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334年—420年),俗姓龚,出生于 平阳郡 武阳(今 临汾市 ),是 东晋 时期的高僧和佛教革新人物。他是 中国佛教 史上的一位名僧,也是第一位到海外取经求法的大师。399年,法显65岁高龄从 长安 出发,历时14年,经过 西域 至天竺寻求戒律,游历30余国,收集了大批 梵语 经典,将佛教文化引入 中国 ,对 中国历史 、文化产生很大影响。他的旅行经历被记录在《 法显传 》中,成为早期印度佛教的独立记录。法显的影响不仅限于佛教领域, 南沙群岛 还有法显 暗沙 以示纪念。法显的主要作品是《法显传》。
人物生平
幼年出家
法显本姓龚,他有三个哥哥,都在童年夭亡,他的父母担心他也夭折,在他才三岁的时候,就把他度为 沙弥 (即送他到佛寺当了小和尚)。
十岁时,父亲去世。他的 叔父 考虑到他的母亲寡居难以生活,便要他还俗。法显这时对佛教的信仰已非常虔诚,他对叔父说:“我本来不是因为有父亲而出家的,正是要远尘离俗才入了道。”他的叔父也没有勉强他。不久,他的母亲也去世了,他回去办理完丧事仍即还寺。
二十岁时,法显受了大戒(和尚进入成年后,为防止身心过失而履行的一种仪式)。从此,他对佛教信仰之心更加坚贞,行为更加严谨,时有“志行明敏,仪轨整肃”之称誉。
3岁从 宝峰寺 出家 做 沙弥 ,20岁受比丘戒。常慨叹 律藏 残缺,誓志寻求。遂于 晋朝 司马德宗 隆安 三年(399年)和同学慧景、道整、慧应、慧嵬等前往天竺求法。遍历北、西、中、东天竺,获《方等般泥 经》、《 摩诃僧 律 》、《萨婆多律抄》、《 杂阿毗昙心论 》、《摩诃阿毗昙》等梵本。后又在 斯里兰卡 (今 斯里兰卡 )获《弥沙塞律》、《长阿含》及《杂藏》等梵本。
由海路回国,前后凡14年,游30余国,携带很多梵本 佛经 ,于义熙八年(412年)达青州 长广郡 牢山(今山东 崂山区 )。第二年秋到达晋都建康。
法显3岁 出家 。于 晋朝 隆安 三年(399年)从 长安 (今陕西西安)出发,经 河西走廊 、 敦煌市 以西的沙漠到焉夷(今新疆焉耆附近),向西南穿过今 塔克拉玛干沙漠 抵 金玉国 (今新疆和田),南越葱岭,取道今 印度河流域 ,经今 巴基斯坦 入 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 境,再返巴基斯坦境内,后东入 恒河 流域 ,达天竺(今印度)境,又横穿 尼泊尔 南部,至东天竺,在摩竭提国(即摩揭陀)首都巴达弗邑(今 巴特那 )留住3年,学 梵书 佛律。与他同行的僧人或死或留天竺,法显乃取海路单身回国。
他由东天竺著名海港多摩梨帝(今加尔各答西南之德姆卢克)乘 商船 到 斯里兰卡 (今 斯里兰卡 ),留2年,续得经本,再乘 商船 东归,中途经耶婆提(今 苏门答腊岛 或 爪哇岛 ),换船 北航 。在今山东半岛南部的 崂山区 附近登陆,转取陆路,于义熙九年(413年)到达 建康 (今 南京 )。 义熙 十年(414年),他写出历时15年远赴天竺的旅行经过,两年后增补为流传至今的《 法显传 》。现存较早的版本是宋代藏本。
立志奉佛
《 出三藏记集 》原文:常慨经律 缺,誓志寻求。《 高僧传 》完全抄《 录》原文。这里虽然经律并提,然而重点在律。《 古今译经图纪 》也抄录了《祐录》原文,《 开元释教录 》、《 贞元新定释教目录 》亦然。
《历代三宝记》、《 大唐内典录 》有另外一个提法:“求晋所无众经律论”。这提法太空泛,没有说到点子上。法显自己的话当然最有权威性。《法显传》第一句话就是:“法显昔在 长安 ,慨 律藏 残缺。”这里只提律藏,没有提经论。他在印度 巴连弗邑 ,又写道:“法显本心欲令戒律流通汉地。”可见他是念念不忘戒律的。这完全符合当时的潮流。同法显差不多同时的 弗若多罗 专精律部,来华后受到欢迎。在《 高僧传 》卷二《弗若多罗传》中就有这样的话:“先是经法虽传,律藏未阐。”(参阅 任继愈 主编:《 中国佛教史 》第二卷,页580—582)法显之所以万里投荒,其目的就是要寻求印度 佛教戒律 ,以济 中国佛教 之穷。
《 出三藏记集 》原文:以晋隆安三年与同学慧景、道整、慧应、慧嵬等发自 长安 。晋 隆安 三年相当于公元399年, 后秦 弘始 元年。《 法显传 》作“弘始元年岁在 己亥 ”。今传世各本《法显传》皆作“弘始二年”,乃弘始元年之误。《 高僧传 》卷三、《历代三宝记》卷七、《 大唐内典录 》卷三、《 古今译经图纪 》卷二、《 开元释教录 》卷三,皆作“ 晋朝 隆安三年”,是正确的。此时 道安 已经死去十余年, 鸠摩罗什 到长安二年。
西行取经
东晋 隆安三年(399年),六十五岁的法显已在佛教界度过了六十二个 春秋 。六十多年的阅历,使法显深切地感到, 佛经 的翻译赶不上佛教大发展的需要。特别是由于戒律经典缺乏,使广大佛教徒无法可循,以致上层僧侣穷奢极欲,无恶不作。为了维护佛教“真理”,矫正时弊,年近古稀的法显毅然决定西赴天竺(古代 印度 ),寻求戒律。
这年春天,法显同慧景、道整、慧应、慧嵬四人一起,从 长安 起身,向西进发,开始了漫长而艰苦卓绝的旅行。次年,他们到了 张掖市 (今 甘肃张掖 ),遇到了智严、慧简、 僧绍 、宝云、僧景五人,组成了十个人的“巡礼团”,后来,又增加了一个 慧达 ,总共十一个人。“巡礼团”西进至 敦煌市 (今甘肃敦煌),得到 太守 李浩的资助,西出阳关渡“ 沙河 ”(即白龙堆大沙漠)。法显等五人随使者先行,智严、 宝云 等人在后。白龙堆 沙漠气候 非常干燥,时有热风流沙,旅行者到此,往往被流沙埋没而丧命。法显后来在他的《 法显传 》中描写这里的情景说:“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望极目,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帜耳。”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勇往直前,走了十七个昼夜,一千五百里路程,终于渡过了“沙河”。
