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休之

东晋末年名将

司马休之(?-417年),字季预,是东晋末年名将, 姬匄 司马恬的儿子。

在 隆安 二年(398年),司马休之因为平定 王恭 等人的兵乱有功,被任命为龙骧将军、 襄城县 知府 ,并镇守历阳。到了 元兴 元年(402年), 桓玄 攻打历阳,司马休之带着儿子和侄子弃城逃到了 南燕 。等到桓玄失败后,他才回到 东晋 ,并被任命为荆州 刺史 ,镇守 江陵县 (现在属于湖北)。在 义熙 元年(405年), 桓振 来袭击江陵,司马休之战败,逃到了 襄阳市 (现在的湖北襄樊)。因为守城失职,司马休之被免去了官职。义熙八年,司马休之重新被任命为督管六州军事的 平西将军 、荆州刺史。然而,司马休之的儿子 司马文思 却发起了叛乱。司马休之上疏向朝廷谢罪,并请求解除自己的官职,将罪责归咎于自己。但当时辅政的 宋武帝 并没有批准他的请求。后来,司马休之因为司马文思的事情心生怨恨,于是在义熙十一年起兵,打算诛杀刘裕。然而,刘裕亲自率军征讨,大败司马休之。司马休之只好逃往北方,投奔了 后秦 的 姚兴 ,被任命为镇南将军、 扬州市 刺史 。到了 义熙 十三年,刘裕平定了后秦,司马休之又不得不逃往 北魏 。在去北魏的途中,司马休之去世。

人物生平

弭乱受封

司马休之是谯敬王、镇北将军、青 二州刺史 司马恬 的第四子,其出生年月不祥。年轻时就任高贵显要的职位,又因其兄 司马尚之 甚受当政的会稽王司马道子倚仗。

隆安 二年(398年), 司马道子 采纳司马尚之树外藩以作屏卫建议,命王愉为江州刺史,并让他 都督 庾楷 所辖的 豫州 四郡。此举招来了豫州 刺史 庾楷的不满,上疏反对无果。七月,庾楷转而鼓动青·兖二州 刺史 王恭 起兵讨伐 王愉 、司马尚之兄弟,同时南连荆州刺史 殷仲堪 、 南郡 公 桓玄 ,共推王恭为盟主。王恭怀疑殷仲堪延期不出兵,于是先期起兵发难,接着殷仲堪以桓玄、 杨佺期 等为前锋率 水军 出发。司马道子面对 王恭 诸军举兵,不知所措,朝廷以 会稽郡 世子 司马元显 为征讨都督。九月 辛卯 ,统 前将军 王珣 、 右将军 谢琰 讨伐王恭, 司马尚之 抵御 庾楷 。司马休之兄弟在此次平乱中各拥兵马。 己亥 ,三兄 司马允之 与 庾楷 子庾鸿战于当利,庾鸿败走,又在慈湖迎战庾楷将 汝南郡 太守 段方,段方大败被杀。 乙巳 , 桓玄 大破官军於白石。玄与杨 期又开到横江(安徽和县东南长江古渡口)时庾楷来投 桓玄 ,司马休之长兄司马尚之等败走,二兄 司马恢之 所率的 水军 也被歼灭。 丙午 ,道子屯中堂,元显守石头; 己酉 ,王 珣 守北郊,谢 琰 屯宣阳门以备之。平定叛乱后,道子以尚之为 建威将军 、豫州刺史、假节,不久进前将军;司马允之为 孙吴 内史;司马恢之骠骑司马、丹杨尹;司马休之就官拜 龙骧将军 、 襄城县 知府 ,镇守 和县 (今安徽和县)。

隆安 三年(399), 司马元显 趁机夺去父亲 司马道子 的权力,成为 东晋 朝廷的决策者。司马休之兄弟四人作为戚属均受到倚重。

历阳兵败

元兴 元年(402)正月,司马元显下诏西伐 桓玄 ,命其兄司马尚之为前锋,兄子司马文仲为 宁远 将军、 宣城 内史。桓玄则率军顺 江东 下,到姑孰后就派将领 冯该 进攻历阳,拦阻洞浦并焚毁 司马尚之 的船舰。司马尚之率九千兵布阵于浦上,又派武都 太守 杨秋 驻横江。杨秋却降了桓玄,司马尚之军队于是自溃,司马尚之唯有逃到涂中,后被捕杀害。就在司马尚之兵败后,司马休之也率城中的五百军士出战,结果战败。司马休之返回城中,携带子侄一起出逃。

