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

史可法（1602年—1645年），字宪之，号道邻，河南祥符（今河南省开封市）人，祖籍中牟县后史庄，明末政治家、军事家、抗清名将、民族英雄。

史可法于崇祯元年（1628年）进士及第，授西安府推官，后转平各地叛乱，迁户部主事，历员外郎、郎中。他早年以孝闻名，师从左光斗，在恩师受害后冒死探监。崇祯八年（1635年），史可法迁右参议，分守池州市、太平、监军江北诸军堵截农民军。崇祯十年（1637年）七月，史可法被升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安、庐、池、太及河南光州、光山县、固始县、罗田，湖广蕲州、广济、黄梅，江西德化、湖口县等府县，负责提督明朝军事。后由漕运总督升任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崇祯十七年（1644年）四月，京师失陷，史可法不得已拥立弘光帝朱由崧称帝，新立的政权党争严重，史可法只能尽量调解诸将，劝解刘孔昭等人与张慎言等人的矛盾；上谏朱由崧[sōng] 劝其励精图治；督师江北调解江北四镇首领黄得功、高杰等人的矛盾；劝导高杰接受朝廷领导；回信清爱新觉罗·多尔衮维护明朝正统；亲自防守王家营向北到宿迁市一带抵御清军，以此延续明朝正统与清军斗争。他官至督师、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弘光元年（1645年），清军大举南下。史可法由扬州市至白洋河，部署诸镇抗敌军事。左良玉以“清君侧”为名讨伐马士英，当时史可法移军驻泗州，保护明朝祖陵。弘光朝廷大敌当前，犹内乱未已，总兵许定国诱杀高杰，率部投降清军。史可法奉命北返，闻盱眙县降清、泗州城陷，遂奔扬州组织抵抗。据清代文学家全祖望所作散文《梅花岭记》记载，史可法誓死守城，最终城破被害，其衣冠冢葬于扬州城外的梅花岭。

史可法死后南明朝廷为其上谥为“忠靖” ，清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清廷赠史可法谥“忠正”。他的遗留作品有《史忠正公文集》四卷，此集以他的谥号为名，乃后人收集其生平所作之诗刊印。政治上，史可法本不同意立弘光帝，最终因马士英等人的坚持拥立福王；军事上，他参与了镇压起义军与扬州之战，都未能取得明显战果；外交上，史可法认同“ 联虏平寇 ”之策，埋下了弘光政权瓦解的伏笔。清乾隆帝在《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中高度夸赞史可法，认为他清正刚直，乃忠贞之臣。 1984年，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印行罗振常校补本《史可法集》。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万历三十年（1602年）十一月初四日寅时，史可法出生于河南省东京汴梁祥符区。家族世袭锦衣百户，祖父史应元是个举人，官任黄平县（今贵州黄平）知州。父亲史从质，母亲尹氏，传说尹氏怀孕时梦见文天祥入屋舍，后来就生下了史可法。他有两个弟弟，史可模，史可程，可模早夭。史可法娶妻宛平李姓，在其亡故后又续娶杨氏。崇祯元年（1628年），史可法登进士第，出任西安府推官，后迁户部主事、员外郎、郎中。他因为孝顺出名，拜师左光斗，在恩师因准备弹劾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而被其陷害入狱后，冒死探监。

镇压民军

崇祯八年（1635年）明朝派总督洪承畴出陕西省，将领朱大典出山东省，两面夹攻农民军。各路农民军集结在宛城区、雒城遗址，李自成独自留在秦中郡县，聚众七八万。被总督洪承畴击败后，农民军四散奔逃，多处劫掠。同年秋，侍郎卢象升开始大举讨伐农民军，已经调任右参议的史可法被改任为副使，主要监领长江以北的军队。在农民军攻略宿松县等地后又打算攻占安庆时，史可法率军追击。次年十二月，农民军首领马守应联合罗汝才、李万庆从郧阳向东进犯，史可法转驻太湖，扼守要道。到了崇祯十年（1637年）正月，农民军驻扎桐城市被参将潘可大赶出，又因庐、凤两地军队阻拦被迫又逃回桐城，将桐城周围劫掠。史可法与潘可大共同追剿，农民军兵败逃窜。同年三月，潘可大及副将阵亡，后农民军兵分几路进犯岷、洮、秦、楚、应、皖等地，为祸一方。崇祯十年（1637年），史可法被提升为佥都御史，并巡抚安庆、庐州、太平、池州市四府，以及河南光州、光山、固始、罗田，湖广蕲州、广济、黄梅，江西德化、湖口，负责督办军事。及至崇祯十一年（1638年）夏，史可法因为未能按期平定叛军，被朝廷责令戴罪立功。