接着,他们又经过 楼兰 国 (今新疆若羌)到了 夷国(今新疆焉耆)。他们在茑夷国住了两个多月,宝云等人也赶到了。当时,由于茑夷国信奉的是 小乘佛教 (印度佛教分小乘、大乘两大派),法显一行属于大乘教,所以他们在茑夷国受到了冷遇,连食宿都无着落。不得已,智严、慧简、慧嵬三人返回 高昌国 ( 吐鲁番市 )筹措行资。 僧绍 随着 西域 僧人去了 宾(在今 克什米尔 )。
法显等七人得到了 前秦 皇族 苻公孙的资助,又开始向西南进发,穿越塔克拉玛大沙漠。塔克拉玛大沙漠地处 塔里木盆地 盆地 中心(塔里木,在古突厥语中本意为“之流”; 塔克拉玛干沙漠 含义则一直没有定论。一般比较能自圆其说的解释有三种:1、 葡萄 之乡;2、原来的家园;3、 吐火罗人 的家园),这里异常干旱,昼夜温差极大,气候变化 无常 。行人至此,艰辛无比。正如法显所述:“行路中无居民,沙行艰难,所经之苦,人理莫比。”法显一行走了一个月零五天,总算平安地走出了这个“进去出不来”的 撒哈拉沙漠 ,到达了 于阗国 (今新疆和田)。 金玉国 是当时 西域 佛教的一大中心,他们在这里观看了佛教“行像”仪式,住了三个月。接着继续前进,经过子合国,翻过 帕米尔高原 ,渡过新头河到了那竭国。法显和慧应、宝云、僧景等人则经宿呵多国、犍陀卫国而到了弗楼沙国(今 巴基斯坦 白沙瓦 )。慧景到那竭国后病了,道整陪他暂住。慧达一个人去到弗楼沙国,与法显他们会面。弗楼沙国是北天竺的佛教中心, 慧达 、宝云和僧景在这里了参访了佛迹以后便返回了中国,慧应在这里的佛钵寺病逝。
这个古老的塞人城邦,同样是东西混血频繁的据点。虽然依然讲 波斯语 分支,但与很早西迁的内地军民结合。当地的尉迟氏君王,也使用 波斯 氏的万王之王头衔,在 南疆 作威作福。最后兼并了附近的4个小城邦,发展为有8万人口和3万战兵的区域小强。
在本地肥沃的土地和和田河的哺育下, 金玉国 可谓是国泰民安,以至于可以奉养数万僧人。又因为丝路上的商人往来众多,所以寺庙也扮演着当铺、银行、旅店和招待会所等作用。成熟的寺庙经济让僧人有财力传播自己的信仰,并接待来自东土的同道。当地人对大乘和小乘佛法一视同仁,所以法显得到了不错的待遇。
当时正值 浴佛节 ,法显发现于 王有一尊可以移动的圣象车。上面的 佛像 披挂丝绸帷幔,并用佛教七宝装饰,还有2个金银铸造的菩萨陪护在左右。在佛像即将进城时,宫女们会从城门上撒下花瓣。王族大臣也会换上新衣,赤脚持花朝拜大佛。这种极具西方古典文明特色的崇拜仪式,无疑让法显印象深刻。
更重要的,僧侣仅仅抵达 金玉国 就已经见到众多闻所未闻的经书抄本。这些内容就足以让他们学习消化很长时间。但法显认为,只有越过了 帕米尔高原 才能接触到真正的佛法,而不是在 西域 世界满足于二手货。
队伍接着继续前进,经过子合国,翻过葱岭,渡过新头河到了那竭国。过了葱岭后,法显看到完全不同的新世界。经过后来十分著名的 瓦罕走廊 时,他就将寒风和 冰川 称为毒龙。四季寒冷的气候条件,也是法显所从未所经历的体验。如果没有赶上合适的时间翻山,就容易被大风卷走。石梯大都位于山间,下面就是万丈悬崖。只要行者往下探望,就会失去迈出第二步的勇气。所以,当地只有被称为雪山人的塞种后裔在分散地居住。
但法显还是没有退缩,在强大信仰的支撑下继续前进。漫漫长夜中,瑟瑟发抖的僧侣们都围着火堆,分享各自知晓的 佛教经典 故事。当然也有 刘庄 梦见西天 金朝 的因缘际会,从中汲取信仰的力量,期待尚未谋面的西方极乐。
法显独自去了那竭国,与慧景、道整会合,三人一起南度小雪山(即阿富汗的苏纳曼山。 梵语 中是对“大雪山”即 喜马拉雅山脉 而言)。此山也是冬夏积雪,三人爬到山的北阴,突然遇到寒风骤起,慧景受不住寒流的袭击被冻死了,法显抚摸着慧景的尸体,无限感慨地哭着说:“取经的愿望未实现,你却早死了,命也奈何!”然后与道整奋然前行,翻过小雪山,到达罗夷国。又经跋那国,再渡 新头河 ,到达毗荼国。接着走过了摩头罗国,渡过了蒲那河,进入中天竺境。法显和道整用了四年多时间,周游中天竺,巡礼佛教故迹。
晋元兴三年(404年),他们来到了佛教的发祥地—拘萨罗国舍卫城的祗洹精舍。传说 释迦牟尼 生前在这里居住和说法时间最长,这里的僧人对法显不远万里来此求法,深表钦佩。《 法显传 》载:“彼众僧叹曰:奇哉,边地之人乃能求法至此。自相谓言:我等诸师,和上相承,未见汉道人来到此地也。”这一年,法显还参访了释迦牟尼的诞生地—迦维罗卫城。
晋 义熙 元年(405年),法显走到了佛教极其兴盛的达摩竭提国巴连弗邑。他在这里学习 梵书 梵语 ,抄写经律,收集了《摩诃僧祗律》、《萨婆多部钞律》、《杂阿毗昙心》、《方等般泥洹经》、《綖经》、《摩诃僧祗阿毗昙》等六部 佛教经典 ,一共住了三年。道整在 巴连弗邑 十分 仰慕 人家有沙门法则和众僧威仪,追叹故乡僧律残缺,发誓留住这里不回国了。而法显一心想着将戒律传回祖国,便一个人继续旅行。他周游了 南天竹 和东天竺,又在 恒河三角洲 的 耽摩栗底国 (印度泰姆鲁克)写经画(佛)像,住了两年。
