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黯

汲黯，生年不详，卒于 刘彻 元鼎 五年(前112年)，字长孺， 阳(今河南濮阳西南)人。西汉文臣 。

刘启 时，汲黯为太子洗马，为人严正，受人敬畏。武帝继位，汲黯为 者，后来武帝打算任命他为 荥阳市 令，汲黯认为有辱身份，便称病回家，武帝马上把他召回任中大夫，后外任东海郡太守。因辖境内社会稳定，晋升为主爵 都尉 ，位列 九卿 。 汉朝 征讨 匈奴 ，他为求国家少事，经常建议与 胡人 和亲，不要兴兵打仗，招致武帝不快，被调任右内史。汲黯后因小错被判罪免官，归隐田园 。前118年，朝廷推行 五铢钱 ，楚地偷铸钱的人很多， 淮阳区 是通往楚的要道，武帝又召拜汲黯为淮阳 太守 。开始时，他伏谢不受印绶，数召才赴任，把当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十年后，卒于任上， 谥号 周公 。

汲黯志节坚定，为人正派，安邦保国，忠心不二，率直倔强， 武帝 也非常尊重他，每次汲黯觐见，武帝一定会戴好帽子。汲黯的墓在今 安阳市 滑县 留固镇 南尖庄村东500米 。

人物生平

出身仕宦

汲黯的祖先曾受古卫国国君恩宠。到他已是第七代，代代都在朝中荣任卿、大夫之职。靠父亲保举， 刘启 时汲黯当了太子洗马，因为人严正而被人敬畏。 汉景帝 死后，太子 刘彻 继位，任命他做 谒者 之官。

东越的 闽越 人和瓯越人发生攻战，汉武帝派汲黯前往视察。他未到达东越，行至吴县便折返而归，禀报说：“东越人相攻，是当地民俗本来就如此好斗，不值得烦劳天子的使臣去过问。”

河内郡发生了火灾，绵延烧及一千余户人家， 汉武帝 又派汲黯去视察。他回来报告说：“那里普通人家不慎失火，由于住房密集，火势便蔓延开去，不必多忧。我路过 河南郡 时，眼见当地贫民饱受水旱灾害之苦，灾民多达万余家，有的竟至于父子相食，我就趁便凭所持的 符节 ，下令发放了河南郡官仓的储粮，赈济当地灾民。现在我请求缴还符节，承受假传圣旨的罪责。” 刘彻 认为汲黯贤良，免他无罪，调任为 荥阳市 县令。汲黯认为当县令耻辱，便称病辞官还乡。汉武帝闻讯，召汲黯回朝任中大夫。由于屡次向 汉武帝 直言谏诤，他仍不得久留朝中，被外放当了东海郡太守。

汲黯崇尚 道家 学说，治理官府和处理民事，喜好清静少事，把事情都交付自己挑选的得力郡丞和 书吏 去办。他治理郡务，不过是督查下属按大原则行事罢了，并不苛求小节。他体弱多病，经常躺在卧室内休息不出门。一年多的时间， 东海郡 便十分 清明 太平，人们都称赞他。 刘彻 得知后，召汲黯回京任主爵 都尉 ，比照 九卿 的待遇。他为政力求无为而治，弘其大要而不拘守法令条文。

不畏权贵

汲黯与人相处很傲慢，不讲究礼数，当面顶撞人，容不得别人的过错。与自己心性相投的，他就亲近友善；与自己合不来的，就不耐烦相见，士人也因此不愿依附他。但是汲黯好学，又好仗义行侠，很注重志气节操。他平日居家，品行美好纯正；入朝，喜欢直言劝谏，屡次触犯汉武帝的面子，时常仰慕傅柏和 袁盎 的为人。他与 灌夫 、 郑当时 和宗正刘弃交好。他们也因为多次直谏而不得久居其官位。

