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益西

明代著名的三大法王之一

释迦益西,大慈法王(byams-chen-chos-rje,1354—1435) 明代著名的三大法王之一。 本名释迦益西(shvakya-ye-shes) ,是 格鲁派 创始人 宗喀巴 的高足弟子, 藏传佛教 格鲁派兴起时期的重要人物。

人物概述

于 藏历 第六绕迥之水 龙年 (1352年,元 至正 十二年)诞生于 拉萨市 以东的采贡塘地方。自幼 出家 ,学习佛法。因勤奋好学,才华过人,被宗喀巴大师称为“辩才无碍”的八大弟子之一。

人物简介

大慈法王释迦益西 (1354~1439年)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 宗喀巴 的弟子,他不仅在格鲁派的创建、发展和传播方面作出过重要贡献,同时也是明代汉藏关系史上的重要人物。

藏历第六饶迥阳木马年(1354年)释迦益西出生于 拉萨市 河流域距拉萨约15里的蔡贡 (旧译 蔡公堂乡 )的一个官宦人家。蔡贡塘位于拉萨东郊吉曲河( 拉萨河 )南岸,是蔡巴噶举的发祥地。

教法传承

关于蔡巴噶举教法传承的历史,《 青史 》、《 红史 》中记载尤为详尽。据载,蔡巴噶举的创始人是尚·卓微贡布仁波且(1122~1193年),人称“喇嘛尚”或“尚蔡巴”。“尚”,不是姓氏,是 吐蕃 时期与王室联姻的四大贵族的名号,冠于姓名之前,以示显贵。喇嘛尚出生在 拉萨河 下游的查帕楚地方,家庭为那囊氏。藏文 隶书 记载,他的父亲是一个修密法的人(可能是 宁玛派 )。尚蔡巴从小就对宗教感兴趣,5、6岁时,听到他父亲讲地狱、轮回之苦,心生恐惧,问父亲如何才能解脱,他父亲说只有在佛前礼拜和绕行才能济事,于是他遂“在祖辈所供奉的经卷前,昼夜不断地礼拜和绕行”。7岁时由其母亲和哥哥教授读写藏文,9岁开始学经咒,18岁学修定,而后因亲族内发生侵凌之事,他又修咒术(苯教 巫术 )3年。此后他去 康巴藏区 ,年23岁时受 居士 戒,又学驱鬼避邪之术1年;在康区逐渐生厌离之心,阅读《 大宝积经 》而生起大信;后来,尽弃其巫术用具,于26岁时受比丘戒,法名尊追扎。而后在茅蓬中住1年修定诵经,1年时间内守持蹲坐(即不倒卧)和一座食(起座后即不再食)之规,除换衣外全不解带。在返藏途中从瓜译师处受密咒教授、 禅定 灌顶 、制息术(密法里控制呼吸来修定的一些方法)及六加行等法。返前藏后,以所学专修但无文证验,依从叶巴哇受那若巴方便道修行,发生“ 昆达里尼 ”,“能忍饥寒”,常住茅屋,经几年专修,“获得证验”。1152年 见塔波拉结(塔波噶举创始人,当时塔波拉杰74岁,即其死前1年),而学法于贡巴楚臣 宁波市 ,塔波拉杰之侄及其密法继承人),从受“俱生和合法”,并依贡巴楚臣宁波所教以无分别而修,证得了“真实义”。所谓“真实义”者,即是把人间善恶、秽净、美丑、贵贱等一切差别,以及 涅 盘和轮回,佛和凡夫的所有差别都认为是虚假的幻象,都是人为的分别。据载,当他证得“真实”后,曾向他的老师陈述,楚臣 宁波市 肯定了他的“证悟”。后来,他又从奥喀巴学法,使其“慈心”、“悲心”和“菩提心”滋生长养,因而又证得另一种境界。此后,尚蔡巴又在帕木竹巴主寺凡萨替寺住了几年,大约在此时,他得到拉萨蔡溪卡(即蔡庄园)的一个有势力的噶尔家族(自称是 吐蕃 大臣 噶尔·东赞 即《两唐书》中称“ 噶尔·东赞 ”的后裔)的首脑人物噶尔·杰瓦迥乃的支持,他想建立一座属于自己的 寺院 ,遂于1175年建 蔡巴寺 于蔡溪卡,蔡巴噶举即由此寺而得名。尚蔡巴建寺时所需财物,有一部分是乞援来的,有一部是自愿捐献的,还有一部分是用强力夺来的,对那些敢于违抗命令者,他甚至还动用兵戈去讨伐。他这些超越常理的行为,使得他在 藏传佛教 历史上突显特别。他自己解释是:他自己心中全无俗念,他本身和一切世俗的礼法无关,他已经完全到了另一个无分别、无善恶、无生灭的境界,因此,他抢夺财物或发生械斗,都不是出以私心,而完全是为了佛法。后世 西藏自治区 的佛教信徒不仅没有批评责备他,而且还很欣赏他,《 青史 》中称赞他“作出了伟大的利他事业”,甚至把他与帕木竹巴的多吉杰波及创立 格鲁派 的 宗喀巴 合称为藏地的“ 三宝 ”。这种思想及其评判标准是 藏区 以外佛教派系中所少见的。 蔡巴寺 建成之后不久,至1187年,尚蔡巴在弟子们的帮助下在蔡巴寺附近又建成了 贡塘寺 ,蔡贡塘正是因两 寺院 而得名。

