《逸礼》及其他古文经于学官。则《古文记》一百三十一篇亦必同时传授学员,并传抄行世。二十年后,光武中兴,古文经学官又废,仍立今文经为学官。朝廷创建礼制,必须博古通今,今文礼家不能再保残守阙。古今文的界限较宽,家法不严。如 汉章帝 建元中,大会群儒于 白虎 观,考论诸经异同。参加者均为今文学大师。而 班固 所撰《 白虎通义 》其中引古文经、传记的甚多。章帝建初八年下诏令诸儒选高才教授古文经传(见《后汉书·章帝纪》)。因此 合古今,已成当时风尚。传大小戴《礼》者,在大小戴原有的单篇《记》的基础上,广泛搜辑。有辑自(逸礼》者,如上述之《奔丧》、《投壶》、《诸侯衅庙》等;有辑自其他 古文字学 者,如《 大戴礼记 》之《五帝德》、《 世本 》等;有辑自 秦汉 之作者,如《月令》、《=王制》;其中也必有辑自《古文记》者。 王国维 所说的:二戴本(古文记》,而成为今文之学,在 西汉 是不可能的,而在 东汉 却成为事实。当时传大小 戴礼 的两家,他们所辑有同有异,因各仍以大小戴之名,名其所辑的《记》。据《后汉书·曹褒传》云:“传《 礼记 》四十九篇,教授诸生千余人。”又《经典释文·叙录》云:“后汉马融、卢植考诸家同异,附 戴圣 篇章,去其繁重及所叙略,而行於世,即今《礼记》是也。 郑玄 亦依卢马之本而注焉。”据《曹褒传》,在后 刘肇 (89—105年)时,已有《礼记》。其后 马融 、 卢植 又有增删,乃成今所存郑玄注《礼记》四十九篇之本。至于(大戴礼记》,其成书亦应在 东汉 郑玄之前。郑玄融贯古今,为《 仪礼 》、《 周官 》、《 礼记 》作注,三书合称“三礼”,著《三礼目录》。 唐朝 《礼记》列入“九经”, 孔颖达 作《 礼记正义 》,学者传习较广。宋代学者以《 礼记 》中《 大学 》、《中庸》两篇,编入“四书”,而“五经”中礼书列《礼记》而不列《仪礼》、《周礼》,宋儒之推崇《礼记》,于此可见。明、清亦以《礼记》为士人必读之书。清人注释者甚多,其中以 孙希旦 《 礼记集解 》较为通行。 《 大戴礼记 》 郑玄 未作注,流传不广。至 北周 有 卢辩 为之作注,亦极简略,很少有人传抄研习,唐宋以来佚失泰半。至 清代 学者始为作校勘注释。其遭遇不能与《 礼记 》相比。 《仪礼》、《 周官 》、《礼记》、《大戴礼记》四部礼书,记载了大量 的有关 先秦 的典章、礼制、文物以及 儒家 的政治、学术思想。今天学习这些典籍,应该在扫除文字障碍的基础上,破除旧的经学观念,把“经”、“记”与其他古籍,都看作记载上古文化的宝贵史料。用历史发展的观点,互相参证,从而探索我国上古文化的史实。湖南 岳麓书社 来函约撰《周礼》、《 礼记 》两书译注。事关整理、普及古籍,弘扬祖国文化,因勉力从命。奈以年迈、篇幅较巨,不敢独任。因商请同好钱兴奇、 徐克谦 、叶晨晖、 张采民 、鲁同群五位同志,共同负责《 礼记 》译注。在译注中尽量吸取前贤研究成果,力求诠释确切,深入浅出,俾有助于学习。初稿完竣,余通校一遍,并相与商 ,修改定稿。限于水平,错误在所难免,敬祈专家及读者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