就在汲黯任主爵 都尉 而位列九卿的时候，王太后的弟弟 田蚡 做了宰相。年俸中二千石的高官来谒见时都行跪拜之礼，田蚡竟然不予还礼。而汲黯求见田蚡时从不下拜，经常向他拱手作揖完事。这时 刘彻 正在招揽文学之士和崇奉儒学的儒生，说我想要如何如何，汲黯便答道：“ 皇帝 心里欲望很多，只在表面上施行仁义，怎么能真正仿效唐尧虞舜的政绩呢！”汉武帝沉默不语，心中恼怒，脸一变就罢朝了，公卿大臣都为汲黯惊恐担心。汉武帝退朝后，对身边的近臣说：“太过分了，汲黯太愚直！”群臣中有人责怪汲黯，汲黯说：“天子设置公卿百官这些辅佐之臣，难道是让他们一味屈从取容，阿谀奉迎，将君主陷于违背正道的窘境吗？何况我已身居九卿之位，纵然爱惜自己的生命，但要是损害了朝廷大事，那可怎么办！”

汲黯多病，而且已抱病三月之久， 刘彻 多次恩准他休假养病，他的病体却始终不愈。最后一次病得很厉害， 严助 替他请假，汉武帝问道：“汲黯这个人怎么样？”庄助说：“让汲黯当官执事，没有过人之处。然而他能辅佐年少的君主，坚守已成的事业，以利诱之他不会来，以威驱之他不会去，即使有人自称像 孟贲 、夏育一样勇武非常，也不能撼夺他的志节。”汉武帝说：“是的。古代有所谓安邦保国的忠臣，像汲黯就很近似他们了。”

大将军 卫青 入宫侍中，汉武帝曾踞坐在床侧接见他。 丞相 公孙弘 平时有事求见， 刘彻 有时连帽子也不戴。至于汲黯进见，汉武帝不戴好帽子是不会接见他的。汉武帝曾经坐在威严的武帐中，适逢汲黯前来启奏公事，汉武帝没戴帽，望见他就连忙躲避到帐内，派近侍代为批准他的奏议。汲黯被汉武帝尊敬礼遇到了这种程度。

张汤传 刚以更改制定刑律法令做了廷尉，汲黯就曾多次在汉武帝面前质问指责张汤，说：“你身为正卿，却对上不能弘扬先帝的功业，对下不能遏止天下人的邪恶欲念。安国富民，使监狱空无罪犯，这两方面你都一事无成。相反，错事你竭力去做，大肆破坏律令，以成就自己的事业，尤为甚者，你怎么竟敢把高祖皇帝定下的规章制度也乱改一气呢？你这样做会断子绝孙的。”汲黯时常和 张汤 争辩，张汤辩论起来，总爱故意深究条文，苛求细节。汲黯则出言刚直严肃，志气昂奋，不肯屈服，他怒不可遏地骂张汤说：“天下人都说绝不能让刀笔之吏身居公卿之位，果真如此。如果非依张汤之法行事不可，必令天下人恐惧得双足并拢站立而不敢迈步，眼睛也不敢正视了！”

这时，汉朝正在征讨匈奴，招抚各地少数民族。汲黯力求国家少事，常借向 刘彻 进言的机会建议与胡人和亲，不要兴兵打仗。汉武帝正倾心于儒家学说，尊用 公孙弘 ，对此不以为意。及至国内事端纷起，下层官吏和不法之民都弄巧逞志以逃避法网，汉武帝这才要分条别律，严明法纪， 张汤 等人也便不断进奏所审判的要案，以此博取汉武帝的宠幸。而汲黯常常诋毁儒学，当面抨击公孙弘之流内怀奸诈而外逞智巧，以此阿谀主上取得欢心；刀笔吏专门苛究深抠法律条文，巧言加以诋毁，构陷他人有罪，使事实真相不得昭示，并把胜狱作为邀功的资本，于是 刘彻 越发地倚重公孙弘和张汤，公孙弘、张汤则深恨汲黯，就连汉武帝也不喜欢他，想借故杀死他。 公孙弘 做了 丞相 ，向汉武帝建议说：“右内史管界内多有达官贵人和皇室宗亲居住，很难管理，不是素来有声望的大臣不能当此重任，请调任汲黯为右内史。”汲黯当了几年右内史，任中政事井井有条，从未废弛荒疏过。