借兵后秦

• 兵败山阳

司马休之、 高雅之 、 刘敬宣 等一起前往 洛阳市 ,往来 长安 ,各自愿以子弟为人质,向 姚兴 求援兵。姚兴给他们符信,令其在关东募兵。司马休之等募得数千人,再次回到彭城一带,又收聚义故。 桓玄 遣 孙无终 讨伐 冀州 刺史 刘轨 ,刘轨邀同敬宣、雅之等共据 山阳郡 ,领兵前往破孙无终,不能成功。又进入昌平涧,与孙战失利,众各离散,于是俱前往投奔 南燕 慕容德 。

落难南燕

•  北魏 杀 崔逞 ,陈留南变卦

隆安 二年( 北魏 天兴 初年,398),姚兴发兵侵犯 晋朝 的 襄阳市 戍,戍将 郗恢 派使者驰往常山王 拓跋遵 驻地,请求援兵,拓跋遵将此事报告给 拓跋珪 。道武帝令崔逞和 张衮 替拓跋遵起草书信予以回答。当初, 郗 恢在给拓跋遵的信里说“贤兄虎步中原”,道武帝认为这句话有悖于君臣的体统,就令崔逞、张衮在回信中也贬低对 东晋 君主的称呼,以此作为报复。崔逞、张兖在信中竟称“贵主”。道武帝大怒道:“叫你贬称他的国主来回敬他,竟然称呼贵主,如何比得上人家称贤兄呢!”于是赐 崔逞 死。

将军袁虔之、 刘寿 、高长庆、 郭恭 等听说司马休之要攻 桓玄 ,都前往效命,失败后,数十人准备一起投奔 北魏 , 拓跋珪 听说司马休之等人要来来投奔,心中大喜。至 陈留郡 南边一带,司马休之听说了北方名士崔逞被诛杀之事,心中不免担心犹豫起来。大家商议之后,于是 刘轨 、司马休之、 刘敬宣 一拨人奔 南燕 ;袁虔之、刘寿、高长庆、 郭恭 一拨人奔 后秦 。之后道武帝责怪司马休之不来,派人去 兖州 求访,遇上了他的随从者,问其缘故,都说:“魏朝威声远被,是以休之等咸欲归附;既而闻 崔逞 被杀,故奔二国。”使者返报, 拓跋 很是后悔杀害崔逞之举。司马休之投奔南燕的详细经过: 桓玄 将篡→后秦质子→关东募兵→彭城聚故→屯据 山阳 →击 孙无终 兵败→欲投 北魏 →魏杀崔逞,士人心寒→陈留南变卦→东走南燕。“司马休之等数十人”,其中有① 冀州 刺史 刘轨 、 襄城 知府 司马休之、 征虏将军 刘敬宣 、 扬州市 相 高雅之 、 江都 长张诞;②将军袁虔之、刘寿、高长庆、 郭恭 。具名者,共计9人。

• 密谋杀德,逃离 南燕

元兴 三年(404),刘敬宣、 高雅之 勾结 青州 大姓及鲜卑豪帅,准备谋杀 南燕 主 慕容德 ,推司马休之为主。备德以刘轨为 司空 ,很宠信他。高雅之想邀刘轨一起作乱,刘敬宣曰:“刘公衰老,有安齐之志,不可告也。”刘雅之还是将计划告知了刘轨,刘轨不从。

不久,刺杀密谋泄露, 刘敬宣 等往南逃,南燕人收监了 司空 刘轨 ,将其杀害,派兵追及 高雅之 ,又杀了他。当时南燕派兵正前往捉拿司马休之,他的马不停嘶叫,于是司马休之上乘马,这匹马向南飞驰而去,逃过了一劫。