复官督漕

崇祯十二年（1639年）夏，史可法因岳父去世离任官职。丧满后，他便担任户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接替朱大典总管漕运，巡抚凤阳县、淮安市、扬州市等地，在任期间，他弹劾罢免了三个督粮道，又增设漕储道和疏通南河，大力整治漕务。当时清苑人梁以樟因为有才能，被授予河南太康知县之职，而河南大旱，百姓多沦为盗贼，人们担心梁以樟的安危，唯独史可法听闻他有经世之略，劝其去上任河南太康知县。梁以樟于是赴任。崇祯十六年（1643年），史可法官拜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密政务。眼见军队久不训练，没有战斗力，史可法还上奏了八条改革意见，京营中的人都忌惮他的威名。

拥立福王

崇祯十七年（1644年）四月初一，听说起义军李自成进犯京城，史可法当即率军准备入京勤王，军队抵达浦口时，还未渡江便听闻京师失陷，崇祯史可法向北痛哭，伤心之下用头撞柱血都流到了脚上。为崇祯帝发丧后，南都讨论另立新君，张慎言等人发文书通报史可法，例数福王朱由崧不该立的七条理由，认为应当立潞王朱常芳为王，得到史可法的认可。但凤阳总督马士英等人主张立福王，并发兵护送福王到了仪真，史可法于是去迎接。

同年五月初一，福王造访清孝陵、奉先殿，出外住在内守备府，接受朝臣拜见，众臣讨论推举福王监国，史可法搬出太子试图阻止，没有成功。第三天，福王监国。朝廷推选内阁大臣，史可法、高弘图、姜曰广三人被推举，刘孔昭揎拳攘臂想入内阁大臣的行列，群臣以本朝没有勋臣入阁的先例拒绝了他，刘孔昭愤愤地说：“就算我不能，马士英为什么不能入阁呢？”于是群臣一并推举马士英为内阁大臣。而填补大臣的空缺，众人推选了郑三俊、刘宗周、徐石麒三人，孔昭推选阮大铖，被史可法以他是先帝亲自定的违逆案犯为由拒绝，史可法还表示不要再提此事。之后，史可法被任命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同马士英、高弘图一起任用，他仍然掌管兵部的事务，并制定了京军制度，不再全部设立锦衣卫东西两司房及南北两都的抚司官，防止有人告密，以此安定人心。

劝解君王

朝廷的任命下来后，想当首辅大臣的马士英十分恼怒，把史可法之前列举的弘光帝不当立的七条理由上呈福王，史可法因此请求带兵外出镇守。崇祯十七年（1644年）五月十五日，福王登基，史可法入朝辞别时被加封太子太保，改任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当天马士英入朝值勤，讨论把江北划分为四镇，东平伯刘泽清管辖淮、海等地，驻军泗水，经理开、归一路；总兵官刘良佐统辖凤、寿等地，驻扎临淮，经理陈、杞一路；靖南伯黄得功统辖滁、和等地，驻军庐州，经理光州、固始一路。史可法离开后，派遣使臣寻访已故帝、后二人的灵柩以及太子、二王所在的地方，还奉命前往祭告凤、泗二陵。

史可法走后，马士英等人更加肆无忌惮。刘孔昭因张慎言推举吴甡一事大闹朝堂并持刀追杀慎言，史可法听闻后上书劝解，吴甡[shēn] 因被刘孔昭阻止不得弘光帝启用。史可法祭告完二陵后，上书劝谏朱由崧，希望他不要晏乐、偏安于东南一隅，要考虑长远策略，决策灵活明达，辨别忠贤，励精图治，以免老成官吏离职、英雄豪杰裹足不前，列祖列宗抱怨、天命转移。朱由崧口头嘉奖了他。