大将军 卫青 已经越发地尊贵了，他的姐姐 卫子夫 做了皇后，但是汲黯仍与他行平等之礼。有人劝汲黯说：“从天子那里就想让群臣居于大将军之下，大将军如今受到皇帝的尊敬和器重，地位更加显贵，你不可不行跪拜之礼。”汲黯答道：“因为大将军有拱手行礼的客人，就反倒使他不受敬重了吗？”卫青听到他这么说，更加认为汲黯贤良，多次向他请教国家与朝中的疑难之事，看待他胜过平素所结交的人。

刘安 阴谋反叛，畏惧汲黯，说：“汲黯爱直言相谏，固守志节而宁愿为正义捐躯，很难用不正当的事情诱惑他。至于游说 丞相 公孙弘 ，就像揭掉盖东西的蒙布或者把快落的树叶震掉那么容易了。”

主张和亲

刘彻 已经多次征讨 匈奴 大获战绩，汲黯主张与 胡人 和亲而不必兴兵征讨的话，他就更加听不进去了。当初汲黯享受 九卿 待遇时，公孙弘、 张汤 不过还是一般小吏而已。等到公孙弘、张汤日渐显贵，和汲黯官位相当时，汲黯又责难诋毁他们。不久，公孙弘升为丞相，封为平津侯；张汤官至 御史大夫 ；昔日汲黯手下的郡丞、书史也都和汲黯同级了，有的被重用，地位甚至还超过了他。汲黯心窄性躁，不可能没有一点儿怨言，朝见汉武帝时，他走上前说道：“ 皇帝 使用群臣就像堆柴禾一样，后来的堆在上面。” 刘彻 沉默不语。一会儿汲黯退了下去，汉武帝说：“一个人确实不可以没有学识，看汲黯这番话，他的愚直越来越严重了。”

为民请愿

时隔不久，匈奴 浑邪王 率部众降汉，朝廷征发两万车辆前去接运。官府无钱，便向百姓借马。有的人把马藏起来，马无法凑齐。汉武帝大怒，要杀 长安 县令。

汲黯说：“长安县令没有罪，只要杀了我，百姓就肯献出马匹了。况且 匈奴 将领背叛他们的君主来投降 汉朝 ，朝廷可以慢慢地让沿途各县准备车马把他们顺序接运过来，何至于让全国骚扰不安，使我国人疲于奔命地去侍奉那些匈奴的降兵降将呢！” 刘彻 沉默无言。及待 浑邪王 率部到来，商人因与匈奴人做买卖，被判处死罪的有五百多人。汲黯请得被接见的机会，在 未央宫 的高门殿见到了汉武帝，他说：“匈奴攻打我们设在往来要路上的关塞，断绝和亲的友好关系，我国发兵征讨他们，战死疆场与负伤的人数不胜数，而且耗费了数以百亿计的巨资。臣我愚蠢，以为 皇帝 抓获匈奴人，会把他们都作为奴婢赏给从军而死的家属，并将掳获的财物也就便送给他们，以此告谢天下人付出的辛劳，满足百姓的心愿。这一点现在即使做不到， 浑邪王 率领几万部众前来归降，也不该倾尽官家府库的财物赏赐他们，征调老实本分的百姓去伺候他们，把他们捧得如同宠儿一般。无知的百姓哪里懂得让匈奴人购买 长安 中的货物，就会被死抠法律条文的执法官视为将财物非法走私出关而判罪呢？陛下纵然不能缴获 匈奴 的物资来慰劳天下人，又要用苛严的法令杀戮五百多无知的老百姓，这就是所谓‘保护树叶而损害树枝’的做法，我私下认为陛下此举是不可取的。”