返回晋廷

同年, 刘敬宣 、司马休之由 南燕 一路往南逃,来到了淮、 泗 地界,听说 宋武帝 起兵讨伐 桓玄 ,并攻下 建康 ,司马休之等于是南归 东晋 。时承制的大将军 司马遵 以他为监荆益梁宁秦雍六州诸军事、领荆州 刺史 。同年 晋绥军 一度收复 荆州市 治所 江陵县 (今 湖北江陵 ),但不久即为 桓振 攻陷,直至次年才再被收复。不过司马休之到江陵后不久,桓振又率军来袭,司马休之不敌而北逃 襄阳市 (今 湖北襄阳市 ),振自称荆州刺史。宁朔将军张畅之、 高平 相 刘怀肃 等击败桓振。司马休之还镇。司马休之兵败令江陵失守,就遭到 御史中丞 王桢之 对他的弹劾,被免官并征还 建康 ,改任 后将军 、 会稽郡 内史。御史中丞阮 之又上奏说司马休之与尚书 虞啸父 嬉戏,违反禁令,降为了 征虏将军 ,不久又升为后将军。

义熙 八年(412), 宋武帝 讨伐荆州 刺史 刘毅 ,就以司马休之 都督 荆益梁宁秦雍六州诸军事、 平西将军 、荆州刺史。

义熙十年(414),司马休之在 荆州 颇得当地人心。时在 建康 的谯王 司马文思 “性凶暴,好通轻侠”,引起刘裕的戒心。三月,司马文思被指擅杀官吏,其党羽被下诏诛杀。司马休之亦上请解职,但不获允许。刘裕于是将司马文思执送荆州,要司马休之“令自训厉”,暗示司马休之杀死他。不过司马休之只上表废司马文思为庶人,令 刘裕 大感不悦,即命江州刺史 孟怀玉 防备。

义熙 十一年(415)正月, 宋武帝 收捕了司马休之在京城 建康 的次子司马文宝及兄子司马文祖,并将二人赐死,又亲自率军讨伐司马休之。 辛巳 , 太尉 刘裕从 建康 出发。 雍州 刺史 鲁宗之 自疑不为太尉裕所容,与其子 竟陵 太守 鲁轨 起兵响应司马休之。

二月,司马休之上表罪状刘裕,整兵布阵准备拒敌。又派出使者兵分两路火速前往 后秦 、 北魏 乞援兵。后秦接见来使后,同意了出兵并派 征虏将军 姚成王及 司马国璠 引兵前去援助,北魏则遣 长孙嵩 领兵前往。与此同时, 刘裕 为了招揽司马休之的 治中 韩延之 ,派人秘密给他送去一纸劝降书,信中说:“文思事意,远近所知。去秋遣康之送还司马君者,推至公之极也。而了无愧心,久绝表疏,此是天地所不容。吾受命西征,止其父子而已。彼土侨旧,为之驱逼,一无所问。往年 郗僧施 、谢 、任集之等交构积岁,专为 刘毅 规谋,所以至此。今卿诸人一时逼迫,本无纤衅。吾虚怀期物,自有由来,今在近路,是诸贤济身之日。若大军相临,交锋接刃,兰艾杂揉,或恐不分。故白此意,并可示同怀诸人。” 韩延之 言辞决绝,回信中斥责 宋武帝 “甘言诧方伯,袭之以轻兵”“良可耻”,刘裕看到该信,很是慨叹。

出奔后秦

太尉 刘裕使 参军 檀道济 、 朱超石 将步骑出 襄阳市 。 江夏区 太守 刘虔之将兵屯三连,立桥聚粮以待,道济等积日不至。 鲁轨 袭击虔之,杀之。裕使其振威将军 东海 徐逵之统 参军 蒯恩 、 王允之 、沈渊子为前锋,出江夏口。逵之等与鲁轨战于破冢,兵败,逵之、允之、渊子皆死,独 恩列陈于堤下、勒兵不动。轨乘胜进攻蒯恩军,乘高俯射蒯恩军,矢下如雨,敌方顿时呼声震地,恩整厉将士,置阵坚严。轨军又屡次进行冲杀,敌阵却岿然不动,轨不可将其攻破,于是只能率部退去。