督师江北

朱由崧上位后，黄得功由靖南伯晋为侯，与刘泽清刘泽清等人驻守江北四镇，史可法开府扬州市，兼督师江北。史可法听闻济宁市人郑与侨素有声名，便奏请任他为仪真令，吏部因为郑与侨之前守卫济宁有功，改任他为扬州府推官。当时黄得功等人争抢着进驻扬州，兴平伯高杰率先抵达扬州边界，一路劫掠，所过之地哀鸿遍野，刘泽清、广昌伯刘良佐也是劫掠攻击驻地，朱由崧命令史可法前往劝解，黄得功等人都听从命令。高杰原本非常忌惮史可法，听说史可法要来，连夜掘出近百个土坑埋葬地面上的尸骸，以此毁灭证据。谁知史可法来了以后不仅坦诚地接待他，跟他的偏将讲话也语气温和，高杰高兴之余反而轻视他，用自己的优势兵力防护左右，文书也一定自己过目后才肯传递。史可法简单地把这些人的情况上报给福王，把高杰的兵力驻守在瓜洲，高杰很高兴，等他离去，扬州才安定下来，史可法便开府于扬州。当时，他集结队伍渡江北上，随行的精锐士兵约有一千多人，计划以此为基础在扬州招募新兵、扩充军队，还向南京城申请支援盔甲、倭刀、盾牌、火炮、锣锅及军费，其中包括请兵仗局制作数百幅铜甲叶。

六月，清军击败李自成，他放弃北京率兵向西逃走。青州市等郡县争着杀李自成设立的官员，占据城堡自卫。史可法请求皇上颁发监国、即位二诏，以安抚山东省、河北省军民，此前有人献策官府可租售部分街坊地产给商贾，让商贾筹集钱粮协助军饷，史可法认为献策者是人才并采纳了该策略；同时开设礼贤馆，招揽四方才智之士，任用监纪推官应廷吉统管其事。八月，史可法出外巡视淮安市，检阅刘泽清的军队。返回扬州后，他请求朝廷拨发军饷作为进取北方的费用，马士英不肯调发，史可法上疏催促，并劝谏皇帝近来人才日益减少，入官门路日益混乱，慕名之心胜过务实之心，议论多而成功少，且当下局势与以往不同，希望皇帝筹兵筹饷大力讨伐逆贼、报复国仇，朱由崧下诏书鼓励了他。

朝廷内乱

福王上位后建立的政权处在清朝和闯贼两方压力下，以史可法为首的多位大臣，采取的政治策略是“ 联虏平寇 ”，即希望先借助清军的力量剿灭李自成势力，再做后续打算。但是当时朝中党争不断，东林—复社人士、四镇武将以及马士英和他援引的阮大铖各党派之间互相争斗，而姜曰广、高弘图、刘宗周等人相继辞官，这表明明朝廷无法齐心向外，也因此种下弘光朝廷败亡的原因。此时清朝廷对南明政权态度也发生转变，崇祯十七年（1644年）七月二十八日，清爱新觉罗·多尔衮致书史可法，扬言“联闯平南”，并自封正统，否认了弘光朝廷的合法地位，要求南明君臣无条件投降。而史可法为免触怒清廷，在给多尔衮回信中只为弘光朝廷继统的合法进行辩解，并未提出对付清军的有效办法。同年九月，清河道总督杨方兴劝说多尔衮应当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江南地区。

劝解诸将

当初，史可法担心高杰蛮横不法，派黄得功驻军仪真防备他。崇祯十七年（1644年）九月初一，黄得功与高杰兵戎相见，高杰理亏，史可法在中间劝解事情才得以解决。北京原来投降李自成的大臣们此时纷纷南下回朝，史可法上书建议原籍在北的大臣到吏部、兵部听候录用，不然会绝了他们南下回朝之心，并表明北京祸变，凡是臣子都有罪，南方的大臣没被降罪还得到恩典，北方臣子也该如此，对于未曾接受乱贼任命或曾受乱贼刑罚的大臣可撇开不加问罪，只选罪状显著的予以惩治，其余的可以戴罪入官，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