晋朝 义熙 五年(409年)年底,法显离开多摩梨,搭乘商舶,纵渡 孟加拉湾 ,到达了 斯里兰卡 (今 斯里兰卡 )。他在狮子国住在王城的无畏山精舍,求得了《弥沙塞律》、《长阿含》、《杂阿含》以及《杂藏》等 四部 经典。至此,法显身入异城已经十二年了。他经常思念遥远的祖国,又想着一开始的“巡礼团”,或留或亡,今日孤身一人,形影相吊,心里无限悲伤。有一次,他在无畏山精舍看到商人以一把 中国 的白绢 团扇 供佛,触物伤情,不觉潸然泪下。
在印度
到了北天竺,法显第一个到的国家是陀历,相当于今 克什米尔 西北部的达丽尔(Darel)。这里和尚都是小乘。有一个 木雕 的 弥勒像 ,同佛教传入 中亚 和中国有联系。 唐玄奘 《 大唐西域记 》卷三也记载了这一件事。度河到了乌 国,故址在今 巴基斯坦 北部斯瓦脱河流域。这里的和尚信奉小乘,有佛的足迹。法显在这里夏坐,是公元402年。
夏坐后,南下,到了宿呵多国,相当于今斯瓦脱河两岸地区。这里有 如来佛祖 佛 割肉贸鸽处,信徒起塔纪念。
从此东下,走了五天,到了犍陀卫国,其故地在今斯瓦脱河注入 喀布尔河 附近地带。国人多小乘学。有佛以眼施人的遗迹。是古代阿育王子 法益 统治之处。
自此东行七日,到了竺刹尸罗国,相当于今巴基斯坦北部 拉瓦尔品第 西北 的沙汉台里地区。佛为菩萨时,在这里以头施人,投身饲虎,这两处都起了大塔。从犍陀卫国南行四日,到了弗楼沙国,故址在今 巴基斯坦 之 白沙瓦 。公元一二世纪的贵霜王迦腻邑迦曾统治此地。这里有大塔,有佛钵。
西行十六由延,到了那竭国界 罗城 。由延, 印度 长度名。根据 唐僧 《 大唐西域记 》卷二的说法,是“圣王一日单行”。但是并不固定,有四十里、三十里、十六里等说。醯罗城,今 贾拉拉巴德 城南之醯达村。这里有 如来佛祖 顶骨 精舍 。这个 精舍 名声广被,《 洛阳伽蓝记 》、《大唐西域记》卷二等都有记载。从此北行一由延,来到那揭国城,故址在今贾拉拉巴德城西。这里有菩萨以五茎花供养定光佛处。城中还有佛齿塔。城东北有佛 锡杖 精舍。城南有佛留影处。
法显等在这里住了冬天三个月,然后南度小雪山,慧景病死。这件事《 出三藏记集 》有记载。但是有一件事颇值得注意。《祐录》认为从此进入北天竺;但是《 法显传 》却认为,到了陀历国,已进入北天竺。
过岭以后,南到罗夷国。有三千和尚,大小乘都有。法显在这里夏坐,这是他西行后第五年,公元403年。南下,行十日,到跋那国,今 巴基斯坦 北部之邦努(Bannu)。这里有三千小乘僧。从此东行三日,复渡 新头河 ,到了毗荼,今 旁遮普省 。佛法兴盛,大小乘都有。从此东南行,经过了很多 寺院 ,进入了中天竺。先到摩头罗国,即今印度 北方邦 之 马图拉 。遥捕 嫩江 流经此处,即今之 朱木拿河 。河边左右有二十 伽蓝寺 ,可有三千僧。
从此东南行十八由延,到了僧伽拖国,即 唐僧 《 大唐西域记 》卷四之劫比他。至于相当于今天什么地方,学者间意见有分歧,总之是在今北方邦西部。此地佛教遗迹颇多,有佛上 利天为母亲说法处。下来时,地上化出三道宝阶,后来又没于地,余有七级现, 阿育王 于其上起 精舍 。佛在天上受天食,身作天香,于此处沐浴,浴室犹在。此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塔。此处有僧尼千人,杂大小乘学。这里有一个白耳龙。《 出三藏记集 》也记载了这一件事,称之为迦施国,但是次序有些混乱。寺北五十由延有火境寺。别有 佛塔 ,鬼神常来洒扫,不须人工。有一 伽蓝寺 ,可六七百僧。法显住龙精舍夏坐,这是他西行第六年的夏坐,时为公元404年。
夏坐完毕,东南行七由延,到了 罽饶夷城 ,即《 大唐西域记 》卷五之 若鞠阇国曲女城,今之北方邦卡瑙季城。有 二僧 伽蓝 ,尽小乘学。从此东南行十由延,到了沙祇大国,即今 北方邦 中部之阿约底。有佛嚼杨枝长出来的大树。
从此北行八由延,到了拘萨罗国舍卫城,今北方邦北部腊普提河南岸之沙海脱—马海脱。这里佛教遗迹很多:有大爱道故 精舍 、须达长者井壁、鸯掘魔得道、般泥洹、烧身处。出城南门千二百步,有须达精舍,即所谓祇洹精舍。这里有牛头 栴檀 佛像 。精舍 西北 四里有榛,名曰得眼。精舍 东北 六七里,有毗舍 母精舍。祇洹精舍大院落有二门,一东向,一北向,这里就是须达长者布金满园买地之处。出东门,北行七十步,有外道女伪装怀孕谤佛处,又有调达生入地狱处。道东有外道天寺,名曰影覆,只能世尊精舍影映外道寺,而外道寺则决不能影映精舍。绕祇洹 精舍 有九十八 伽蓝寺 ,除一处外,都住有和尚。在中国有九十六种外道,各有徒众。《 法显传 》在这里有几句话:“调达亦有众在,供养过去三佛,唯不供养 释迦文佛 。”佛灭度后一千多年,似乎已经被他打倒在地的对手调达( 提婆达多 )居然还有徒众,不能不说是佛教史上的一件大事。
城西五十里,有一邑,名都维,有迦叶如来遗迹。东南行十二由延,到那毗伽邑,有拘楼秦佛遗迹。从此北行,不到一由延,有拘那舍牟尼佛遗迹。从此东行,不到一由延,到了迦维罗卫城,即《 大唐西域记 》卷六之劫比罗伐窣堵国,在今 尼泊尔 境内,与印度 北方邦 毗邻。这里是释迦牟尼诞生之地,古迹特多。佛传中少年所发生的许多事情都在这里留有痕迹。城东五十里有王园论民,佛就在这里降生。论民在今尼泊尔境内腊明地(Rummindei)。法显到的时候,此城已空荒颓败,白象、狮子横行。从佛生处东行五由延,到了蓝莫国,今尼泊尔达马里附近。这里有蓝莫塔,荒芜已久,原来没有僧人,群象以鼻取水洒地,折花供养。后来有道人还作 沙弥 ,至今仍以沙弥为寺主。从此东行三由延,有太子遣还车匿塔。再东行四由延,有炭塔。