刘彻 沉默，不予赞同，而后说：“我很久没听到汲黯的话了，今日他又一次信口胡说了。”事后数月，汲黯因犯小法被判罪，适逢汉武帝大赦，他仅遭免官。于是汲黯归隐于田园。

外调淮阳

过了几年，遇上国家改铸 五铢钱 ，老百姓很多人私铸 钱币 ，楚地尤其严重。汉武帝认为淮阳郡是通往楚地的交通要道，就征召汲黯任他为淮阳郡太守。汲黯拜伏于地辞谢圣旨，不肯接印，汉武帝屡下诏令强迫给他，他才领命。汉武帝下诏召见汲黯，汲黯哭着对汉武帝说：“我自以为死后尸骨将被弃置沟壑，再也见不到 皇帝 了，想不到陛下又收纳任用我。我常有狗病马病的，体力难以胜任 太守 之职的烦劳。我希望当中郎，出入宫禁之门，为您纠正过失，补救缺漏。这就是我的愿望。” 刘彻 说：“你看不上淮阳郡太守这个职位吗？过些时候我会召你回来的。只因 淮阳 地方官民关系紧张，我只好借助你的威望，请你躺在家中去治理吧。”

汲黯向汉武帝告别后，又去探望 大鸿胪 李息 ，他说：“我被弃置于外郡，不能参与朝廷的议政了。可是， 御史大夫 张汤传 他的智巧足以阻挠他人的批评，奸诈足以文饰自己的过失，他专用机巧谄媚之语，强辩挑剔之词，不肯堂堂正正地替天下人说话，而一心去迎合主上的心思。 皇帝 不想要的，他就顺其心意诋毁；陛下想要的，他就跟着夸赞。他喜欢无事生非，搬弄法令条文，在朝中他深怀奸诈以逢迎 刘彻 的旨意，在朝外挟制为害社会的官吏来加强自己的威势。您位居 九卿 ，若不及早向陛下进言，您和他都会被诛杀的。” 李息 害怕 张汤 ，始终不敢向汉武帝进谏。

卒于任上

汲黯治理郡务，一如往昔作风， 淮阳郡 政治清明起来。后来， 张汤 果然身败名裂。汉武帝得知汲黯当初对李息说的那番话后，判李息有罪，诏令汲黯享受诸侯国相的俸禄待遇，依旧掌管淮阳郡。七年后汲黯逝世。

家族简介

汲黯死后，汉武帝因为汲黯的关系，让他的弟弟汲仁官至九卿，儿子汲偃官至诸侯国相。汲黯 姑母 的儿子司马安年轻时也与汲黯同为太子洗马，他擅长玩弄法律条文，巧于为官，其官位四次做到九卿，在河南郡太守任上去世。他的弟兄们由于他的缘故，同时官至二千石职位的计十人。 濮阳市 人 段宏 起初侍奉盖侯王信，王信保举段宏，段宏也两次官至九卿。但是濮阳同乡做官的人都很敬畏汲黯，甘居其下。

重要争议

汲黯字长孺，其籍贯有 河南省 濮阳县、 滑县 、 菏泽市 牡丹区 等说法。

轶事典故

后来居上

这是当时汲黯向 刘彻 抱怨自己身为老臣，却没有得到升迁，而他手下的人却一个个不断得到提拔，超过了他而作的比喻中的一句话“ 皇帝 用群臣，如积薪耳，后来者居上”。后来这句成语的意义有了变化，而是用来形容和赞扬后来的人超过了前人。

门可罗雀

司马迁 司马迁为汲黯、 郑当时 作传时，引用的 翟公 的典故来表现他们的遭遇，感慨世态炎凉。形容为官者休官失势后，门庭冷落车马稀；或形容事业由盛而衰， 太子宾客 稀少之况。