发展壮大

1194年,尚祭巴去世后,他的弟子们分头建寺授徒,蔡巴噶举的影响不断扩大,但蔡贡塘一直是这一教派的核心。 元朝 封授13 万户 ,蔡巴也是前藏万户之一,与止贡、帕木竹巴并为前藏地区炙手可热的政教实力集团之一。与萨迦、帕木竹巴等地方政教集团不同的是,蔡巴并未形成由一个家族完全操纵这一派系的政教大概。据 蔡巴·贡噶多吉 的《 红史 》记载,同属尚蔡巴弟子就有噶尔氏、寨氏、斯氏、罗米氏、吉氏、吉瓦氏等不同的家族。每一家族的 高僧 在授徒传法时,都注意培养自己家族的子侄后裔,而每个以 寺院 为核心的村镇 聚落 ,又无不形成以寺主为首的教权体系和管理事俗事务的长官体系。关于蔡巴噶举的教法世系,各种史料记载出入太大,大体上看,《 青史 》最为详细,《红史》条理最清晰,与《青史》记载也基本吻合,而 阿旺罗桑嘉措 所著《 西藏王臣记 》中的记载则与上述两书多有矛盾之处。后者大抵以尚蔡巴亲传的出身于噶尔氏家族的弟子为源头,上溯吐蕃噶尔家族历史,下叙该家族执掌蔡巴 万户 长大权的脉系传承。笔者虽不敢武断《西藏王臣记》记载有悖史实,但至少不是很全面,在蔡巴噶举教法史上起了很大作用的寨氏家族被忽略了,而且也确实有错误之处。诸如,接替尚蔡巴住持蔡贡塘两寺的本是涅麦·释迦益西,《 西藏王臣记 》中则认为是达玛宣努,并把《 红史 》中记载的关于涅麦·释迦益西的事迹安到了达玛宣努的名下。认真研究《红史》和《 青史 》相关记载,可以确知,涅麦·释迦益西与达玛宣努是二个不同的人。关于达玛宣努其人,史料记载十分有限,只是在列举尚蔡巴的若干有成就的大弟子 中将 他列在首位。东噶先生在《红史》注释中说:“达玛宣努,初为贡塘尚喇嘛的近侍弟子,后来因他办事精明能干,因而任命他为教民的长官,称为本达玛宣努”。从这些记录中可知,当年尚蔡巴至少有2个近侍大弟子:涅麦·释迦益西和达玛宣努,在尚蔡巴乱世后,2个分别奉命执掌蔡贡塘两寺教法大权和蔡巴地方行政大权。无论如何,不该怀疑《 红史 》的记载,《红史》作者 蔡巴·贡噶多吉 (1309~1364)出身于蔡巴噶举,并多年担任蔡巴 万户 长要职,他对蔡贡塘两寺世系传承的记载应是信实可靠的。