复东行十二由延,到拘夷那竭城,即《 大唐西域记 》卷六之拘广那揭罗国。此城故址何在,学者意见分歧。很可能即在今 尼泊尔 南境小腊普提河和干达克河合流处之南。(参阅 章巽 前引书,89—91页)城北双树间,希连河边,是世尊般涅盘处。因而在佛教史上成为著名胜地。从此东南行十二由延,到了诸犁车欲逐佛般泥洹处。自此东行五由延,到毗舍离国,即《大唐西域记》卷七之吠舍厘国, 首都 故址在今 比哈尔邦 北部木札法普尔地区之比沙尔。这里 如来佛祖 遗迹也特别多。有佛住处、 阿难陀 半身塔、庵婆罗女为佛起的塔,有庵婆罗园,有放弓仗塔,有毗舍离结集或七百结集的塔。从此东行四由延,到五河合口,有阿难般 涅盘塔 。
度 河南省 下一由延,到摩竭提国巴连弗邑,即《 大唐西域记 》卷八、卷九之摩揭陀国,今比哈尔邦之 巴特那 。这里有一个大乘 婆罗门 子,名罗沃私婆迷,为国王所敬奉。据《 出三藏记集 》卷十五《 智猛 传》智猛在法显后不久也来到 巴连弗邑 ,即 巴连弗邑 ,在这里遇到一个“大智婆罗门”,名罗阅宗,从他家里得到《泥洹》 胡本 一部,又寻得《 摩诃僧祇律 》一部及余经。罗沃私婆迷与罗阅宗是一个人。巴连弗邑是该国最大的城,人民富盛,每年行像,倾城参与。这里原是 阿育王 首都 ,他的遗迹很多。从此东南行九由延,至一小孤石山,山头有石室。从此西南行一由延,到那罗聚落,是舍利弗本生村,有塔。从此西行一由延,至王舍新城。即《 大唐西域记 》卷九之易罗阇 利 城,故址在今印度东北部 比哈尔邦 西南的腊季吉尔。出城南四里,入谷到了沙王旧城。这里有不少佛教遗迹。 再入 谷,搏山东南上十五里,到 灵鹫山 ,这就是有名的 灵 峰 。下面就接上了《 出三藏记集 》。以上是根据《 法显传 》对《祐录》的补充。补充得这样多,可见《祐录》记载不够全面。《祐录》还有一个特点:一进北天竺,就讲 王舍城 ,紧接着又是耆阇崛山,法显在这里见到了如来大弟子 摩诃迦叶 。但是在《法显传》中,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耆阇崛山,而是在 鸡足山 。从此南行三里,到一山,名 山茱萸 ,大迦叶今在此山中住。
法显又回到 巴连弗邑 。顺恒水西下十由延,到了旷野 精舍 。复顺恒水西行十二由延,到了 迦尸国 波罗城,即《 大唐西域记 》卷七之婆罗斯,今 印度 北方邦 之 瓦拉纳西 ,《 出三藏记集 》称之为迦施国。这里佛教遗迹也很多。有名的 仙人 鹿野苑 精舍,是佛初 四谛 的地方,就在这里。此外还有 弥勒 受记处, 罗钵龙精舍,《祐录》中的白耳龙就是这一条龙。自鹿野苑精舍西北行十三由延,到拘 弥国,即《大唐 西域 记》卷五之赏弥,今北方邦南部 安拉阿巴德 西南之柯散(Kosm)。《祐录》中的“后至中天竺”,疑有误,法显所有的上述活动都在中天竺,用不着“后至”了。从此南行二百由延,有达 国,即平常所谓南萨罗国,相当今印度中都 默哈讷迪河 及 戈达瓦里河 上游一带地区。这里有伽叶佛僧 伽蓝 。但是,此国道路艰难,法显没有能亲身去,只是听本地人说到,故记入《 法显传 》中。法显又回到 巴连弗邑 ,亲自抄写戒律。因为北天竺诸国皆师师口传,无本可写,不得不躬亲抄写了。他在这里住了三年,按时间推算应该是法显西行后的第七年——第九年,即 义熙 元年——三年(405年—407年)。顺恒水东下十八由延,有瞻波大国,今 比哈尔邦 东部巴格耳普尔略西不远处。从此东行近五十由延,到 耽摩栗底国 ,是 海口市 ,即《 大唐西域记 》卷十之 耽摩栗底国 ,其首都故址在今 印度 西孟加拉邦 西南之坦姆拉克(Tamluk)。法显在这里住了两年,写经及画像。此当为 义熙 四年及五年(408年、409年)。法显在 印度 的活动到此结束。
师子国
师子国 ,《大唐西域记》卷十一称之为僧迦罗国,一意译,一音译,即今之 斯里兰卡 。据说这里原来没有人,后来商人贪图这里的宝石,于是遂成大国。这里有纪念佛来此化 恶龙 的大塔。有无畏山僧伽蓝,法显见故国白扇而流泪就在这座 寺院 里。有前王从印度中国取来的贝多树,有声名远扬的佛牙。在无畏精舍东四十里,有跋提精舍,有二千和尚。城南七里有摩诃毗诃罗精舍,和尚三千人。这里的国王笃信佛法,因此佛教非常兴盛。法显在这里听到天竺道人诵经,内容讲的是佛钵。他想写这一部经,但是道人说,只是口诵,因此没有能写成。法显在这里住了两年,当为 义熙 六年及七年(410年、411年),求得了《弥沙塞律》、《长阿含》、《杂阿含》以及《杂藏》等 四部 经典。
东归
东晋 义熙 七年( 411年)八月,法显完成了取经求法的任务,坐上商人的载有200人的 印度 式大舶,循海东归。舶行不久,即遇暴风,船 破水 入。商人为减轻船只载重,险些要丢掉法显的 佛像 和 佛经 。幸遇一岛,补好漏处又前行。就这样,在危难中漂泊了一百多天,甚至一度被海盗盯上,终于到达了耶婆提国(今 印度尼西亚 的 苏门答腊岛 ,一说 爪哇岛 )。法显在这里住了五个月,又转乘另一条 商船 向 广州市 进发。不料行程中又遇大风,船失方向,随风飘流。风浪中,法显被 印度教 视为不详,险些再次被抛入大海。这时一位同行的汉地商贾、也是资助过法显的友人恐吓印度教徒表示,如果敢于残害汉地人士,他就会告发船主的杀人行径。这才帮法显逃过劫难。
正在船上粮水将尽之时,忽然到了岸边,船上各人虽知己到汉地,但不知道到了汉地的哪一处,有人认为己过广州,也有人认为尚未过广州。法显于是上岸询问猎人,方知这里是青州 长广郡 ( 即墨区 )的劳山。青州长广郡 太守 李嶷 听到法显从海外取经归来的消息,立即亲自赶到海边迎接。时为 东晋 义熙 八年( 412年)七月十四日。法显65岁出游,前后共走了三十余国,历经十三年,回到祖国时已经七十八岁了。在这十三年中,法显跋山涉水,经历了人们难以想象的艰辛。正如他后来所说的:“顾寻所经,不觉心动汗流!”