高杰驻兵扬州市时，很不驯服，史可法对他开诚布公，用君臣大义启发、开导他，高杰终于感悟，接受朝廷领导。十月，高杰率领军队北讨，史可法到淮安市，派官在开封市屯田为经略中原地区做准备。从王家营街道向北到宿迁市一带是防守要地，史可法亲自负责，沿黄河南岸筑起了一道堡垒，这是北伐宿邳的相关部署。十一月四日，史可法乘船驻扎鹤镇，信使来报清军已进入宿迁，史可法便率军进军白洋河，命令总兵官刘肇基前往支援。清军旋即撤离宿迁并转头攻打邳州，邳州城官吏坚守并向幕府军请求支援，刘肇基又援助当地驻军，与此同时幕府军在城外搜集物资，清军宣传自己是南明的朋友，希望占据城池共同对抗其他流寇，幕府军依然驻扎城外，双方相持半个月才解邳州之围；清军总兵夏成德还向北京发战报自称杀伤明军六千多。

护卫扬州

等到清军已经打下邳州、宿松时，史可法迅速上奏禀告皇上，马士英却认为他不过是想为防河的将士申请功劳罢了，因此怠慢。其他各镇军队也犹豫不决，都没有出兵救援的意思，反而相互之间几度开战。清顺治二年(1645年)正月，因缺乏两江总督，各地士兵都饱受饥饿。不久，黄河防线上传来警报。史可法随即上奏疏请求弘光皇帝亲自下圣旨，调集江北四镇联合进入黄河战场防御，并请求多发钱粮犒赏士兵，但该请求最终不了了之。随后，皇帝下诏书命令广昌伯刘良佐、靖南侯黄得功率军守卫颍[yǐng] 、寿两地，高杰高杰进军归、徐两地。高杰到达睢州后，被河南省总兵许定国杀害，他部下的军队乱了套，把方圆近二百里的人民屠杀殆[dài] 尽。许定国随后率部投降清军。史可法听说后流泪叹息中原地区也保不住了。当初沛县人士阎尔梅应史可法的聘请，担任参军，他一开始劝史可法渡河收复山东省，史可法没有听从。正值高杰被许定国所杀，河南大乱，阎尔梅便劝史可法西行去镇压安抚。

史可法亲自去往徐州市，命高杰的外甥李本身当提督统领高杰的军队，又任命将领胡茂顺为中军提督，将领李成栋做徐州总兵，二者分别管辖一地，还将高杰的儿子高元爵立为世子，多加抚恤，才平定了高杰的军队混乱。因为高杰的军队撤回，大梁以南的地方全部失守。马士英将原中允官卫胤[yìn] 文晋为兵部右侍郎，总管兴平的军队，以削弱史可法的兵权。同年二月，史可法回去扬州市，还没到，黄得功就率兵来袭击兴平军，扬州城中军民非常恐惧。史可法派遣官员前往为双方调和，黄得功才率兵离去。

四月初一，史可法打算率军转移到泗水驻扎，保护明朝祖陵，还没去左良玉就叛乱，皇宫受到侵犯，朝廷召史可法前去支援。史可法只得带兵抵达燕子矶，可法于是昼夜急行不顾风雨，奔入天长城，传檄号召各地将领救援盱眙县。没多久，探子来报说盱眙已经投降清廷，泗州城失陷。史可法连夜飞奔而回防守扬州，继续抵抗清军。阎尔梅抵达史可法军前，请求放弃扬州，劝他转入河北、河南交界处，号召勇士流动游走。再乘机布发数百告示，鼓励忠义之士。这些计策史可法都没有采用，阎尔梅于是留书离去。