人物出身

人物家族

《大慈法王传》等藏文史料中未涉及释迦益西出身于什么家族,只说他出身于蔡贡塘的一个地方官员的家中。从上面蔡贡塘世系传承历史中可以得知,在释迦益西出生前后,正是仁波且· 曲贝桑波住持两寺之时,而且时间长达37年之久。考仁波且·绛曲贝桑波出身于寨氏家族,其父为仁波且·释迦绷巴之弟温希,其母为仁波且·桑杰仁钦之女仁钦绷。这就是说其父母分别是蔡贡塘寺第二、三任住持的嫡传后代,是寨氏大家族两个支系的联姻结合。而在仁波且·绛曲贝桑波作为蔡巴教派领袖之时,释迦益西父亲做蔡巴地方官,十有八九是寨氏 宗族 兄弟子侄。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一个现象,即凡出身于寨氏的 高僧 ,法名中常会带有“ 番荔枝 ”或“益西”字样,这里笔者援引一段《 红史 》中的记载:“涅麦仁波且·释迦益西……之弟楚臣沃大师的儿子有:仁波且·桑杰宁波、桑杰宣努、夏仁大师、成就者仁珠、索南宁波大师和释迦沃大师六人。夏仁大师的儿子为仁钦贡噶坚赞。索宁大师之子为希尔迥大师。释迦沃大师之子仁波且·桑杰仁钦和云杰大师。还有同一家族的 近亲蟳 喜饶益西大师从 洛扎县 地方来依止南喀大师学法,喜饶益西大师之子绛曲益西大师,绛曲益西大师之子仁波且·释迦绷巴。仁波且·释迦绷巴之弟温希与仁波且·桑杰仁钦的女儿仁钦绷结婚后生子仁波且·绛曲贝桑波……”

人物名字

古代 藏族 姓名很复杂,有在家俗名、 出家 法名、尊称、职衔和绰号等,要弄清楚也很不容易。但笔者这里所探讨的是一个十分具体的内容,在见于记载的蔡巴寨氏家族人员中,大多带有“益西”或“释迦”应是一个比较清楚的事实。而我们的主人公大慈法王释迦益西出身于蔡贡塘地方,出家起法名为“释迦益西”,与尚蔡巴的继承者、寨氏家族在蔡巴地方一个半世纪事业的创始人涅麦仁波且·释迦益西的法名一模一样,决不能看做是偶然巧合,凡在蔡贡塘地方,若与寨氏家族无关联的人,起法名时会尽量避开“释迦”、“益西”的字样,更不可能叫“释迦益西”了。缘于上述这些理由,笔者认为大慈法王必定出身于寨氏家族,是涅麦仁波且·释迦益西后代传人。当然,希望以后能发现更直接更为确切的藏文史料加以印证。

关于蔡巴政权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曾作为尚蔡巴建蔡贡塘两寺的施主噶尔家族的噶尔·杰哇迥乃,其子桑结欧珠于1268年被 孛儿只斤·忽必烈 分封为蔡巴 万户 长,并奠定了蔡巴这一领主的实力基础。桑结欧珠的儿子仁钦坚赞袭万户长之职,曾来 北京市 朝觐 ,元世祖又增加了他的封地,并赐 命金印,蔡巴遂成为与帕木竹巴、止贡巴鼎足而三的前藏地方实力集团。在13、14纪时,西各个地方领主彼此争权夺利的斗争中,蔡巴也是一支比较重要的地方势力,蔡巴和夏鲁有姻亲关系,因而和萨迦关系密切。蔡巴·仁钦坚赞的长子尼玛喜饶曾作为 八思巴 的随侍入朝,并承封爵。