法显在山东半岛登陆后,旋即经 徐州市 、 京口区 (江苏镇江),次年到了 建康 (今 南京 )。在道场寺同 佛驮跋陀罗 、宝云等译出《摩诃僧祗律》40卷,《僧祗比丘戒本》1卷, 《僧祗比丘尼戒本》1卷, 《大般泥洹经》6卷, 《杂藏经》1卷。 义熙 十年(414年),他写出远赴天竺的旅行经过——《 法显传 》,两年后增补为流传至当代的《 法显传 》。现存较早的版本是宋代藏本。
他在建康道场寺住了五年后,又来到 荆州市 ( 江陵县 )辛寺,元熙二年,终老于此,卒时八十六岁,一作八十二岁。
背景介绍
只有了解背景,才能真正了解法显赴天竺求法的目的以及这一次求法的重要意义。佛教传入中国,到了 东晋 法显时代,已经约有三百年的历史了。流传的内容主要有两大体系,一是以 支娄迦谶 、 支谦 为代表的大乘空宗 般若 学;一是以 安世高 为代表的小乘禅学。小乘和大乘都传进来了。从时间先后来看,传法最盛的时代大体上有三个:支谦、竺法护时,所译多般若方等; 道安 时,所译多有部经论; 鸠摩罗什 时,大乘之学极为昌明。佛法已深入中国文化了。 一个外来的宗教,传入一个文化传统迥异的国家,不可避免地要发生冲撞,佛教不能例外。经过相当长时间的试探、伪装、适应,逐渐为中国人所接受,最后达到了融合的阶段。到了 东晋 ,应该说这个阶段已经达到了。
从政治形势来看,此时中华大地已经分为南北两区。 晋朝 亡于建兴四年(316年),次年 司马睿 即位,是东晋的开始。北方的统治者都是少数民族,大都扶植佛教, 后赵 、 前秦 、 后秦 、 北凉 ,崇佛更为突出。在南方,则是所谓“衣冠南渡”,北方的达官贵人、文人学士,为了躲避异族压迫,纷纷南逃。这些人,包括一些国王在内,也都崇信佛教,佛教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总之,南北两方都对佛教垂青。佛教可以说是在中国已经牢牢地立定了脚跟。从佛教内部来看,也有几点值得特别提出的。首先是僧寺日益增多。根据唐法琳《 辩正论 》的记载, 晋朝 一百零四年,共建寺一千七百六十八所。这个数字是否可靠,不得而知。(参阅 任继愈 主编《 中国佛教史 》第二卷,第574—580 页)其次,僧伽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僧尼数目与日俱增。再次,名僧辈出,出了一些很有影响的 高僧 。最后,从 印度 和西域来的和尚也多了起来。还有一点必须在这里提一下:许多 高僧 的活动范围和影响,并不限于北方或者南方,而是跨越地区,跨越政治分界。佛教虽然已经有了坚牢的基础,但是究其实际却是送进来的成份多,而取进来的成份少。中国僧人或者 居士 前此往西域求法者,颇亦有人。但是他们多半只到了西域而止。在法显前真正亲临天竺者,实如凤毛麟角。在这样的情况下,到了晋末宋初,就掀起了一个西行求法的运动。中国僧人西行求法者,或意在搜寻经典,或旨在从天竺 高僧 受学,或欲睹圣迹,作亡身之誓,或想寻求名师来华。(参阅 汤用彤 《 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 》,第十二章)
在搜寻经典中,一般说来,也不是漫无边际地乱搜一气,而是有目的、有重点的。最突出的重点就是搜求 印度 本土的 佛教戒律 。只要了解当时 中国 佛教发展的阶段,就会认为,这样做有其必然性。上面已经说到,僧尼人数日增,僧伽已经形成,这就产生了一个 寺院 管理问题。人数少了,只需约法三章,就能使僧伽生活正常运行。人数一多,就需要比较详备的条例。举 道安 作一个例子。梁慧皎《 高僧传 》卷五《道安传》说:师徒数百,斋讲不倦……既至,住 长安 五重寺,僧众数千,大弘法化。(见《大正新修大藏经》)可见道安门下和尚之多。《道安传》接着说:安既德为物宗,学兼 三藏 ,所制僧尼轨范佛法 宪章 ,条为三例:一曰行香定座上讲经上讲之法;二曰常日六时行道饮食唱时法;三曰 布萨 差使悔过等法。天下寺舍遂则而从之。
可见道安也感到为僧尼立法的必要性。但是他立的法还是非常简略的。同 印度 那些律比较起来,简直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佛国记》
法显在临终前的七年多时间里,一直紧张艰苦地进行着翻译经典的工作,共译出了经典六部六十三卷,计一万多言。他翻译的《摩诃僧祗律》,也叫大众律,为五大 佛教戒律 之一,对后来的 中国 佛教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抓紧译经的同时,法显还将自己西行取经的见闻写成了一部不朽的世界名著-----《佛国记》。
《佛国记》全文九千五百多字,别名有《法显行传》《法显传》《历游天竺纪传》《佛游天竺记》等。它在世界学术史上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不仅是一部传记文学的杰作,而且是一部重要的历史文献,是研究当时西域和 印度 历史的极为重要的史料。法显去印度时,正是印度史上的黄金时代----- 多王朝(320年-480年)有名的 旃陀罗·笈多二世 在位的时代,关于芨多王朝古史缺乏系统的文献记载,超日王时的历史,只有依靠《 法显传 》来补充。中国西域地区的 善、 金玉国 、 龟兹 等古国, 湮灭 已久,传记无存,《佛国记》中所记载的这些地区的情形,可以弥补史书的不足。《佛国记》还详尽地记述了印度的佛教古迹和僧侣生活,因而后来被佛教徒们作为佛学典籍著录引用。此外,《佛国记》也是 南海 交通史上的巨著。中国与 印度 、波斯等国的海上贸易,早在 东汉 时期已经开始,而史书上却没有关于海风和航船的具体记述。《佛国记》对信风和航船的详细描述和系统记载,成为中国最早的记录。
主要影响
法显的功绩主要在于取经和翻译。他写的《 法显传 》对于世界的影响却远远超过了他的翻译对于中国的影响。《法显传》在历代著录中有很多不同的名称,比如《佛游天竺记》《 释法显行传 》《历游天竺记》《佛国记》《 历游天竺记传 》《释法显游天竺记》《佛游天竺本记》《释法明游天竺记》《法明游天竺记》《历游天竺记传》《法显记》等等,名称固繁,版本亦多(请参阅章 前引书,页13—24)。《法显传》在国际上的影响,首先表现在它的外文译本之多上。根据章巽的统计(见同上书,页30),共有英译本三,译者为Samuel Beal(1869)、James Legge(1886)和H.A.Giles(1923);日译本三,译者为 足立喜六 :《考证法显传》(1935)、《法显传——中亚、 印度 、南海纪行研究》(1940)和 长泽和俊 (1970)。既然有了这样多的译本,那就必然有相应多的影响。