当时 雍州 刺史 鲁宗之 听说 宋武帝 发兵攻荆州,从 襄阳市 率部出发,前往与司马休之军汇合,共同屯兵于 江陵县 。休之命文思及鲁宗之子鲁轨帅军前去抵御刘裕部队。三月 壬午 ,刘裕从马头岸渡江, 鲁轨 及 司马文思 率四万荆州府军沿着江边悬崖布防,江津岸十分陡峭,壁立数丈,司马休之军沿着高岸布阵迎敌,令渡江的刘裕军无法登岸。刘裕大呼命令 建武 将军胡 率军攀爬上去,胡籓见眼前形势,面色很为难,刘裕对此极为恼怒,命左右录来,准备斩了他。胡籓不受命,回过头对 刘裕 说:“籓宁前死耳!” 胡藩 以刀柄凿石,在崖上凿出了一些勉强能容纳手脚放上去的位置,并由此攀登至崖顶。 胡藩 登顶后就与一些跟他上来的士兵发起拼死攻击, 司马文思 等难以挡住刘裕军的攻势,稍稍后退。胡藩眼见敌军后退,乘势发起再一次的进攻,司马文思军一时间纷纷溃散,刘裕军于是攻占江陵。休之、宗之等向北逃去, 鲁轨 留守石城。四月, 刘敬宣 的 参军 司马道赐 听说 太尉 裕进攻其族祖司马休之,便与同府 辟闾道秀 、左右小将王猛子密谋刺杀刘敬宣,意图占据广固来响应司马休之。 乙卯 ,王猛子砍杀了刘敬宣。随后往西投奔司马休之。五月,阆中侯 赵伦之 、太尉参军 沈林子 在石城攻破鲁轨守军,轨弃城向北逃去。途中遇上司马休之、 鲁宗之 赶来的援军,于是和他们一起北撤到 襄阳市 。可到了襄阳城下,鲁宗之的参军李应之却闭门不纳,而 蒯恩 也随后率军追来。 甲午 ,休之、宗之、 鲁轨 及谯王文思、新蔡王司马道赐、 梁州 刺史 马敬、 南阳郡 知府 鲁范一同在当地人保卫下出境,北奔 后秦 。 王镇恶 等率骑兵追赶,直到边境才悻悻而还。

另外,后秦姚成王及 司马国璠 也带援兵赶到了 南阳 , 北魏 长孙嵩 则到 山西省 ,但听说司马休之等 江陵 失守、败给了刘裕军,也只得各自撤兵返回了。

司马休之到了后秦京城常安(今陕西西安,后秦讳“ ”改“常”)后,后秦皇帝 姚兴 向司马休之询问 东晋 国事,说:“ 宋武帝 崇奉晋帝,岂便有阙乎?”休之愤慨地回答道:“臣前下都, 琅邪王 德文 泣谓臣曰:‘刘裕供御主上,克薄奇深。’以事势推之,社稷之忧方未可测。”于是任命休之为 扬州市 刺史 。

义熙 十二年( 后秦 永和 元年,416)八月,刘裕率军自 建康 出发,各路 大军也相继按预定策划出动 北伐 后秦。义熙十三年(417)八月 辛丑 (初二),晋 太尉 刘裕抵达 潼关 ,他任命 朱超石 为 河东 太守 ,命他与振武将军徐猗之去 河北 与薛帛汇合,共同进攻 蒲阪 。后秦平原公 姚璞 与 姚和都 迎击 晋军 ,徐猗之战败身亡,朱超石逃回潼关。后秦东平公 姚赞 (原作<言赞>)派遣得到魏主青睐的司马休之和 司马国璠 从 轵关 (zhǐ)出发前往 河内 ,游说 北魏 军出兵袭扰、攻击 宋武帝 的后方。

东平公姚赞得知晋军迫近 长安 ,便率军由定城退往郑城(今 华州区 )。刘裕大军随之逼近。 后秦 主 姚泓 见长安危急,自己尚有数万军队,可以抗击晋军。遂令姚丕军防守 中渭桥 ( 长安城 北),胡翼度军防守石积(长安城东北),姚赞军防守霸东(霸水东岸),姚泓自己率军守卫逍遥园(长安城西)。八月二十四日,姚泓率群臣至 王镇恶 军营投降。

(刘裕伐后秦形势 图册 参考来源)