志决献身

清顺治二年（1645年）四月，有谣言说许定国的军队要来歼灭慧贤皇贵妃的部队，扬州城中士民听闻全都外出逃命，大小船只为之一空，清军兵临扬州时，史可法传檄召集各镇兵，没有一处军队响应。清豫亲王爱新觉罗·多铎亲自带队包围扬州市，多次劝降史可法终不得，史可法一再请求南京福王政府的援助，无果。扬州城总兵官李栖凤、监军副使高歧凤见无机可乘，于四月二十二日率领所部并勾结城内四川将领胡尚友、韩尚良一道出门降清，城内局势越发严峻，史可法死守扬州，写信给家人交代遗言，四月二十四日扬州失陷，据《明史》记载，史可法自杀未成被清军俘虏，清军劝降不得后将其杀害（该说法存在争议）。清代文学家全祖望所作散文《梅花岭记》有载，清军占领扬州以后，因为天气炎热，许多尸体堆聚在一处都变了形，史可法的遗体难以辨认。直到1646年清明后一日，史可法义子史德威才举史可法的衣冠袍笏等遗物为他招魂，葬于扬州城天甯门外梅花岭。史可法殉国后，南明朝廷赠谥号 “忠靖”。清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清廷为史可法追谥“忠正”。

人物作品

史可法的遗留作品有《史忠正公文集》四卷，此集以他的谥号为名，乃其玄孙史开纯于乾隆四十九年（1786年）汇集遗稿收集其生平所作之诗刊印，里面收集了史可法写过的家书、疏文等。清朝大臣陈宏谋夸他不爱钱不惜命，是舍身成仁的烈士。

为政举措

政治

史可法督管漕运期间，弹劾罢免了三个督粮道，又增设漕储道和疏通南河，使当地的漕务大有改善。他初期本不赞同立弘光帝朱由崧为帝，并指出七大理由说明福王不可立，欲立潞王朱常淓，而凤阳总督马士英暗中与阮大铖计议，决定拥立福王朱由松，并联合总兵高杰、黄得功、刘良佐发兵护送朱由崧到仪真，史可法最终对立反抗症不了马士英等人的坚持拥立福王上位。在参与拥立定策问题上，史可法主张按照伦序迎立，却夹在拥潞、拥嫡人士中左右为难，他的态度游移，致使朱由崧上位后虽然暂时延续了大明皇统，但也因为求助镇将，大权旁落。从而埋下了弘光一朝党争激化，最后覆灭的祸根。

军事

崇祯八年（1635年）秋，史可法监领长江以北的军队，镇压农民军。他率军攻打农民军并未取得有效成果，农民军溃散逃窜到岷、洮、秦、楚、应、皖等地，为祸一方，直到崇祯十一年（1638年）夏，史可法都未能如期平定农民军，被朝廷责令戴罪立功。

史可法参与的重要军事，就是保卫扬州市（即扬州之战）在这场保卫战役里，面对清军南侵的紧急情况，史可法几乎失去对军队的控制，请求各镇援兵，却无一处响应，只得孤军死守扬州。他所节制的将领刘良佐和原高杰部将陆续投降，总兵张天禄、张天福带领部下于清顺治二年（1645年）四月二十一日投降，随即奉清豫亲王爱新觉罗·多铎之命于二十四日参加攻取扬州。此外，甘肃镇李栖凤、高岐凤队伍四千人至扬州协防。史可法誓死守城，二十五日扬州陷落，他为清军所害。作为江淮平原重兵统帅，史可法在扬州一役没有组织有效的抵抗，所节制的将领也大多倒戈，帮助清军反攻南明，最终使得扬州城失陷，城内居民遭遇大肆屠戮。

借虏平寇

南京弘光政权建立后，将大顺农民军视为死敌，朝廷上下都想要借用满洲贵族势力扫灭“流寇”，有人提出了“借虏平寇”的政策，当时正值吴三桂投降清军，联合击败大顺军之时，弘光君臣消息闭塞，对于吴三桂的立场问题一直认识模糊不清，并不知晓其已降清军，甚至对吴三桂带清军入关的行为视为一大快事，愈发觉得“联虏”之策是正确的。史可法同样认可该政策，几番联络之后与清军联合，正是这一方针导致了弘光政权的土崩瓦解。

人物评价

正面评价

《明史》中评价史可法有感于国运艰难，赤胆忠心，发愤而起，在长江沿岸提督官兵；扼守南北的要害之地；兵分四镇相互联络、声援，以期复兴明朝。然而明朝国运不振，内有权臣掣肘，外有悍将跋扈，最终军队挫败，扬州市这座孤城无法防守，史可法志决献身，让人悲哀。明朝大厦将倾，非一二人力所能挽回。