专门谈一谈《 法显传 》对 印度 的影响。众所周知,印度古代缺少真正的史籍,这一点 卡尔·马克思 曾指出过。因此,研究印度古代历史,必须乞灵于外国的一些著作,其中尤以 中国 古代典籍最为重要,而在这些典籍中,古代僧人的游记更为突出。僧人游记数量极多,而繁简不同,时代先后不同。《法显传》是最古的和最全的之一。一向被认为与 唐玄奘 的《 大唐西域记 》和 义净 的《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 》、《 南海寄归内法传 》鼎足而三。研究 印度 古代史 的学者,包括 印度 学者在内,都视之为瑰宝。有一位著名的印度史学家曾写信说:“如果没有法显、 唐僧 和 马欢 的著作,重建 印度历史 是不可能的。”
个人作品
法显是中国经陆路到达印度并由海上回国,而留下记载的第一人,他还参加翻译从天竺取回的 佛经 《摩诃僧祗律》《大般泥洹经》等。
记录法显生平的典籍相当多,举其大者有以下几种:(一)《 法显传 》,法显撰述。(二)梁僧祐撰《 出三藏记集 》,简称《 祐录 》。(三)梁慧皎撰《 高僧传 》卷三《法显传》。(四)唐道宣撰《 大唐内典录 》。(五)唐靖迈撰《 古今译经图纪 》。(六)唐智升撰《 开元释教录 》。(七)唐圆照撰《 贞元新定释教目录 》。(八)隋 费长房 撰《历代三宝记》。(九)元念常集《 佛祖历代通载 》。
《法显传》又称《 佛国记 》、《佛游天竺记》、《 历游天竺记传 》等。书中记述的地域甚广阔,对所经 中亚 、 印度 、南洋约30国的地理、交通、宗教、文化、物产、风俗乃至社会、经济等都有所述及,是中国和印度间陆、海交通的最早记述,中国古代关于中亚、印度、南洋的第一部完整的旅行记,在 中国 和南亚地理学史和航海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在《 法显传 》内, 广州市 被视为“汉地”,汉族地区的南部至少已包含 广东省 地区在内 。
法显是中国经陆路到达印度并由海上回国,而留下记载的第一人,他还参加翻译从天竺取回的 佛经 《摩诃僧祗律》、《大般泥洹经》等。
出版图书
轶事典故
法显性情纯厚。有一次,他与同伴数十人在田中割稻,遇到一些穷人来抢夺他们的粮食。诸 沙弥 吓得争相逃奔,只有法显一个人站着未动。他对那些抢粮食的人说:“你们如果需要粮食,就随意拿吧!只是你们现在这样贫穷,正因为过去不 布施 所致。如果抢夺他人粮食,恐怕来世会更穷。贫僧真为你们担忧啊!”说完,他从容还寺,而那些抢粮的人竟被他说服,弃粮而去。这件事使寺中僧众数百人莫不叹服。
《 出三藏记集 》原文:释法显,本姓龚,平阳武阳人也(今山西 襄垣县 )。法显三兄并 而亡,其父惧祸及之,三岁便度为沙弥。居家数年,病笃欲死,因送还寺,信 宿便 差,不复肯归。母欲见之不能得,为立小屋于门外,以拟去来。十岁遭父忧, 叔父 以其母寡独不立,逼使还俗。显曰:“本不以有父而 出家 也。正欲远尘离俗,故入道耳。”叔父善其言,乃止。顷之母丧,至性过人,葬事既毕,仍即还寺。尝与同学数十人于 田中 稻。时有饥贼欲夺其谷。诸 沙弥 悉奔走,唯显独留,语贼曰:“君欲须谷,随意所取。但君等昔不 布施 ,故此生饥贫。今复夺人,恐来世弥甚。贫僧预为君忧,故相语耳。”言讫即还。贼弃谷而去。众僧数百人莫不叹服。二十受大戒,志行明洁,仪轨整肃。
史籍记载
《 出三藏记集 》
《 高僧传 》
高僧传
【法显(宋江陵辛寺)[《高僧传》卷三]】
释法显姓龚。平阳武阳人。有三兄并 龀而亡。父恐祸及显。三岁便度为沙弥。居家数年病笃欲死。因以送还寺信 宿便 差。不肯复归。其母欲见之不能得。后为立小屋于门外以拟去来。十岁遭父忧。 叔父 以其母寡独不立。逼使还俗。显曰。本不以有父而 出家 也。正欲远尘离俗故入道耳。叔父善其言乃止。顷之母丧。至性过人。葬事毕仍即还寺。尝与同学数十人于 田中 刈稻。时有饥贼欲夺其谷。诸沙弥悉奔走。唯显独留。语贼曰。若欲须谷随意所取。但君等昔不 布施 。故致饥贫。今复夺人恐来世弥甚。贫道预为君忧耳。言讫即还。贼弃谷而去。众僧数百人莫不叹服。及受大戒。志行明敏。仪轨整肃。常慨经律舛阙。誓志寻求。以晋 隆安 三年。与同学慧景道整慧应慧嵬等。发自 长安 。西渡流沙。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四顾茫茫。莫测所之。唯视日以准东西。望人骨以标行路耳。屡有热风恶鬼。遇之必死。显任缘委命直过险难。有顷至 帕米尔高原 。岭冬夏积雪。有恶龙吐毒风雨沙砾。山路艰危壁立千仞。昔有人凿石通路傍施梯道。凡度七百余所。又蹑悬緪过河数十余处。皆汉之 张骞 甘夫 所不至也。次度小雪山遇寒风暴起。慧景噤战不能前。语显曰。吾其死矣。卿可前去勿得俱殒。言绝而卒。显抚之泣曰。本图不果命也。奈何复自力孤行。遂过山险。凡所经历三十余国。将至天竺。去 王舍城 三十余里有一寺。逼冥过之。显明旦欲诣 灵鹫山 。寺僧谏曰。路甚艰阻。且多黑师子亟经 人。何由可至。显曰。远涉数万誓到灵鹫。身命不期出息非保。岂可使积年之诚既至而废耶。虽有险难吾不惧也。众莫能止。乃遣两僧送之。显既至山。日将 夕欲遂停宿。两僧危惧舍之而还。显独留山中烧香礼拜。翘感旧迹如睹圣仪。至夜。有三黑师子来蹲显前。 唇摇尾。显诵经不辍。一心念佛。师子乃低头下尾。伏显足前。显以手摩之。咒曰。若欲相害待我诵竟。若见试者可便退矣。师子良久乃去。明晨还返。路穷幽梗。止有一径通行。未至里余。忽逢一道人。年可九十。容服粗素。而神气俊远。显虽觉其韵高。而不悟是神人。后又逢一少僧。显问曰。向耆年是谁耶。答云。头陀迦叶大弟子也。显 方大 惋恨。更追至山所。有横石塞于室口。遂不得入。显流涕而去。进至迦施国。国有白耳龙。每与众僧约令国内丰熟。皆有信效。沙门为起龙舍并设福食。每至夏坐讫龙辄化作一小蛇。两耳悉白。众咸识是龙。以铜盂盛酪置龙于中。从上座至下行之遍乃化。去岁辄一出。显亦亲见。后至中天竺。于摩竭提邑波连弗阿育王塔南天王寺。得 摩诃僧祇律 。又得萨婆多律。抄杂阿毗昙心。綖 经方 等泥洹经等。显留三年。学 梵语 梵书 。方躬自书写。于是持经像寄附商客。到 师子国 。显同旅十余。或留或亡。 顾影 唯己。常怀悲慨。忽于玉像前。见商人以晋地一白团 绢扇 供养。不觉凄然下泪。停二年。复得弥沙塞律。长杂二含。及杂藏本。并汉土所无。既而附商人大舶循海而还。舶有二百许人。值暴风水入。众皆惶 。即取杂物弃之。显恐弃其经像。惟一心念 观世音 。及归命汉土。众僧舶任风而去得无伤坏。经十余日达耶婆提国。停五月。复随他商东适 广州市 。举帆二十余日。夜忽大风合舶震惧。众咸议曰。坐载此沙门。使我等狼狈。不可以一人故。令一众俱亡。共欲推之。法显 檀越 厉声呵商人曰。汝若下此沙门亦应下我。不尔便当见杀。汉地帝王奉佛敬僧。我至彼告 王必 当罪汝。商人相视失色。 俯而止。既水尽粮竭。唯任风随流。忽至岸见 菜。依然知是汉地。但未测何方。即乘船入浦寻村。见猎者二人。显问此是何地耶。猎人曰。此是 青州市 长广郡 牢山南岸。猎人还以告 太守 李嶷 。嶷素敬信。忽闻沙门远至。躬自迎劳。显持经像随还。顷之欲南归。青州 刺史 请留过冬。显曰。贫道投身于不反之地。志在弘通。所期未果不得久停。遂南造 京师 。就外国禅师 佛驮跋陀罗 于道场寺。译出摩诃僧祇律。方等泥洹经。杂阿毗昙心。垂百余 万言 。显既出大泥洹经。流布教化咸使见闻。有一家失其姓名。居近朱雀门世奉正化。自写一部读诵供养。无别经室与杂书共屋。后风火忽起延及其家。资物皆尽。唯泥洹经俨然具存。煨烬不侵卷色无改。京师共传咸叹神妙。其余经律未译。后至 荆州 卒于辛寺。 春秋 八十有六。众咸恸惜。其游履诸国。别有大传焉。