蔡巴政权

人物任职

14世纪中叶,蔡巴司徒·贡噶多吉(桑结欧珠的玄孙辈)任蔡巴 万户 长时,蔡巴教派已成为蔡巴领主的附属物,蔡巴政权曾兴盛一时,同时也很快走上了衰微的未路。据史料记载, 蔡巴·贡噶多吉 父亲名仲钦·默兰多吉,曾任12年蔡巴万户长,后辞职 出家 。蔡巴·贡噶多吉5岁时即能阅读和书写,后以精通蔡巴噶举派教法和经论而知名。15岁时(第五饶迥水猪年,1323年)受任蔡巴万户长,16岁时(木牛年,泰定元年,1324年)进京 朝觐 孛儿只斤·也孙铁木儿 孛儿只斤·也孙铁木儿 (1324~1328年在位),得到白银一大 锭 、银印、黄金饰品、绸缎等赏赐以及蔡巴万户长的诏书。他任蔡巴 万户 长长达28年,其间保护和修缮蔡 贡塘寺 、 大昭寺 、 布达拉宫 等。并迎请大学者布顿·仁青珠(1290~1364年),校勘那塘版《 甘珠尔 》等 藏区 所有藏经,以金银汁书写有260余部经籍的《蔡巴甘珠尔》,被 藏族 学者尊为范本。后来,因与帕竹政权 绛曲坚赞 不和, 蔡巴·贡噶多吉 于1352年辞去万户长之职,将权力移交给其弟扎巴喜饶,自己依从堪钦顿夏巴·桑结仁钦 出家 ,受比丘戒,起法名格微洛追。蔡巴·贡噶多吉在当时也是闻名全藏的大学者,被誉称为“遍知 司徒 ”。著述除最著名的《 红史 》外,还有讲述蔡巴噶举派历史的《 白史 》、《红史续集·贤者意乐》,讲述王统传承的《花史》以及《贡塘喇嘛尚传记》、《先父默兰多吉传记》等。

衰败原因

就在释迦益西出生前后,帕木竹巴因与雅桑巴冲突引发争斗,萨迦本钦支持雅桑巴,蔡巴也加盟这一派,并力与 绛曲坚赞 为首的帕竹作战,后为绛曲坚赞所败,封地尽为帕竹所夺,蔡巴作为一个地方势力从此衰歇。贡噶多吉之子格雷桑波虽仍受有元朝廷的 司徒 封号 ,也是徒具其表而已。入明之后,其后人也曾享有 明朝 封号。 朱棣 永乐 十一年“以擦巴头目巴儿藏卜继其兄葛谛藏卜,挫失 大谷吉继 其父冷真监藏并管著烈思巴簇林监藏,俱为 乌思藏都指挥使司 事”,虽有敕封官衔,但已不具实力,永乐后明史中再未见到有关蔡巴的记载。蔡巴教派也随着蔡巴领主的失势而衰微。 蔡巴寺 和 贡塘寺 于 元朝 末年改为 桑浦寺 的属寺。待后来 格鲁派 兴起,蔡贡塘改宗格鲁派,此派遂绝传。

出家学佛

社会风尚

早在 藏传佛教 前弘期的 吐蕃 时代,贵族青年出家为僧就成为社会风尚。至后弘期以来,这种风气更趋发展。这一点与汉地佛教差别很大,也是许多异文化者难于理解的地方,这也正是 西藏自治区 社会特别的社会历史文化背景之所在。

出家的原因

考其原因,大抵有以下几个方面:

其一,西藏社会向来是有信仰佛教的传统,僧人在社会上到普遍的尊重和爱戴,而且可以享受丰厚的衣食供养;

其二,寺院教育是千百年来西藏社会教育的最基本的模式, 藏传佛教寺院 的教育内容不仅有佛教哲学,而且还包括许多其他方面的知识,诸如语言、文学、绘画、建筑、天文、历算、医药学,等等,可以说囊括了古代 中世纪 的各种学科的知识,也只有 出家 为僧,到寺院里去,才可能接受完整而系统的教育,学到各种有用的知识;