清爱新觉罗·弘历在《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中高度夸赞史可法，认为他清正刚直，乃忠贞之臣。

清人温睿临在《南疆逸事》里大力肯定了史可法的忠贞，南渡之初，所恃者，唯他一人而已。

清朝大臣陈宏谋为史可法写下祠联，夸他不爱钱、不惜死，可与南宋末年政治家、民族英雄文天祥的忠烈相比。

程仪洛曾写道：“一死报朝廷，求高帝列皇，鉴亡国孤臣恨事；三忠扶天纪，与蕺山漳浦，为有明结局完人。”中国近现代演义小说作家、历史学家蔡东藩认为南都殉难，以史公为最烈。

现代作家、历史学家郭沫若则为史可法的墓祠题联，感念他在扬州市的献身。

现代南开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魏宏运认为，史可法是值得怀念的烈士，是汉族史上可歌可泣的历史人物。

负面评价

明末清代史学家谈迁谈及史可法，在惋惜无奈之余，也斥责了他的无能。

明史专家顾诚则评价史可法气节虽高，但是能力不行。

家族成员

人物争议

对于史可法的下落，史料中的说法也始终不一致，主要的有几种说法：

一是被俘杀害说。据史德威所著的《维扬殉节纪略》，详细记载了关于史可法的下落，上面写道扬州城陷时，史可法自刎未遂被执，多铎“相待如宾，口呼先生”，并诱以“为我收拾江南，当不惜重任也”。史可法怒斥誓与城共存亡，于是被害。《明史》则明确记载，扬州城破后，史可法自尽未遂，被部将拥护逃走时被抓住，然后杀害。《南疆逸事》中同样记载了这一说法，史可法被俘后拒绝投降，最终被杀。

二是“沉江”说。康熙年间，清代文学家孔尚任所作剧本《桃花扇》，第三十八出《沉江》，就是写扬州城破之后，史可法逃至江边，此时忽然得知，南京也已沦陷，于是史可法便投江自尽。该剧作问世三百余年来长盛不衰，被改编成多个剧种频频上演，于是“沉江”说也就广为流传。

三是城逃亡说。据明末清初史学家张岱所作《石匮书后集》记载：史可法自杀未遂后，与部将逃逸到离城数里的宝城寺，曾经“过钞关”、“走安庆市。又有明末清初史学家计六奇，在《明季南略》里较详细地记载了扬州市失陷后，史可法自尽被救下，同总兵刘肇基潜去缒城。

趣事逸闻

师徒初遇

据《左忠毅公逸事》记载，左光斗在担任学政时，在一个风雪严寒的日子里，带着几个随从到京城地区微服私访，进入一座古寺后，见到一个在厢房里伏案而卧的书生。阅读了他的草稿后，脱下自己的貂皮外衣给睡着的书生盖上，还替他关好门，之后从寺僧那里打听出这个书生叫史可法。到了考试时左光斗听到他的名字惊喜不已，并将其试卷定为第一名。左光斗豁达大度，唯才是举，不为自己的子女打算，对自己夫人说只有史可法能够继承他的事业，如此大胆用人，实属难能可贵。

冒死探监

左光斗被魏忠贤陷害入狱后，史可法冒死探监，只见恩师靠墙坐着，脸焦烂得几乎认不出来，小腿上的筋肉全脱落了，露出血淋淋的骨头，控制不住情绪，跪下抱着恩师的腿，痛哭不已。左光斗生气地骂他：“糊涂蛋！这是什么地方，你来干什么！国家已经落到这般地步，我是活不长了，你再跑到这儿来，让人害了你，谁来继承我！”让他快走，见史可法不肯走还说要打死他，一边说一边摸向地上的铁镣，可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史可法只好哭着出了监牢，没多久左光斗便去世了。后来史可法经常哭着提起这件事，说老师的心坚如铁。

一生无子

史可法到了四十岁还没有儿子，他的夫人李氏想要为他娶妾，以生子嗣，史可法断然不许，表明王事重要，无心私事。扬州之战时，史可法对史德威说自己尚且没有子嗣，收史德威为义子，托以临终后事。