祐录
《 出三藏记集 》原文:西度沙河,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四顾茫茫,莫测所之,唯视日以准东西,人骨以标行路耳。屡有热风、恶鬼,遇之必死。显任缘委命,直过险难。有顷,至 帕米尔高原 。岭冬夏种雪,有恶龙吐毒风,雨沙砾。山路艰危,壁立千仞。昔有人凿石通路,傍施梯道。凡度七百余梯,又蹑悬絙过河数十余处。仍度小雪山,遇寒风暴起,慧景噤战不能前,语显云:“吾其死矣,卿可时去,勿得俱殒。”言绝而卒。显抚之号泣曰:“本图不果,命也奈何!”复自力孤行,遂过山险。凡所经历,三十余国,至北天竺。同《 法显传 》比较起来,这里的记述简略多了。上面列举的有关法显生平的九种书中,其他七种都可以归入简略一类,有的同《 出三藏记集 》差不多,有的比它还要简略,都不及《法显传》之详审。根据《法显传》补充法显在西域的活动。
法显离开 长安 ,度陇,到了乾归国。乾归国指的是 西秦 乞伏干归 的 首都 兰州市 ,在今 甘肃兰州市 西。他在这里“夏坐”。所谓“夏坐”指的是 印度 佛教和尚每年雨季在寺庙里安居三个月。这是法显离开 长安 后第一次夏坐,时间是399 年。
夏坐完毕,他又前进至 檀国,是 南凉 的都城,可能即今青海 西宁市 。从这里度养栖山至张掖镇。又在这里夏坐,这是400 年的夏坐。
从这里走到 敦煌市 , 知府 李暠 供给度沙河。《 出三藏记集 》讲的也就是这个沙河,指的是自敦煌西至 楼兰 间的 撒哈拉沙漠 。过了沙河,来到了鄯善国,即古 楼兰国 ,在今新疆 若羌县 。住此一月日,复西北行十五日,到焉夷国,即《汉书·西域传》之焉耆国,今新疆焉耆。在这里住二月余日,蒙苻公孙供给,得以前进。又经过一段沙漠,“所经之苦,人理莫比”。在道一月五日,到了 金玉国 ,相当于当代新疆和阗县。这里“其国丰乐,人民殷盛,尽皆奉法,以法乐相娱。众僧乃数万人,多大乘学”。法显在这里停三月日,看了行像。既过四月行像,法显等进向子合国,在道二十五日,便到其国,相当于今新疆 叶城县 。留此十五日,南行四日,入 葱岭 山,在于麾国安居。于麾国可能在今 叶尔羌河 中上游一带。这是法显的第三次夏坐(安居),时间是401 年。
安居后,行二十五日,到竭义国。竭义国究竟在何处?为研究《 法显传 》的一大难题。(请参阅章巽前引书21—22 页) 日本 学者 足立喜六 :《法显传考证》认为竭义国即 疏勒国 。法显等在这里看到了五年大会。他们看了佛 唾壶 。此国当 帕米尔高原 之中。“自葱岭已前,草木果实皆异,唯竹及安石留、 竹蔗 三物,与汉地同耳。”这里有竹子和 甘蔗 ,值得注意。法显等从此西行向北天竺,在道一月,得度 葱岭 。
后世纪念
纪念馆
法显纪念馆于2007年10月奠基,位于法显大师的故乡 临汾市 。历时两年修建,在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下顺利完工。纪念馆占地490平方米, 建筑面积 168平方米,总投资200万元。在此次落成典礼上,纪念馆展示了法显纪念铜像、取经线路沙盘图、法显求法 漆雕姓 连环画 以及国内外各个时期、各种版本的《 法显传 》等。
纪录片
总导演: 金铁木
导演: 邓斐
执行制片人:金城司路路
摄影 指导:王琥
视效指导:徐晋非 王思宇
剪辑:郭沛
解说: 李易
纪念艺术作品
12幅系列油画《法显传》,由油画家 管恩智 先生绘制。
公元337年,中国北方的 后赵 王朝立国18年。
法显已经70岁高龄,要像来时那样翻越高山雪岭、穿越茫茫沙漠,一定凶多吉少。自己该何去何从呢?归国之路又在哪里呢?这些问题,让法显无比困扰。因为他并不担心自己生命的安危,最让法显忧心忡忡的,就是这些历尽千辛万苦寻求到的佛典经律,不能被他带回故国家园。
当法显完成《 法显传 》后,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在佛堂内,法显最后一次礼拜着佛祖。对于一个僧人来说,生命的目的就在于圆满成佛。自踏入佛门以来,法显始终追随着佛的脚步,没有片刻的懈怠。
公元423年,法显在 江陵县 的辛寺里悄然逝世,享年86岁。
1600年来,法显始终没有被人们所遗忘。法显所创作的《佛国记》,更是代代相传,被翻译为英、法、日, 印地语 等多国版本,为中外文化交流留下了宝贵的 文化遗产 。
秧歌剧
2015年6月26日晚,以 晋朝 时期 高僧 法显西行取经而改编的长治襄垣秧歌剧《法显》在襄垣会堂上演。该剧真实再现了62岁的法显历经14年,长途跋涉,走遍三十余国,最终取回真经戒律的感人故事。该剧弘扬了法显坚忍不拔、无私奉献的崇高精神。
长治襄垣秧歌剧《法显》是由 长治市 襄垣县委常委、副县长、宣传部长桑爱平编剧,国家著名导演张平总导演的新编大型历史人物剧。该剧讲述了 东晋 时期,佛教在 中国 得到空前的发展,而出生在 临汾市 的高僧法显胸怀大志,一心向佛,以普度天下苍生为己任,于公元399年西行 印度 求取真经戒律,历经14年,走遍三十余国,最终取回12部重要经典籍,译注60余卷上百万言经书,并将所历国家山川地貌、风土人情撰成《 法显传 》,为中外文化交流留下了宝贵的 文化遗产 。
西行意义
佛教从印度传入中国,到了法显时代,达到了一个关键时刻,一个转折点,从过去的基本上是送进来的阶段向拿进来的阶段转变。