其三,出家为僧不意味着与社会脱离, 寺院 僧人仍可以许多方式参与社会生活。自从 吐蕃 时代起,高级僧侣就已经开始参与社会政治生活,吐番赞普任用 高僧 大德担任中枢机构的首席宰相。 元朝 以后,元中央政府尊崇僧侣,给他们以高官厚禄,让他们参与从中央到地方的行政管理工作,使高级僧侣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更加广阔的社会舞台,相比之下,世俗贵族的前途反而暗淡无光、相形见绌了。

成长轨迹

藏文文献中关于僧人的 传记 占有相当大的比重。就一个僧人青少年时代的成长路径来说,却是大同小异。因为关于大慈法王释迦益西青少年时代的记载十分稀少,传记中不过只有几句话而已。但笔者在此意欲通过叙述释迦益西的人生轨迹,同时分析考察一般 藏传佛教 高僧 的成长过程,找出他们的共性和特点,这对于了解藏传佛教以及 藏族 社会历史很有裨益。

一般说来,从理论上说不论出身什么家庭的青少年都 出家 为僧。但真正成长为高级僧侣的几乎全部出身于贵族家庭。如果是在汉地,把孩子送到寺庙后,基本上就与原来的家庭没有什么经济联系了,家庭就不必再为他的衣食亦或学习费用操心了。但 西藏自治区 不是这样,就像内地人求学走科举之路一样,需要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才能将一个普通的孩童培养成一个具有渊博知识的人才。第个学僧在求学期间不仅要家庭支付学僧自身的衣食费用,还要负责给老师的供养。不仅如此,一个孩童最初的启蒙教育是在家庭中完成的,他的第一任老师就是父母或兄长。单就这一点说,一般的平民百姓是做不到的。在西藏民主改革之前,如同其他社会财富一样,掌握和享用文化的只有贵族。如果抛开这个因素去考察一个僧人的成长历程,就不是 历史唯物主义 的态度。

据史传所记,释迦益西从3岁起始悟事理,5、6岁开始学习藏文拼写,他的第一任老师也不外乎是父母或兄长。学习识字,基本上能掌握一般的藏文拼写规则需要2年左右时间。

出家年龄

关于出家的年纪, 藏传佛教 规定以能乌鸦为限:即小孩到达能驱走乌鸦的年龄,大约8岁作为出家年龄的下限。释迦益西12岁出家,受 沙弥 戒,取法名释迦益西。“沙弥”,意为“勤策男”、“求寂”, 梵 语作室罗摩尼罗Sramanera,略作“沙弥”。藏传佛教沙弥戒的基本内容与汉地佛教大同小异,即承认守护十所学处(又译十戒)及其所属三十三种违犯。十所学处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不歌舞观听、不涂饰香 、不眠坐高广大床上、不得非时食、不能触摸金银宝物。其中前四种属他胜罪(根本罪),饮酒以下六种乃为所忏悔之罪。所谓三十三种违犯是与十戒内容相关的条款,即:根本四、杀生三、妄语十二、饮酒、歌舞等三、鬘等三、高广大床十二、非时食、取金银、亏损三,共计三十三种违犯。

藏传佛教 成办 沙弥 仪轨亦分加行、正行、结行次第,通俗说即是预备、正式和结束三阶段。加行必须先如仪、中间 出家 为近事男;正行必须离四违缘、具五顺缘、启白策励、皈依三宝;自白我名某甲成为沙弥;白他启请大德接引。三白之后,于结行时告知时刻、诵学处等。