亡命北魏

刘裕灭后秦,司马休之、 司马文思 、 司马国璠 、 司马道赐 、 鲁轨 、 韩延之 、 刁雍 、 王慧龙 及 桓温 之孙桓道度、桓道子、族人桓谧、桓 、 陈郡 人 袁式 等数百人向 北魏 司徒 长孙嵩 请降。一个多月后,司马休之在长孙嵩回军的路上去世。北魏追赠征西大将军、右 光禄大夫 ,谥始平声公。

个人作品

司马休之的存世作品仅有两表,分别是《上表谢罪》《上表自陈》,创作于荆州 刺史 任上。此二表均反映了当时司马休之代表的晋宗室与权臣 宋武帝 之间的政治斗争。

以上两表收录于清人 严可均 所辑的《 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第六集《 全晋文 》之中。

家族成员

宗亲

•   曾祖父 :谯闵王 司马承 。曾祖母: 赵姓 ,南阳人。

• 祖: 司马无忌 ,字公寿。

• 父: 司马恬 ,谯敬王。

•  叔父 :司马 ,字敬王,广晋伯。

• 兄 :1、 司马尚之 ,谯忠王,休之长兄。2、丹杨尹司马恢之,休之次兄。

• 私亲兄(堂兄): 司马允之 ,本司马恬第三子。司马愔死后无子,司马允之过继为后。

• 从兄/从弟:司马康之,尚之、允之的从弟。

• 子 :1、 司马文思 ,本休之长子,过继给司马尚之为后,袭封为谯郡王。因败坏法纪,被废送回江陵。投奔 北魏 ,封谯王。   2、司马文宝,休之次子。司马文思被废后,文宝护送女儿前往建康。司马休之、 鲁宗之 起事后,经 宋武帝 授意,收付廷尉赐死。

• 兄子:1、司马文仲,尚之之子。司马休之、鲁宗之起事后,经刘裕授意,收付廷尉赐死。2、 司马文深 ,恢之之子, 高阳王 。

• 孙: 司马弥陀 ,文思之子。

幕僚

府司马: 张裕 ,字茂度, 张邵 的兄长。

治中 : 韩延之

平西 参军 :桓谧

以上是司马休之担任 都督 荆·雍·梁·秦·宁·益六州军事、 平西将军 、荆州 刺史 时的幕僚人员。

轶事典故

•  马视鞍

襄城 太守 司马休之与 刘敬宣 、 高雅之 等因避难,前往投奔 南燕 主 慕容德 。来到南燕后,刘敬宣、高雅之准备刺杀南燕主慕容德,然后推司马休之为主。结果密谋泄露,慕容德于是派兵前往抓捕司马休之,然而此时的司马休之还不知事情已经败露。就在这个惊险时刻,休之有匹骓马,平时是放在床前饲养的,忽然反常地不停嘶叫起来,喂它草料也不吃,只是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鞍,休之试着将马鞍给它披在,但骓马却不动弹。休之又回到床边坐下,骓马像受了惊一般要逃出去。于是休之试着骑了上去,看了看马便策马往外去,那马才出门口,竟向远方疾驰而去。跑出数里地,休之回头向着住处望将过去,只见缉拿他的南燕兵已到了他的居所。休之见此情景,策马扬鞭一路向南逃去,最后得以幸免于难。后来休之回到 荆州 ,给那匹骓马起名“扬武”,以示表彰。

史书记载

《 晋书 》卷37《谯刚王逊传》附《司马休之传》(又作《晋书·谯刚王逊传附尚之弟休之传》)

《 魏书 》卷37《司马休之传》

《 北史 》卷29《司马休之传》

记载司马休之的事迹的主要就是以上三篇,均属 列传 体例。

《 资治通鉴 》

《 全晋文 》卷十五 司马休之

人物评价

司马遵 :“前 龙骧将军 休之,才干贞审,功业既成。历阳之战,事在机捷。及至势乖力屈,奉身出奔,犹鸠集义徒,崎岖险阻。”

韩延之 :“司马平西体国忠贞,款怀待物。”

宋武帝 :“诸桓 宗族 ,司马休之、国 兄弟(指 司马国璠 和 司马叔璠 ), 鲁宗之 父子,皆晋之 也,而羌收之以为晋患。”

参考资料

  1. 《全晋文》卷十五 汉典古籍网 2014-10-05
  2. 魏书 卷三十七 列传第二十五 国学导航 2014-0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