晋末宋初的西行求法运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兴起来的。根据 汤用彤 先生的《 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 》的统计,西行求法活动自 朱士行 而后,以晋末宋初为最盛。这时期最知名的求法者有以下一些人:康法朗和其他四人,见《 高僧传 》卷四;于法兰,见同上书、卷; 竺佛念 ,见《高僧传》卷一;慧常、进行、慧辩、见 道安 ;《合光赞放光随略解》;慧 ,见《高僧传》卷七;支法领、法净,见《高僧传》卷六《慧远传》;法显、智严、智羽、智远、宝云、慧简、 僧绍 、僧景、慧景、道整、慧应、慧嵬、慧达,见《 法显传 》、《 出三藏记集 》卷十五《法显传》、《智严传》、《宝云传》;昙学、威德等八人,见《祐录》卷九;僧纯、昙充、道曼,见《祐录》卷十一;智猛与昙 、竺道嵩等十五人,见《 高僧传 》卷三;法勇、 僧猛 、昙朗等二十五人,见《高僧传》卷三; 沮渠 京声;道泰;法盛共师友二十九人,见《名僧传抄》;僧表,见同上书;法维;道普。
在所有这一些西行求法者中,法显无疑是最突出的一个。这里所谓“突出”,归纳起来约略表现于以下几个方面:
(一)法显旅行所到之地最多、最远。
在法显以前,在 汉代 , 中国 已经有了一些著名的旅行家,比如 张骞 和 甘英 ,这是众所周知的。他们到的地方很远,很远;但是法显到的地方,他们却没有到过。这一点《 高僧传 》、《 法显传 》和唐智升《 开元释教录 》,卷三都指出:“皆汉时张骞、 甘夫 所不至也。”(见50,337c 和55,507c)这对于中国人民对外开阔视野、认识外国,当然会有极大的帮助。其重要意义是显而易见的。
(二)法显真正到了 印度 。
既然西行寻求正法,其最终目的地当然是正法所在的印度。然而,奇怪的是,在法显之前,真正到了印度的 中国 求法僧人几乎没有。 汤用彤 先生说:“故海陆并遵,广游西土,留学天竺,携经而反者,恐以法显为第一人。”(《 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 》,380 页)这件事情本身意义就很重要。法显以后,到了印度的中国求法僧人逐渐多起来了。
(三)法显携归翻译的戒律起了作用。
法显到 印度 去的目的是寻求戒律。他经过了千辛万苦,确实寻到了,其中最重要是《 摩诃僧祇律 》四十卷。归国后,他同 佛驮跋陀罗 共同译出。汤用彤先生认为这是法显求法所以重要的原因之一。这对于中国当时的僧伽来说,宛如及时的春雨,对佛教的发展,起了促进作用。
(四)法显对大乘教义发展和顿悟学说的兴起起了作用。
世界宗教的发展是有共同规律的。这个规律可以用如下的方式来表述:用越来越少的努力(劳动)得到越来越大的宗教满足。人类中有不少人是有宗教需要的。这并不完全来自阶级压迫,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人并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个事实。
这个规律适用于所有的世界性的宗教。专就印度佛教而论,由小乘向大乘的过渡就是这个规律的具体表现。在中国两晋南北朝时期,顿悟学说的兴起,其背后也是这个规律。小乘讲渐悟,讲个人努力,也并不答应每个人都能成佛,换一个术语来说,就是每个人不都有佛性。想成佛,完全依靠个人努力。如果每个人都努力去成佛,生产力必然受到破坏,社会就不能存在。这是绝对不行的。大乘在中国提倡顿悟成佛,讲虔诚信仰,只需虔心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这样既然满足宗教需要,又不影响生产力的发展。佛教凭借了这种适应性,终于得到了发展。
法显以年过 花甲 的高龄,完成了穿行 亚洲 大陆又经南洋海路归国的远途陆海旅行的惊人壮举,他留下的杰作《 法显传 》,不仅在佛教界受到称誉,而且也得到了中外学者的高度评价。 唐代 名僧 义净 说:“自古神州之地,轻生殉法之宾,(法)显法师则他辟荒途,(玄)奘法师乃中开正路。”近代学者 梁启超 说:“法显横雪山而入天竺, 佛典多种以归,著《佛国记》,我国人之至 印度 者,此为第一。” 斯里兰卡 史学家尼古拉斯·沙勒说:“人们知道访问过 印度尼西亚 的 中国 人的第一个名字是法显。”他还把《 佛国记 》中关于耶婆提的描述称为“中国关于印度尼西亚第一次比较详细的记载”。 日本 学者足立喜六把《 法显传 》誉为西域探险家及印度佛迹调查者的指南。印度学者恩·克·辛哈等人也称赞说:“中国的旅行家,如法显和 唐僧 ,给我们留下有关印度的宝贵记载。”
人物评价
义净 说:“自古神州之地,轻生殉法之宾,(法)显法师则他辟荒途,(玄)奘法师乃中开正路。”
梁启超 说:“法显横雪山而入天竺,赍佛典多种以归,著《 佛国记 》,我国人之至 印度 者,此为第一。”
尼古拉斯·沙勒 说:“人们知道访问过 印度尼西亚 的 中国 人的第一个名字是法显。”他还把《 法显传 》中关于耶婆提的描述称为“中国关于印度尼西亚第一次比较详细的记载”。
足立喜六 :把《佛国记》誉为西域探险家及印度佛迹调查者的指南。
恩·克·辛哈等人 也称赞说:“中国的旅行家,如法显和 唐僧 ,给我们留下有关印度的宝贵记载。”
唐代 名僧 义净 说:“自古神州之地,轻生殉法之宾,(法)显法师则他辟荒途,(玄)奘法师乃中开正路。”近代学者 梁启超 说:“法显横雪山而入天竺,赍佛典多种以归,著《 佛国记 》,我国人之至 印度 者,此为第一。”
人物争议
首先是他的籍贯。《 出三藏记集 》、《 高僧传 》、《 古今译经图纪 》、《 开元释教录 》等书都说他是平阳武阳人。《历代三宝记》、《 大唐内典录 》则只说是“襄垣沙门”。按当时只有 上党县 ,而无 襄垣县 。(参阅章巽《法显传校注》页2)
第二是他的生年。《祐录》没有说,其他书亦然。我们只能根据能掌握的资料加以推断。法显生年大概是公元342 年, 壬寅 ,晋 咸康 八年。(参阅章巽同上书,页1—2)
生卒年份及出生地争议
说法一:法显(334年—420年), 平阳郡 (今 临汾市 西南)人。
说法二:法显(约337年—422年),平阳郡(今山西临汾)人。
说法三:法显(约337年—约422年),平阳武阳(今山西 长治市 襄垣)人 。
说法四:法显(约338—423年),平阳郡武阳(今 襄垣县 )人。
说法五:法显( ? —422年),平阳武阳(今山西襄垣)人。
说法六:法显(337—423年),平阳武阳(今山西襄垣)人。
第三关于“三岁便度为沙弥”的问题。小孩子常生病送入空门以求长寿的事情,屡见于中国载籍。法显时代竟已经如此。可见此时佛教已经深入人心了。
第四关于法显和同学刈稻的问题。在 印度 ,佛教并不提倡僧人劳动。直到当代, 斯里兰卡 、 缅甸 、 泰国 等小乘国家的僧侣仍然靠乞食度日。在中国法显时代, 寺院 经济早已形成,寺院多有田地,除了靠雇工耕种外,由寺院的 执事 次第安排僧及信徒二众来出坡劳动。《道安传》中也有劳动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