史传还有记载释迦益西自幼聪颖,幼年时就能说出许多前世的情形,大德的习性全部苏醒。类似的记载在 藏传佛教 许多大师的 传记 中都能见到。印度佛教中关于轮回转世的观念经历千百年的传播,在 青藏高原 深入人心,根深蒂固,无论是学富五明的大班智达,还是从未受过任何教育的下层民众,没有人对这一点有任何疑。因而许多 高僧 都认定自己是前世某高僧大德的化身或转世。就在释迦益西出生时代, 藏传佛教 中最独特的活佛转世制度已在 噶玛噶举派 中正式形成,以后又陆续为其他教派采纳,更趋发扬光大,归根到底,就是源于这种轮回转世观念。

学佛人生

释迦益西 出家 以后,便开始了漫长而艰苦的学佛人生。史传记载他自出家后戒行清净,以身、语、意三门俱结善缘,即全身心领受佛之教诫,潜心研习佛教显密二 宗教法 ,顶礼依止众多善知识,通过全心全意地闻、思、修,对佛教经论均达到很深的造诣。

藏传佛教 虽分为许多教派传承,但各派之意在佛教义理以及修行次第、理念、仪轨等许多方面也有许多共同之处。诸如派 密宗 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纷繁复杂的教法仪轨殊难尽述,但“三密加持”,即通过身、语、意三位一体的修持,追求达到不可思议之境界(即身成佛)的特殊密秘法门,则是藏传密宗的基础性的支柱法门,而谈及“三密(身、语、意)”,首先应该理解 藏传佛教 中的特有的“本尊”法。所谓“本尊”,藏文称,最基本的解释为:密乘的不共依 主尊佛及菩萨。如果不是对藏传佛教有很深的了解,单凭这一句解释,仍然无法了解“本尊”法的涵义。根据藏传佛教 密宗 经典,任何佛或菩萨都可以成为本尊,“在 西藏自治区 有各教派一致承认的本尊,也有各教派自己的本尊”。修持密法之人在密宗 灌顶 上师 引领下,选择一尊佛或菩萨作为依托(受其加持),这种选择完全依凭修炼者心性和投缘而定,如此选择出来的佛或菩萨就被称为“本尊”。本尊神在每位修持者修炼密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要而言之:不同的本尊神自有其特定的手势及姿势,有其特别的“真言”(咒语)及其特定的幻化形象和神态(诸如和平貌、忿怒貌等),修持者依法修习“三密加持”,即手结印契(特定的手势和坐姿,即身密),口诵本尊真言(咒语,即语密),内心观想本尊神之形貌,以求能使自己的身、语、意“ 三业 ”清净,与本尊神的身、语、意相应,从而获得“本尊即我”、“我即本尊”的人佛合一的境界。这种修持理念及方法应该是 藏传佛教 特有的“方便法门”,它历久而不衰,对广大修行者有很强的吸引力,从理论上来说,这种密法使修行者不须经过累世修行,便可“佛身圆满”,达到“即身成佛”的最高境界。

释迦益西18岁后,便游历乌思藏各地,参谒派名寺,广求多闻,先后拜谒过50余位 高僧 大德,闻听众多佛教显密二 宗教法 。经过10余年的潜心修炼,博学多闻,不仅积累了渊博丰富的佛教学识,同时对内明以外的诸明(如因明、声明、医方明等)也了然于心,成长为一个学修俱佳的青年僧人。

社会影响

一般说来,某个具体的僧人一定属于某具体派系甚至某个具体的 寺院 。但 藏传佛教 有一个源远流长的传统,即学佛学到一定程度之后,总要到各地去参访名师,广求博闻。如果是在乌思藏以外地区,那一定要到佛教最为盛行的、 高僧 大云集的乌思藏地区去求学深造。乌思藏各地的学僧则要参访那些有影响的大寺院,参拜那些有名气的善知识为老师。这些寺院或高僧大德也许分属不同的派系,按 藏区 的传统,只要是学识渊博、修持精严的高僧学者,不论属于哪一个派系,都会得到社会上的普通承认与崇仰。从另一方面来说,不论是哪一派的高僧学者,对于慕名而来求教的学僧一般也不会因派系不同而拒之门外。应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传统,它体现了佛教的一种宽容与通达的精神,它对于 藏传佛教 文化的发展和传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