史籍记载

《 史记 》汲郑列传第六十

《 汉书 》张冯汲郑传第二十

人物评价

历代评价

严助 ：“使黯任职居官，无以逾人。然至其辅少主，守城深坚，招之不来，麾之不去，虽自谓 贲 育亦不能夺之矣。”

刘安 ：“（黯）好直谏，守节死义，难惑以非。”

司马迁：“黯为人性倨，少礼，面折，不能容人之过。合己者善待之，不合己者不能忍见，士亦以此不附焉。然好学，游侠，任气节，内行 脩 絜，好直谏。”“夫以汲、郑之贤，有势则 太子宾客 十倍，无势则否，况众人乎！ 下邽 翟公 有言，始翟公为廷尉，宾客 门；及废，门外可设雀罗。翟公复为廷尉，宾客欲往，翟公乃人署其门曰：‘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汲、郑亦云，悲夫！”

班固 ：“ 张释之传 之守法， 冯唐 之论将，汲黯之正直， 郑当时 之推士，不如是，亦何以成名哉！”

何尚之 ：“清道而动，帝王成则，古今深诫，安不忘危。若值汲黯、 辛毗 ，必将犯颜切谏，但臣等碌碌，每存顺默耳。”

司马贞 ：“河南矫制，自古称贤。淮南卧理，天子伏焉。积薪兴叹，伉直愈坚。”

薛稷 ：“汉帝之惮汲黯，陈主之畏 柳庄 ，社稷之臣，於是乎在。”

桑叔文：“楚有子玉， 滕文公 为之侧席；汉有汲黯，当朝为之正色。”

李德裕 ：“ 袁盎 、汲黯，皆豪侠者也，若非气盖当世，义动明主，岂有是名哉？”

罗隐 ：“汲黯袁盎， 万廷言 谏而屡出；籍孺 韩嫣 ，以 幸而益重。”

契嵩 ：“夫谏争自古罕有得其所者，汉之善谏者袁盎、汲黯，而言事尚 触人主所不陷其身者。”

钱时：“ 刘彻 之有汲黯、 董和 ，如 麒麟 凤凤，真希世之瑞。”

罗大经 ：“ 鲁仲连 固不肯与鸡鸣狗盗者伍也，汲长孺固不肯与奴颜婢息者齿也。若得一鲁仲连，则一客可以敌千客。若得一汲长孺，则一士可以 千士。”

罗璧：“ 陈平 为宰相，不问钱、谷、讼狱， 丙吉 为宰相，不问横道死人，但以镇国家、理阴阳、亲诸侯、附百姓为事，汲黯为 九卿 ，拾遗补过，范文正公所至为政，敦礼教、厚风俗，皆识其大者也。”

陈普：“东北民思 主父，西南人欲粉 唐蒙 。汉家社稷何依倚，黯直粗疏一病翁。”

归有光 ：“人主为之改容，奸萌为之弭息， 四夷 闻之而不敢窥伺，此正直之臣也。其在于古，若排 、折槛、引裾、坏麻之类，皆可以言正直也。其大者，如汲黯、 萧望之 、 李固 、 宋璟 、 张九龄 、 陆贽 、 李沆 、 范仲淹 、李纲之徒是也。”

蔡东藩 ：“独汲黯一再直谏，最得治体，御夷以道，救人以义，汉廷 公卿 ，无出黯右，惜乎其硕果仅存耳。”

博雅人物网评：汲黯，傲骨铮铮，秉公事职，不管同僚下属，无顾皇亲国戚，凡见有误国害人的行为，从不姑息留情。

后世纪念

墓地

汲黯墓 在 留古镇 东尖庄村 东约半公里处。墓为圆形土丘，高约7米，占地548平方米。墓地保存完好，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